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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深緣淺,總裁不再見 - 第兩百零九章 難受字體大小: A+
     

    「我不知道我同事會在這裡」,肖柏不大舒服的解釋。

    「我想我大概明白了,沒事的」,紀婉笙輕輕脫下身上灰色的風衣,裡面是一件黑色打底衣,緊貼著身材嬌小的曲線,肩胛的肌膚露出一小片,往下,腰細,腿又長又直,身上一股不知名的法國香水味襲來,讓人覺得悲傷又優雅。

    肖柏心裡那股剛滋生出來的茫然突然之間就壓下去了。

    是的,也許那一刻他是有些後悔了吧,作為一個正常男人,他骨子裡還是渴望和自己喜歡的人能手牽著手走在陽光下,接受別人的矚目和祝福,他們有時間可以一塊去旅遊,然後結婚、生孩子,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哪怕知道她有不得已的苦衷,知道她是喜歡自己的,他還是滋生出一絲退卻了溲。

    可是當在她身上多停留幾眼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太捨不得了,他從來沒遇到能像紀婉笙這樣深深吸引著他的女人。

    紀婉笙走向陽台,外面的陽台猶如一個小型花園。

    她雙手撐在陽台上,低頭俯瞰後面的花園。

    「跟我在一起會不會讓你覺得累」?她望著花園裡一處晦暗的景色說,也許她跟他就只能站在那樣的世界里。

    肖柏站在她身後,沉默的不知該如何回答。

    她回眸,眼神憂傷乾淨,「不要欺騙我,別人可以,但是你不要」。

    「…有時候會有一點…」,肖柏真的不想欺騙她,「但是甜蜜多過累」。

    「也許有一天你會累多過甜蜜」,紀婉笙苦笑了下,「為什麼我要是GY的繼承人了,我多想做個平凡的人」。

    「別胡思亂想了」,肖柏擁緊她,他盯著她嫣紅的唇,若是之前可能早就親下去了,可現在突然沒了興緻,也許是這裡燈太暗,他不想在暗的地方親吻她。

    紀婉笙也察覺到了,兩人都有點落寞,良久,她說:「去看電影吧」。

    「嗯」。

    肖柏隨她看了一部《消失的愛人》,是一部有點懸疑的燒腦片,她說獲得過好萊塢大獎,可是看到後面肖柏覺得很不舒服,也許是裡面的女主角感覺挺扭曲。

    電影只看了一半,紀婉笙就得走了,肖柏送她到電梯,頂層都是豪華套房,人很少,他在電梯門口抱了她會兒,聲音有點壓抑的說:「過幾天我聯繫你」。

    「…好」,紀婉笙聽到他話心裡堵了堵,以前兩人每次分開時,他總會問她明天有時間沒,而不是過幾天。

    他是開始疲累了嗎?

    也許是吧,畢竟自己什麼都給不了他。

    感情一旦經過一個快樂的點后,很快就會急速下跌。

    --------------------

    之後幾天,兩人都沒再約見面,他沒說,她也就沒提,而且正逢周末,肖蘭茜來了他公寓住,她最近戀愛了,總是會跟他抱怨她的新戀情。

    吃飯的時候她電話響個不停,她調成靜音,哼哼的不接。

    作為男人肖柏同情那個男人,「你就別作了,人家也懶得打」。

    肖蘭茜哼了聲,「誰讓他這個星期非要跟那群朋友出去寫生,不留巴黎陪我」。

    「什麼亂七八糟的,人家一天到晚就要圍著你轉了」,肖柏換台真想翻白眼。

    「你管我」,肖蘭茜嘴上抱怨著,望著不停打過來的手機卻甜蜜的勾起了嘴角。

    肖柏瞧得莫名羨慕,年輕人談戀愛就是好呢,那麼甜蜜,他嘆了口氣。

    「別嘆了,像個老頭子一樣」,肖蘭茜嘲諷:「哥,不是我說你的,你生活真的好沒意思噢,人家二十八歲的男人正是充滿了魅力到處迷惑女人的時候,你說你長那麼帥,戀愛也不能談,也太糟蹋那張臉了。

    肖柏徹底不想跟她交談了。

    肖蘭茜繼續說:「明天去酒吧玩玩吧,讓你吸收吸收一下我們年輕人的朝氣」。

    「…好啊」。

    ……。

    星期日,周末的酒吧high到爆。

    肖蘭茜也帶了三個校友過來,一個美國的,兩個、中國的,性格活潑熱情,聚在一塊嘰嘰喳喳的,笑聲不斷。

    肖柏以

    前在中國的時候任何女人都能聊到一塊,用利徹遠的話說就是婦女之友,他很快就跟她們聊成了一片,喝酒、玩篩子、跳舞,感覺身體里的血液全沸騰了,連那些不愉快也拋諸腦後。

    ……。

    公寓里。

    低揚的音樂在旋轉,紀婉笙端著咖啡手機放在耳邊,那邊「嘟嘟」響了很久一直到結束也沒人接。

    她把手機放下,突然覺得很煩。

    ……。

    翌日早上醒來也沒看到肖柏的來電提示和簡訊,直到十點鐘在公司的時候才接到肖柏的電話,那時候,兩個公司高層都在身邊,她接電話的聲音也比較的公式化。

    「不好意思啊,昨天我喝的有點多,回家很晚就睡了,沒看到你電話,剛起床才看到」,肖柏急忙解釋。

    「嗯,我知道了,我這有事,晚點再打給你…」。

    「好吧,再見」,肖柏把手機放桌上沉默的發獃。

    他不怪她,她也是身不由己,所以每次有旁的人在的時候聲音總是比較冷漠,但心裡還是會難受的。

    窗外的陽光明艷的曬進來,他走到陽光下,突然很懷念在普羅旺斯和紀婉笙一起曬太陽的日子,才不過回來幾天,為什麼感覺過去了很久。

    他一直記得紀婉笙話里那句「晚點再打給你」,可是肖柏等了一天也沒等到那通電話,以至於瑞娜進來問他晚上能幫他安排應酬嗎他總是含含糊糊的,他設想的很好,以為她打過來的時候他再約她晚上一起去做點什麼。

    可是他失望了,也許紀婉笙根本就忘記了,其實他可以打過去的,可是他不想每次都主動,一個人主動的太久,在萎靡的時候也想嘗受下被動的滋味。

    晚上十二點,臨睡前,他拿著手機再看了一遍。

    -----------------

    夜晚,宋傾月打電話過來的時候,紀婉笙正坐在轎車裡。

    「在哪呢」?

    「回公寓的路上」,紀婉笙輕聲回答。

    「這才八點不到呢,就回去,沒跟肖柏約會」?宋傾月很詫異。

    紀婉笙安靜的沒說話,宋傾月忽然想到她已經好些日子沒找自己做幌子了,「出來喝點東西吧,老地方」。

    「好」。

    老地方還是在塞納河一家咖啡廳里,宋傾月先到,天氣漸暖,她選了處露天的,又點了瓶香檳,「不好意思啊,沒點咖啡了,喝點香檳吧,一起喝吧,不然喝不完,浪費」。

    紀婉笙點點頭,摘下絲巾,宋傾月給她倒了一點,「開始打電話以為約不到你,想著你不忙的話應該會和肖柏去約會」。

    「上次從你們酒店離開后就沒見過面了」,紀婉笙淡淡的端著酒杯抿了口,塞納河的晚風吹得她髮絲稍稍凌亂,側臉有種繃緊的倔強味道。

    宋傾月微怔,「有一個多星期了吧」。

    「是啊」,她盡量不想流露出心底的煩亂,可宋傾月還是看出來了。

    「有電話聯繫嗎」?

    「最近幾天沒有了」。

    「是要結束了嗎」?宋傾月皺起了眉心。

    「不知道呢」?她又喝了一口不小的香檳,喝完后,低著頭,唇角抿的更緊了。

    「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可能他已經累了或者厭倦了吧」,紀婉笙回憶著那晚肖柏的神態,眼神里有隱忍的落寞,「…男人是不是都會這樣」。

    「也許吧」,宋傾月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說起來,畢竟是她的第一份感情,「不過也要因人而異」。

    「能跟我說說嗎」?紀婉笙澀然的問。

    「第一,也許是像你說的累了吧,畢竟一直都是掩人耳目的在一起」,宋傾月嘆了口氣,「第二,你們不是沒有發生關係嗎,也許,他以為再怎麼努力也不大可能跟你走到最後一步吧,男人都是有需要的」。

    「但是李路煬…」。

    「別傻了,六年,李路煬在外面不可能沒有幫他解決這方面需求的女人的」,宋傾月淡淡的打斷。

    紀婉笙輕輕吐氣,感覺胸腔里有什麼被揪住似得,她接連喝了好幾口才緩過那種情緒,「他是不是不會跟我聯繫了…」。

    「不清楚,也許他在等你主動聯繫他」,宋傾月想了想,回答她:「男人也是需要被哄的,感情的事不能一味只由一方付出」。

    紀婉笙無端的想起前面幾天她在電話里和肖柏說晚點再打給他,後來一直沒打,其實她也是想等他打過來,畢竟那天晚上他沒有接自己電話,說實話,她是有點生氣和難過的…。

    兩個人最後喝完了一瓶香檳。

    ……。

    回去的路上,她編了條簡訊,卻一直到公寓也沒發出去,泡澡的時候她仰頭望著天花板,想著等會兒要不要打個電話給他,可是他會不會已經不在乎自己了。

    她把身體往水裡面縮,不知過了多麼,朦朦朧朧聽到外面有電話聲,若是以前她不會想去接,可現在她會擔心錯過某個人的電話。

    她披了塊浴巾快步走出去,看到上面兩個字心都快跳出來了。

    「你好…」,她輕柔的說。

    肖柏苦笑,「需要說的這麼客氣嗎」?

    「……」。

    「你在幹嘛呢,我沒有打攪到你吧」,肖柏試探性的問。

    「沒有呢,剛洗完澡」,紀婉笙用浴巾擦了擦鬢角的發。

    「明天有時間嗎,最近天氣暖和,晚上散會兒步吧」。

    「好啊」。

    「那我們到時候約見」,肖柏心情愉快起來。

    「嗯」,她看著也勾起了笑容。

    ----------------

    翌日,兩人約在河邊見面,她穿了條黑色長裙,款式簡單,但就是這樣的長裙才更加典雅,襯托出她年輕又高挑。

    肖柏也只穿了件襯衣,顯得斯文朝氣。

    兩人差不多是同時間到的,約好的是八點,但兩人七點五十就都到了。

    「你會冷嗎」?肖柏看著她露出來的白皙腳踝。

    紀婉笙搖搖頭,微笑的道:「天氣暖和了」。

    「是啊,暖和了」,肖柏想心裡百感交集,不過一個星期,天也已經變了,他感慨似得說:「我們好像很久沒有見面了似得」。

    紀婉笙心裡忽然一酸,可不是很久了嗎。

    她低著頭,露出一截細膩的脖子,她最不擅長的就是在感情的事上面表達,「再過一個星期你爸媽要來了吧」。

    「你還記得」?肖柏訝異,「我以為你忘了」。

    「為什麼我會忘了」?紀婉笙錯愕。

    肖柏張了張嘴,半響說:「我以為你不是很將我放在心上」。

    「怎麼會」?她真的有點難受了,如果她沒有把他放在心上,又怎麼會跟他一起去普羅旺斯,她以為在那裡經歷過後他們之間的關係變得不一樣了,是她太不主動了嗎?

    「那天你說會打我電話,一直沒打給我」,肖柏聳聳肩,眼神無奈又失落,「我以為你不記得了」。

    「不是…」,她吃力的否認,可又怎麼好意思說她其實是在生氣。

    「也許我不主動約你,你就不會約我吧」,肖柏繼續說:「我明天要去倫敦了,公司又要安排新的一輪視察,大概又要去一個星期才會回來了,回來之後我爸媽他們也會過來,我想我今天再不約你,也許我們估計又要一個月以後才會見面了,可能那時候你已經把我淡忘了」。

    紀婉笙感覺才見面的喜悅就那樣一點點的沉靜了塞納河裡的水裡面似得,水裡也不知道有什麼怪物一直在拽著她下沉,她很難形容自己的心情,只是感覺到了很難受。

    為什麼他們之間會這個樣子呢,見一面會那麼難,有時間了,彼此浪費著其它時間也不願意主動約見對方,然後浪費掉可以在一起的時間。

    她下意識的牽住他放在大腿兩邊的手。

    肖柏怔了怔,側眸看她。

    「我以為你跟我在一起很累了」,紀婉笙輕聲低頭說:「我看你一直也沒有聯繫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那通電話我一直記得,

    只是不知道該怎麼打給你…」。

    「我一直在等呢,等到晚上十二點」,肖柏胸膛微微激動的起伏,「我好幾次想打給你的,可我怕你會那麼冷冷淡淡的」。

    「我哪有那麼冷冷淡淡了」,她錯愕的朝他瞪過去,眼睛里有與眾不同的光彩閃過,肖柏終於把她攬進了胸膛里,在她耳邊小聲說:「有,你自己沒注意到罷了,我就算再怎麼大度,也還是需要女人來慰藉一下我受傷的心靈」。

    「那你可以找別人啊」,看到往日的他回來了,她也鬆了口氣的笑了起來。

    「不要,只要你」,肖柏停下來,手圈住他腰,長腿朝她走近幾步,她後退幾步,靠在河邊上,抬頭,望著他乾淨而又溫柔的臉落下來,他吻得如狼似虎,像是要把柔弱的她給吃掉一樣,她暈暈乎乎的摟緊他腰際,心跳的要迸出來似得。

    中途,她氣喘吁吁,他讓她鬆了口氣,又吻上來,彷彿怎麼也吻不夠。---題外話---

    明日繼續。。親們不要急,很快就會有親們想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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