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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國:從落鳳坡開始 - 第一百四十四章 聲名鵲起字體大小: A+
     

    馬忠渾身間散發着一股為將者的威勢。

    伴隨着一番番的堅錚之語。

    令帳內的諸將們都予以受震懾到。

    唯有柳隱依然是心生不服的心思。

    此刻,面上浮現著濃濃的質疑之色。

    張嶷性格較為隨和。

    則沒有那麼大的戾氣,委婉的相問著趙統身在何處。

    瞧著柳隱這一副盛氣凌人的神情。

    馬忠見狀,一時對他也沒有太好的安撫之法。

    以此人的勇略,以及在軍中的地位。

    目前或許也只有主將趙統能夠鎮住他了。

    腦海里不斷生出這一幕幕的思緒。

    他轉念一想,對其採取了冷處理,不做以回應,而是扭頭看向張嶷這面,鄭重其事的說道:「伯岐,你接下來務必要約束好部眾,令他們嚴防各處防務。」

    「切不可讓軍士四處逃竄,製造恐慌。」

    「軍中目前的情況汝等想來都清楚無比,將軍正為解決此事忙碌而去,我等也不能辜負他的器重。」

    一席話落。

    此言以無比鄭重的語氣吐落而出。

    張嶷也深知戰局的重要性。

    雖然未諮詢到主將到往何處。

    但出於信任之下,他還是拱手領命道。

    「末將遵命!」

    號令傳下。

    張嶷此時也胸懷大局觀,他隨也是從旁勸慰著:「休然,現戰局緊急,我等還是前去鞏固防務吧。」

    「趙將軍既然是令馬將軍暫時代管軍務,顯然的確是有要事繁忙,我等還是並未在繼續添亂了。」

    「有何等矛盾,待擊退來犯之敵,保住羌道的安危再行解決如何?」

    一記記的話語接連落下。

    瞧著諸將都不由是萌生退意之心。

    柳隱面上不由愈發凝重不已。

    他聽聞自家諸將趙統不在。

    由馬忠暫時代管軍務。

    他此次本就是因心間不平衡,而號召眾將官藉機發泄不滿情緒。

    可現在諸人都欲退卻……

    他焉能忍受着這股氣?

    想他與馬忠幾乎是同時追隨趙統隨軍征戰。

    可現在的受重用程度彷彿天差地別。

    「伯岐,他尚且還未給我等一個交代,將軍究竟往何處去了,你為何就要離去?」

    「今日你務必要給一個說法才是,」

    「為何是你代管執掌軍務。」

    瞧著柳隱強勢叫住張嶷等諸將。

    眼神里依舊是懷揣著今日討不到說法,就不罷休的目光。

    一側的參軍馬謖見狀,依然是透著一副毫不理睬,冷眼旁觀之色,坐立原地,眼神微閉,泰然自若。

    透著宛若是古井無波的神情。

    既然趙統臨行前言,馬忠有威信能夠鎮住諸將。

    那他覺得,自己似乎不必太過橫插一手。

    「休然,汝為何何故苦苦相逼?」

    「現在大敵當前,將軍已經前去尋求破敵良策,無法兼顧執掌軍中事務,故令本將代管軍務。」

    「汝不抓緊佈置防務,構思破敵妙策,卻與本將再此爭鬥,成何體統乎?」

    此一言而落。

    一向秉性溫和的馬忠此刻語氣不自覺間無比嚴厲起來。

    眼神中似乎也欲要噴火一般!

    「汝也知現在大敵來臨呀?」

    「那還不速速告知將軍究竟去往何處了?」

    「難道汝認為可以代替將軍領導吾等擊退曹兵的進犯嗎?」

    話語落罷。

    柳隱壓根不懼馬忠,反而是持着強力的態度針對相對的回懟著。

    「你……」

    聞言,馬忠瞧著此人竟然如此不可理喻,也是渾身氣得發抖。

    而柳隱此刻則面上浮現著一抹譏諷之意。

    「我就是不服於你,你又能奈我何?」

    他在心下暗自思吟著。

    可就在二人僵持不下之時。

    大帳外忽然走進了一人。

    待諸將聽見那錚錚的腳步聲時。

    相繼一齊回首望了過去。

    下一刻。

    帳中眾將神色頓時間就面露著嚴肅之色。

    片刻后,又各自生出喜笑顏開的面容,齊齊拱手拜道:「參見將軍!」

    來人正是從參狼羌營地加緊回返的趙統。

    只見他此時身席的大衣之上,早已是覆蓋着厚厚的一層雪,渾身之間亦是濕漉漉的。

    面對着此等情況。

    諸人都心知肚明。

    自家將軍此番肯定是從外面回返。

    待他回歸上首處,安然落坐。

    馬忠也是移步走到下方屹立着。

    而在趙統經過馬謖的身旁時,他卻悄然屹立着在其耳旁輕輕低語了一番。

    此過程不過唯有數秒鐘的功夫罷了!

    根本未引起諸將的注意。

    趙統歸於主位,面色間也沒有流露着有絲毫的其餘神色。

    他環顧四周,好半響后,方才沉聲相問道:「汝等盡數聚集大帳之間,意欲如何耶?」

    此話稍落。

    言語間也是無比的低吟,沒有涵蓋着絲毫的憤怒情緒。

    一瞬間的功夫。

    帳內諸將反是各自有些面面相覷!

    他們總不能回復自己們一起相逼馬忠,給其難堪吧!

    好半響。

    大帳間陷入了一陣陣的沉思間。

    瞧著就連方才跳得最歡的柳隱一下子都沒有了絲毫的動靜,頭低得賊低。

    他雖然不服於馬忠代管軍務。

    可在趙統面前,還真的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休然啊,本將方才聽參軍言,你不願意服從德信於的指揮,不知此事可否屬實乎?」

    此言落下。

    趙統面色上依舊是掛着濃濃的笑意。

    好似並未有何怒意發作。

    看着自家將軍似無怪罪之意,沉吟了半響,柳隱方才抬首拱手回應着:「將軍,這……」

    「其實只是聽聞曹兵已進犯至羌道北部的邊境地帶,將軍您卻並未出現,反觀代管軍務的乃是德信,所以……」

    「所以你就心生不削,不願服從指揮,藉機帶頭鬧事?」

    還不待他話音落定。

    趙統便順着他的話語予以沉聲說道。

    可接下來還不待他有所反應。

    趙統神色頓時間就宛若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頓時滿腔怒意浮於臉上,勃然大怒道:「柳隱,汝也是從征討南中起,就一直跟隨於本將了。」

    「大小數十餘載,無不是奮勇當先,廝殺於前。」

    「在座諸位,論功績誰又不能論功行賞?」

    話落於此,他似乎面色間的怒氣還愈發的高漲起來,忍不住的高喝着:「馬忠,雖然勇武方面,或許謙遜你一籌。」

    「可為何此番本將離去,卻不令你總督軍務。」

    「你可知為什麼?」

    一言既落。

    瞧著趙統忽然間言語間無比凌厲。

    在場諸將無不是感到驚懼不已。

    饒是一向藝高人膽大的柳隱也被鎮住了。

    似乎是過了好半響。

    才支支吾吾的說着:「將軍,末……末將並非是此意……」

    「那你是什麼意思?」

    聞言,趙統此刻面色間怒意盡顯,頓時間爆發了,冷聲道:「本將一早就從刺探的軍報中得知,隴西境內的曹兵欲趁我軍新至,軍中將士都水土不服之際前來襲擊。」

    「又因事出緊急,羌道距郡治下辯路途遙遠,請求霍都督發兵來援壓根來不及。」

    「故而,本將才會決議前去借兵,令馬忠在我離去後代管軍中各項軍務等大任。」

    「可現在大敵當前,你不思遣軍把手各處防禦道口,苦思破敵之策,卻再此做親者痛,仇者快之事!」

    一席話語再度落罷。

    他不由頓了頓,語氣彷彿是再度嚴厲了數分。

    「你或許疑惑為何本將不以你為將總督軍中事務。」

    「我現在就可以回復,就憑你今日這副做派,就無法做一軍之主將。」

    此番話方一出口。

    柳隱面上的傲氣頓時就上來了,他壓根再忍不了,直面著趙統的鋒芒。

    「怎麼,本將這樣說你,你是不是不服氣呀?」

    瞧着他臉色間所流露出的傲骨。

    趙統絲毫沒有慣着的心思。

    直接是回懟道:「換位思考一下,若是先前本將任命的是休然你代管軍務,那以德信的秉性,他只會無條件服從於你的指令。」

    「而不是似你這般,不顧大局,大難臨頭下,竟然糾集諸將藉機鬧騰,而不是組織軍士佈置防務,抵抗外敵!」

    「你嫉妒心如此之重,即便你勇武強於德信,本將自然也不會任命你於副將。」

    一番番的言語落下。

    趙統向他講述著道理,隨後更是厲聲譴責著。

    帳內諸將只感受着臉是一陣火辣辣的疼。

    他們當時究竟是怎麼會陰差陽錯的就跟隨着柳隱前來鬧騰了。

    眾人都一臉自責,懊惱之色。

    自然也就未有人幫助他說好話了。

    就在諸人都以為趙統訓誡一番,此事就告一段落時!

    忽然的一席話。

    令諸將皆驚!

    「柳隱,你身為軍中大將,大敵當前,不思率眾抵抗外敵,反是聚眾鬧事,質疑本將的安排。」

    「不服從上將指令,已是觸犯了軍律,當按軍法從事。」

    「不過,念你隨軍征戰日久,每逢戰事無不是奮勇當先,即便沒有功勞亦有苦勞。」

    「即日起,革除你的軍職,發為普通士卒,於前營效命,以戴罪立功!」

    此番指令剛一出落。

    大帳間頓時間就陷入了沉寂之中。

    安靜到彷彿一根針掉入地面都能有所耳聞!

    就連柳隱一時都無比驚詫。

    什麼鬼?

    「將軍,末將所犯何罪,要將我革職?」

    「哼,方才本將已經說得極其清楚,你還需要質疑什麼?」

    話落,趙統亦是冷哼一聲,冷若冰霜的厲聲回應着。

    「末將不接受。」

    「我不過是聽聞曹兵來犯,未見將軍出營安撫將士們的情緒,才入大帳予以徵詢罷了!」

    「吾何罪之有?」

    「這不公平!」

    此一番話落罷。

    柳隱面色間似乎也是彰顯著抗議二字。

    可趙統所做的決定又豈會輕易更改。

    稍過半響。

    以張嶷為首之將都不由相繼拱手開口求饒著。

    「將軍,休然不過是一時莽撞,沖昏了頭腦,方才會做出此魯莽之事。」

    「末將想,柳將軍絕非有意如此!」

    「還望將軍看在他往日之功上,勿要計較!」

    一席席的言語道落。

    又過半響。

    就連方才不服於他的馬忠都拱手求情著:「將軍,休然作戰勇猛,此絕非有意為之!」

    「萬望將軍切莫追究。」

    只不過。

    柳隱卻並不領此好意。

    反而是面露著諷刺之色,冷聲道:「馬忠,你休再此假惺惺的!」

    「本將會不知曉,你心中恐怕早就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後快了吧?」

    「休然,你……」

    聽聞着他如此惡意揣測自己,馬忠一時不由雙拳緊握,面色間亦是瞬間沉了下來。

    「休然,你說什麼?」

    「德信絕非那樣的人,他肯定是真心向將軍求情。」

    「你還不向他予以賠禮?」

    從旁的張嶷也看不下去了,連忙提醒道。

    「哼,他心下怎麼想的我還會不知嗎?」

    「賠禮?休想!」

    一記冷哼聲,他無比凌厲的面龐顯示了他的決絕。

    眼瞧著柳隱此等神色。

    趙統面上依舊怒火遍佈,遂大手一揮道:「所謂國有國法,軍有軍規。」

    「庶子犯法,與民同罪!」

    「若今日柳隱觸犯軍律,不嚴加懲處,日後軍法又將何以服眾乎?」

    「諸位不必再為其求情!」

    說罷。

    在趙統的吩咐下,兩名如狼似虎的持刀侍衛連忙進帳將柳隱架了下去。

    「趙統,汝公報私仇,刻意打壓異己。」

    「吾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仇,本將記下了。」

    在被拖下去的功夫間,他還不忘高聲咒罵着。

    待其退卻,馬忠面色不由流露着憂色,拱手說着:「將軍,今日對休然大肆懲處,恐會令他寒心矣!」

    「若是接下來曹兵進犯,他懷恨在心,投奔曹軍豈不是將危害大軍也?」

    一語而落。

    一側的張嶷頓時就反駁著。

    「德信,休然是何等秉性?

    「他豈會投奔曹兵乎?」

    「怎麼不會?」

    「他現在受了重罰,懷恨在心下,什麼事會幹不出來?」

    帳內分為了兩方各執一詞,吵得不可開交!

    直到趙統高聲揮手道:「好了!」

    「現在曹兵來勢洶洶,絕非提此毫無意義之事。」

    「汝等速速各自回返崗位,組織部眾佈防。」

    「喏!」

    一席號令下。

    諸將遂紛紛領命告退。

    待帳中只剩下二人後。

    馬謖方才喜笑顏開的與趙統對視一眼,相視一笑。

    隨即,他相問著:「將軍,此事妥否?」

    趙統亦是鄭重點點頭,並回道:「不僅如此,還有意外之喜呢!」

    當他帶着馬謖前往實地時。

    馬謖心下忽然暗自念叨著,這是什麼怪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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