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長,你要注意休息。」下了會,組員們和容姒說道。容姒的眼圈有點青黑了,剛才研究課題的時候,喝了差不多兩杯咖啡。往常容姒是不會喝這麼多咖啡的。
「組長,我也買了你家媳婦的零食大禮包。本來是準備給女朋友的,結果等她的時候,拆了一包,太好吃了啊。給室友們一嘗,室友們也都去買了。」
大概是媳婦這兩個字把容姒聽開心了,她笑了笑。「嗯,下次來我給你們帶些吧。」
「不能啊。你們這不是學生創業嗎?」
「就當我媳婦給你們請客。」之前程錦之還不忙的時候,就經常來容姒的學校。
「哈哈謝謝組長和組長夫人了。」
剛從校門出來,容姒便碰上了華案。華案靠着一輛紅色跑車。組員們見了,也跟容姒說了再見。這些組員自然是認識華案的,當初他們在全國各地跑,這個華案也跟着他們跑。這次競賽,華案也幫了不少忙。如果沒有華案的從旁協助,這個項目也沒法做得這麼大。
「一起吃晚飯?」見了容姒,華案便摘掉了墨鏡。在華融大學的前坪,豪車並不稀奇,稀奇的是擁有的主人。華案看上去很年輕,即便是路人看了,也估摸她是大學生。
「不了。我要回去。」
華案把鏡架抵著下唇,嘴角含着笑。「怎麼?又要去幫你家那位的小賣部生意?」
「之前的競賽,我很感謝你。如果你想要項目成果或者我專業上的任何東西,我都可以提供給你。除此以外,我希望我們能夠保持私人距離。」
「私人距離?之前春遊我不拉你,你就滾下山崖了。」
這件事,容姒一直沒有和程錦之說。春遊,她一腳踩滑,差點從階梯上滾下去。如果是一般同學,也能理解為普通的互幫互助。可是她沒想到華案,就盯着她這一次了。「那你想怎麼樣?」
「不要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華案說道:「你會用這種語氣和程錦之說話嗎?」
「我知道你是好玩,但我沒法滿足你的好勝心。」容姒說道。
「你能滿足的。」華案似乎要去碰容姒的手。「只有你。」
容姒似乎並不想和華案有什麼肢體接觸,她將手拿到了身後。「我回去了,項目成果我會發到你郵箱的。」
「嗯?這可是你辛苦了一個多學期。」
「我不想欠你。」容姒說完便走了。
華案也沒說什麼,就這麼看着容姒的背影。看看,鐵石心腸的人,寧願去擠公交,也不願意坐她的順風車。
把項目成果提交給華案,不止是她的心血沒了,全組人的心血都沒了。她大概要向組裏的人打欠條了。本來想着,獎學金下來,可以帶程錦之出去吃頓好的。容姒拉着扶手,似乎有些困了,她靠在了手背上。本想眯一會,沒想到坐過站了。過了一站,只好往回走。剛走了幾步,便見到馬路另外一邊的程錦之。下地鐵,她便給程錦之打了電話,沒想到程錦之下來接她了。隔着紅燈,程錦之朝她揮手,一個勁地笑。
看着她的笑,容姒的疲憊煙消雲散了。綠燈了,所有人的步履都加快了。只有她們兩個人,朝着對方很輕鬆地走着。程錦之自然地挽著容姒的手臂。「吃飯了嗎?」
「還沒。」
「我帶你去吃好吃的。」程錦之颳了一下容姒的黑眼圈。「慰勞你。」
「不要太繁瑣,我怕我在餐廳睡着。」
「這麼困?那我們還是回家吧,我給你下麵條。」
「好啊。」
「也就你開心,說好的大餐變成麵條了。」
「不會。你做的麵條好吃。」
程錦之笑了一聲。「也就你恭維我了,我媽說我的麵條清湯寡水的。」
回了租房,容姒便去卧室睡覺了。程錦之把麵條端進來的時候,容姒已經醒了,容姒沒有睡多久,她支著桌子,把電腦放在桌子上,似乎是在給程錦之的店鋪處理消息。
「怎麼就醒了?」
「忘記補充了。」容姒接過碗筷,發現碗裏又有了一隻荷包蛋。容姒用筷子碰了碰蛋黃。「這次炸得好。」
「那是。」程錦之的胳膊杵在桌子上,手心撐著下巴。「你快吃吧,小心燙。」
「嗯。」容姒吹了吹麵條,嘶溜了一小口。「你的面呢?」
「我試吃飽了。」程錦之準備還上一點東西,她指了指桌子上的那些零食。
「這樣。」容姒夾起了蛋,輕輕吹了吹。「來,吃一口。」
程錦之咬了一小口,咬得嘴角有點油。「你等會吃完就睡覺,這些我來處理吧。」
「好。我睡一會。等精神點,再幫你處理。」
容姒睡到半夜,醒來的時候,程錦之還在客廳啪嗒啪嗒。程錦之為了不打擾她,縮去了客廳。她們租的房子很小,一室一廳,客廳也不大。容姒出來的時候,程錦之正坐在地毯上,整個人縮在一起啪嗒啪嗒。
容姒穿過了客廳,去廚房炒了小菜,又煮了一點粥。
「吃點。」容姒把托盤放在了程錦之的手邊。
「好的,快了。」程錦之的眼睛就沒從電腦上挪開過。
容姒便挨着程錦之,舀了半勺子的粥。這個人的口味一直都不是很清淡,連粥也要加點肉。容姒吹了吹,便把勺子送到了程錦之的嘴邊。程錦之乖乖地喝了一口。等抿了幾口,程錦之才被引誘地拿過了粥碗。「好吃。」
碗筷都是她們去超市挑的,都是程錦之喜歡的瓷碗。質地也很好,擦碰能發出很清脆的聲音。周圍都很安靜,只有吃飯的聲音。容姒坐在一邊,戴上了秀氣的眼鏡,翻着手裏的文件。「你去睡吧,我來看着。」
「我都交待好了。休息一晚上可以的。」
「嗯那就好。」
「你吃嗎?」
容姒不餓,可是她想要程錦之喂她。吃過夜宵,再收拾一下客廳,兩人便去睡了。
容姒吻著程錦之的耳朵,甚至吻到了脖子和鎖骨。程錦之身上每個地方她都吻過,除了那裏。
「姒……」程錦之揪了一下容姒的后領。
「嗯?」
程錦之已然動情了,她摘掉了容姒的眼鏡,捧著容姒的臉頰。「我們做吧。」
小黃書上老說第二天下不了床,程錦之還真是下不了床了。酸軟得厲害。容姒的手指雖然沒有探進來,但是抓着她磨了半個晚上,下邊沒水了,容姒便幫她口。磨到干,口濕了又繼續磨。
「姐姐,讓一下我,我……忍很久了。」昨晚,容姒的喘息聲還在她的耳邊。
程錦之捏了一下耳朵,又揉了揉自己的大腿內側。都紅了。昨天容姒也不喊她錦之了,一個勁地喊姐姐。情|色死了。哪裏是當年那個奶聲奶氣的小妹妹。
「還酸嗎?」到了中午,容姒跪坐在床邊,捏著程錦之的耳朵。
「你下面就不疼嗎?」
「有點。」
「疼,你昨晚還那樣。」
容姒的臉紅了一下。昨晚本來早該結束了,可姐姐的下面實在……太咬人了。讓她忍不住要了這個很早之前就開始幻想的女人。
「我忍不住。」
「之前沒讓你忍。」想起昨晚的容姒,程錦之的耳朵也有點發紅。「你要,我還能不給你。」
「你這一次性得來,還讓我……受不住。」程錦之說道。
「嗯。」明明已經做了最親密的事情,兩人的舉動還是有些不好意思。「那要塗藥嗎?」
「誰往那裏塗藥。」
「我今天早上洗澡,發現大腿內側有點破皮。我想着,你應該也是。」
「嗯……那還是塗點葯吧,要不然這兩天別想好好走路了。」程錦之說道。
程錦之微微岔開腿,容姒小心翼翼地給她抹著藥膏。
「你應該要幸虧,這兩天爸媽沒叫我們回去。」程錦之攥了一下身下的床單,大腿內側又顫了一下。「好涼。」
「那裏要塗嗎?」容姒的臉色紅通通的。
「哪裏?」程錦之看了容姒的神情,便反應了過來,惱羞成怒,奪了容姒手裏的藥膏。「色鬼,我自己塗。」
程錦之握着手裏的藥膏,又看着帶上的門。那個人果然老老實實地出去了。那個人一直都很老實,除了昨晚那種事情。程錦之承認自己是小女生心理,小女生對這種事肯定是有幻想的。程錦之想過很多次自己和容姒的第一次,或許是在一次浪漫的晚餐后,或者是在撒著小花瓣的大床上。無疑是打着最柔和的濾鏡的。就是很自然的水□□融。怎麼也想不到第一次是這樣的,在一個租房裏,和容姒做了這種事,還有點青澀和笨拙,不是她想像中的感覺。可是,一想到是和容姒,心裏又莫名地滋生出一種浪漫。容姒的青澀,容姒的笨拙,容姒所有讓人想像不到的一面,只有她一個人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