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遠集團,總裁辦公室。
利徹遠放下手機,對面的池崇探究的雙眼深沉,「簡汀」?
利徹遠點煙沒說話。
池崇表情慍怒的說:「你簡直跟你爸一樣,正正噹噹的女人不找,非要…」豐。
「您的意思是我母親不是正正噹噹的人」?利徹遠抖著煙抬眸,眼神不帶一絲溫度,「如果您非要坐在這裡侮辱我的母親和女人,請您現在離開,我這裡不歡迎」。
他說完便要起身,池崇臉色變了變,「行,那我不說這個,說聶沛洋,素晗怎麼著也是你堂妹吧,小時候你們親如兄妹,現在聶沛洋這個態度,你不能袖手旁觀」。
「這件事我愛莫能助」,利徹遠重新坐下來,淡淡說。
「素晗的事你就愛莫能助了,簡汀的事你倒積極的很」,池崇說:「你對我、對你叔叔嬸嬸有意見也罷了,其它的人跟你還是有血緣關係吧」。
「我說的難聽點,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利徹遠神色平淡,「去年我找去池家,素晗是個什麼態度,聶沛洋三言兩語沒多久就原諒他了,一個女人在男人面前委曲求全不會長久,還有,您平時一貫喜歡發號施令,對自家人也就算了,聶沛洋什麼樣的人,他受得了,他既然敢提出來就是已經做好了十足的準備,甚至不畏懼池家,你們康城本地的私人恩怨我不想管,素晗不願意離婚,事情鬧得越大,吃虧的永遠不是男人,是女人」。
「如果不是素晗當初特別喜歡聶沛洋,我也不會支持他們…」。
「這種話您騙騙別人還可以」,利徹遠笑了,斜瞥他眼,「您瞧上的還不是聶沛洋送上的百分之十的公司股份和他的能力,池葉鑫能力不行,您指望著聶沛洋可以幫幫他,但是您忘了聶沛洋是一隻正值盛年的猛虎,當然,您也低估了這隻猛虎的牙齒,同時也忘了您自己已經是一隻衰老的老虎,沒跟您說過,朱勇昆的事可不止我一個人在上面打過招呼,那件事的真相除了您、我、聶沛洋,大概也猜的到是誰」。
池崇氣得面色鐵青,「你的意思是當初送朱勇昆坐牢,聶沛洋也在背後推波助瀾」?
「長江後浪推前浪,您就是太自負了」,利徹遠雙手搭在後面的沙發上,「行了,別說我是素晗的堂哥,一點忙都不幫,我會稍微留意下聶沛洋,但他們離婚的事我管不了,婚姻這種事爭取也該由自己爭取」。
「你…」。
這時,宋悅敲門,「利總,雷副總有重要的事找您」。
「好」,利徹遠點點頭,對池崇說:「不好意思,我這還有事」。
「我下次再來找你,有時間一起吃個飯」,池崇懊惱的離開辦公室。
他離開后,雷昱凱進來,「怎麼,又想和你拉好關係」?
「…差不多吧」。
「別給自己沒事找事」,雷昱凱說:「如果你沒今時今日的地位,他絕對不會想認回你,你啊,外表冷漠,骨子裡卻是重情重義,但沒這個必要」。
「嗯」,利徹遠把最後一口煙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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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簡汀告訴他在韓語新家吃飯。
晚上八點,利徹遠讓老楊開車過去接她,到目的地時,鄭長軒、韓語陪著簡汀站小區門口。
他下車,望了眼後面的高層洋房,說道:「新房位置不錯」。
「這幾年也是多虧利總才能這麼快幫好房子結婚娶老婆」,鄭長軒遞了張婚禮請柬過去,「後天結婚,利總要是不忙的話中午可以來吃杯喜酒」。
利徹遠接過,「好,到時候過來」。
鄭長軒受寵若驚,笑,「我真是沾了簡汀的光了」。
利徹遠笑笑,對簡汀說:「走吧,再不走要錯過電影上映時間了」。
「明天見」,簡汀跟他們倆揮揮手,上賓利后,挺驚訝的說:「我沒想到你會答應去」。
畢竟鄭長軒雖然也算他下屬,但身份級別實在差太多。
「就當陪陪你」,利徹遠微笑的展開一隻胳膊放她腦袋後面,簡汀枕上去,他取出手機點開白天她發給他的照片,似笑非笑:「穿那麼漂亮,被別的男人看上怎麼辦,我得盯著」。
「討厭」,簡汀輕嗔的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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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徹遠也眨也不眨的望著他。
……。
老楊察覺到後面安靜了,他心裡默數了幾秒,再看後視鏡時,簡汀坐在老闆大腿上,兩人已經抱在一起纏綿親吻。
在電影院等進場的時候,利徹遠想了起來,問:「明天你和韓語又約了」?
「晚上韓語單身party」,簡汀目光盯著冰箱櫃里的哈根達斯,垂涎的說:「想吃」。
「不準吃」,利徹遠不留情面的拒絕,「來完大姨媽給你買」。
簡汀失望,但也沒有不高興,有人緊張她身體是好的。
「在哪慶祝,訂好地方了嗎」?利徹遠又問。
「好像是在燈塔屋酒吧」。
「沒聽過」,利徹遠皺眉,「既然沒訂的話你乾脆就去FOV俱樂部吧,我讓邵晉濤留個包廂,打三折,也花不了多少錢,自己的地盤上,幾個女人要怎麼鬧也安全點」。
「好,那我晚點跟韓語打個電話」,簡汀答應。
看完電影后,她聯繫了韓語,韓語覺得不錯,一口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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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晚上,韓語約了幫同事、姐妹去FOV,遠嫁東北的舍友林籽也從東北回來。
邵晉濤倒也客氣,開了間很大的包廂,裡面有唱歌的、玩撞球的、打遊戲的、棋牌室都有,簡直堪比豪華酒店。
「哇塞,韓語,這地方也太好了吧,不便宜吧」,韓語同事驚讚。
韓語也沒底的看向簡汀,就這地方打三折也不便宜吧,她也不想弄個單身party,花個上萬啊。
「應該還好,等會兒我幫你問問」,簡汀也沒想到邵晉濤會給她們留個這麼大的包廂。
大約八點半時,邵晉濤端著酒杯進來,「簡汀,聽說明天你朋友結婚,哪位啊,來來來,敬一杯」。
韓語趕緊的端起酒杯,「邵總,該我敬您才是,今晚實在太謝謝您了」。
「沒事,好好玩,裡面不夠玩,外面還有游泳池、餐廳、打羽毛球、保齡球都有,但凡開了包廂大部分設施都是免費的」,邵晉濤招呼著說。
簡汀一聽更玄了,邵晉濤出去時,她送他到外面,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晉哥,冒昧問句,包廂費是多少啊」?
邵晉濤淡笑說,「我跟徹遠是兄弟,你跟我弟妹一樣,還能賺你朋友的錢,我跟前台打了招呼,你們總共只要付一千塊就夠了,酒水全都包括在裡面」。
簡汀鬆了口氣,還好還好。
「我還有事,得走了,你們好好玩,玩累了,裡面有休息室,對了,老利讓我提醒你,別沾酒」,邵晉濤揮揮手,下樓。
簡汀回包廂后,告訴韓語,韓語吃驚的說:「這價格三折都不止吧」。
「沒事呢,這些酒水其實成本又不高」,簡汀笑道:「他們這些老闆那麼有錢」。
「也是啦」,韓語聽她這麼說也放心了。
……。
簡汀不能喝酒,和幾個室友在麻將室里打牌,裡面隔音效果很好,外面的K歌聲和裡面比像是兩個世界。
九點多鐘時,利徹遠來簡訊問她喝酒沒,她說沒喝。
他回復:真乖。
簡汀沒忍住,嘴角勾起一絲笑。
裴瑛蘭扔出一張牌,「男朋友啊」?
「嗯」,簡汀點頭。
林籽笑:「都沒見過,你怎麼不叫他過來」。
「他忙,晚上有事」,簡汀說完,裴瑛蘭電話響了,她看了下號碼起身說:「應該是王婭到了,簡汀,你跟我去樓下接下她,我方向感不好」。
「好」,簡汀起身跟她下樓,以前讀大學那會兒,裴瑛蘭在校園裡都能迷路,她這輩子也不知道怎麼會認識這麼多路痴的人。
兩人剛走的二樓,簡汀猛地被裴瑛蘭扯到了一邊的大花瓶后。
「你幹嘛」?簡汀被她嚇了跳。
「噓」,裴瑛蘭指
了指樓下,「你看,誰」。
簡汀望下去,一男一女走了上來,男人雙手隨意的插在褲兜里,朦朧的燈下,五官俊美優雅,他旁邊的女人一身性感的紅色長裙,雙手掛在他胳膊上,整個嬌軀幾乎全貼在他身體上,兩人也不知在說什麼,女人不時的湊在他耳邊嬌笑。
簡汀瞪大雙眼,怔怔的,身體像被電打了一樣,十分吃驚,她吃驚倒不是因為聶沛洋在外面有女人,而是那個女人是沈穗。
難不成上次陳可露在台灣看到和聶沛洋在一起的那個女人是沈穗,只是她們兩個怎麼會又折騰到一塊了。
聶沛洋和沈穗從兩人的花瓶邊上經過,挨得近,簡汀還聽到沈穗嬌聲說:「我不管啦,今晚要去我那睡…」。
聶沛洋回頭,用一種很邪魅、輕佻的眼神看了沈穗眼。
簡汀怔忡,她記得以前聶沛洋也常會用這種眼神看她,那時候她覺得他很有味道。
待那兩人離開后,裴瑛蘭才拉著她走了出來,難以置信,「那不是…那個什麼什麼…沈穗嗎」?
「嗯」,簡汀點頭,心裡悶悶的,她著實沒想到聶沛洋又會跟沈穗在一起,看這樣子,兩人應該也有段時間了,怪不得他要跟池素晗離婚,想必沈穗也是有個原因在裡面。
不過他跟沈穗畢竟青馬竹馬,說不定也有感情在裡面,只是他跟沈穗有感情,那之前跟自己有是怎麼一回事。
難不成和自己在台灣那段時間他也一直沒忘掉沈穗嗎?
基本上,簡汀已經無法用語言去描述聶沛洋這個人了,她覺得寧可愛上街邊一個乞丐,也比愛上聶沛洋要好。
有些事情真的是當初自己在城牆裡看不清楚,現在她走出城牆,一切都看得真真切切。
「賤人」,裴瑛蘭罵道:「你看,當初就跟你說過,不是個什麼好男人,你不信,多少年啦,還跟沈穗這個臭三八糾糾纏纏」。
「別說了,去接王婭吧」,簡汀心煩的拉著她下樓。
在門口等了三分鐘,王婭踩著高跟鞋跑過來,「這地方真他媽的不好的停車,我轉了圈,停地下停車場了,不過你們猜我在下面看到誰,聶沛洋那個***男,旁邊那女的有點眼熟,一看就小三,絕對不是她老婆」。
「我們已經看到了」,裴瑛蘭看了簡汀眼,「瞧瞧你,看到后一直沉著個臉色,你不會還吃醋吧」。
「沒有呢,就是同情他老婆」,簡汀說。
「我的天,你還同情他老婆,是她老婆先從你手裡搶了他,自食惡果」,裴瑛蘭倒一副幸災樂禍,「我要是認識他老婆,保證用手機拍下剛才照片,發給他老婆,保證氣死她」。
「上去吧,別總站這裡,說不定他下來會遇到」,簡汀真不想遇到聶沛洋,就算他已經忘掉自己了,她也不想再跟他說一句話。
回包廂的路上簡汀也是小心翼翼,進包廂后,方小榕、林籽在麻將房裡等的不耐煩。
裴瑛蘭把遇到聶沛洋的事告訴她們。
韓語淡淡說:「都過去了,明天我要結婚,別提這人煞風景」。
簡汀心裡感激。
有些人是個傷疤,提起來或許不疼了,但不見得會想露出那個傷口出來。
……。
晚上十一點多,利徹遠打電話給她,「幾號包廂,我在樓下」。
簡汀挺吃驚,「五號包廂」。
五分鐘后,利徹遠走進棋牌室,一一的和裴瑛蘭、王婭她們打招呼。
簡汀把位置讓給林籽,拉著他去了外面的沙發,「你怎麼過來了」?
「你不是說明早要當伴娘,要早起,不回去,我過來瞧瞧你」,利徹遠低頭往她鼻子邊上聞了聞,用低沉的聲音說:「張嘴,讓我檢查你喝酒了沒有」。
「我沒喝」,簡汀怕他吻自己,不好意思的朝他吐了口氣,「別鬧,很多人在」。
「有關係嗎」?利徹遠眨了眨長而黑的睫毛。
「我不大好意思在別人面前太過親熱」,簡汀低眸,小聲說:「免得她們過後又開我玩笑」。
「好吧」,利徹遠微笑的摩挲她手背,「那…陪我去外面走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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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汀張嘴,差點答應,過會兒搖搖頭,「現在不想出去,剛出去差點碰到聶沛洋,他也在這,還不知道走沒」。
「是嗎」?利徹遠皺眉,「那看來我不該讓你們來這的」。
「算了,反正沒遇到」,簡汀靠在他肩上,腦子裡想著聶沛洋跟沈穗親昵的那一幕。
利徹遠摸著她秀髮,兩人都沒說話,旁邊K歌的歌聲傳過來。
簡汀最後忍不住說:「我今晚看到聶沛洋跟沈穗在一塊,他們好像在一起蠻久了」。
「在一起」?利徹遠一愣。
「就是摟著胳膊,像我們現在這樣」,簡汀低落的說:「可能這也是為什麼聶沛洋要跟池素晗離婚的原因吧,離婚這種事不該勸,不過現在覺得你堂妹跟聶沛洋離婚倒也是對她好,沈穗和聶沛洋青梅竹馬,那時候還訂過婚,只是我以前也高看沈穗了,畢竟是名門千金,沒想到會去做第三者的事」。
---題外話---明日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