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太醫呢,宋太醫在哪?!」
乍然間,一聲帶着哭泣漣漣的尖叫打破了太醫院的平靜,一名著了淺黃衫子的宮女搖搖晃晃的闖入了二人的眼帘,她哭得凄楚,顯然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仿若有天大的事情發生了似的。
黎綰與長生都愣在了原地,只獃獃地瞧著那哭泣的宮女。
那宮女進了屋子。掃視了一圈便看見了長生,連跑來拉扯他,一邊哭喪著說道:「小長生,宋太醫人呢?!」
黎綰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但也能猜到一些,只默不作聲的看着她。
長生被她晃得身子直搖擺,想了片刻才說:「好姐姐,你可輕些,晃得我都暈乎了,我還真不知道,我先前就沒見着他了,要不我去幫姐姐找找他?」
「嗚嗚嗚……」宮女哭得更厲害了,緩緩鬆開了他的手臂,哽咽道,「我家主子情況危急,還請宋太醫救命才是!」
長生拔腿就要去找宋長亭的蹤跡。可就在此時,幾人安靜的瞬間,便聽得一道清冷的男聲自背後響起來:「我在這裏,你先別着急。」
三個面色各異的人紛紛回過頭去,卻見方才黎綰和長生說悄悄話的那半開的窗戶后出現了半張臉來,一雙清波寡淡。沉如死水一般的眸子正盯住了幾人瞧,嘴角綳著,將他那股子清冷的氣息暈染得愈發濃烈了,清冷得有些愁苦。
宋長亭!
黎綰和長生都覺得心中咯噔一下,大呼不妙,尷尬驟然將兩人給包裹起來了。不會他一直都在窗戶後頭吧?那豈不是剛剛他們兩個人所說的那些話都叫本尊給聽了去了?
這還真的是太不湊巧了些。
可見是真的不能輕易在背後談論別人,但是黎綰慶幸的是,他們並沒有說宋長亭的壞話,只是一些眾所周知的事情罷了。否則還真是要有些無地自容了。
黎綰垂下了腦袋,有些不好意思,有些尷尬,還有些訕訕的羞愧。
那小宮女則是獃滯了一瞬后便直接隔着窗戶跪在了宋長亭的跟前,連連磕頭像是不知道疼似的:「宋太醫,我是寧嬪身邊的綠蘿啊。我們家主子剛吐了血,如今氣息都不穩了。還請您快些過去瞧瞧吧!」
宋長亭從那窗戶后繞了大半間的屋子走了過來,先是意味深長的瞧了黎綰一眼。而後便快速地將綠蘿給扶了起來,有些又憂心又着急地問道:「這是怎麼回事,不是前兩天才說寧嬪主子的身子有了起色,怎麼突然就吐血了?可是沒有按照我的吩咐修養,葯可都吃了么?」
黎綰被他這眼神掃得莫名有些心虛起來,畢竟是自己引誘長生打探他的消息,還被撞見了,真是心神難安。
綠蘿一見到宋長亭便好似找到了救贖和主心骨一般。人也不慌了,努力憋着眼淚,顫抖著說道:「奴婢也不知道,前幾天的確好些了。可、可今日不知道怎麼回事,葯也在吃,平常都是好生休養著的,這實在是來得急了些,奴婢都嚇壞了,只能來找宋太醫您了!」
寧嬪?黎綰皺着眉想了半天都沒想出來這是誰,黎雲庭的後宮里人本來就不少,很多都是為了前朝所納的貴族世家女子,而且如今她又有了三年空白的記憶,還真是容易被這些複雜的人和事弄得雲里霧裏的。
不過不管這個人是誰,她都是好奇的,想必她與宋長亭是有些交往的……
這個綠蘿一來便急急地要找宋長亭,而不是其他更有勢力和威望的太醫,便也能從中看出來這位寧嬪多半是不受寵愛的,而且位份也不高,估計也是個深宮裏的可憐人了。
「你先別着急了,且等一等,我拿了藥箱就去。」宋長亭轉身就要去拿藥箱。
可是長生卻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蹤影,這時候正從二進院子裏拿了一個藥箱便急匆匆地沖了上來,往宋長亭的手中一塞,露出一個得意又狡猾的笑容來:「吶,奴才都給您拿好了!」喜歡重生后和死對頭HE了請大家收藏:()重生后和死對頭HE了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