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學習時光很快就過去了。
    但即便是周末,溫久和喬詩詩也沒有賴在床上睡懶覺。
    她們一個大清早就起床去了訓練場自主訓練,生怕自己期末考砸。
    另一個正坐在床上穿衣服,同時還在用語音輸入發着消息。
    【「家財萬貫9」:閆老師,我這邊快收拾好了。】
    【「3047閆敬成」:好的,那學院門口見,我開車咱們一起過去。】
    溫久昨晚和閆敬成那邊約好了,趁著周末有空去和醫藥公司的負責人詳細聊聊配方授權的事情。
    於是她換了身嶄新的校服,以示對這次合作的尊重。
    沒辦法,她一心想着攢錢買房,完全沒有心思去買其他的衣服穿。
    再說了,校服款式不錯質量又挺好。
    還是冬裝、夏裝各兩套,最近還發了一套新年款的校服下來,完全夠她穿了。
    所以溫久換好衣服就邁出了宿舍,一路奔向學院門口尋找閆敬成。
    「溫同學這邊兒!」
    閆敬成早早地等在了學院門口,還開了輛外型普通的灰色飛車。
    「閆老師好!」溫久笑眯眯地跑到了他身邊。
    她今日穿的是學院發的新年款校服,明黃色的外套綉著黑色花邊,看起來既俏皮又有些帥氣。
    閆敬成笑着和她打過招呼后,又跟學院門衛出示了證件。
    「來來來,上車。」
    聽見他的話后,溫久乖巧的在車門自動開啟后坐了進去。
    「溫同學,咱們先去3047學院的附屬研究院。負責人呢,想先看看你親自演示藥劑調製。」說到這裏,閆敬成頓了頓,「你應該不介意吧?」
    「我不介意。」溫久確實不在意這種事情,估計那個負責人是想看看配方是不是她親自改良的。
    只要授權分紅的條件能談妥就行,表演個調製藥劑這種事兒不在話下。
    畢竟是去3047學院的附屬研究院,路程並不遠。
    所以他們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
    「就是這兒了。」
    閆敬成把飛車停好后,便帶着溫久走進了研究院的大門。
    一名穿着白衣的年輕女性看見他們后,趕緊快步走來彙報,「閆老師,剛才有人過來找您。」
    「是奧斯醫藥的人嗎?」
    「是的,他們在四樓的接待室里等您。」
    溫久安靜聽着他們的交談,這個奧斯醫藥應該就是要和她談合作的公司了。
    他們一起坐電梯達到了四樓,隨即直奔走廊最里的接待室。
    接待室的門虛掩著,溫久剛走近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煙草味。
    閆敬成先是禮貌地敲了兩下門提醒,然後才推門笑着打招呼道:「好久不見啊,大衛。」
    門一推開,溫久便看清了裏面的景象。
    一名金髮碧眼的成年男性笑着迎了上來,而另一名年輕男性還坐在沙發上,一臉淡然。
    「閆老師好久不見。」大衛·華羅德與閆敬成互相打着招呼,但他很快就瞧見了站在閆敬成身後的溫久,「這位就是改良了體力藥劑配方的小天才嗎?」
    他的態度非常友好,一雙藍眼睛滿是笑意。
    「沒錯,這位是我的學生溫久。」閆敬成笑着把溫久介紹給對方,「溫同學,這位是奧斯醫藥的華羅德先生。」
    想着這說不定就是日後的合作方了,於是溫久露出了個屬於十二歲小女孩的笑容,「華羅德先生您好,我是3047學院的溫久。」
    她的笑容既天真又帶着羞澀,讓裏面坐着的那位男性不由得挑了挑眉。
    「溫久你好。」大衛·華羅德看見她這副可愛模樣,瞬間想到了自己的女兒。
    於是他趕緊招呼著溫久和閆敬成進來坐下,「咱們坐着談吧。」
    先前跟着他們一起來的女性見狀,立馬幫着關上了接待室的大門。
    坐下后,閆敬成才徐徐問道:「大衛,這位是?」
    溫久用好奇的目光看向那位西裝男子,從骨相上來看對方應該只有二十五六的樣子。
    那人鼻樑高挺,夾着副一看就很貴的金絲邊框的眼鏡。五官精緻,狹長的眼睛目光凌厲。還穿着身價值不菲的定製黑西裝,翹起的雙腿筆直而又修長。
    看這氣質,妥妥的斯文敗類啊。
    對方唇角微微上揚,突然出聲道:「我還以為,小天才不會像同齡人那樣傻傻獃獃的,看來是我想岔了。」
    聞聲,溫久端坐着回嗆:「大哥哥,那你為什麼不自己改良配方呢?是因為不喜歡嗎?」
    斐澤玉已經很久沒有被人回懟過了,聽見這小姑娘的話,他不由得挑眉再次道:「對啊,我就是不喜歡。」
    眼見着自家少爺又開啟了嘴炮模式,大衛·華羅德趕緊開口緩和氣氛:「咳咳,這位是我們本次項目的主要負責人,斐澤玉先生。」
    一聽這名字,再看對方這副欠揍的模樣。
    溫久瞬間想到,這人該不會是婓輕羽的哥哥吧?
    「閆老師好,我的弟弟在學院還算聽話吧?」斐澤玉輕抬了一下眼鏡,嘴裏在向閆敬成問話,目光卻一直停留在溫久身上。
    「不好意思斐先生,請問您的弟弟是?」
    雖然藥劑課很是冷門,但閆敬成一人教了那麼多學生。除了像溫久這樣特別出色的,其他人的名字他都不怎麼記。
    「一年級生,婓輕羽。」
    斐澤玉的聲音很是低沉,是別的女孩聽了定會動心的那種低音炮。
    但在溫久這裏,她只覺得怪不得這人和婓輕羽一樣欠揍。
    原來是親兄弟啊,看來婓輕羽的欠揍是遺傳的。
    「婓輕羽這個學生我有點印象,」閆敬成回想了一下,這孩子他倒是有些印象。
    聞言,斐澤玉有些得意地昂了昂下巴才道:「怎麼說?是和這位小天才一樣出眾的另您印象深刻嗎?」
    「那倒不是,他有次上課差點炸了我的教室。」
    閆敬成這話一出,聽得溫久沒忍住笑出了聲來。
    旁邊的大衛·華羅德也很想笑,但一想到大少爺在這裏呢,他哪敢去嘲笑小少爺做的蠢事。
    「咳咳,先聊聊配方的事吧。」
    斐澤玉和婓輕羽在這方面還是有所不同的,比如他就知道這個時候應該轉移話題避免更加丟臉。
    但婓輕羽就只知道死鴨子嘴硬,不見棺材不掉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