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藥業？」王成文愣了一下，「你找他做什麼？買藥，是身體哪裡不舒服嗎？有沒有上醫院看過？」
葉婉汐不著痕跡的看了眼封天域：「我確實因為一些事想找他定點名貴藥材。不過您別擔心，我身體沒問題，很健康。」
向月旗與管弦時卻是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圖，不約而同朝封天域看了過去。
封天域唇角微勾，神色是肉眼可見的得意。
「這樣啊。」王成文沉吟一聲，「這位白先生我倒是知道，他跟我們台長是老同學。這次年會有來倒是有來，只是……」
「只是他年紀大了，不喜歡太熱鬧的場合。台長專門為他準備了一個休息室，這會估計都待在那休息室泡茶呢。」
「也就是說，我今天是遇不上他了。」
「是這樣沒錯。」王成文說著又問了句，「你很急嗎？」
葉婉汐轉頭看了眼封天域：「挺急的。」
「那我帶你過去。」
葉婉汐雙眸微垂，並沒有馬上答應，畢竟是台長請的人，台長給的休息室。
原本就是不想讓人打攪，王成文就這麼貿貿然帶人出去，肯定得擔責任。
似是看出葉婉汐的想法，王成文直接站了起來，催促道：「行了，說帶你去就帶你去，又不是什麼大事，這點薄面我還是有的。不過帶你去是一回事，人家願不願意見你可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葉婉汐這才稍微放心些：「行，那您一會就幫我傳個信。願不願意見，總要試一下。」
「那就趕緊走吧。」
「嗯。」葉婉汐轉頭看向封天域，「你要不要跟二哥在這坐會，我去去就回。」
「我陪你一起。」
「我也一起。」
「太多人一起會不會不太好？」
「不會。」封天域拉起葉婉汐的手，故作神秘道，「他應該會很願意見到我。」
「嗯？」
葉婉汐的疑惑暫且不提，看得出來香蕉台的台長對自己這個老同學確實挺照顧，給他安排的休息室並不在樓下，而是在台長獨立的會客廳。
葉婉汐幾人到的時候兩人正忙著下棋，守在門外的保安推門而入，為兩人通報。
「台長，王哥帶了位葉小姐過來，說想見見白先生。」
台長本就因著老同學的圍堵陷入困局，一棋子下去，剛好落入對方陷阱，滿盤皆輸。
「哎呀，輸了輸了！」台長滿臉懊悔，「要不是我剛剛這裡走錯了，這局我能贏的。」
白老先生呵呵直笑：「你每次都這麼說，就你這臭棋簍子，想贏我，還是等下輩子吧。」
「唉，我還就不信了！」台長說著就打算推翻棋盤，再來一盤，手剛伸出去才想起什麼，轉頭看向保安。
「你剛剛說什麼了？」
「王哥帶了位葉小姐過來，說想見見白先生。」
「葉小姐？」台長臉一沉，「王成文怎麼回事？這時候帶人過來，你出去跟他們說，我們這會沒空，誰也不見。」
「等等。」白老先生突然開口叫住保安，「葉小姐，就是剛剛在你們年會上鬧出大動靜的那位葉小姐。」
「對對對，就是她。」
「是她想見我，還是那位明旗房地產的少東家想見我？」
「王哥說了，是葉小姐想見您。」
白老先生抬頭看了眼老同學，大笑道：「這倒稀奇了，一個從來沒見過面的年輕小姑娘，主動跑來找我這個老頭子。罷了，讓她進來吧。」
葉婉汐進門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一個穿著深色唐裝，頭髮發白，看上去起碼得有六七十歲的老人家拄著拐杖坐在沙發那頭。
而在他的對面，則是另外一位穿著時尚的老人家，想必應該就是王成文口中的台長了。
王成文進門後先跟台長打了聲招呼，才轉而看向白老爺子。
「白老，這位是葉婉汐葉小姐，就是她有事找您。」
葉婉汐作為長輩，又有求於人，表現得足夠恭敬，率先打招呼：「你好，白老先生。」
「你好，葉小姐。」白老先生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會便轉而跟向月旗打起了招呼，「向總也在。」
「白老。今天沒什麼事，陪家裡的小輩出來玩玩。」
向月旗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葉婉汐，維護之意溢於言表。
白老先生點了點頭，目光卻在觸及另外一邊的某人後定了定。
「封總也在。」
封天域點了點頭，權當回應。
葉婉汐眨了眨眼，下意識的揪了揪封天域的袖子，低問道：「你跟他認識？」
「跟他孫子認識。」
「孫子？」葉婉汐認真看了眼白老先生的臉，恍然大悟，「病友？」
「嗯。」封天域眼中划過一絲笑意，對葉婉汐猜出這個並不驚訝。
白老先生將兩人的小動作看在眼裡，那雙滿帶滄桑的眼睛微眯了眯，隱隱透著些洞若觀火的深邃。
確定了封天域跟對方認識後，葉婉汐反倒鎮定不少，開門見山道：「白老先生，冒昧打擾是我們的唐突了。今天來找您，是希望能從您的手上定一批藥材。」
「藥材？你想要什麼藥材？」
葉婉汐早有準備，將一張寫滿藥材名及數量的紙遞了過去。
白老先生接過一看，目露訝異：「你要這麼多名貴藥材做什麼？」
葉婉汐笑笑：「我自然有我的用途。」
「這些東西算起來價格可不斐。」
「價格是其次，重要的是藥材的品質。我聽說白家世代都是藥材商，底蘊深厚，貨真價實。這才慕名而來，希望你們家的藥材果真物如其名。」
白老先生聽到她這麼說挑了挑眉，嚴肅道：「白家藥鋪出來的藥，質量絕對不會有問題。」
「那您的意思是，願意接我這筆單？」
「這個先不急。我聽說你剛剛在底下為幾個紈絝子弟算了命，神乎其神。」
「過獎了，一點副業，承蒙大家看得起。」
「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請葉小姐為我算一卦。」
葉婉汐怔了怔，有些好笑。
今天這是怎麼回事，往日都沒什麼人找她算命，今天扎堆往她眼前送。
「您想算什麼？」
「算我孫子白浩麒還能活多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