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美冥，想清楚沒有？」

第二天，無夜到火影辦公室找到了照美冥。

「你希望我怎麼選擇？」

照美冥從如海卷宗里抬起頭來，滿臉惆悵的樣子。

「不如我扶你去做五代目水影，然後作為報答，你們霧隱村和木葉結盟怎麼樣？」無夜忽然笑着坐在她身旁道。

照美冥美眸轉了轉：「是什麼樣的結盟？」

無夜呵呵一笑：「當然是和雨之國一樣，水之國對火之國完全開放，我們會負責建設水之國的。」

照美冥額頭上黑線密佈：「你想讓水之國變得和雨之國一樣，看似結盟，實際上完全成了附屬國？」

「有什麼不可以？」無夜笑道。

照美冥恨不得把自己肉嘟嘟的手掌，拍他那可惡的嘴臉上去。

「水之國可是五大國之一！」

她惡狠狠的盯着無夜：「你胃口太大了，不怕全忍界都反你嗎？」

「不怕，利益是聯結在一起的關鍵，不會所有人都反我的，而且，」無夜瞥了她的側臉一眼，「與這個相比，我更關心的是…」

他側了側身子，將嘴湊到她耳邊：「你會不會反我？」

照美冥耳朵有些瘙癢，臉上也有點掛不住：「你以為你誰啊！把我拐過來就不負責的惡棍而已！」

「喂…」

無夜坐直了身體，轉身看着她：「一直以來，你是不是都有種寄人籬下的感覺？」

照美冥被他盯着，只覺得渾身不得力：「是…有一點…」

「那你就回去吧。」無夜果然道。

照美冥唰得一下直起了身子，嚴肅的盯着他：「你說真的？」

「嗯，真的。」無夜點頭。

照美冥臉色微沉：「我想知道為什麼。」

無夜彷彿沒有看出她心情的低落，依然四平八穩的道：「既然你在木葉並不開心，那我還留着你幹什麼呢？」

照美冥咬了咬唇：「可我不是你要過來的戰利品嗎？你就這麼放我回去？」

「這麼多年留你在身邊，還幫我處理了那麼多政務，已經是物超所值了。」無夜微笑道。

照美冥有些心慌意亂：「可是，沒我的話，這麼多政務誰處理？你自己又不喜歡做這些。」

「照美冥…」

無夜的聲音忽然變得輕緩了些。

「嗯。」

照美冥下意識回應。

無夜笑了笑：「你沒發現嗎？你所處理的事務，其實該是政務部的工作，這麼多年你都是在侵佔水門的權力。」

「啊？」

照美冥有些懵懵的看着他。

無夜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長捲髮：「我是看你喜歡做，所以才一直滿足你。」

「這些事務算是目前木葉權力架構里最不正常的部分了。」

他收回了手：「而且，你學會處理這些，也有助於回去擔任水影，你是個不折不扣的天才忍者，只要回去就沒人能和你爭奪水影之位。」

照美冥漸漸回神，臉色變得複雜起來：「你從一開始就打算在適當的時候放我回去，藉此掌控霧隱村？」

「掌控？」

無夜搖了搖頭，失笑道：「那可談不上，畢竟你會不會和我站在一邊我還不知道，當初把你要過來…」

照美冥一下子抬頭，目光緊緊盯着他。

「…就只是因為你長得漂亮身材好而已。」無夜笑着說了下去。

照美冥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大色狼！」

「所以啊，快回去吧，逃離我這個大色狼。」無夜揮了揮手道。

照美冥卻看着他，很久都不說話。

無夜也不急，乾脆轉過身去背着她，目光從落地窗飄出去，看向木葉大道上熙熙攘攘的人流。

這個村子正在以最快的速度變得繁華起來，以往的邊界年年在擴張和修建，就連結界都在每年加固擴大，這樣才能勉強滿足需求。

再過十年，木葉一家就能掀翻整個忍界，無論是高端戰力還是忍者數量。

「日向…無夜…」

便在他思緒飄遠時，忽然有個溫軟的身子貼著後背趴在他身上。

照美冥緊緊抱住他的腰，聲音似乎有些飄忽不定。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主動，以往都是被動承受。

「嗯。」

無夜什麼也沒做，任由她抱着。

「你…」

照美冥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於眼睛一閉，用盡全力問出來：「你…喜歡我嗎？」

無夜怔了下。

隨後他就感覺到那雙抱着自己的手臂在輕微顫抖。

「呼…」

他稍稍吐了口氣，然後才輕聲道：「喜歡這種感覺…我已經很久沒有了。」

「為…為什麼？」

照美冥似乎沒有想過他會如此回答。

無夜默默看向村子遠方：「因為…心累…」

照美冥身體顫動了下，卻沒有再追問。

她知道無夜在想着什麼，也大概能理解他說自己沒有了喜歡的感覺…

可是，好不甘心…

「只要你挽留我…」

照美冥忽然閉上眼睛，咬牙道：「只要你挽留我，我就一直留在木葉，留在…你身邊！」

無夜沉默下去，久久不語。

「你果然是…不喜歡我…」

照美冥抱着他的手臂垂落下去了。

她默默後退，不再抱着他。

「我明白了，我明天就收拾好回水之國。」她漠然道。

「笨蛋。」

無夜的聲音忽然背着她響起來。

照美冥蹙眉看着他：「我知道我是笨蛋，但也希望你尊重一下我！」

「正因為尊重你，所以我才不強留你在身邊啊…」

無夜搖著頭轉過身來，嘴邊浮現一抹微笑：「我希望看到你自己選擇自己的生活和未來，而不是因為我強迫自己留下。」

照美冥心底一喜，迫不及待問道：「你就不怕我一去不回嗎？」

「當然不擔心…」

無夜悠然道：「因為水之國總有一天會變成水之行省，霧隱村也會變成木葉霧隱分部。」

照美冥：「……」

「還有啊…」

無夜撐著腦袋呵呵笑：「你這麼糾結難過其實沒必要，因為我本來就打算和你一起去霧隱村。」

照美冥的眼瞳慢慢豎了起來，又喜又怒：「你耍我啊！」

無夜站起身來：「好好和水門交接，明天就上路。」

照美冥撇了撇嘴：「我祝你以後被事務性工作糾纏得脫不開身，哼！」

無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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