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晉城和葉椿林,再加上幾個村民一起將肖井然送來的東西搬進了醫館。
有了這些桌椅病床,整個醫館立刻感覺提升了一個檔次。
「肖大哥,這次可真的要謝謝你了,你看我這醫館現在才像個樣子,晚上留在我們家吃個飯吧!」
何晉城很是開心地說道。
不管是因為感謝,還是處於對肖井然未來的投資,何晉城都是發自真心地跟肖井然交好。
留下來吃飯,肖井然自然也不會拒絕。
「實不相瞞,拖拉機上還有兩斤豬肉,兩瓶蓮花酒,這次我就是準備不醉不歸的!」
肖井然哈哈大笑。
「那太好了,我親自下廚,讓肖大哥嘗嘗我的手藝!」
何晉城一拍手,笑着說道。
收拾好了醫館后,何晉城就帶着肖井然和幾位村民一起回了家。
葉清夢看到突然來了這麼多人,一開始還有些緊張。
她害怕何晉城又變壞了,跟狐朋狗友們又混到了一起。
等何晉城介紹完,葉清夢這才鬆了口氣。
「肖大哥,你們過來也不讓晉城提前說一聲,我好給你們準備飯菜啊!」
葉清夢笑着說道。
肖井然的名聲,她也是聽過的,是十里八村的大善人。
自己丈夫能夠跟這樣的人交好,自然是一件好事。
「哎,這有什麼啊,大家都不是外人,沒必要這麼生分!」
肖井然連連擺手,表示不用客氣。
何晉城準備去做飯,卻是被葉清夢給攔住了。
「客人來了,你多陪陪客人說話,我去做飯!」
說完,葉清夢就去了廚房。
何晉城想了想也是,讓葉清夢招待肖井然他們,也確實不太合適。
「晉城,我看弟妹剛才手裏還拿着一本高中英語,這是準備去上學參加高考嗎?」
等葉清夢離開,肖井然就開口問道。
「是啊,清夢之前讀過一些書,人也很聰明,所以我想讓她去上學,這樣才能不浪費她的天賦!」
何晉城點了點頭道。
「哦,那學籍的事情怎麼樣了?我有個同學,現在就在鎮上平遙高中當校長,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跟他打個招呼!」
肖井然就問道。
聞言,何晉城頓時大喜。
這年頭想要上學的人很多,但不是每個人都可以上得了的。
首先學籍這件事,就會卡住大部分人。
以前上過學,後來下鄉插隊的,比較容易獲得學籍。
但是像葉清夢這樣的農村婦女,想要入學那可得費一番功夫。
何晉城都準備賺到錢之後,用些別的手段,幫葉清夢辦理學籍了。
現在肖井然有熟人,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哎呀,肖大哥你可真是及時雨啊,我正愁著這件事呢,別的也不說了,我用這杯酒,感謝肖大哥幫忙!」
何晉城拿起就被,直接幹了一杯蓮花酒。
這蓮花酒,是蓮花村附近自家釀製的酒。
用的是高度糧食酒,其中又加了一些蓮花蓮子,喝起來辛辣無比,卻又帶着一些蓮花獨有的味道。
也是肖井然扶貧的項目之一。
一杯酒下肚,身體暖烘烘的,讓何晉城忍不住喊了一聲好酒。
「肖大哥,這酒是你自己釀造的嗎?味道別具一格,當真是好酒啊!」
何晉城笑着問道。
「是啊,今年我組織人一起釀了不少呢,只可惜啊,銷售有點受阻,打不開市場,只能自我消化了!」
肖井然苦笑着搖頭道。
他也知道這蓮花酒品質很不錯,但是想要賣出去,可不容易。
首先,當下這個年代,商品經濟不是很發達,尤其是小地方,更是處處受阻,一不小心還要給扣上一個投機倒把的帽子進行批鬥。
其次,城裏需要大批量白酒的,基本上都是國有單位,就連飯店都是國有的,他們採購白酒,也基本上要從國有酒廠進行採購。
比如平遙鎮的大小單位,就是從平遙酒廠採購的。
肖井然的酒,根本就賣不出量來。
「這麼好的酒,如果賣不出去那真是太可惜了,這樣吧,不知道肖大哥你有多少蓮花酒,我試着看看,能不能幫你賣出去!」
何晉城想了想,開口說道。
他不擅長做生意,不過幾十年的閱歷,很多東西即便是不會,也是了解很多。
所以,肯定是要比現在的肖井然辦法多一些。
他記得差不多也就是這個時候,平遙酒廠發生了一起嚴重的酒精中毒時間。
鎮子上有大人物喝了酒廠的酒,差點就沒了。
上邊一怒之下,直接查封了酒廠,直到一年後商品經濟在平遙鎮開始復甦,有人想要投資建設酒廠,這才重新賣了出去。
這倒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嘛。
主要是能夠說服鎮上的那些人物,將酒廠賣掉,或者出手一部分也行。
「好啊,晉城你醫術高明,腦子肯定比我好使,我這也不多,有個三千瓶,一瓶一塊二,你要是能幫我賣出去,我給你二毛錢的分成!」
肖井然立刻說道。
這些蓮花酒,積壓在庫房裏,都快把他給愁死了。
如果何晉城真的有辦法解決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二毛的分成,那就六百塊啊!」
一旁的葉椿林驚呼一聲,呼吸都是有些急促了。
何晉城看了他一眼,心中暗暗笑道,看來這小子又開始動心思了。
不過,他似乎還真的適合做生意,有機會可以指點一下他,也好讓他走上正途。
「沒錯,六百塊!」
肖井然點了點頭。
這對於他來說,可不算什麼。
而且即便是分出去二毛,他也是賺錢的。
「好,我一定儘力而為!」
何晉城笑着說道。
幾個村民們也都是高興不已,連連向何晉城敬酒。
這些蓮花酒,他們也是出了工,如果能夠賣出去,肖井然自然不會虧待他們的。
不一會,葉清夢就把飯菜一個個端了上來,幾人就開始相互敬酒。
結果一晚上,幾人都是喝醉了,最後還是何晉城叫人過來把肖井然和幾個村民送走的。
何晉城一回屋,倒頭就睡,不一會就打起了呼嚕。
婷婷聞着爸爸身上的酒氣,嘟著嘴說難聞。
葉清夢無奈的用濕毛巾給何晉城擦了擦臉,這才抱着婷婷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