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碟外面只有極其簡易的包裝袋，不像其他的影視光碟還包有介紹的包裝。容姒有點不明白，又有點明白。「明白」是因為夏柚學姐的神情，還有之前給她的小說。不像初中，她和夏柚學姐能夠上下學。她沒辦法還這本小說。容姒在這本小說的處理上還是有點犯難的，急急忙忙給學姐，那說明自己肯定看過。不馬上給，說明自己已經看了。「不明白」就是好奇了，容姒有點好奇光碟的內容。夏柚學姐給的小說，對於容姒而言，更像是打開新世界的大門。如果不是看過《採花錄》，容姒也不會對光碟產生這麼濃厚的好奇心。嬸嬸家沒有DVD和電腦，叔叔倒是有一台放碟片的筆記本電腦大小的機器。容姒不敢拿叔叔的機器放，她不知道機器上會不會留下痕迹。

容姒想到了網吧。之前她就想去網吧查《採花錄》的魔教少女。網吧對於容姒而言，既陌生又不陌生。不陌生是因為司徒，司徒有時候不直接回家，會叫上班上的男同學去網吧打遊戲。陌生是因為她從來沒有去過。容姒選擇了一個非常偏僻的網吧，離學校很遠，離嬸嬸家也有一段距離。這個網吧的味道不太好聞，夾雜着煙味和散漫的清潔劑味道。前台看上去很年輕，年紀應該不大，他掃了一眼台前的容姒。「有身份證嗎？」

「我來查資料。」在陌生人面前撒謊，當然不比在熟人面前。容姒顯得沒有那麼局促。前台笑了一聲，似乎聽過很多這樣的理由借口了。他從抽屜里，信手拿了一張身份證。「上多久？」

「一個小時。」在這個網吧即便玩五分鐘，也是當一個小時算的。所以容姒覺得一個小時應該綽綽有餘。「這裏能放光碟？」

前台瞅了一眼容姒手裏的光碟。「你還真是來學習的？網吧的主機一般都不讀碟。你去附近的網咖試一試。」

容姒找到了一個網咖，網咖的環境要比網吧好上許多。剛進去，一股暖風夾雜着甜膩的香味迎面而來，是這個網咖的味道。網咖要比網吧貴上好幾倍。容姒猶豫了一下，還是要了一個小時。現在有點早，網咖也沒有什麼人。容姒進入了一個包廂，包廂是能夠鎖住的。她上了鎖，打開了電腦。沙發有點塌陷，這個網咖的生意應該不錯。容姒從書包里拿出了碟片，小心翼翼地放進了主機。容姒沒有看過這樣的影片，似乎是現場收音開頭有點嘈雜。大概就是一個家庭，男主是一個忙考試的學生，即便他看上去很不像學生。男主在哥哥家生活，哥哥是個上班族，哥哥看上去也不像哥哥，像男主的爸爸。後面女主出來了，女主角出來的時候，容姒的眼睛亮了一下。女主角有點漂亮，眼睛有點像程錦之。反正漂亮的人，她都覺得像程錦之。女主角是男主的嫂子。兩分鐘后的情節發展，讓容姒大跌眼鏡。女主在房間里撫摸自己……沒有任何的遮擋，而且還給了那裏一個大的特寫。

真不應該把女主往程錦之身上想，容姒捏了一下自己發紅的耳朵。又想起當初程錦之說過的話。她說那裏癢晚上夾被子。程錦之會這樣嗎？很快男主撞到女主這個樣子了，容姒有點不懂了，做這種事不應該把門都鎖好嗎？她看這種片子，都要跑這麼遠還要鎖上包間的門。男主的演技有些浮誇，他做出了非常誇張的表情。這是外國的表演方式嗎？這部片子並不是國產的。其實不怪男主，要她撞上程錦之……還是不要想程錦之了。

再有兩分鐘，男主便潛進了女主的房間。男主的哥哥在公司加班。當女主意識到是男主的時候，「掙扎」了一下，容姒不知道她的掙扎為什麼是邊喊邊脫衣服。男主蒙住了女主的口鼻，拽掉了女主的褲子。又開始那裏的特寫了。伴隨男主的挺|送和女主的哭咽，容姒感覺自己的心靈受到了震撼。男主就不顧忌哥哥嗎？讓容姒更加看不懂的是女主，女主半推半就地從了。從了？？還有女主在拖地，男主從後面一扒，就把女主的衣服全扒了。男主把女主摁在飯桌上。到這裏，容姒算是明白了。這就是小說《採花錄》的電影表現形式，《採花錄》如果是流氓書，那麼這部就是流氓電影了。容姒咽了一下喉嚨，她發現自己的喉嚨有點渴。剛才前台問她要不要點什麼的時候，她應該要瓶礦泉水。

大概是三觀受到了動搖，容姒有點不想看下去了。可是……女主的眼睛真的好像程錦之。特別是眼眶紅通通含着眼淚的時候。容姒從書包里拿出了一本書，擋住了另外一邊的男主。她現在只想看女主。

「姒兒嗯……」

當天晚上，容姒便做了個夢。夢裏有程錦之，自己下面還長了個奇怪的東西。程錦之坐在自己的身上，抖動了好幾下。

醒了。毫無徵兆地醒來。容姒趕緊又閉上眼睛，她想重回夢境。只是隱隱約約覺得自己的下身不對勁。並沒有重回夢境，後面做了點光怪陸離的夢，醒來就不記得了。容姒坐起了身，下身黏黏的，稍稍摸了一下。指縫有點血。她來月經了。

在嬸嬸罵罵咧咧的聲音中，容姒清洗著床單。她腦子到現在還有點亂，她根本沒有聽嬸嬸的罵聲。之前，就發現自己的情感不對勁了。現在怕是……

程錦之年級又要做體檢了，年級體檢比較複雜，要把全身里裏外外都要檢查一遍。人比較多，她們很快便分散了。夏柚看了看手裏的體檢表，抬頭看了一間教室。奇怪，這間教室的人有點少。夏柚進去的時候，正好看見一個人拿着白大褂。應該是個女醫生，看上去真的非常漂亮。五官清秀，特別是身上的那股氣質。

「學生？」醫生似乎也看到了，兩根修長的手指並在一起，夾着夏柚手裏的體檢表。

夏柚看了教室里的床，也麻溜地爬上了床。「是檢查胸部嗎？」

「最近我有點胸悶，醫務室說沒事，可是悶得厲害，我還想放月假的時候去醫院。」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女醫生面前，夏柚顯得有點話嘮。感覺不說話有點尷尬。

女醫生穿上了白大褂，顯得身材更加出挑了。難怪都說制服誘惑。

「這裏嗎？」

「嗯……」女醫生的手有些涼，貼在夏柚的皮膚上，夏柚心底里打了個舒服的冷顫。女醫生似乎也看出夏柚的情緒了，她低下眼瞼，唇角還含着笑。本來是要自己解文胸扣子，可是女醫生顯得很靈活，手指微動便解開了。

夏柚是紅著臉出教室了。不像其他醫生，這個醫生的簽名顯得很俊逸，付。付醫生。

「柚子，你檢查胸部了嗎？」程錦之邊說邊揉。「那女醫生估計來大姨媽了，板著個臉，動作非常粗魯。」

有嗎？夏柚的耳朵又紅了，付醫生剛才收回手的時候，還輕輕捏了一下她的乳|尖。旋即在她的體檢表上籤了名。

「還好啊。」

「好個毛，估計是更年期了。」苟羽的意見也很大。

夏柚的心當了一下，她感覺有哪裏不對。

「這個是檢查胸部的啊。」程錦之和苟羽領着夏柚，來了檢查胸部的教室。

夏柚見到檢查程錦之她們的醫生，腦袋徹底當機了。她回頭去了自己剛出來的教室，沒人了。擦！居然被一個路人佔了便宜，夏柚羞憤得快要一頭撞在黑板上了。

「夏柚，你怎麼了？」看着夏柚臉色泛白，苟羽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體檢表胸部這裏怎麼簽了名？」

兩個小夥伴，最會的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夏柚對那個女人的印象直接從「付醫生」變成了「姓付的」。還不一定姓付，誰佔了便宜還用真名的啊。「沒什麼。」

「真沒什麼嗎？你要不要去看看醫生？」

聽到醫生這兩個字，夏柚又瞬間暴走了。體檢完，又是一堂音樂課。打扮入時的音樂老師走進了教室，看到空着的位子，又皺了一下眉頭。「苟羽又逃課？」

「她以為體檢完，就可以回家了。」苟羽混得很開，音樂老師這麼一說，班上便有同學給苟羽打掩護了。

苟羽現在上高中，已經不得了了，是學校非常出名的小太妹。帶了一夥同級的，跟高三叫板搶籃球場。

「是嗎？」音樂老師傅辛白笑了一聲。

在校外爭地盤的苟羽，咬着冰棒又打了個噴嚏。苟羽揉了揉自己的鼻尖，感冒了？接着咬了一口冰棒。「人怎麼還沒來啊？是不是慫了？」

苟羽正帶着一夥社會青年在外面跟人約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