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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深緣淺,總裁不再見 - 第一百九十二章 我可以牽你的手嗎?字體大小: A+
     

    他有咽喉炎,最煩的就是感冒,每次喉嚨痛,都要個把星期才能好。

    早上,喝了一杯熱開水,他敲了敲對面於韶年家的門,開門的卻是她女朋友賽恩,穿著弔帶,鎖骨上有幾處吻痕,很是性感。

    「我找韶年,沒有不方便吧」,肖柏略微尷尬的問。

    「沒有,請進」,賽恩轉身往卧室里走,於韶年正好穿著短褲從廁所里出來,「肖柏,這麼早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就是想拜託你幫我弄張這周六演奏會的包廂票」,肖柏搓著手笑眯眯的說溲。

    「行啊,還是為了追那女的」?於韶年擠眉弄眼,「不是說不打算追了嗎」。

    「再試試」,肖柏眉心複雜的皺了皺。

    其實他也知道自己是在惹火,李路煬和紀家都不是他招惹的起的,可男人都有一種劣根性,越得不到的東西越念念不忘,以後的事他不願去想,他只在意當下恧。

    「行,過兩天把票給你,希望你馬到功成啊」,於韶年拍拍他肩膀。

    「但願吧」,他吐了口氣,其實一點把握都沒有。

    ……。

    今天才周二,離周六還有四天,他就希望時間過快點,好在年底,事多,到周四,謝強打電話給他:「明天晚上來我會所參加舞會吧,多給你介紹幾個朋友認識」。

    「好吧…」,在這個圈子裡最重要的還是交朋友,謝強是利徹遠早幾年在商場認識的一個商業夥伴,肖柏因為利徹遠的關係也經常和他應酬,後來發現他是個性格爽朗的人,便也成了朋友,這些年謝強來了巴黎發展,人脈廣,早就混的風生水起,他沒辦法拒絕,只能答應。

    --------------------

    翌日,肖柏換了身英倫風的西裝,步入謝強的私人會所,裡面大部分都是中國人,但還有小部分也有歐美人。

    他剛進去就看到貝若樺正和一個帥氣英俊的歐洲帥哥在聊天,她今天身著一條灰色的連衣裙,烈焰紅唇,美得像穿行於夜色中的復古妖精。

    「大家都到了,就你來的最遲」,謝強微笑的端著酒杯走了過來埋怨。

    「才下班呢,過來的路上又堵車」,肖柏鬆了松領口的蝴蝶結,勒的有點難受。

    「巴黎就是遊客多,到處都堵」,謝強手痞痞的搭在他肩上,眼神略向貝若樺,「怎麼搞得,還沒有在一起」?

    肖柏潤了潤唇,「強哥,我…」。

    「是不是對人家沒意思啊,不過我當初介紹人家認識的那天你不是說印象挺好的嗎」?謝強盯著他說道,「我還跟徹遠說了這事呢,他也挺支持的」。

    肖柏張張嘴,心想要不是紀婉笙,也許他會跟貝若樺交往,「第一印象挺好的,不過最近忙,你也知道上回我堂哥來了歐洲,然後又是商場租約的事,我感覺最近還不是很想談戀愛」。

    「小夥子,你這不會是有問題吧」,謝強笑著瞅了眼他下面。

    「你才有問題」,肖柏瞪眼,「我正常的很好吧」。

    「你表哥說你四五年沒談戀愛了」,謝強拍拍他胸膛。

    「我那是很忙好嗎」,肖柏咬牙切齒,「你又不是不知道之前跟著老闆做事每天一點自己的私人時間都沒有」。

    「沒有不想談戀愛的男人,除非有喜歡的人,或者不喜歡我介紹給你的那個人,當然,也許是因為喜歡男人…」,謝強意有所指的上下打量他,「說實話,貝若樺挺符合你如今這個狀況的,她也是暫時調來巴黎工作,過幾年也會調回去,上海離康城也沒有多遠,而且她也很漂亮、性感、能幹,人家很多男人想泡都泡不上,自己好好考慮,你也不可能一直留在巴黎,先去吃點東西,等會兒我給你介紹客人認識」。

    肖柏再次蹙了蹙眉,是的,他不可能永遠留在巴黎。

    他微微心煩的走到餐廳里用盤子裝了些紅酒燉牛肉,貝若樺嫵媚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他身後,「這裡的白酒田螺還不錯」。

    「那我等會兒嘗嘗」,肖柏回眸微微一笑。

    「強哥說你最近挺忙的」?貝若樺抿唇輕笑。

    「是啊,年底嗎,你呢,難得今晚有時間出來」?肖柏低頭又加白酒田螺。

    「因為知道某個人大約會過來所以就來了」,貝若樺一雙美眸瞟了瞟他。

    肖柏假裝沒聽懂,「要吃白酒田螺嗎」?

    「好,謝謝」,貝若樺把盤子遞過去,他夾了些,隨口說道:「剛才那個外國人長得挺帥的」。

    「沒考慮過外國人,我遲早是要回國的,也是想談場戀愛認認真真的定下來」,貝若樺低聲看向他,「你呢」?

    肖柏尷尬的喝了口酒,還是硬著頭皮說:「近幾年我暫時還沒想過結婚,男人應該先立業后結婚,我覺得自己還不夠成功,想再奮鬥幾年」。

    「是嗎」?貝若樺怔忡的臉色劃過黯然。

    「肖柏,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查理斯先生,Colin集團的主席」,不遠處,謝強朝他招著手。

    「不好意思,先失陪了」,肖柏歉然的端著酒杯朝謝強走過去,「查理斯先生,你好…」。

    ……。

    好幾個小時,肖柏都是陪著那些個大老闆喝酒,人也喝的有點暈,乾脆睡在謝強家。

    早上起來,謝強還在睡覺,他跟保姆交代了幾句自己先離開回家換衣服了,他在柜子前挑選衣服的時候想到今晚的事情心裡隱隱的十分激動。

    一整天,多次看手機,傍晚,檢查完中國發往巴黎的貨物后,他直接趕往音樂劇場。

    ……。

    八點鐘,音樂廳里人陸陸續續的坐滿,也有劇院的工作人員提醒他該開場了,他看看時間,說:「我等朋友,等會兒再進去」。

    工作人員離開后,他靠在牆壁上,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猶如在煎熬,更像是在等待一場判決。

    他想,如果紀婉笙不來就意味著他可能沒戲了,之前他已經是用最得體的方式在追求她,他畢竟不可能真的守在人家公寓樓下,每天死纏爛打,那隻會讓女人厭惡,也不可能像看的那些言情小說里一樣,用霸道總裁愛上你的方式硬來,小說是小說,現實終歸是現實。

    八點半,他的心漸漸冷了下來,九點時,他又懷揣著那最後一點心思坐在音樂廳外的椅子上。

    十點鐘,當音樂廳里的音樂結束時,他徹底心灰意冷了。

    等了一個星期,期待了一個星期,他到底還是失敗了,也是,就算紀婉笙不喜歡李路煬又如何,難道她就得喜歡自己,自己其實也沒什麼好的,論在商場這塊的精明不如利徹遠,論財富不如李路煬,充其量只是貌相好點。

    人群陸陸續續從音樂廳里出來,他手撐著額頭,直到最後一個人也出來時,他才拖著身子走出去。

    路上,他從兜里掏手機打電話給於韶年,「忙嗎,今晚喝幾杯如何」。

    「終於還是失敗啦」,於韶年同情的聲音傳過來。

    「等會兒我買幾瓶酒來你家…」,他走齣劇院,就在出口的羅馬柱下,紀婉笙帶著一把深藍色的刺繡長傘站在那裡,她一隻手插在大衣口袋裡,下面一條針織的裙子,化著淡妝,臉色白凈而又美麗,周圍不少男士都朝她投來欣賞的眼光,而她只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看著他,乾淨的眼神明亮而又複雜,還有一絲他說不清的味道在涌動。

    肖柏張大眼睛與她對視,心跳的要從嗓子里出來似得,就在剛才他幾乎是放棄了所有希望的,耳朵邊,於韶年還在安慰他,「沒事啦,哥今晚陪你不醉不歸…」。

    「我想我可能還是不用來了…」,他喃喃的說。

    「啊,什麼,你在搞什麼」?

    「那個,晚點再說」,肖柏飛快的把電話掛了,屏息著朝她走近,凝著她,「你怎麼在這…音樂會已經結束了…」。

    「我知道」,紀婉笙下意識的捏緊了手中長傘,她能清楚的看到面前男人眼睛里濃烈的化不開的灼熱。

    「我以為你不會來了…」,肖柏眼神里流露出小心翼翼的期待。

    紀婉笙微微側了側不自在的臉,「我就是想看看你能等到什麼時候,我以為開場不用多久我不來你就會走,難得,你一個人能把正常演奏會看完,上次演奏會你說要去洗手間是假的吧,其實是想走」。

    肖柏莞爾,原來她什麼都知道,「上次我就是來偶遇你的,本來想走,後來你來我就沒走了,其實剛才我也根本沒聽,我一直站在外面的走廊上等你,跟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哪怕去做一件我覺得沒什麼意思的事情也會很有趣味,就像現在,雖然等了你那麼久,但是看到你站在這裡,別說兩個小時,等到明天早上我都願意」。

    「你就會油腔滑調」,紀婉笙終於扯唇笑了,臉頰上綻開了兩個淺淺的酒窩,「我們公司也有個助理,一張口就是天花亂墜的好聽的話,你們做過助理的都一樣」。

    「可是以前天花亂墜的好話都是為了討好別人的違心之言,但只有這次,我真的特別特別的認真」,肖柏安靜的與她對視。

    周圍明明很吵鬧,此刻卻彷彿突然安靜了下來似得,紀婉笙再次仰頭,他認真乾淨的眸子好像織了一張密密麻麻的網籠罩下來,她有點透不過氣,直到握著傘的那隻手再次被一股熟悉熾熱的溫度包裹住,臉莫名不爭氣的泛起一絲嬌艷的潮紅。

    良久,她才低低的重新啟動嗓音,「肖柏,你要想清楚,我不能許諾你未來,跟我在一起,你會是見不得光的,我們只能行走在黑夜裡」。

    肖柏愣了愣,他想起昨天晚上謝強說的那些話,他遲早也會離開歐洲的,那邊有他的家人,他的朋友,也許他跟她本來就是沒有未來的,他這樣糾纏著不放大約也只是捨不得心裡的那一絲喜歡和愛慕。

    只是為什麼聽到她說出「見不得光」四個字后心裡會悶得那麼難受,「你怕李路煬知道嗎」?

    紀婉笙心裡忽然升起一絲罪惡,「我跟他沒有愛情,但是我們的婚姻還是我爸在世時就定下來的,那個時候,我只有八歲,我是唯一的獨生女,我爸病重,知道他活不了多久了,特意跟李路煬的父母定下了我們的婚事,他是怕我跟我媽扛不住這個家業,我爸去世的那段時間,公司上下震動,是李家幫著我媽才穩住了公司,這些年GY一直是我媽獨自在扛著,八年前,我媽改嫁給了一個法國人,那個法國人之前有個兒子雅爾曼,開始時我媽見他沒有工作才好心介紹他去GY上班,但是沒想到他野心勃勃,對GY虎視眈眈,雖然這些年有我媽坐鎮,但她總害怕她離去后沒有人保護我,也沒人保護我爸留下的家業,所以這些年,她對我看管的特別嚴厲,凡是我身邊有對我好感的異性,她都會一一清除掉,她害怕失去李家這個屏障,而且李路煬對我媽特別的好,我媽也感激李家的人,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我身上,從我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就註定不能自由自在去追逐自己的愛情,遇到你,是個意外」。

    遇到你,是個意外。

    她淺淺的一句話,卻讓肖柏突然覺得自己做什麼都是值得的,至少在她眼裡,他已經成為了一個意外。

    她的話讓他憐惜,如果一個人連自由都沒辦法擁有,那一定是非常痛苦的,但他不想強迫她,他輕輕握住她手,「我們別想那麼多,只活在當下好嗎,如果有一天我讓你難過了,你可以離開,我希望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是開心的」。

    紀婉笙眼瞳一震,面前的人誠懇而又無奈,她以為他也許會拒絕的,可他沒有,還說讓她活在當下。

    她也真的很想活在當下,想未來是痛苦的、窒息的。

    她一縷頭髮也因為低著而垂下來,肖柏為她輕柔的撥開,這個熟稔而又略顯親昵的動作讓她身體僵了僵。

    「今晚司機也會來接你嗎」?他問。

    「不會」,她搖頭。

    肖柏頓時開心的笑了,「那可以陪我吃點晚餐嗎,我還沒有吃晚飯」。

    她愕然,也蹙眉,「你總是吃的這麼晚嗎」?

    「不是,今天加班,下班后想著晚上要見你就興奮的吃不下東西」,他眼睛里流露出純凈的孩子氣讓她忍不住抿唇微微一勾。

    「那你現在就能吃得下了」。

    「沒辦法,真餓了」,肖柏捂肚子,「我感覺我可以吃下一整頭大象了」。

    「陪你吃點吧」,紀婉笙再吃失笑,「要去哪裡吃」?

    「不知道,走走吧,看到餐館就進去」,肖柏拿過她手裡的傘,「我幫你打著」。

    他走在她左側,兩人一起走進雨里,雨不大,路邊的燈光和法國梧桐都很迷人,兩人肩並著肩擠在傘下,她身上一股淡淡的香味夾著雨水的味道卷進鼻子里,清新好聞,肖柏低頭,用靦腆的聲音問:「我可以牽你手嗎」?

    紀雨笙麵皮猛地一熱,她之前就在想兩人走的這麼近他會不會突然握住她手,她心裡正七上八下,沒想到他卻突然問了出來。

    這讓她怎麼好回答,雖然她平時表現的很冷漠也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但其實她根本就沒有好好的談過戀愛。

    她憋著嘴巴半響沒說話,肖柏想了想還是先給握住她手了,「天冷,我手像手套一樣,握著暖和點」。

    ---題外話---

    明日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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