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城啊,不是我懷疑你,關鍵是這些年我也吃了不少葯,但是一點用都沒有啊,要不你再給我看看?」
黃寶富看着手中的葯,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也行,那我再給你扎幾針吧,也能有點作用,不過這個葯一定要記得吃!」
何晉城苦笑着說道,然後就給黃寶富扎了幾針。
他這幾針,只是起到了緩解肌肉勞損的作用罷了,對於黃寶富所求,其實沒有太大的幫助。
至於他給的葯嘛,其實何晉城沒有跟黃寶富講清楚,因為如果講清楚的話,黃寶富怕是就不敢吃了。
這服藥,正是春藥,而且還是藥力很猛的春藥。
從何晉城醫館出來,黃寶富就急匆匆拿着葯回家了。
剛回到家,他就迫不及待地按照何晉城的辦法開始熬藥。
折騰了個把小時,總算是把葯熬好了,等冷涼了一會之後,就急忙喝了下去。
這個時候,黃寶富的老婆孫桂香也回來了,見自家男人在院子裏走來走去,就很是不開心地說道:「人家都下地幹活去了,你這個死鬼在院子裏瞎轉悠啥呢?」
「老婆子,快點去洗澡,今天我討了個方子,這回一定能成!」
黃寶富看到老婆,立刻就拉着她讓她去洗澡了。
「你這死鬼,瞎說什麼呢,這白天的,你又想要了?」
孫桂香臉上一紅,又有些幽怨地說道。
「那你倒是給我下個蛋啊,這樣我也不用到處求葯了!」
黃寶富不悅地說道,拉着孫桂香就往洗澡間走。
張桂香很是委屈,自己也去醫院檢查過啊,醫生說自己沒什麼毛病。
不過她也拗不過黃寶富,只能跟着他一起洗澡去了。
兩人這一洗澡,黃寶富立刻就覺得小腹一股邪火涌了上來,緊接着就迫不及待地開始了。
一發不可收拾,何晉城給的葯實在是太頂了。
足足兩個小時,結束之後,兩個人都是累的癱倒在床上,大口喘著氣。
「你這個牛犢子,今天怎麼這麼猛啊!」
張桂香渾身癱軟,幽怨地說道。
「嘿,這算什麼啊,要是早兩年,我能讓你下不了床!」
能不能生孩子,黃寶富不知道,但是現在這個情況,讓他很有面子。
還有什麼能比男人在沙場上征戰不停更讓人得意的呢?
「死鬼,一天到晚凈想這些,虧你還是村長呢!」
張桂香白了一眼黃寶富道。
「呵呵,村長怎麼了,村長也是人啊,也要生孩子啊!」
黃寶富得意笑道。
歇了一會,他發現自己竟然不怎麼累了,小腹處隱隱還有一股邪火,漸漸地又來了感覺。
看着丈夫那不懷好意的眼神,孫桂香連忙縮了縮。
「你幹嘛,我可折騰不起了,都老大不小了,收斂點吧!」
孫桂香連忙說道。
「平日裏夠收斂的了,今天就讓我放肆一下吧!」
說完,黃寶富就又撲了過去。
又是一番酣暢淋漓的大戰。
……
三天後。
何晉城將婷婷送到了丈母娘家照看,自己則是帶着葉清夢前往縣城,參加英語演講比賽。
他所在的這個縣城,名叫東山縣。
東山縣是個比較落後的縣城,如果不是因為這個英語演講比賽是省里發起的活動,他們可不敢召開。
比賽地點,安排在東山賓館,這是一個國營賓館,有個可以容納上千人的報告廳,平常是用於官方的一些活動的,比如什麼政策宣貫會、動員會等等。
來到賓館門口,何晉城就看到了顧榮安正着急地等在那裏。
「顧校長,這麼早就到了,比賽不是十點才開始嗎?」
何晉城和葉清夢就走了上去,笑着跟顧榮安打招呼。
「你們可算是來了,準備的怎麼樣啊?」
顧榮安擺了擺手,笑着說道。
「準備的還可以,應該沒有太大問題!」
葉清夢笑着說道。
這段時間,她一有時間就會練習演講,還是有些自信的。
「哈哈,那就好啊,我就說自己不會看錯人的,你也不要有壓力,這次比賽要進行兩天時間,差不多一百多人蔘賽,一等獎三人,二等獎十人,三等獎二十人,剩下的最起碼都能獲得一個鼓勵獎!咱們只要正常表現就行了!」
雖然嘴裏這麼說,但是身為校長,當然希望自己學校的選手能夠拿到一個名次啊。
「好的校長,我一定儘力!」
葉清夢點了點頭。
三人進了賓館,辦理了入住手續。
「你們住這個房間,我跟另外一名學生住在隔壁,另外還有兩個學生,住在對面,咱們這次一共四名學生參加比賽!」
來到房間門口,顧榮安又介紹了一下情況。
「四個人參加,怎麼着咱們也得拿個名次!」
何晉城就笑着說道。
他對自己老婆可是十分自信的,要是不拿個名次,可真就對不起自己老婆這幾天的努力了。
「好啊,有這個自信就很好了!我們的比賽是在下午兩點開始,你們收拾一下,等會咱們就去報告廳,先看看其他選手的情況吧!」
顧榮安笑呵呵地說道。
何晉城跟葉清夢就回了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之後,又走了出來,跟顧榮安和其他三名選手匯合之後,就一起去了報告廳。
簡單地交流之後,何晉城和葉清夢也就認識了其他三位。
這三位學生,也都是顧榮安費盡心思篩選出來的。
其中年紀最小的只有十六歲,名叫王浩銘,今年高一,是平遙鎮一位幹部家的孩子,從小就受到良好的教育,英語水平不說多好,但是也比一般人要好得多。
另外一名年紀二十三,名叫林大海,曾經也是大城市下來插隊的,後來知青返城,林大海並沒有回到自己以前的城市,而是選擇留在了平遙鎮。
按照他自己所說,他已經習慣了在平遙鎮生活的日子。
最後一人,三十歲,戴着一副黑邊眼鏡,看上去比較成熟。
這人名叫魯前進,是平遙鎮印花廠的一個車間主任。
為了深造所以到了平遙鎮上高中,只要能考上大學,以後前途無量。
當他看到葉清夢的時候,眼睛就是一亮,心中更是動起了某些心思,目光不由得多往葉清夢身上看了幾眼。
這一點小小的舉動,被何晉城十分敏銳的察覺到了,眉頭微微一皺,心中多有些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