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肖逍挺腰後仰,柔軟長發輕盈晃動。陳修澤挽住發梢一路向下吻,被單突然滑落,現出大片雪白肌膚,長指沿腰溝撫上蝴蝶骨,掌心慢慢向內側撫動……
樓宇間的日光越漸昏黃,太陽僅剩一條金邊隱匿在錯落的高樓后,地板鋪了一地餘暉,床鋪一角極盡旖.旎纏.綿。
「可以先休息下么?」肖逍伏到寬肩上,與窄腰緊密貼合,找到支撐點。
這個姿勢保持了挺長時間,她除了抱住陳修澤的肩就是抵住他的腰,手感雖好,時間一長吃不消,而且她第一次面對面坐在陳修澤腿上,怪難為情。
陳修澤移開唇,翻身讓她平躺,自己覆到她身上細細密密地吻著。
肖逍懶懶躺着一點兒不想動,側臉瞧一眼外面的天色,手撫向陳修澤的後背,輕.吟一聲問他:「今天不開會?」
「沒空。」
肖逍笑出聲,這是總裁該說的話么,讓員工聽到得多寒心。胸口突然被襲,她笑不出來了,弓起身蜷到一側,正好方便陳修澤索取,難耐又舒服的□□遍佈全身。
「那天晚上有……沒有措施?「她微喘著問,「我要是當了未婚媽媽,咱倆徹底沒戲了。」
陳修澤停下,起身看她:「不用十分鐘你就可以變成已婚。」
這是求婚?在床上?肖逍平復呼吸,把背留給他:「和誰已婚?配偶欄寫誰的名?」
陳修澤微挑眉,俯身含住她的耳垂輕咬,聲音緩沉:「我剛才證明的不夠?那再來一次。」
「我錯了。」肖逍趕緊抱住他求饒,那能是「剛才」么,都一下午了,再來一次下床走路會很成問題。
陳修澤拉起被單裹住她側躺,輕輕理著長發,低頭吻她。
「我媽沒說同意呢,只說今天放我去上班。不經她同意已婚,我就徹底被掃地出門了。」
肖逍皺眉擔憂,陳修澤啄了下她的唇角,溫聲解憂:「你在安全期。」
也就是沒措施,肖逍還是驚訝:「你會算安全期?」
陳修澤以為她想到另一方面,眸一黯,捏捏她的鼻尖:「有網絡這種東西可以利用。」
「噢,本來你也知道我例假時間。」肖逍握住長指擺弄,把自己的手和他的併到一起,差好多,他的手指整整比她的長了一個指腹。
「你看到Abbey開門都想了什麼?」
「你覺得我想了什麼?」肖逍把玩長指故意回問。
陳修澤不回答,只看着她,目光灼人。
肖逍讓他看的自問自答:「再出現上次那種事,我還會在門口站着?你和我這輩子不再有可能。」
她鬆了手,陳修澤反扣住,問她:「還記得和陳老夫人第一次見面都說了什麼?」
「不記得了。」
「說給我聽。」
「那麼多話,誰知道你要聽哪句。」肖逍選擇失憶。
陳修澤扣緊她的手,不依她:「都說給我聽。」
肖逍拗不過,逐句回想:「……我和他是平等的,拿了這錢我覺得很虧。您是了解,但不意味着您能代表他的意志。我不會……」她忽然明白陳修澤要聽哪句了。
「繼續。」
「我不會離開,除非他先放手。」肖逍說完揚個眼神,「滿意了?」
「嗯,很滿意。」陳修澤緩和神色,親了親素指,擁過她不再出聲。
至於他怎麼得知這些話的,肖逍不想問,蹭個舒服位置閉眼休息。
月夜來臨,卧室籠入夜色,肖逍醒來發現已經半夜了。
陳修澤大概是真困,肖逍從他身邊離開,他都沒發覺。
手環數據調好,肖逍重回床上給陳修澤戴上,對着手機研究一番,放心了。
別說,黑色手環和墨黑色手鏈還蠻搭,她躺下反抱陳修澤接着夢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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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姐。」
肖逍讓開路讓余鑫進門,隨意一卷頭髮,往廚房走:「他還沒起,你先坐會兒,喝水嗎?」
「不了,我一會兒回公司。」余鑫規矩站着,好像馬上要走的模樣。
肖逍想他該有急事,從廚房折回來:「那你等等,我去叫醒他。」
擾Boss清夢,余鑫也是不得已,先求助一個:「肖姐,最近我帶來的消息都不太好。」
「嗯?」肖逍沒聽懂潛台詞。
余鑫換個方式說:「最近公司都是陰雨天兒。」
肖逍瞧瞧掛在東邊的朝陽,明了了,進卧室前回他:「今天應該能放晴。」
約摸過個二十分鐘,陳修澤走出卧室,肖逍沒出來。
「早上好,陳總。」
「早。」陳修澤徑直去餐廳,「吃飯了?」
「還沒。」
「一起。」
撲面而來的溫暖,余鑫舒口氣,總算放晴了。
張媽擺上早餐,盛了碗小米粥給陳修澤:「逍逍早起熬的。」她轉而問余鑫:「你喝粥還是牛奶?」
余鑫毫不猶豫選牛奶,不敢占老闆娘便宜。
「鄭明祖又有消息?」
「旭愷收購一家老百貨店,在本區的E-mall對面,和您預想一樣。」
陳修澤不作評論,慢慢喝粥。
余鑫一眼看到黑色手環,風格和腕錶不太搭,想來也是肖逍給戴的,他已無法估量肖逍對陳修澤的影響力,反正抱緊肖逍腳踝就對了。
他們差不多吃完,肖逍出來了。
陳修澤擱了筷子,余鑫要站起來。肖逍走到餐桌邊握住陳修澤的手腕看了眼數據,似乎比較滿意,放下陳修澤的手說:「你們忙,我去看書。」
余鑫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吃完再談。」陳修澤翻開報紙看起來。
太溫暖了,余鑫着實不習慣,半天才怔怔應好。
肖逍回房,從架子上拿了繪本坐到床尾凳上翻看。
這本書留在這兒大半年,居然還嶄新。
書里介紹了幾種勾線筆,肖逍想起自己那幾支筆頭不好了,打開手機照着繪本里的找,找著找著瀏覽到一條新聞鏈接,點了進去。
【陳氏老總女友曝光,系知名建築事務所設計師】
肖逍盤起腿,越過新聞標題,一點點下拉界面,圖還是雜誌上的幾張,內容轉了風向。
陳修澤已官方公佈了兩人的關係,但沒透露她個人信息,大篇幅文字裏有一段關於她的猜測,只有她的職業是準確的,陳修澤肯定壓制了媒體人.肉搜索。相關新聞里還有一條鏈接,是刊登過兩人照片的八卦雜誌為不實報道道歉。她反覆看了幾遍,總感覺這家雜誌只向她致歉,都不怎麼提陳修澤。
門輕開,肖逍茫然抬頭:「這麼快結束了?」
「沒什麼重要的事。」陳修澤關門坐到她旁邊。
「我怎麼聽余鑫的語氣挺嚴重的。」肖逍單手支著床尾合了繪本,「是不是那位鄭大叔。」
陳修澤聞言一笑:「是,他逼迫我和他一起奪回鄭宴。」
「他不是挺厲害么,幹嘛聯合你。」
「在陳氏待了二十多年,除了依靠陳氏積累的人脈,他需要重新開始,等拿到鄭宴就是花甲年紀了。」
肖逍說反話來的,沒想到陳修澤毫不留情指出事實,本來么,威脅陳修澤的成功概率基本相當於火星撞地球。
然而必須要說,這個形容她確實用錯,她用威脅這招的時候,陳修澤還不是全部接受了。
「我看過一點財經新聞,貌似他比較適合管理鄭宴?」
陳修澤點頭:「他比鄭老大有能力,但是心術不正,這是他得不到鄭宴的最大原因。」
「那他都分了些什麼?」肖逍好奇,按說分家產不可能太偏頗。
「不動產,基金一類。」
「不錯啊,不愁吃不愁喝。」
「都像你這樣想就好了。」陳修澤笑了笑伸手,肖逍自動偎過去,被他抱起擱到兩腿間,他沒預兆說:「我明天要出差。」
「又出差?」肖逍不怎麼樂意。
「需要四五天。」陳修澤緊接着說。
「四五天?」肖逍徹底不樂意,每次他癥狀有緩解的時候就出各種事。
明眸噙著滿滿的不高興,陳修澤輕吻一下問:「假期還有幾天?」
「後天結束。」
「我替你請幾天假,尹斌不會說什麼。」
肖逍隱去不快,挑了眉:「你就是讓他辭掉我,他也不能說什麼。哦,去掉讓我走人的話。」
「辭掉就算了,我怕你跟我翻臉。」陳修澤說着真有種心有餘悸的感覺。
「你這兒還有害怕一詞兒?」肖逍揚聲質疑。
陳修澤很尋常地回她:「每個人都有軟肋,以前我確實沒有,遇見你就有了。」
章聿說對了,肖逍起先不信,這刻心頭觸動,面上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道:「原來我是根肋骨啊。哪根?這根還是這根?」她在陳修澤身上戳來戳去,沒幾下被撲倒,笑聲讓一記深吻封住。
下午他們回了趟肖家,待的時間不長,肖媽媽倒沒對陳修澤惡言相向,悄默聲觀察。
回途肖逍問陳修澤幹嘛還要去挨罵,話里不掩心疼。
陳修澤是這麼回答的:「能搶到他們的寶貝女兒,挨點兒罵很划算。」
肖逍盯着他挺長時間,翻出手機給尹斌打電話,多請了幾天假,不完全脫產,手機電腦辦公。
第二天中午下機后,車駛離市區到達一個景點外的高檔養生會所,肖逍想這不是度假來的么,等陳修澤帶她見過一個人後,她明白了。
原來陳修澤是來見一個國內大型軟件開發公司的老總,要做租賃APP以及一切線上服務租賃售房的開發,為將Linknet置業充分發揮互聯網優勢,衝擊旭愷等依靠強大資料庫做線下活動的行業對手。
尤其近來鄭明祖加入旭愷后活動不少,先是收購老牌百貨挖走E-mall品牌合作商,又通過集中式轟炸營銷擠兌同行,強勢搶佔市場份額,陳氏受到不小阻力。
不過陳修澤早着手清理陳氏內部,正好鄭明祖提前走人,他開始全面革新,這次出差是個開頭,過兩天她還會見到一位即將上任的副總。
晚飯時間,她忍不住問:「這是商業機密吧,不怕我給你泄露了?」
「你會么?」陳修澤剝個蝦放她盤裏。
「讓我故意說那肯定不會,誰知道這嘴會不會自己說露了。」
「那我也認了。」陳修澤雲淡風輕,壓根不覺得這是個問題。
「……咱能不能保持住總裁的職業素養。」
陳修澤用手巾擦擦指尖,仔細思慮一番反問:「我對於你不只是陳修澤,還有總裁這個稱謂?」
好有道理,肖逍無法反駁,動筷子吃蝦。
不管咋說,她沒白來,景區很出名,彌補了她很久沒外出採風的遺憾,只是出了件不愉快的事,導致她以後的採風活動全部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