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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深緣淺,總裁不再見 - 第一百零二十九章 想找機會跟人家見面字體大小: A+
     

    康城。

    院里的向日葵開的正艷。

    深夜,利徹遠迷迷糊糊的感覺一隻手劃過他胸膛,肩膀處彷彿有細密柔軟的髮絲掃過,耳邊也好像有人在甜軟的叫他豐。

    「老公…老公…」盡。

    「簡,別鬧…」,利徹遠側過身想去摟身上那個頑皮的女人,卻摟了個空。

    他從夢中驚醒,睜開眼,寬敞的床上另一邊空蕩蕩的,只剩旁邊安靜的躺著一個田園風的印花枕頭,今夜的窗帘沒拉,倒顯得這張床比往日更加寬廣。

    他的手臂在空中頓了幾秒,慢慢放落,在昏暗中怔忡了幾分鐘,他揉著眉目坐起來,望著這間卧室,實在留有她太多的痕迹,有她的睡衣、她的護膚品、她的發箍…。

    她明明並沒有住太久,以前她沒在的日子他睡得舒坦,現在他走了,為什麼會覺得這間房子如此空落。

    他坐起身,想去拿煙時,卻想起以前她禁止他在床邊上抽煙的規定,她有輕微的潔癖,床上哪怕一丁點的煙灰也會讓她不舒服。

    他嘆了口氣,拿起煙,似乎不會有那個人在說自己了。

    ……。

    第二天一早,他拿箱子收拾好簡汀的東西下樓,利母坐在邊上吃早餐,不搭理他,早餐也沒他的份,自從他離婚後,利母恨他恨得要命,還發誓以後都不管他了,隨他去自生自滅。

    到公司后,利徹遠叫來肖柏,說:「你調查一下簡汀住哪兒了,她還有不少東西在我這」。

    肖柏抓抓頭髮,「老闆,您可以打她電話啊,我這還有很多事,您何必浪費功夫讓我滿大城市的去找她啊」。

    利徹遠昨夜沒睡好的臉色一聽更加陰鷙了,這小子,到底自己是老闆,還是他已經翻身了,「她已經換號碼了,我每個月給你那麼多工資,是讓你幹嘛的,你覺得累,行,我換別人,這位置也換了」。

    「哎,別別別,老闆,我這就去打聽,別人效率哪有我高啊」,肖柏忙不迭應著,「對了,老闆,簡汀東西放哪兒啊,我找到了好送過去」。

    「你只管把地址告訴我就是,東西我來送」,利徹遠低頭邊簽著文件邊說。

    肖柏恍然大悟的抖抖眉頭,從辦公室里出來,人倒顯得蠻疲倦的,自從離婚後,老闆對這公司里的事都心不在焉的,倒把他的擔子壓沉了。

    宋悅瞧他模樣,打趣:「怎麼,利總又沖你發火了」,她也知曉利徹遠離婚的事,這陣子脾氣不是一般的大,有時候無緣無故還會聽到他在裡面把文件砸的「砰砰」響。

    「沒呢,只是讓我找簡汀地址」,肖柏嘆氣搖頭,「估摸著還是放不下,想找機會跟人家見面,何必呢,婚都離了」。

    宋悅笑道:「有本事你跟利總說這話,保准他明天就降你職」。

    ……。

    肖柏人脈廣,中午就打聽到簡汀的消息了,等中午利徹遠應酬完幾個公司高層回辦公室后,立即道:「韓語說簡汀已經離開康城了,這些東西您可以交由她」。

    利徹遠悵然的失了會兒神,靜默一陣,才蹙眉說:「你怎麼去找韓語去了」,韓語護著朋友,巴不得他跟簡汀別再見面了,撒謊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我是先找簡汀之前拜託韓語幫她租的公寓,上星期已經退房了,我這才聯繫上的韓語」,肖柏目光從老闆臉上偷偷的掠過,似乎最近經常發現老闆會莫名其妙的失神,「而且…萊茵花園二樓的那套房子簡汀也已經賣掉了」。

    「…是嗎」,利徹遠終於轉過臉來望著他,因為好些日子沒睡好,疲憊憔悴的雙眼裡掠過一絲茫然,「賣得這麼快」。

    「是低價賣掉的,所以賣得比較快」,肖柏說。

    「這件事你什麼時候知道的,怎麼之前沒跟我說」,利徹遠沉穩堅毅的眉宇間流露出悵然若失的味道。

    「您不是和簡小姐離婚了嗎…」,肖柏無奈的嘟囔:「我覺得既然離婚了人家也不想再被您打擾吧…」。

    「是嗎」,利徹遠忍不住抬頭望窗外看去,這一望無際的天空下,生活著太多太多的人,人海茫茫的,有些人一旦走散了,也許這輩子再見面也難了。

    不過或許肖柏說得對,她恐怕以後也不會想再見到自己了吧,其實他也是該這樣的,可為什麼又總覺得哪裡再

    牽扯著,放不下。

    簡妤,如果你知道了,會不會怪我。

    ……。

    傍晚,邵晉濤叫了他和幾個朋友一塊去打籃球,將近一個多月沒運動了,玩了三十多分鐘,利徹遠就氣喘吁吁的坐場邊上休息。

    邵晉濤又玩了幾分鐘才下場喝水,「老利,你這體力大不如前啦,這才幾天沒見,你又瘦啦,瞧你黑眼圈重的,是不是沒睡好覺啊」。

    「睡不著」,利徹遠淡淡的擰開瓶蓋喝水。

    林睿打趣道:「該不會是因為晚上沒有女人陪的緣故了吧」,他說完,都笑了起來,利徹遠抬起鋒銳的眼帘掃過,大家的笑容都變得乾乾的。

    邵晉濤清清嗓子說:「老利,這失眠是個大問題,我認識個心理醫生朋友,你要不要去看看」?

    「不需要,我只是最近太累了」,利徹遠起身拍著籃球往場中央走。

    雷昱凱看了他眼,忽然問邵晉濤:「最近這些日子好像都沒見著駱家那小子」。

    「噢,你說他啊,最近好像忙的很,每次叫他來我們酒吧都沒時間,何況打籃球,我瞧著是不是轉性了」,邵晉濤呵呵笑著。

    聽到他聲音,利徹遠若有所思的抬起,往籃框里投,沒進,甚至連籃框都沒沾上。

    ---------------------

    朝霞山,養老院,簡汀基本上已經適應了這裡的生活。

    一開始她以為會挺難的,融入進去后才發現這裡的老人大部分身體都不錯,尤其是她負責的幾位老人家,簡汀工作相對輕鬆,她只要按時提醒老人吃藥,為老人洗頭理髮或者按摩。

    她並不覺得委屈,也不覺得臟,相反,她很同情這裡的老人,第一次接觸這樣的生活才知道這些老人大部分都是沒有子女或者子女沒有時間照顧她們,還有些是低收入或者被國家救濟的孤寡老人。

    他們大多是孤獨的,平時沒事就是養老院一群老夥伴打打麻將或者聊聊天,養老院後面還有一塊很大的土地,他們平時顯得無聊可以去種種菜打發時間。

    簡汀要照顧的不僅僅是他們的生活,還有他們的心,有時候夜深人靜看著他們入睡熄燈離開時,簡汀總會忍不住想起自己的母親,母親一個人住孤零零的,是不是以後老了也會是這樣,但願簡璨以後能接她過去一塊住。

    同時,她也想到了自己,是不是老了,孤零零的自己她也會成為這養老院中的一人,沒有兒女陪伴,平時可能連探望她的人都不會有,每當想到這些她總會在大夏天裡拿被子裹緊自己,也許只有這樣才不會覺得孤單。

    但好在韓語和駱賓會經常來看她,尤其是駱賓,基本上一個星期要來三四次,每當他的車子出現在院子里時,養老院的老太太就會和她開玩笑:「小簡,你男朋友又來看你了」。

    「他不是我男朋友」,簡汀一次又一次的跟她們解釋。

    一名姓吳的奶奶說:「這小夥子不錯,長得帥心地也好,每次對我們這群老人都很有耐心,對老人有耐心的男人疼老婆」。

    「我們是好朋友」。

    「好朋友也是可以考慮的」,吳奶奶特別喜歡駱賓。

    簡汀無奈極了,等駱賓下車提著大包小包過來時就忍不住埋怨:「你怎麼又來了,你公司就那麼不忙嗎」?

    「我忙歸忙,但慈善還是要做的」,駱賓笑嘻嘻的跟老人家們打完招呼后,提著水果自來熟的去洗了,簡汀只好去幫他,洗完后,兩人拿水果盤裝好又切好分給老人家吃,看到大家臉上的笑容駱賓忍不住說:「你說現在的人怎麼那麼缺德,動不動就把自己親爸親媽往養老院送,多可憐」。

    「是啊」,簡汀看著那群老人皺眉。

    駱賓撥開一個大石榴放她手裡,她看了看,沖他微微的一笑。

    駱賓在養老院呆到晚上八、九點離開,簡汀送他出去,看他腦袋從車窗里探出來的乾淨笑容,莫名有些感慨,如果她在來康城的那一年遇到的不是聶沛洋是駱賓就好了,可惜只是如果…。

    ……。

    翌日天亮,簡汀照顧完幾位老太太吃完早飯後,被王奶奶拖著去菜地拔草,年過八十的王奶奶,平時不愛打牌,就愛打理她的花花草草。

    清晨的

    太陽下,王奶奶的愛犬「二毛」不停的咬她鞋帶,簡汀撥開它,它又飛快的蹭了上來吵鬧著她。

    簡汀拿它沒辦法,拔了十多分鐘草后,「二毛」突然汪汪的叫了起來,然後甩開她,往菜園外跑去。

    簡汀回過頭,這才發現菜園邊上站著一個陌生的挺拔男子,濃眉深目,黑白條紋T恤,鼻尖特別的挺,下唇略厚,很性感,大約二十八、九的樣子,看起來有點國外的混血味道,臉略長,但也因此顯得他五官特別立體英挺。

    二毛自來熟的撲進他懷裡,男子摸了摸二毛的腦袋,菜地里的王奶奶站起身來,笑呵呵的說:「易謙啊,好久沒看到你了」。

    「最近忙,出了趟國」,男子掛著兩個酒窩踩著一雙白色的球鞋走進菜地里,一雙濃黑的眼睛落在簡汀身上,微笑的說:「你好,以前好像沒有見過你」。

    「我是新來沒多久的護工」,簡汀嘴角勾起一抹笑,問:「您是王奶奶的…」。

    「他啊,每個星期都會來養老院探望我們這群老人,陪我們玩」,王奶奶笑著解釋,「最近他沒再,我們都少了很多樂趣」。

    「這不是聽到了王奶奶您的心聲我這就過來了嗎」,男子掛著笑看著簡汀,面前的女人一身簡單的牛仔褲、T恤,大概是怕晒傷,她身上還穿著一件淺黃色的防晒衣,明亮的顏色襯得她肌膚很細膩雪亮,而一頭長發從耳後系成了馬尾,露出一張清麗的鵝蛋臉,臉上鑲嵌著的烏黑雙眼明亮的宛若收藏許久的古樸鑽戒,他朝她點頭,「我叫禹易謙,很少看到你這麼年輕的護工」。

    「是嗎」,簡汀不置可否。

    「是啊」,禹易謙眸子里有幾分與他年紀不符的感慨,「一般像你這樣年輕的沒有這個耐心也很少能吃得了這份苦的」。

    簡汀淡淡笑笑,繼續拔草。

    禹易謙彎腰說:「王奶奶,我幫你」。

    他白色的鞋子踏進泥土后立即便髒了,簡汀瞥了眼,看牌子至少要兩千多一雙。

    拔完草后,禹易謙陪著養老院的老太太們說故事,陪聊天,簡汀坐在邊上聽他聊出國的見聞才知道他是一個攝影師,他才結束了敘利亞的拍攝回來。

    簡汀的掠過他年輕的面孔,很難想象他會有著這樣一份危險的工作,她的目光有時候會不自覺的投向他拍的照片,他照片每一個角度都拍的很好,但每一張都會讓人在絕望的悲涼中看到一絲希望。

    ……。

    禹易謙一個星期大約會來兩次,簡汀很少和他交談,大部分倒是聽他再說,除此之外,每周她有兩天會去山頂的寺廟聽佛經,聽著寺廟的人一遍一遍念著《懺悔文》的時候,她會覺得心很安靜。

    有一次,她聽完佛經起身準備出去時,正好看到禹易謙詫異的站在大門口外看著她,他手裡拿著三根檀香。

    她朝他輕輕頷首,走過去淡笑的問道:「你怎麼會來這」。

    「這裡的香火很好,我以前常來的,就是來的路上才會發現山腳下有一個養老院」,禹易謙說完后恭敬的把檀香插進香爐里。

    簡汀看了眼他修長的手指說:「很少有你這樣年輕的男人會跑來上香,是信佛嗎」?

    禹易謙垂眸一笑:「說信也信吧,不過信著心裡會舒坦些,不瞞你,我以前做過一些錯事,後來一直都很後悔,我現在做的這些可能也只是求個心安」。

    簡汀心中微微一動,禹易謙也深長的笑說:「不過我也很少看你這樣年輕的女孩子跑來這種偏僻的養老院做護工,這也罷了,聽養老院的人說你還總是來上面聽佛經,怎麼,不會是想出家吧」。

    「哪有」,簡汀惆悵的笑了笑,「我也是做過一些錯事,跟你差不多吧,求個心安,至於聽佛經我覺得很有意思,有時候可以讓我看開和想通很多事情」。

    「是嗎」,禹易謙眉目間多了幾分興緻,「那下次聽佛經的時候可以叫上我嗎」?

    「這個很枯燥的」,簡汀錯愕的說,「而且你過來也不方便吧」。

    「沒關係,我平時不需要外出工作的時候還是挺輕鬆的」,禹易謙饒有興緻。

    興許是感覺同病相憐,簡汀倒也沒拒絕,每到周一、周六的時候她都會叫上禹易謙一塊去聽佛經,聽完佛經后,他陪同她去養老院當義工。

    韓語有幾次來得巧,遇上了禹易謙一回,吃驚

    的說:「行啊,簡汀,你跑這種窮鄉僻壤都能遇到禹易謙這樣的知名攝影師啊」。

    「他很有名嗎」,簡汀邊說邊逗著二毛玩。

    「能不有名嗎,人家父母那可是新加坡的富商,外婆是英國人,他自小在加拿大讀書,二十歲就在美國不少國家獲得了許多攝影大獎,他的攝影技術有著令人難忘的華麗質感和靈動生氣,受到很多國際品牌雜誌的青睞」,韓語遺憾的聳肩,「不過後來不知怎的他離開了娛樂圈,經常去拍那些偏遠、艱苦地方的照片」。

    ---題外話---明日繼續。。傳說中的男四號出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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