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和嗶咔直播簽約后變成了每月結算一次薪資,且食堂也是一月發放一次工資。
    食堂這邊的機械人租借費分紅和烹飪課教學費也要等後續才能發到她這裏。
    所以在溫久忙碌了一周后,除了賣符賺的幾萬星幣和學院終於打到她賬戶上的獎學金之外,暫時沒有其他收入。
    不過她目前的賬戶金額終於超過了五萬星幣甚至朝着十萬星幣進發,再怎麼說也比她先前撿垃圾的時候要富裕的多。
    而且自從食堂的餐飲水平開始提升,願意來食堂吃飯的學生和老師也多了起來。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發展。
    3047星球的寒季也已經過半,今天倒是個難得的艷陽天。
    溫久站在窗台上懶洋洋地曬著太陽,耀眼的陽光撒落在她垂落鎖骨的白金短髮上。
    她微微眯起眼,灰藍色的眸子忽地閃過了一絲銀色。
    「久久,你什麼時候出發呀?」
    喬詩詩像個愛念叨的好媽媽似的,從衣櫃里翻出了條米白圍巾來。
    她拿着圍巾走向溫久,拍了拍還在發獃的對方道:「你再不出發可就要遲到啦,錯過懸浮公交車就只能坐高價專車了噢!」
    話音落下,溫久一聽高價二字,瞬間醒過了神,「走了走了!我要是中午沒趕回來的話,就先暫停午間營業!」
    喬詩詩見溫久轉身就想跑,她一把拉住對方。
    她微微低頭把溫暖的圍巾系在了溫久脖間,然後笑着囑咐了幾句才放人離去。
    溫久出了宿舍后,一路小跑到校門口。
    「誒誒同學,出校請出示證件。」身材魁梧的學院保安站在大門,一把給溫久攔了下來。
    3047學院明確規定學生除放假以外,其餘時間出校都需要出示證件和請假條。
    所以溫久老老實實地停住了腳步,先是用智戒掃描了個人信息,然後再從兜里掏出了於如曼給的出校請假條。
    雖然於如曼現在已經不是教導主任了,但新上任的教導主任和她關係還不錯。幫忙開個請假條讓溫久出校這種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更何況溫久出校是為了去醫院複查,又不是逃課玩耍。
    所以教導主任很爽快地幫於如曼開了這張請假條給溫久使用。
    「嗯,時效是到下午六點半。」保安用機器查驗過真偽后才把請假條還給溫久,「記得按時返校,否則後果自負。」
    溫久乖巧應下,隨即離開學院走了一小段路便到了懸浮公交車車站。
    她的時間卡得剛剛好,沒等幾分鐘就等來了一班前往醫院的懸浮公交車。
    懸浮公交車雖行駛在半空,卻十分的平穩。
    溫久安靜地坐在車上看向窗外。
    想起自己兩個月前坐上懸浮公交車時,還是個流落街頭靠撿垃圾為生的人。
    如今的她雖然也沒有賺到很多星幣,但也不至於回到從前的那副慘樣。
    說起來好像再過一個多月就是3047學院的期末考了,屆時考完就會放一段時間的假期。
    放假就等於不能待在學院裏混宿舍了。
    看來她後面還得努努力再多賺點錢,爭取在放假之前能買個不錯的小房子暫住。
    就是不知道這裏的房價怎麼樣,若是太高的話,她就只能湊合著租房住了。
    胡思亂想了一路,她終於在九點多的時候抵達了醫院。
    「漂亮姐姐,請問徐望明醫生是在哪個辦公室呀?」
    溫久來之前和徐望明在星網上溝通過,但對方也沒說自己在哪個辦公室。
    所以她只能湊到進門的護士台前,笑眯眯地詢問。
    「右邊電梯上去,七樓最里的那間。」
    得到答覆后,溫久先是乖巧地道了謝才跑向電梯。
    希望複查可以搞快點,她還急着趕在中午前回學院食堂打工呢。
    -
    徐望明端坐於桌前,手裏擺弄著用於查看報告的電子面板。
    他的神色有些冰冷,原本經常戴着的框架眼鏡此時卻擺在一旁。
    電子面板偏藍的冷光打在他的臉上,更顯得他輪廓分明目光凌厲。
    略顯空蕩的辦公室很是安靜,只有正在煮著熱茶的水壺咕嚕咕嚕地冒出些氣泡聲。
    咚咚。
    短促的敲門聲打破了這場平靜。
    「徐醫生你在不在,我是溫久。」
    女孩稚嫩又柔和的聲音透過木門傳了進來。
    徐望明輕捏了一下眉間,他快速把眼鏡戴上又整理了一下白大褂后,才帶着副溫和的神情走到木門前轉動門鎖。
    「怎麼來得這麼早?你吃早飯了嗎?」
    「算是吃過了吧,我把最後一支營養液喝了才來的。」溫久笑嘻嘻地跟着徐望明進門,隨即放鬆地坐在了病人專坐的椅子上。
    她看似隨意地瞟了一眼辦公室內的環境。
    在看見桌上的電子面板時,溫久的目光微微停滯了一瞬,但她很快又恢復了好奇的模樣。
    「徐醫生,為什麼就我需要來複查啊?我問其他同學可沒說要來複查。」
    「你不會是盯上了我的小錢包吧?我真沒錢看病。」
    徐望明坐在之前的皮椅上,他挺直了脊背和溫久懶散倚著的身形完全不同。
    溫久覺得他就像是經過訓練的戰士般,不管走到哪都忘不了擺正姿勢。
    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真的接受過訓練,或許是從軍區退役的戰士也說不準。
    「你其他同學有跟你一樣產生外貌異變嗎?」徐望明一手拿過電子面板,快速地在上面滑動切換了片刻又繼續道,「說說吧,這段時間有沒有出現其他的異變?你的精神力恢復的如何?」
    「沒別的異變了,」溫久又開始了摳手手行為,「精神力基本恢復好了,就是有一點奇怪。」
    聞言,徐望明抬眸掃了她一眼,「什麼奇怪?」
    「我為什麼會產生異變呢?是因為中毒還是什麼原因呢?」
    「而且這麼多天過去了,我的耳朵和牙齒絲毫沒有消減,出院的時候是這麼尖,現在還是這麼尖。」
    溫久就像是十萬個為什麼似的,問了一連串的問題出來。
    她是真的挺奇怪的,為什麼大家同樣是從典伊之森出來還同樣被做成過蛛絲繭。
    但只有她一個人產生了輕微異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