止了血,吃了葯,工人的情況就穩定了下來。
所有人都是鬆了口氣。
何晉城再次為工人做了個檢查,覺得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就讓人送他到鎮醫院去修養恢復。
張有為從何晉城銀針止血的那一刻,就一直在觀察著何晉城。
看着何晉城那熟悉的醫治過程,而且病人的情況快速穩定,讓他都是遊戲傻眼了。
這到底是什麼人啊?竟然有這麼高超的醫術?
「哎呀,何老弟還是你來才行啊,這下可算了沒事餓了!」
肖井然上前拍了拍何晉城的肩膀,心裏的石頭也放了下去。仟韆仦哾
「我們到辦公室聊吧!」
何晉城收拾了一下,臉色陰沉地說道。
肖井然葉椿林還有何晉城就一起進了辦公室。
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何晉城臉色很是難看。
「那位工人的傷勢很嚴重,如果不是我來的話恐怕都有生命危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何晉城沉聲問道。
工人的傷,明顯是人為的,所以這件事絕對不是意外。
「有人到我們酒窖裏面搞小動作,被那兩位工人發現了,那小子很機靈,假裝被制服,然後突然偷襲他們,把他們打成了重傷!」
葉椿林已經了解了情況,臉色很是難看地說道。
「人呢?抓到了沒有?」
何晉城問道。
「沒有,人第一時間就跑了,不過我見過那小子兩回,知道他長什麼樣!」
葉椿林狠狠地說道:「別讓我碰到那小子,不然的話,非得扒了他的皮!」
「我覺得,這件事很有可能是縣酒廠搞的鬼!」
肖井然沉吟著說道。
「縣城大麴酒廠的老闆張軍武,可不是個善茬,上次併購平遙酒廠沒有成功,反而是被我們買了下來,張軍武肯定不服氣,所以才派人偷偷過來,想要毀了我們的酒窖!」
「我們接下來有一筆不小的訂單,大麴酒廠那邊也在競爭,如果我們沒有足夠的存貨,這筆單子就是他們大麴酒廠的了!所以,肯定是那個張軍武搞的鬼!」
這個推測,看上去似乎並沒有什麼問題。
不過,何晉城並沒有第一時間做出判斷。
「肖老闆你的這個推測,應該是有很大概率的,不過我們現在沒有證據,最重要的是沒有抓到打人的那個小子,就算是我們報了案,也拿大麴酒廠沒有辦法!」
何晉城沉聲說道。
這件事情,雖然很容易猜到是張軍武搞的鬼,但是沒有證據,只能是空口無憑,完全無法對張軍武造成半點困擾。
「那我們就這麼忍氣吞聲嗎?我帶幾個人,直接進大麴酒廠,把那小子給抓出來!」
葉椿林起身就要去叫人,他實在是氣不過。
「你給我坐下!帶人去大麴酒廠,你們還能出來嗎?」
何晉城不悅地說道。
自己這個小舅子,還是這麼衝動,這根本就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啊。
「那我們就認栽了嗎?」
葉椿林恨恨地說道,往沙發上一坐。
「現在絕對不是找張軍武麻煩的時候,我們還需要從長計議!肖老闆,你們這幾天辛苦一下,就在酒廠看着點,不要再出什麼事了!」
何晉城沉吟著說道,「另外,受傷的兩名工人,一定要妥善安排好,醫藥費什麼的,一定是我們酒廠承擔,還有就是再給他們一人一千塊錢的補償。」
「一千塊錢,這也太多了吧!」
葉椿林立刻就提出了異議。
一千塊錢啊,酒廠得賣出多少酒才能夠賺到,姐夫這也太大方了。
「一千塊,把你的頭打成那樣你願意嗎?現在工廠出了事,我們要做的就是儘快平息2事件,同時也要讓工人們知道,我們是不會虧待真心為公司做事的人,這樣他們才有更加努力為我們工作,為我們賺錢,我們連一千塊錢都不捨得拿出來,豈不是讓工人們寒心?」
聞言,肖井然和葉椿林都是微微點頭,這一點他們倒是沒有考慮到。
「好了,這件事情,你們不用管了,我會弄清楚怎麼回事,你們只管經營好酒廠就行了!」
何晉城站起身來,說完便走了出去。
肖井然和葉椿林知道何晉城的本事,就沒有再說是什麼。
雖然何晉城平日裏也不怎麼管理酒廠,但是這小子總是會有解決麻煩的方法,這件事交給他肯定可以辦好。
從酒廠離開,回家的路上,何晉城一直都沉着臉。
正常的商業競爭,何晉城也不會過問。
但是如此卑劣的手段,還差點要了人命,何晉城就不能坐視不管了。
「張軍武,別讓我查到這件事情是你幕後指使的,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客氣了!」
心中暗暗說道,何晉城這邊也回到了家。
葉清夢見何晉城回來,就連忙問出了什麼事。
何晉城怕老婆擔心,就簡單說了一下,告訴她有工人受了傷,不過已經及時治療了,沒有生命危險。
見何晉城這麼輕鬆,葉清夢也就沒有多想,洗漱之後抱着婷婷睡覺去了。
第二天,何晉城去了一趟藥材廠,見一切都井井有條的運轉着,何晉城也就放了心。
跟葉清夢說了聲,自己可能要去縣城待兩天,葉清夢也沒有多問便同意了。
現在葉清夢對何晉城還是比較放心的,也不擔心他跑出去鬼混,只是讓他少喝酒,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騎着摩托車,何晉城直奔縣城而去。
打聽了一下大麴酒廠的位置,何晉城就直接來到了大麴酒廠門口。
停好摩托車,何晉城就拎着行醫箱,直接朝着裏面走。
「哎哎哎,幹什麼的?誰讓你進去的?」
剛走到大門口,就被一名保安給攔住了。
「我是大夫,你們張總讓我過來給他看病的!」
何晉城淡淡說道,神情很是淡定。
「大夫?我們張廠長生病了?我怎麼不知道啊?」
保安就一臉的疑惑,看着何晉城質疑道。
「你一個小保安,難道張廠長生病了,也得跟你報備一聲不成?」
何晉城撇了一眼保安,很是不悅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