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村長就召集了村民開會,準備一起抓泥鰍黃鱔,然後自己組織去鎮上縣城售賣。
隔壁村有人販賣黃鱔賺了錢的事情,大家都是有所耳聞的。
聽到村長號召,大家立刻就都表示可以支持,分完了隊伍之後,眾人便開始去田裏河塘裏面去抓泥鰍和黃鱔去了。
一下子,蓮花村就變的熱鬧起來,大家都是興緻勃勃,在村長的指揮下,拉着足足三輛驢車,還有五輛板車,浩浩蕩蕩地朝着平遙鎮而去。
鎮上有葉椿林接應,結果互道半個小時,就賣掉了一輛驢車的黃鱔和泥鰍。
這一下子,可是讓村民們激動壞了,一個個幹勁更足了。
接下來的幾天,蓮花村泥鰍黃鱔的生意是越來越好。
每家每戶,竟然在這短短几天時間裏面,賺了最少十塊錢。
於是,大家就更加支持這個工作了。
全村人,齊心協力,半個月之後,大家都是賺了兩百甚至更多。
泥鰍黃鱔生意大獲成功,不過何晉城是一分錢也沒有拿到,可能會比較尷尬吧。
村長拎着幾條泥鰍和黃鱔,來找了何晉城,然後將東西送給何晉城。
「這玩意我也吃過一回,味道是不錯,但就是不吃油,咱們這種窮苦人家,根本就吃不起啊,也只有那些有錢人才能吃啊!」
村長哈哈笑道。
何晉城苦笑着搖頭,也沒有有拒絕。
在何晉城看來,黃鱔不僅能吃,還能入葯。
《明醫別錄》中就有記載,黃鱔屬於上品,可以使用,也可以作藥用。仟韆仦哾
《本才綱目》種,對黃鱔入葯做了更加詳細的介紹:性味甘、大溫、無毒。
主治補中益血,補虛損、氣血不調、除風濕痹痛等等。
可以說,黃鱔幾乎可以囊括所有的功效了。
所以,何晉城就留下了黃鱔,有時間可以做成藥。
等送走了村長,何晉城就繼續在醫館研究各種藥丸。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外面傳來一陣汽車喇叭聲,何晉城抬頭看去,就看到一輛極為豪華的紅旗車,赫然停在了自己醫館門口。
這年頭,能看得起紅旗的,還真是屈指可數啊。
在車子的旁邊,還站着幾個穿着西裝帶着墨鏡的男人,看樣子像是保鏢。
在這些保鏢簇擁之中,則是有一個肥頭大耳,梳着大背頭,叼著雪茄的胖子。
何晉城眉頭微皺,心說這是哪裏來的土豪,怎麼還跑到自己這邊來看病了,真是奇了怪哉。
一邊想着,何晉城便上前打開了醫館的大門。
「哎呦我去,你這人怎麼當醫生的,大白天的關什麼門啊,不知道我要來看病嗎?」
那胖子看到何晉城開門,頓時不樂意了,很是不悅地說道。
「不好意思,我剛才在研究藥方,沒有注意,你們這是?」
何晉城笑着說道。
「呵呵,來醫館當然是來看病的了,不然還是來看你的啊!你是這個醫館的學徒吧,去,把你師父叫過來,讓他親自給我看病!」
胖子呵呵一笑,一邊說着,一邊邁步就要朝裏面走。
「我就是這個醫館的醫生,也是我們村唯一的醫生,如果不想治病呢,就另請高明吧!」
何晉城淡淡說道。
有錢人他見的多了,雖然很想掙錢,但是對於這種人,何晉城可不是很喜歡。
他只是瞧了一眼,就看出了胖子是個什麼情況,腎虛多夢,盜汗不止,這是明顯的縱慾過度,身體被酒色掏空了,房事肯定是做不了了。
總的來說,除了身體虛,沒法辦事之外,並沒有什麼大病。
「呵呵,年紀輕輕的,竟然能當中醫大夫,我倒是要看看,你是真有兩把刷子,還是在招搖撞騙!」
胖子一把推開了何晉城,徑直就走了進去,完全不把何晉城放在眼裏。
何晉城心中大為惱火,不過還是忍住了,並沒有發作。
自己要是跟這種人一般見識的話,那可真是顯得沒事幹了。
「廢話不多說,你要是能治好我的病,錢有的是!」
胖子打了個響指,身旁的一名保鏢,立刻就將手中拎着的手提箱放在桌子上打開,裏面赫然是一疊疊的鈔票。
「這裏呢,有一千塊現金,是治好我的酬勞,但是如果你治不好的話,我就砸了你的醫館!實話告訴你,我已經看了二十多家醫院了,沒有一個能治好我的,大醫院我不敢砸,不過像你這樣的醫院,我砸了不下於十個,你自己看着辦吧!」
胖子呵呵一笑,臉上滿是倨傲之色,這樣子好像是秦澤求他辦事一樣,真是豈有此理。
何晉城看了看這些保鏢,知道這個胖子不是在開玩笑,心中更是不悅到了極點,有錢人都這麼囂張嗎?好啊,今天就讓你大出血一回!
「一千塊?呵呵,怕是不夠啊!我說這位老闆,我是不輕易給人看病的,你這點錢,就是打發叫花子嘛!」
何晉城呵呵一笑,故意這麼說道。
其實他給人看病,尤其是村裏的人,基本上是不要錢的,就算是要,也就像今天來的那些人,要個成本價也就差不多了。
不過,這肯定是要分人的,像這種自以為高高在上,錢可以擺平一切的人,何晉城很不喜歡。
既然送上門的肥羊,那肯定是要好好宰一刀的。
「呵呵,還想獅子大張口啊,可以啊,只要你能治好我,想要多少都可以!」
胖子笑呵呵地說道,這還是第一位跟自己要價的人。
「一口價,兩千塊,治不好我的醫館隨便你砸!」
何晉城伸出了五根手指頭。
平日裏賺不到錢,那就從這位土豪手中賺點。
「好,只要你治好了我,兩千就兩千!」
胖子頓時眼睛一亮,心中彷彿看到了希望,還從沒有醫生敢對自己的病打包票呢,如果這小子真的能夠治好自己的話,兩千塊換自己的終身幸福,那又算得了什麼?
「來吧,給我把脈吧!」
說着,胖子就伸出手,讓何晉城給自己把脈。
這樣子,好像胖子才是醫生,何晉城是來看病的病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