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你願意跟我…」,利徹遠眼眸一亮,從心底升出無數欣喜若狂的喜悅。
簡汀怕他後面說出令人害羞的話,趕緊捂住他嘴巴。
她手上有一股太陽花的手霜香味,好聞的不得了,他握住她手用力的汲取了兩下,「簡汀,你不要後悔,我怕你有壓力」盡。
「徹遠,你願意為了我放下簡妤那段過往,你也是有壓力的,我不能只想著自己」,簡汀擁緊他腰,當然,她心裡也是非常想被他親吻的,只是她不好意思說,她真的是太高估自己了,她根本做不到豐。
「親愛的,我真的是太高興了」,利徹遠開心的捧起她臉蛋,兩人凝視了會兒,他低頭親吻住她柔軟的唇,不比剛才親親的淺吻,觸碰上去沒多久,就像火星遇到了柴火,他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手,重重的停留在她毛衣的胸口上。
簡汀被他吻得氣息紊亂,可能是真的很久沒有親熱了,彼此都非常有感覺。
「歡迎光臨」,門口突然有人進來。
兩人飛快的分開,卻還是被進來的兩個客人看到,客人尷尬了一陣,隨意的在店裡逗了一圈就離開了。
簡汀面紅耳赤的瞪了利徹遠一樣,他微笑的摸了摸鼻頭,「簡,關門吧,跟我去萊茵花園」。
「現在還那麼早…」,簡汀嘟囔。
「早嗎,我覺得不早了」,利徹遠摟著她,在她細白的耳垂上咬了咬,她像觸電一樣,渾身有些站不穩。
「走,關門,我幫你關」,利徹遠飛快的拿上她包和大衣,一副殷勤又熱切的模樣,簡汀不好意思的咬了咬下唇,最後還是早早的關上門下班了。
……。
坐上轎車后,利徹遠對老楊說:「開快點」。
簡汀用力捏緊他手指,瞪他一眼。
利徹遠忍不住低低的一笑,挨過來親吻她,簡汀不自然的躲閃,直到老楊把前面的擋板放下來。
他不躲閃了,他就像脫韁的野馬,肆無忌憚。
到萊茵花園樓下的時候,簡汀都不敢相信自己怎麼穿那麼厚的衣服怎麼被他裡面內衣也脫掉了。
他乾脆拿著她內衣塞進包里,簡汀只穿著大衣被他攬在懷裡下車,現在下班時間還早,電梯里也沒其它人,他一直將她緊緊的抵在電梯牆壁上,兩人用眼神和呼吸交流,彼此身體都熱了一截。
「糟了,忘了買避孕套」,簡汀猛地想起來。
「都是要懷孩子的,要買那個做什麼,多浪費錢」,電梯一到,利徹遠摟著她出去,久違的大門再次為簡汀打開時,她還沒來得及細看,就被他橫抱著往樓上走。
他步履飛快,簡汀看他這副模樣,又忍俊不禁又覺得激動。
……。
進卧室,他打開暖氣,把她放到床上,脫了鞋子迅速親吻她,簡汀往後一縮,小手捏住他胸前的領帶,另一隻手擋住他胸膛,「看來最近這些日子真是憋壞你了,徹遠,你沒做對不起我的事吧」?
「我要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還能現在這樣嗎」,利徹遠啼笑皆非,鏡片后的雙眼裡有一絲絲可憐兮兮的味道。
簡汀胸口一熱,雙手輕輕摘下他眼鏡,又幫他脫掉領帶和外套,利徹遠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直到她的手落地他冰涼的皮帶扣上,他呼吸猛然變得急促,頎長的身體向前,猛地將她推倒在床上。
簡汀睜大眼睛,看著他濃烈的吻落下來,她的手圈住他脖子,閉上雙眼,兩人像藤蔓一樣緊緊的纏繞在這張久違的大床上。
不知不覺,外面的天色已黑,卧室內的檯燈突然一亮,簡汀周身如玉般皎潔的坐在他腰上,床在兩人身下劇烈的顫抖。
「簡,簡…」,利徹遠一聲聲的喚著她,不知饜足。
而簡汀酡紅的臉頰上布滿了動情后滾落的淚光。
……。
晚上八點多,利徹遠抱著她從浴室里出來,兩人身上布滿了潮紅,簡汀只覺得倦,她細膩的手指輕撫過他嘴唇,撒嬌:「徹遠,我肚子好餓」。
「我去做飯」,利徹遠心疼的吻了吻她臉頰,拿被子蓋住她身體,轉身找自己衣服穿上,下地的時候他腦子暈了下,才發現自己剛才真把體力都給透支完了,再加上昨天胃
痛睡在醫院裡,身體也挺虛弱的。
「別去做飯了吧,要不等會兒回我那的時候隨意吃點」,簡汀想了想,也疲倦的說,「反正我也快走了」。
「那我們起來吧」,利徹遠在燈下柔情款款的注視著她。
簡汀被他看的心裡頭的甜意快要膨脹似得,她從被窩裡爬出來在他臉上親了下,「我們這次一定要好好的」。
「嗯,好好的」,利徹遠微笑的親自幫她穿衣服。
……。
回簡汀公寓的路上,兩人在街邊的小店隨意吃了些,利徹遠只吃了點湯菜和清淡的蔬菜,簡汀驚訝的問道:「你怎麼比以前吃的更素了」?
「這兩天胃有點不舒服,可能應酬太多了」,利徹遠淡笑的解釋。
「你怎麼不早說,早知道回家給你熬湯」,簡汀後悔死了,外面的食物都不是很乾凈,如果他胃不舒服的話只會吃的更傷胃。
「沒關係的,你明天可以給我熬」,利徹遠彎眉微微一笑。
「我回家就給你熬」,簡汀說。
家裡有那種煲湯的砂鍋,簡汀把安安哄睡后,把砂鍋洗了,又放了些排骨、百合和板栗進去,調好時間,明天早上起來就能夠直接吃了。
「家裡有老婆真好」,利徹遠靠在廚房的門口微笑的說。
「以後在外面少喝酒,還有啊,也少抽煙」,簡汀警告。
「是」,利徹遠清雋的臉色布滿了笑意。
……。
晚上兩人睡在一張被窩裡,簡汀汲取著他身上的味道只覺得特別安心,其實她早就想這樣的,只是之前因為簡妤放不下,可她對他的愛到底戰勝過了對簡妤的愧疚。
雖然,她現在也還是充滿了愧疚,但兩個真心相愛的人又怎能控制的彼此呢。
如果簡妤沒有死,可能他是她姐夫,他們不會有其它交集,但命運給了他們這樣的安排。
「簡…」,她出神的時候,細密的吻又從她耳後根襲來。
簡汀觸電似得,「安安在邊上,會吵醒他的,別…」。
「我輕點…」,利徹遠聲音性感的要命。
簡妤感覺睡裙慢慢的往腰上滑,她咬住一根手指,起初還好,後面漸漸那人簡直像裝了電動馬達一樣,她手指都咬紅了一片,整個人猶如一灘水一樣,一直到後面,她真的是死命抓著被角才沒有叫出來。
……。
「親愛的,辛苦你了」,利徹遠抓著她手指親了親。
「我不要了,困…」,簡汀眼淚汪汪,含糊的說。
「好,睡覺」,利徹遠心滿意足。
……。
翌日七點,簡汀先醒過來,她現在已經養成了生物鐘,一般這個時候安安就會醒來要喝奶。
但今天安安還沒醒,她坐起來看到身邊熟睡的男人,心裡掠過絲悵然,最後她還是沒能忍住跟他在一起了。
她發了會兒呆,安安就醒了,她怕吵醒他,躡手躡腳抱著孩子出去。
八點鐘,利徹遠醒來,簡汀下了點餃子,把熬好的湯又盛出來,他出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
「你快洗臉刷牙」,簡汀提醒完後進房整理被褥,被子一翻,他的手機從被子下翻出來,她拿起來一看,手機里進來一條簡訊:徹遠哥,你胃好點了嗎?
手機的儲存名是樂子芯。
她愣了愣,樂子芯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
她把手機放床頭柜上,疊好被褥的時候想起駱賓以前有個女朋友不也叫樂子芯嗎,難道是同一個?
她心裡升出一股怪異的感覺,絕對跟高興五官的,她自己也是女人,比誰都明白一個女人向一個男人發這樣簡訊絕對不僅僅是朋友那麼簡單,是愛慕?還是喜歡?
簡汀從來不懷疑利徹遠這樣的男人沒有追求者,相反,愛慕他的人很多,可以前還是顯少發現他手機里出現這樣的簡訊的,而且他平時也不會存一些無關緊要人的號碼…。
「簡,一起吃早餐吧」,利徹遠抱著安安進來說。
「好」,簡汀點頭。
吃早餐的時候,她邊喂安安,邊不時的用餘光看他乾淨英俊的側臉,他吃東西真的是優雅斯文,這樣的男人從頭到腳都散發出成熟的魅力,「徹遠,我剛從你手機上看到有個樂子芯的給你發簡訊,我記得以前駱賓有個女朋友好像也叫樂子芯…」。
利徹遠微怔,「是啊,就是她,前些日子參加商宴的時候才知道她是我生意夥伴上一個朋友的女兒,她發什麼了」?
「就問你…胃好些了沒有」,簡汀說出來的時候口吻是酸楚的,人家一個生意上夥伴的女兒都知道她胃不好,她作為正牌女友卻昨晚才知曉。
利徹遠皺眉,「我跟她沒什麼,可能是上回吃飯的時候我胃痛被她看到了,作為她父親的朋友問問也是正常的,你不要胡思亂想」。
簡汀嫣唇動了動,見他一副極力否決的模樣,也不好再說樂子芯的事,但心裡卻是介意的,「下次你胃痛一定要跟我說,這幾天應酬的時候酒能推就推掉,你以前就有胃病,最近這些日子每次你回來身上都帶著酒味」。
「確實,要為你多注意些」,利徹遠微微一笑。
簡汀記掛著他胃不好的事,基本上晚上都擱下店裡的事回家為他熬些養胃的湯,利徹遠在家吃了兩天飯,每天晚上還不滿足的把簡汀偷偷拖在懷裡啃咬,家裡有孩子,尤其是現在的安安爬的飛快,一不小心就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後來兩人乾脆等安安睡著后,在次卧里、或者洗手間里纏綿。
兩人分開了好幾個月,久逢甘露似得,也不覺得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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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號后,利徹遠出差去了趟美國,晚上回來就接到邵晉濤電話,「你來FOV,鍾雪妍跟雷昱凱在這鬧大了」。
「怎麼回事」?利徹遠皺眉,出差四天,實在有些想回家了。
「吵著要分手」,邵晉濤嘆氣,「說來複雜,最近昱凱和一個溫若舒的女人走的比較近…」。
利徹遠微愣,說:「我來看看」。
趕到FOV,雷昱凱已經走了,只留下鍾雪妍一個人坐在包廂里,地上都是雜碎的酒瓶,她捂著臉,披頭散髮,妝都哭花了,邵晉濤尷尬的坐在一邊,利徹遠進來他立即像救星似得起身,「徹遠,幸好你今天回來了,你勸勸」。
「昱凱呢」?利徹遠問。
「走了」,邵晉濤小聲說,「生氣走的」。
利徹遠兩條眉毛擰成褶皺,轉頭對鍾雪妍說:「你跟昱凱性格都屬於衝動的,有誤會慢慢解釋,都在一起那麼多年了」。
「在一起那麼多年又如何了,你還不是徹徹底底忘了簡妤了」,鍾雪妍哭著指責,「你跟雷昱凱都一樣,曾經說好天長地久的,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雪妍,如果你這樣哭著說我,我沒辦法好好幫你解決你和昱凱的問題」,利徹遠接過邵晉濤遞來的煙,「啪」的點燃。
「都是因為你」,鍾雪妍哭的鼻子通紅,「不就是因為我說了你和簡妤大學時候的事,他就一直對我愛理不理的,他說我變了,我變了什麼了,我不都是為了簡妤,他壓根就不理解我心情,以前,不管什麼事他都遷就我,現在他寧願在外面和那個溫若舒在一塊也不願陪著我」。
「溫若舒是最近比較走紅的一個小明星」,邵晉濤小聲的附在他耳邊說,「那真叫一個漂亮,清新脫俗」。
利徹遠頭疼,只覺得麻煩,「雪妍,你不用著急,昱凱不是那種花心的人,回頭我幫你勸勸他,今晚我先送你回去行嗎」?
「你不用為他找借口,他剛才當著我的面把溫若舒帶走了」,鍾雪妍心酸的抹了抹眼淚。
「你那也是太過分了,衝進來就一通亂罵,還煽了人家溫若舒一巴掌」,邵晉濤忍不住說:「其實他跟她也沒什麼,剛才那麼多人在,你弄得人家多下不了台」。
「那你現在都是我的錯咯」,鍾雪妍怒火一下子被點燃起來似得,「你當然覺得沒什麼,反正康城誰不知道你是個花心大蘿蔔,一個月也不知道可以換多少個女人」。
「喂喂喂,你注意說話啊」,邵晉濤有點氣憤。
利徹遠拉開兩人,對鍾雪妍道:「別吵了,我送你回去,你是簡妤這輩子最好的朋友,我也是把你當
妹妹一樣」。
「別跟我提簡妤,你沒臉提」,鍾雪妍哭著甩開他,快步奔出了包廂。
利徹遠追上去對門口的肖柏說:「去盯著她直到送回家,免得出事」。
肖柏垮著臉追了上去。
邵晉濤埋怨道:「以前沒覺得,現在真是越來越受不了他了,怪不得昱凱要跟他分手」。
「他真想分手」?利徹遠錯愕,以前聽雷昱凱說過,不過以為是因為自己和簡汀的事而讓兩人鬧矛盾,氣憤之下才說的。
---題外話---明日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