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網游競技 » 沈總總在逼氪» 第418章 心想事成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沈總總在逼氪 - 第418章 心想事成字體大小: A+
     

    吳非眼巴巴地看向沈行:「那行哥,昨天晚上你究竟做了什麼?我們現在是在哪裏?怎麼好像又回到第一天了?這是你做的嗎?那怪物死了嗎?」

    沈行安靜地聽他說,等他一口氣問完后才道:「無常不習慣於沾染因果,我昨天晚上什麼都沒做,只是在30秒內扭曲了時空,是時間流速增加,在那30秒中就度過了整個晚上。」

    吳非點點頭,明白了。

    也就是說無常只是讓他們安全無虞地快速度過了第三天的夜晚,其他的什麼都沒幹預。

    那個怪物沒被消滅,他們現在的處境也是關卡的安排,而非沈行干預的結果。

    吳非請求道:「行哥,你能不能切換成巫妖的身份,看一下那個類神的怪物有沒有變強?」

    沈行沒說話,只是輕輕閉上雙眼,片刻后睜開眼道:「變強了。幾乎比我第一次感知到它時強了一倍。」

    吳非點了點頭,心想果然如此。

    彷彿是關卡故意讓他們重新回到了現在——一個大部分事情已經塵埃落定的時刻,讀取了存檔,並調高了難度。

    吳非了解情況后,先是把變黑的香灰倒掉,又去遊人如織的神廟裏取了新的香灰裝上,而後又去了醫院,解鎖了沈行的醫生身份。

    做完這一切后他對沈行道:「行哥,你能不能用現在的檢察官身份去找下工作人員,說我們在調查案情需要他們的配合?」

    沈行看他一眼:「可以。」

    四人向鎮辦公點走去,走到半路上就聽到一聲大喊:「吳隊長!」

    吳非回過頭看去,只見洪隊長和蘭隊長兩個隊伍正向他們走過來。

    走近后,蘭隊長率先問道:「吳隊長,你知道我們現在是怎麼回事嗎?我們怎麼又回到這個時候了?」

    吳非道:「我現在也只有猜測。」

    吳非:「簡單來講,昨天我們用了一個壓箱底的方法,使得時間飛速流逝,我們順利度過了昨天晚上,但其他的都沒有改變。在度過昨晚后,我們就出現在了這裏。」

    吳非道:「我現在也還不確定,但是可以觀察分析出來,雖然過去九天像是三個循環在4月1日至4月3日的輪迴,但第一個三天和后兩個三天是不同的。只有在第一個三天裏,我們才能開展最充分、有效的調查。」

    「而現在我們像是又回到了第一個三天,怪物卻變得更強了,且留給我們的只有這不到一天的時間。所以我準備利用這段時間儘快調查、解決問題,避免再進入到後面的六天中。」

    蘭隊長點點頭:「那我們也分頭去找線索。」

    洪隊長道:「對了,吳隊長,我剛才又碰到了一支隊伍。果然和你說的一樣,他們之前也是不斷在合併、遇到新的隊伍,只不過和他們在一起過的隊伍都被淘汰了,只有他們隊堅持到了現在,和我們合併了。所以現在這個小鎮上一共有4支隊伍了。」

    「但是他們不太認可我們的調查思路,他們說想重新封印boss是不可能的,這樣一定會和boss對上,只有為了挑戰難度、拿滿積分獎勵的高玩隊伍才會選擇這麼做。他們說這個boss就是這個關卡的壓箱底boss,難度極高,只要不招惹它,它也不會真的出現動手,一般隊伍的正確做法應該是繞開它,用其他方式完成任務通關關卡。他也建議我們不要招惹boss。」

    「他說得也有點道理,我們都知道常規道路都是那樣。不過我和蘭隊長合計了下,還是更相信你的判斷,你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們去查的,就和我們說。」

    吳非思忖了一下:「這個隊伍說得也很有道理,最終計劃的每個關卡都是一個真實的世界,自然有無數可能性,通關方式也不會只有一種。只不過我之前查到的所有線索都是按照我的思路來查的,目前沒有考慮過有沒有其他通關方法,也沒有查過這方面的信息。而且我有預感,我已經離我想查的東西很近了,如果現在要換一條路來調查,時間肯定不夠。」

    「不如這樣,」吳非道,「我繼續沿着我的想法調查,洪隊長你們可以按著蘭隊長之前的想法繼續調查,也可以去和那隻隊伍一起調查,看看他們有沒有研究出什麼眉目。不管黑貓白貓,抓住耗子就是好貓。我們的目的是通關,只要能通關,用什麼方式並不重要。」

    三支隊伍說定之後,就分頭開始行動。蘭隊長決定繼續專註找離開這裏的方式,洪隊長則打算去和那支隊伍套套近乎,打探一下消息。

    吳非一行四人則來到了鎮辦公點。

    沈行亮出自己的檢察官證件,叫來了運營主管和後勤副團長,說明了自己的來意——和第一次用的理由一樣,他希望用檢察官的身份介入案件,希望工作人員們能配合。

    運營主管表示自己保證配合。

    果然,雖然發生了惡性案件,但這個時間段的工作人員還和第一個三天中一樣,保持着理智,並在儘力維護小鎮秩序的平穩。

    吳非多問了一句:「聽說死者前段時間腳踝受傷了?」

    後勤副團長回道:「沒有啊。她一直都在演出,如果受傷了,我們不可能不知道的。」

    副團長想了想道:「反而是妹妹,之前有一段時間腳好像出了點問題。不過她的表演不涉及肢體動作大的舞蹈動作,影響不大。」

    這個時間點裏,金牡丹的屍體已經消失了,沈行沒再提出勘查現場,而是給了工作人員一個名單,希望他們把這些人都帶來這裏的辦公室,並由他們進行問話。

    首先被帶來的是寧家的鄰居、鎮上唯一的肉鋪老闆,以及金妹妹。

    因為寧家母女剛剛出事,老盧在跟着處理後事,所以暫時沒有被帶來。

    吳非先叫來寧家的鄰居和肉鋪老闆分別進行問話。

    肉鋪老闆被問起關於寧家的、有些奇怪或反常的事情時,馬上想起並講到說老盧這段時間確實從他家買了整隻的活豬和活羊。他當時還覺得奇怪,老盧家就四口人,能吃了這麼多肉?

    但老盧解釋說是要宰了后給外地的親戚送去分了,他也就沒再問。畢竟他知道老盧是外地來的,在外地還有親戚也不奇怪。

    鄰居則在吳非的提醒下發現了疑點——他白天的確沒看見過老盧在院子裏殺雞殺豬羊,但老盧家裏的這些牲畜確實不知不覺地就沒了。

    他們的證詞側面印證了吳非之前的猜測。

    吳非對袁三胖解釋道:「你還記得神像手上的那六種生物嗎?分別是鳥、魚、豬、羊、蛇、人。」

    「其實前四種還不奇怪,畢竟算是人們常吃的家畜,老盧去買,買來殺了吃也不違和。但我是看見他家空置的養蛇的玻璃缸時聯想到的,寧家搜羅來這些生物,恐怕不是為了吃,而是為了充作祭品。」

    「但有這五樣動物還不夠,神像手上所抓着的還有一種生物,就是人。」

    「金牡丹就是最後一個祭品?因為她妹妹許願說想取代她,她被在神廟裏獻祭之後,那個類神生物的封印就解開了?」袁三胖道。

    吳非道:「這麼理解的話,邏輯倒是也可以說通,但我總覺得太巧合了。怎麼寧家人剛想要找人獻祭解鎖那個神的時候,金妹妹就恰好想要取代姐姐,還選擇了去神廟許願?至少得有個什麼人或東西,提醒了她去神廟吧,否則也太巧了。」

    「而且寧家為什麼要解鎖這個神?她們又是從哪裏得知的這個解鎖方法?直到寧家母女葬身水底,我們從河裏打撈出來的那個小竹筒都是未開封的。從肉鋪老闆的證言來看,老盧在這件事裏的參與度還是挺高的,絕不是像我們之前問詢時,他所表現出的一無所知的樣子,但他在第一個三天裏,為什麼能偽裝得那麼好?」

    老盧還沒有回來,所以他們叫來了金妹妹,此時這個少女還是富有生機的,但是無論吳非問什麼,她都堅持說:

    「我不知道。」

    「之前都一切正常,沒有任何不正常的。」

    她其實完全不擅長撒謊,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她的神情都很恐懼,像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但似乎這種令她恐懼、戰慄的力量又恐嚇着她,威脅着她,令她懼怕於說出她知道的事情。

    到最後,她也只講了在第一個三天裏給他們講過的那個,在神廟裏許願,想要取代姐姐的故事。

    「金小姐,我聽副團長說前段時間你的腳踝好像出過問題,演戲時能看出來,不過影響不大?」吳非道。

    「啊,是……」金妹妹低下了頭。

    「可是我們查到了一張你姐姐兩個月前的診斷報告。」吳非道。

    他拿出診斷報告,擺放在金妹妹的面前。

    他們當時其實沒有把診斷報告拿走,這份是欺詐師偽造的,和真的一模一樣。

    吳非平靜地看着她:「金小姐,兩個月前你腳踝受傷的時候,都是你妹妹去替你表演的吧?」

    從她進來時,沈行就切換了醫生身份,通過觀察她行動時腳踝的狀態,確認她的腳踝之前出過問題。

    吳非篤定道:「你才是姐姐,昨天晚上神廟裏的死者,是你的妹妹。她並不是毫無舞蹈功底,她能和你跳得一樣好,也能和你表演得一樣好。好到她替你表演的時候,幾乎沒有人能發現。」

    面前的女子滿目愕然與驚慌,最終低下頭,用手捂住了臉,低泣道:「……是。」

    吳非低聲道:「金小姐,現在我只想知道一件事——那個讓你不惜編造謊言去隱瞞的、讓你感到恐懼的,到底是什麼。」

    金姐姐的臉色幾經變幻,中間一度徹底崩潰,終於,她的神色變得空白,她盡量地讓自己放空,而後講了另一個故事——

    她和雙胞胎妹妹從小一起學習舞蹈,但妹妹更有天賦,為了趕上妹妹,她一直不得不付出更多的努力,但妹妹卻似乎總能輕而易舉地達到她苦練后才能達到的水平。

    不過她們姐妹關係一直很好,她也並未因此嫉恨妹妹,只是那種對於自己「不夠優秀」「別人輕而易舉就能得到她想要的成果」的認知和惶恐卻深埋在了她的心底。

    不巧的是,在她們藝考前夕,和妹妹一同練舞的好朋友在一次練習事故中身體受到損傷,將終身無緣於舞台,妹妹也因此有了心理陰影,不想繼續跳舞了。而在藝考那段時間,妹妹恰巧又生了重病,考試發揮失常,最終她選擇不再念舞蹈學院,去了普通高校,姐姐則選擇繼續學習舞蹈。

    很快她們都畢業了。妹妹舞蹈表現方面很有天賦,但做別的都平平無奇,她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被姐姐介紹到了劇團負責後勤。此後的故事就和他們第一次從張珍、金鎮長那裏了解到的一樣了。

    只是他們都不知道的是,妹妹其實也有很好的舞蹈功底,雖然沒有進入舞蹈學院,但業餘也一直在作為愛好聯繫。劇院的演出又和專業的舞蹈表演要求不同,妹妹的水平經過訓練后,其實也足以演姐姐的角色,她常和姐姐一起排練,早已對姐姐所演的部分爛熟於心。

    兩個月前,姐姐腳踝受傷,無法表演。她是這部劇的女主角,在外界已經有一定名氣,很多觀眾專門為看她而來,如果她因傷無法演出,後備演員雖然可以替代她的角色,但劇團還是會受影響。因為宣傳已經打了出去,票都已經預售一空,小鎮運營方就肯定會有意見。

    所以當妹妹提出替她出演,並且她發現妹妹表演得很好的時候,她同意了。這件事成為姐妹間的秘密。

    這樣近兩個月過去了。她的腳傷好了,她又可以重新演出了。但妹妹還替她出演着戲份,而且她發現妹妹的表演比她毫不遜色,甚至因為獨特的表現力,在網上收穫了不少好評。

    童年和少年時期的記憶再一次湧上,「不夠優秀」「別人輕而易舉就能得到她想要的成果」的惶恐不安與自我懷疑席捲了她。在一次排練完之後,她忍不住躲在儲物室里哭。

    因為演出和排練的時候都需要換衣服,所以更衣室旁邊就是儲物室,每個演員都有一個專有的儲物櫃,可以把換下來的衣服和其他不方便隨身攜帶的貴重物品鎖在裏面。

    她很努力,總是練到最後離開的,那天她練完后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此時整棟樓里幾乎都沒有什麼人了。

    她哭得迷迷糊糊的,恍然間好像聽到有人在安慰她,和她說話。

    她當時也沒覺得害怕或詭異,那個聲音似乎能看穿她的心事,在最後告訴她,如果她願意把她妹妹獻祭給神廟裏的神,她就可以心想事成了。

    而獻祭方法就是,晚上去神廟裏供奉一束花,花上插上卡片,卡片上寫上「我願意把妹妹獻祭給您」。

    那天她聽完後頭昏腦脹的,竟然真的像鬼迷心竅一樣,鬼使神差地去做了。

    直到天快亮的時候她才感覺到不安和后怕,她反應過來,那個時間那棟樓里不應該還有人。那個聲音也不像劇團里的任何一個人,甚至……根本就不像人的聲音。

    她開始後悔這麼做,雖然她不是迷信的人,但遇見這麼詭異的事,也總歸覺得這樣不吉利,恐怕對妹妹不好,就想去把那束花取回來扔掉。

    但她又有些害怕,清醒過來后,就不敢在黑天裏去神廟了。

    好不容易熬到天蒙蒙亮后,她第一時間就趕去了神廟,那時候早上去換花的工作人員還沒去,所以她就看到了詭異的一幕——所有被供奉在那裏的花都枯萎了,只有她的那束花還新鮮著。

    那之後她不敢再耽擱,匆匆把自己的花拿了下來,把卡片燒掉,花束扔掉了。

    但這件事實在太過詭異,又潛藏着她心底最隱秘黑暗的部分,她不敢也不想對任何人說。

    在妹妹真的出事之後,她心中越發恐懼,也更加不敢把事情說出去,好像那個聲音一直在她腦海深處糾纏提醒着她——如果把事情說出去了,會有很可怕的後果。

    所以她不惜將錯就錯地繼續扮演妹妹,編造謊言,也恐懼著不敢講出真相。

    那個儲物室里一定有什麼東西。

    聽完后,吳非馬上意識到了這點。

    吳非還記得那個儲物室,他們陪小隊長去那裏找過金牡丹的屍體,當時沒發現什麼異樣。

    這時一個人影從他腦海中劃過——老盧。

    他是唯一一個和寧家母女、劇團都有很深聯繫的人。

    作為劇團演員,他往自己的儲物櫃里放些什麼東西,再正常不過了。

    可惜之前他們都把注意力主要放在寧家母女身上,忽略了老盧這個人,也沒有徹查他可能存放物品的地方。

    他們需要去查一下老盧的儲物櫃。

    這時候袁三胖突然道:「吳非,你看,這個盒子裏的香灰沒有再變色了。」



    上一頁 ←    → 下一頁

    英雄聯盟之誰與爭鋒都市之惡魔君王女總裁的神級傭兵穿越財富人生天相神醫
    十里紅妝:明妧傳宅之崛起穹頂之上諸天劇透群穿成女配媽媽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