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藥物刺激，手鞠根本沒有痛感，也不知疲倦，只是憑本能索取著。

於是，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停止。

而等到手鞠從昏睡中醒來時，已經是第三天的早晨。

陽光透過窗欞照在她雨後鮮花般美麗的臉龐上，熠熠生輝。

她睫毛輕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剛開始醒來時，記憶還有些模糊，片刻后，腦海中開始播放這兩天發生的一幕幕畫面。

「唔…」

手鞠有些混亂的揉了揉眼睛，似乎不敢相信這是自己身上發生的事。

好一會兒后，她才確定下來。

扭頭看去，是無夜強壯的身體和溫柔的側臉。

她漸漸看呆了去。

幾年時間，她從一個小女孩，成長為如今的少女。

聰慧過人的大腦和寄人籬下的處境，讓她早早的了解許多東西。

她常常會羨慕花火和雛田，就那麼無憂無慮的長大，有人為她們安排好了一切。

而她，卻只能努力努力再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強，那才有勇氣對他進行反抗。

她不排斥他，不討厭他，但她希望自己首先是自己，然後才能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

「嘎吱…」

手鞠悄悄撐著床榻坐起來。

薄被滑落，露出光滑如朝露的肌膚。

她用最輕的動作起身，拿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小心穿好。

過程中不時蹙緊眉頭，因為身下傳來陣陣脹痛感。

即便是忍者的體質，也沒法第一次就承受這麼高強度的戰鬥…

「這個混蛋…」

她暗自嘀咕了聲，將靠在牆邊的巨扇拿來背在身上。

她想直接開門離開，但卻無法邁開腳步。

幾乎是情不自禁的，她走回到床邊，跪坐在地看着無夜熟睡的臉龐，久久不言。

期間，她曾取出筆紙，想要給他留下幾句話。

比如，解釋自己為什麼要離開，或者，說說自己對他的…心動和依賴…

但她一次次劃去紙張上的字跡，最後憤憤然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里。

她豁然起身，大步走向門口，只在開門的瞬間停滯了下，隨後大步離開。

「咔。」

木門傳來一聲輕微的聲響。

床榻上，無夜睜開了眼睛。

他翻身坐起，目光看向門口，似乎在猜想那個女孩會不會忽然回頭。

但她，沒有。

手鞠這樣早慧的女孩，她的感情不像兩人打打鬧鬧時那樣的外露，她的感情顯得很克制，又內斂。

所以她什麼也沒說，沒告訴他為什麼離開，也沒表達自己的感情。

一切，就像是迷霧，任由無夜去猜，而不給任何提示。

無夜搖了搖頭，說不清是什麼心情。

他當然不是得到了身體就心滿意足的人，他對情感的在意遠超身體的慾望。

「真是個悶葫蘆…」

他彎下腰，從垃圾桶里將那張被揉成一團的紙張取了出來。

展開來看看，卻發現根本分辨不出太多字跡。

「劃得真乾淨啊…」

無夜又是一聲輕嘆，最後將紙張仔細折好，放在衣服的貼身口袋裏。

他站起身來想了想，還是沒有直接離開。

「給我十壺清酒。」

對外面的服務員道了聲，他便回到溫泉池邊，接着脫去睡袍，再次泡在了溫泉里。

不久后，十壺清酒在池邊排成了一排。

無夜就這樣隨手提着一壺喝着，保持一個動作很久。

雖然將手鞠拐回木葉有其他原因，但他卻沒有抱着目的和她相處。

出於對情感的尊重和信仰，他總是很虔誠的對待每一份心意。

手鞠毫無交代的離開，讓他有些困擾…

「嗡。」

當一個人的思路陷入死循環時，精神就會變得混亂和糾結。

無夜沒有刻意去壓制自己的情緒，因為那樣做有弊無利。

任由情緒宣洩，仔細去體會生活的每個片段。

他珍惜著這一世的一切。

眼眶忽然變得灼熱起來…

無夜低頭看去，眼眶裏的寫輪眼緩緩旋轉。

第一個淡金圈上三顆勾玉齊全，第二個淡金圈上兩顆勾玉漸漸分離讓出位置，第六顆勾玉浮現出來。

「呵…」

他無奈的笑了聲，真的是沒想到這最需要的一顆來得如此突然。

但又，合情合理…

「咕嚕。」

他拿起酒壺狠狠灌了一大口，旋即放下。

溫泉水面漸漸平靜，他的眼睛倒映得清晰起來。

內圈和它上面的三顆勾玉漸漸往後掩藏，新生的三勾玉寫輪眼向前浮現。

「嗡！」

第二個淡金光圈微微閃亮了下，隨後，當初姐姐離開時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忽然襲來…

「唔…」

無夜一下子透不過氣來。

眼中勾玉旋轉，融合，一副萬花筒寫輪眼圖案出現。

他看着水中倒影，發現這一副與上一副一模一樣，就像鏡像般對稱。

「果然是這樣…」

無夜閉了閉眼，默默感受着瞳力變化。

說是兩幅萬花筒寫輪眼，但虹膜和眼角膜其實是同一個，所以該老花眼還是老花眼，只是萬花筒瞳力再度翻倍。

兩幅萬花筒的融合是個漫長的過程，他不打算現在就弄，不然和小南結婚的時候矇著眼多煞風景。

「嘩啦…」

他睜開眼起身，收拾好后，離開了這家記憶深刻的溫泉館。

興許可以資助一下，讓店主去砂隱村開一家分店，不計成本…

「愚蠢的歐豆豆喲…」

回木葉的路上，無夜習慣性拿白眼掃了掃，結果就趕上了一出大戲。

距離木葉幾十公里處的小鎮，某處賓館走廊內，宇智波鼬舉著宇智波佐助砸在牆壁上，月讀一次次施加上去。

而後面是看戲的自來也，和急怒交加的鳴人。

「蛤蟆口束縛之術！」

這時，自來也雙手拍地，整個走廊被蛤蟆胃壁包裹，向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鮫包圍過去。

宇智波鼬一把甩開佐助，被鳴人接住。

隨後他右眼瞪開，眼角留下血淚：「阿媽忒亞斯！」

黑色的火焰燃燒起來，將胃壁燒穿。

「唰唰。」

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鮫迅速跳了出去，鴻飛冥冥。

「可惡！可惡！可惡——」

只留下佐助在崩潰嘶吼，深感自己實力微弱，現在就連鳴人都比不上…

「要變強！我要更快的變強——」

佐助瘋魔般的眼神着實嚇傻了鳴人。

人類的悲喜並不互通，這次幸福長大的鳴人，不能完全體會佐助心中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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