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玄幻奇幻 » 迷人的她» 111.徐妙齊臨番外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迷人的她 - 111.徐妙齊臨番外字體大小: A+
     

    【寶貝你看到這行字的話就代表看到的是防盜章,48hr后可閱】

    通靈玉本想提醒南姒,小心趙晟天的好感值下降,但她一副根本不在意的模樣,它只得將話吞回去。

    令通靈玉沒想到的是,南姒說完想演《山月》的第二天,劇組合同就送過來了,女一號。

    楊燕喜出望外,笑得嘴都要咧開,看着南姒就跟看搖錢樹一樣。

    都已經快開機的電視劇,而且還是大製作一眾戲骨加盟,說搶就搶,真真的手段真是越來越了不得。

    「趙公子打電話來說,最近要出差,讓你好好照顧自己。」

    南姒點點頭,完全不在意:「最近我要專心研讀劇本,其他的事能推都推了吧。」

    楊燕自然說好,想起一件事,猶豫道:「真真,你媽度假回來了,記得打電話問候。」

    其實平時這種事,根本不用她提醒。

    這倆母女關係好,元真真是個孝順女,什麼都聽母親的,替母親還賭債贍養她奢華的生活,可以說,母親就是元真真的命。

    只是,元鳳美似乎並不那麼愛這個女兒。

    元真真精神奔潰入住戒斷康復所,元鳳美轉頭就去歐洲游,在外面玩了大半年,現在才回來。

    南姒嘴上敷衍應下,不一會就忘得一乾二淨。

    元鳳美殺上門時,南姒正在一邊逗狗一邊看劇。

    元鳳美一打量,發現屋裏所有擺設都煥然一新,女兒所用的東西,都是最貴最好的。她驚訝問:「這些都是哪來的?」

    南姒耐著性子道:「我花錢買的。」

    元鳳美一愣,「你哪來的錢,錢不都在我賬戶里嗎?」

    以前元真真的薪酬都是自動存入元鳳美賬戶,只留基本的生活費。南姒來后,直接取消自動入賬,另開了個賬戶,一分錢都沒給元鳳美匯過。

    元鳳美拿手機銀行查完賬,內心掀起軒然大波。她壓着性子,哄道:「真真,你的財務一直都是媽媽打理,理財很複雜,媽媽怕你沒這個精力。」

    南姒盤腿歪在沙發上,聲音都格外動人,她笑:「媽,不勞您操心,我自己能行。」

    元鳳美惱怒,「媽說你不行,就是不行!聽楊燕說,最近你接了個大廣告,薪酬肯定不少,立刻轉到媽媽賬戶,省得你亂花錢。」

    南姒拒絕。

    元鳳美跺腳,「反了天你!」

    南姒忽地問:「媽,以前我存在你那的錢呢?」

    元鳳美猛地聽到這一句,有些慌張,聲音揚高:「不是都說了嗎,你的錢,媽都給你存着呢。」

    南姒內心嘲笑地哼一聲。

    元鳳美作勢一副要掏出銀行賬戶數字給南姒看的樣子,捧着手機銀行刷了半天,都沒刷出個什麼。她有些不自在,見南姒並沒有像平常那樣乖巧給她台階下,心中更亂,強行安慰自己。

    雖然真真的錢都用完了,但只要真真爭氣能掙更多的錢,以後就不愁吃穿。至於真真以後問起來該怎麼回答,她都已經想好答案了。

    反正她是她的母親,女兒掙錢給媽用,天經地義。

    元鳳美開始轉換話題,長篇大論地訓導。

    南姒漫不經心地塗抹指甲油,元鳳美的話,她一個字都不想聽。

    煩死了。

    從來沒有人敢在她面前指手畫腳,這個老女人,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通靈玉一個激靈翻起來,生怕她一個不小心就滅了元鳳美,後來回過神,想起南姒靈氣全封,根本無法在三千世界裏施法,遂鬆一口氣。

    紅色的指甲油襯得那雙手格外白皙,通靈玉不由地感慨,人美起來,連指甲縫都是美的。塗完指甲,南姒耐心剛好耗盡,她冷漠地打斷元鳳美的獨白,指著門的方向表示:「我累了,要睡覺。」

    元鳳美從來沒有被這麼對待過,當即赤紅老臉訓道:「真真,你怎麼可以這樣子對媽媽說話!」

    南姒懶得跟她計較,她低頭吹吹指甲,似笑非笑地問:「那要怎麼樣子說話?媽,你教教我。」

    她沒打算和元鳳美磨鍊母女情深的路線,低等世界雖然不如十界,但是勝在新鮮,她準備在這裏享受一番,可沒想過要被什麼道德人倫絆住腳。

    元鳳美下意識想要拿出平時單身母親辛苦拉扯那一套,元真真疼惜她命苦,無論再怎麼叛逆,只要聽她談起過去那段苦日子,就會立馬服軟。

    她剛準備開口,就望見南姒投來的目光。

    眼神里就寫着一個意思——「你怎麼還不走?」

    元鳳美狠瞪一眼,抓起手袋就往門外沖。

    南姒給物業打電話:「我要換電子門鎖,還有,以後無論誰找我,都不準放人進來。」

    ——

    趙晟天自認為已經很久沒聯繫南姒,回過神一看,也才十天,竟有種如隔數月的錯覺。

    他想念她在床底間被迫就範束手就擒的嬌態,不甘心的倔強里又透著一點放蕩。

    這十天,他都沒有興趣碰其他女人。

    她不該跟他說句話的。上一個朝他伸手的女人,賠了夫人又折兵,什麼都沒撈著,隨即就被他厭棄。

    他本可以不替她搶那部劇的角色。

    但他不僅搶了,而且還搶了個女一號送給她。

    趙晟天揉揉太陽穴,唇角抿成直線,想起什麼,親自打電話給袁導。

    今天是《山月》開機的第一天。

    助理照吩咐特意提醒過。

    一番恭維寒暄,趙晟天請他多多照料南姒。

    袁導接到他的電話本來就已經很驚訝,平日裏用鼻孔看人的趙公子,不懟人就已經萬幸,哪裏會用這麼客氣的語氣和他們這種不重要的人說話。

    他連連應下。

    剛打完電話,趙晟天就開始後悔。

    多此一舉。搶戲搶完就算,哪裏還用得着打招呼讓人特地關照她。

    趙晟天眉頭皺得更深。

    原本編輯好的信息,逐字刪除。

    算了,再熬她幾天。

    另一頭,《山月》劇組,天氣預報溜了全組人,說好的艷陽高照,直到中午卻都還是烏壓壓的陰天。

    陰雨天倒不是不能拍,但人是視覺動物,黑沉沉的陰雲密佈,總覺得不吉利。

    原定女主角現在的女二號林晨遲到兩小時后姍姍來遲,所有人都在等她,對於這樣的情況,她顯然習以為常,並不覺得有什麼,更何況她心中有氣,輕描淡寫的一句「抱歉」,連個解釋都懶得給,直接就往化妝間上妝去了。

    林晨是投資方推薦的人選,袁導演看她形象好演技也過得去,勉強就用了。

    化妝師用了比平時更多的時間為林晨化妝,她五官有硬傷,皮膚粗糙又干又長斑,雖然平時肉眼看不太出,但是往鏡頭前一擺,這些毛病就放大了。

    化妝師經驗老道,很會處理這些問題,他盡最大的努力將林晨的臉修飾完美,遮蓋住出鏡時可能會暴露的缺點。

    林晨卻一直催促他快點,覺得是他技術差,根本沒覺得是自己的問題。

    今天,她必須完美亮相,決不能被比下去。

    直到上周,她才知道女主角臨時換人,一點道理都不講。而且更氣的是,至今她都不知道搶她角色的是誰。劇組說,要等今天試戲重拍海報才能透露。

    不一會,袁導演進來了。

    林晨立馬站起來笑臉相迎,原以為今天的戲份是副導演負責,沒想到袁導演也在這裏。

    雖然她的角色被人奪走,但這位袁導演在圈內多年,積累不少人脈,還是有值得重視的價值。

    寒暄幾句后,袁導直入主題:「小林啊,今天的戲份你最熟悉,是女主角第一場戲,等會你幫個忙帶戲。」說完,他揮手招呼:「真真,這邊。」

    不遠處,好幾個工作人員簇擁著南姒,聽到呼喊聲,她莞爾一笑,目光觸及林晨時,臉上的笑意更濃:「林晨,你好呀。」

    林晨又驚又氣,她怎麼也沒想到,昔日遠不如自己的元真真,竟然有本事踩她一頭。這個賤人,竟敢搶她的角色!

    這可是大製作,她費了多少心力才打敗其他人,都快開拍了,橫路殺出個不起眼的元真真。

    要是她有心臟病,只怕早就發作。

    林晨咬牙切齒,狠狠瞪着南姒,就差沒撲上去撕咬。

    袁導一向不屑插手女演員之間的硝煙戰火,但他想到趙晟天的交待,只能腆著老臉上前緩和氣氛。

    南姒指了指林晨臉上的妝容,笑臉盈盈:「替我畫個她那樣的妝。」

    小黃門在前引路,時不時向蘇遠山阿諛奉承。

    「皇上這陣子常惦念著蘇大人,前日看了蘇大人遞來的摺子,龍顏大悅。依老奴看,放眼整個朝廷,再找不出比蘇大人更年輕有為的人。」

    竟直接忽視蘇承歡的存在。宮人最會審時度勢,可見蘇承歡在皇上心裏,已經徹底被拋棄。

    蘇遠山笑得稱心如意,轉眸往前瞥,只看到前頭那人清瘦修長的影子,那一身織金仙鶴紫袍官服罩在她身上,顯得人愈發弱不禁風。

    蘇遠山想,假以時日,他定要扒了這一身紫袍,好叫世人看看,最後手握相印執掌朝政的,是他蘇遠山,而非蘇承歡。

    風裏雜着雪,上下迴旋,呼嘯刮過,刀子似地,割骨徹寒。蘇遠山停下腳步,輕聲喚她:「四叔,你看前面是誰?」

    南姒從他得意狡黠的語氣里聽出一絲惡意。

    她抬頭,不遠處一頂青軟小轎朝宮門而來,轎角上羊脂玉環刻就的雕花白澤流蘇牌赫然入目。

    是燕王府的標誌。

    待轎子行至跟前時,蘇遠山作揖道,「參見王爺。」

    裏面的人喊了一聲「停」,宮人為其撩起轎簾。

    一張俊朗倨傲的臉闖入視野,七分貴氣,三分寡淡,眉眼精緻,氣質慵懶。眾人皆知,燕王賀蘭辭,是天底下排第二的美男子。

    至於這第一,便屬當今丞相蘇承歡。

    兩張驚才絕艷的臉同時出現,饒是看慣了人的小黃門,也忍不住暗自做一番比較。

    都說人一落魄,面容精神氣也跟着頹敗,蘇丞相失勢已久,今日一瞧,卻比之前更為容光煥發,那股子清冷如蘭的氣質,更添幾絲熠熠生輝的明朗。

    相比之下,仍是蘇丞相更為俊俏。

    燕王同蘇遠山寒暄幾句,餘光注意到旁邊站着的蘇承歡。

    他很不喜歡這個病秧子。

    像茅廁里又臭又硬的石頭,迂腐固執,冥頑不明。

    無論是當初做皇子還是現在做王爺,他都曾折在這人手裏數次。如今好了,皇兄肅清黨營,世家地位不復從前,蘇承歡再也折騰不起來。

    依燕王的性子,即使他再討厭一個人,也不會直白地表現出來,視而不見,是他最後的禮數。

    但今天卻不一樣。

    他發現蘇承歡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同平時蘇承歡自視甚高的樣子不同,今日竟主動湊到他面前打招呼。

    「燕王爺。」

    說起來,賀蘭辭是有些怕她的。少年時入御書房念書,蘇承歡曾做過他的老師,時間很短,卻令人永生難忘。

    那時,他十八,蘇承歡十五,剛開始他還起鬨取笑豎子年幼無知竟敢來教書育人,後來就被訓得笑不出了。蘇承歡告狀功夫一流,他不知為此被父皇責罰過多少次。

    「燕王爺。」聲音再次在頭頂上響起,燕王回過神,不知何時,蘇承歡已挨近離他只有咫尺之隔。

    他望見她肆無忌憚打探的目光,如陶瓷般雪白的肌膚不見一點毛孔,彷彿察覺到他的底氣不足,她故意往前靠:「王爺,不和臣下說句話么?方才您與遠山相聊甚歡,怎地到了我這,就一言不發了?」

    南姒看着眼前這個殺氣騰騰卻又禁不住露怯的男人,她想起自己曾養過的一隻仙豹,外表看似兇猛,實則膽小懦弱,不到萬不得已之時,絕不會勇往直前。

    或許蘇承歡曾經有機會收服這個男人,就算身為政敵,也不至於拼到最後你死我活的地步。看來晉國公主對燕王的影響很大,大到足以讓他為愛買-兇殺人。

    從剛才燕王往後微微一縮的細緻動作,南姒基本可以判定,這男人,對她除了厭惡,更多的是畏懼。

    燕王轉過臉去,「本王與丞相,素來無話可說。」

    南姒並不打算就此別過:「哦,是嗎?看來昔日微臣教導王爺的那些話,都已被忘到九霄雲外。」

    這是擺出當年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的架子,指著鼻子說他不尊師重道。

    燕王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最後下轎來,撩袍踏雪,禮數周全,「學生向老師賠禮。」

    南姒很滿意,這具身體的優勢明明有很多,只可惜蘇承歡太過自傲守禮,所以最後才被人欺成那樣。

    燕王眉頭微蹙。他還等著蘇承歡的回應。

    對面人卻饒有興趣地打量他。

    他向來招架不住蘇承歡的目光,只是過去她不屑與他周旋,連眼神都懶得施捨,今日這般氣勢如雲,倒出人意料。

    賀蘭辭不耐煩地掠過旁邊站着的蘇遠山。

    要不是他多事攔轎,何曾會有今日這一出。蘇承歡向來不是個喜歡占口頭便宜的人,若非蘇遠山有心借勢辱人,他哪用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同蘇承歡鞠躬行禮。

    蘇遠山如針芒在刺,頂着燕王的眼神,內心洶湧澎湃。

    他怎麼也沒想到,蘇承歡不但敢讓他跪,還敢讓燕王下轎行禮,那可是燕王,皇帝的親弟弟。

    小黃門輕聲提醒:「大人們,皇上還等著呢。」

    南姒收回視線,同燕王道:「改日為師再登門拜訪,與你暢談一番。」

    燕王愣住。

    往常對他百般厭惡的蘇承歡,竟有想要登門拜訪的一天?

    望着前頭緩緩消失在視野內的身影,燕王遲遲未回過神,待重新入轎,他忽地吩咐侍人:「回去告訴王管家,府中將有貴客來臨,讓他提早準備。」

    金鑾殿外,南姒等候多時。

    蘇遠山先她一步進去,眼見太陽快要下山,萬丈夕光覆落殿檐玉瓦,她站得腿都麻了,終於得以傳召。

    背着光,皇帝面容隱於晦暗中,他坐於寶座上,絳色紗袍下一雙赤舄,微微晃動,袖襕窸窣。

    小黃門捏著嗓子喊:「怎地不跪?」

    南姒蹙眉,繼而舒袖伏地,「叩見皇上。」

    「你們都下去罷。」皇帝的聲音冷冽孤高,彷彿琉璃玉石相撞,透著不可冒犯的皇家之威。

    他步態怏怏,穩穩地停在她面前。「聽說你讓蘇遠山跪你?他若不跪,你便要參他?」

    「是。」沒有任何狡辯,她理直氣壯地承認。

    皇帝呵一聲,笑聲里一絲玩味,「想不到一向清高自傲的蘇大人,也會有如此咄咄逼人的時候。」他屈身扶起她,瘦弱的身軀似扶柳,輕輕一握,便能捏碎。

    皇帝掃量她,他這位弱不勝衣的丞相,拘得一副清秀模樣,便是外頭奉茶的宮女,都比之更要健朗。

    他冰冷的手指落在她腕上,「近來有人對朕頗有微詞,聚眾非議,愛卿可曾知曉?」

    說的,是他絞殺世家之臣的事。

    南姒看清眼前人的臉。

    美如冠玉,龍威燕頷,君王氣度,從骨子裏透出的高高在上。

    哪裏都好,就是那雙眼睛,太過冷酷無情。

    南姒低眸回道:「微臣不知。」

    他抬手攫住她的下巴,語氣淡漠:「你竟不知?朕聽到的可不是這樣,傳聞帶頭聚眾妄議新政的,便是你蘇承歡。」

    南姒沉默以對。

    在她來之前,確實是這樣。要怪,就怪通靈玉選的好時機。

    皇帝加重力道,他生得比她高大,此時她被迫抬頭相望,觸及這位掌權者的視線,冷似寒冰。

    她也曾有過這樣的眼神,但和她不同,他眼中的眸光,除了權力,似乎還摻雜着別的東西。

    皇帝放開她,重新端坐寶座。

    他緩緩道:「替朕研墨。」

    南姒跟過去。

    皇帝垂手搭著臂擱,指向桌上厚厚一疊摺子,無情無緒道:「你翻開看看。」

    南姒微愣片刻,攤開來看。

    皇帝饒有興趣地盯着她,一字一字吐道:「全是參你的奏本,責你欺君罔上,肆意妄為,愛卿,你認為朕該怎麼回他們?」

    南姒將奏摺整理放回,不疾不徐地研墨,低聲道:「皇上是天子,自然不會聽信這些莫須有的謠言。」

    皇帝一挑眉,眸色微斂。

    被頂撞慣了,第一次從蘇承歡的嘴裏聽到奉承之語,竟有些不習慣。

    他的目光從她眉眼掠過,這張臉生得太過好看,如玉雕雪砌一般清麗,便是他後宮三千佳麗,也沒有比眼前人更俊的。

    皇帝蘸墨執筆,輕輕在奏摺上批下一句「不得妄議丞相」。

    南姒鬆一口氣。

    這裏不比上一個世界,封建王朝,皇帝就是天,所有人的命,都被他捏在手裏。

    皇帝道:「朕替愛卿攔下一災,愛卿如何報答朕?」

    南姒對上他深沉的目光,柔聲道:「若皇上不嫌棄,可否讓微臣在府中設宴招待?」

    皇帝生性多疑,從不輕易相信旁人,為防刺客暗殺,連這金鑾殿都佈滿機關。

    又怎地會赴一場鴻門宴?

    皇帝沉默多時。

    片刻,他道:「好。」

    回到蘇府,南姒氣喘連連,往榻上一躺,通靈玉邁著貓步走來。

    它已經餓了整整一天。

    蘇府連人都養不起,又怎麼養得起貓。

    通靈玉憂傷地舔舔肉掌。宮裏發生的事,它開天眼全看到了。

    它問:「主人,蘇府這麼窮,你拿什麼招待皇帝?」

    南姒笑着眨眼,猛烈咳嗽后的蒼白面容泛起一絲血色,「我自己。」

    機場向來是女明星爭奇鬥豔的另一處絕佳場所,現成的群眾背景板,臉小身瘦的女明星們瞬間就能脫穎而出。加上粉絲簇擁,很容易形成驚艷的萬人迷通稿。

    然而隨着國際航班的降落,從通道里走出來一抹大紅倩影,瞬間佔據所有人的目光。大家只顧看她,連迎接自家idol的粉絲們都停下瘋狂的舉動。

    這是一位西方畫里走出來的性感女神,糅合東方女性的純真美,那副嬌艷的面龐彷彿是天底下最珍貴的隗寶。

    美人在骨不在皮,難得的是皮相俱佳,形神絕美。

    隱藏在人群中的媒體們情不自禁地拿起相機拍照,一個個化身為藝術大家,彷彿眼前拍的不是路人照,而是維納斯女神降臨的神聖時刻。

    南姒自信地邁開步子,任由眾人欣賞她的身姿。對於低等世界的生靈而言,光是這樣的軀殼就能震驚他們,她由衷地為他們感到悲哀。

    她走過的道路,兩旁的人都自動讓出來,和剛才過海關時的情形一模一樣,排在她前面的人紛紛自願讓出位子。

    看來無論在哪個世界都一樣,低等也好,高等也罷,對於真正的美,生靈們的態度都一樣,敬而生畏,連靠近都不敢。

    她能理解,畢竟她這樣的人物,出現在這個低等世界,是這個世界生靈們燒八輩子高香都求不來的事。

    通靈玉感嘆她的臉皮之厚,卻又不得不承認這一事實。

    外面有車在等她,南姒沒有多做停留,戴上墨鏡揚長而去,留下一堆久久未能回神的路人。

    大家事後反應過來,才發現剛才機場女神好像是消失多日的女星元真真。

    然而不等眾人回味,機場處出現的另一道頎長文雅的身影引起所有人的關注。

    韓宴原本是想在機場里等等再出去的,但就在剛才,忽然有製片人好友臨時求他救場,他不好推辭,只能應下。

    雖然他已經儘可能低調,但是依舊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眾人激動之餘,想到剛才驚艷出現匆忙離去的女星元真真,當晚,微博熱點居高不下,元真真與韓宴一前一後出現在機場的照片被各大微博號轉發,更有粉絲扒出他們坐的是同一航班。

    不僅如此,有人注意到元真真機場放大的照片里,潔白手腕上的一道刺青。雖然模糊,但是依稀可見刻的是兩個字母。

    HY。

    粉絲一下子炸開鍋。

    「我家影帝眼光才不會這麼差!這女的噁心死了!誰能瞧上她啊!」

    「心機婊!不要臉!」

    「姓元的滾出娛樂圈!」

    「現在什麼阿貓阿狗都想着蹭熱度炒作,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玩意,抱走我家影帝,不約!」

    全網一片罵聲,影帝粉數量龐大,戰鬥力堪比核彈,所到之處寸草不生,不但將元真真罵得狗血淋頭,而且還將她從裏到外黑了個徹底。更有粉絲往元真真所在的經紀公司送葬禮花圈。

    經紀人楊燕放下手裏的ipad,看向沙發上慵懶坐的南姒。

    原本她擔心網上的負-面新聞會讓真真再次崩潰,但現在看來,她的憂心完全多餘。

    「過幾日天影公司的剪綵會,我想穿今年ChristianDior的高定禮服出場。」南姒嬌嬌地拖長尾音,指著一張圖片遞給楊燕看,「這套我穿肯定出彩。」

    換做別人被黑成這樣,肯定會夾緊尾巴低調一段時間。南姒不,她偏要高調出席所有場合。

    楊燕佩服她強大的心理素質,同時遺憾地表示:「真真,Dior的高定,暫時借不來……he□□engaia去年的款行嗎?」

    以真真現在的咖位名氣,能借he□□en的款已經很不容易,而且現在真真名氣差,品牌方還不一定樂意借。

    南姒垂目,興緻缺缺地隨手指了一款應下,「那就這個。」

    她渾身上下流露出一股自然風流的媚態,就算語氣驕縱,也讓人討厭不起來。

    楊燕不禁重新打量對面怡然自得的人。

    南姒剛回來時,她這個經紀人見了也差點沒驚掉下巴。

    完全不一樣的氣質,從骨子裏透出的美艷與傲然,不知情的還以為她去美國度假散心歸來,所以才容光煥發,哪裏想得到這是剛從戒斷康復所走出來的呢?

    就在前幾個月元真真還是個自暴自棄的任性女瘋子時,她差點放棄她,還好她當機立斷準備給她最後一次機會,不成想,這次送人去戒斷所的決定前所未有地明智。

    楊燕已經開始盤算,要不要將手底下那幾個有潛質的新人也送去戒斷康復所,說不定出來后就跟元真真一樣,整個人自帶天後氣勢。

    做明星,氣勢和氣質很重要的,美貌人人都有,但要獨特的美,就只能從其他地方入手了。在美這方面,別人尚需要摸索修鍊,元真真已經一步登頂了。

    楊燕狂喜三分鐘后漸漸冷靜下來,現在元真真被黑成這樣,有沒有以後還難說。娛樂圈粉絲和資源最重要,現在真真一沒粉絲二沒資源,就算再美,那也出不了頭。

    地上,按照南姒意願被迫化作一條白色泰迪的通靈玉緊趴着沙發,它故意將楊燕的想法傳達給南姒,想看她憤憤不滿的樣子。

    十界無數任務者,從來沒有誰不在它這個碰過釘子的,它之所以將這個任務派給南姒,就是因為其他任務者在這裏花費很長時間才能剛好達到及格線,在它的地盤上,就算是大魔頭也得乖乖服軟。

    它得意的表情出賣了自己,南姒揪起它的狗脖子,眼眸含笑,將它放在懷裏揉捏,「楊姐,我想為我的狗配個種。」

    通靈玉嚇得立馬求饒:「主人,我錯了……」

    楊燕回過神,「啊」地一聲,沒聽清楚剛想再問一遍,南姒翩翩然抱着狗出去了。

    天影公司隸屬趙家集團旗下,是個新開的娛樂影視公司。剪綵會當日,群星匯聚,紛紛露面慶賀。

    換做其他的新公司開業,絕對沒有這麼大的排面,但天影是趙家公子趙晟天所開,這位首富之子被網頁親切地稱為國民老公,名副其實的豪門。

    趙家新開的娛樂公司是趙晟天練手之作,趙家有的是錢,為了鍛煉繼承人的業務能力,給了五億做創業基金。趙晟天不但沒有賠空父親的投資,而且還錢滾錢,在不同的行業創業成功。

    大概由於他愛玩女明星的緣故,所以旗下公司皆和娛樂圈沾上關係,前陣子開的直播公司,聽說也是為了專門捧某個女主播。

    趙家公子冷峻的外貌與玩世不恭的態度形容鮮明對比,特別愛懟人,懟天懟地懟空氣,三天兩頭地就要上回頭條。被他得罪的人不少,但大多敢怒不敢言,也只能自認倒霉,但得罪他的人,那就慘了。

    眥睚必報,封殺人是家常便飯。

    雖然他喜怒無常,但女人依舊趨之若鶩。今天出席捧場的女星們格外多,爭奇鬥豔,彷彿春天一夜盛放的百花,誰也不樂意被人比下去。

    就在大家在紅毯上明爭暗鬥時,南姒姍姍來遲。

    燈光下,一襲粉白長裙包裹住她完美的身材,中國風的流蘇設計輕輕晃動腰間,長捲髮傾瀉似潑墨,她一顰一笑,彷彿是從融融月色里走出的仙子,仙霧裊裊,淡雅高貴。

    眾人倒吸一口氣,在場以姿色出名的女星們頓時黯然失色。

    而且,她懷裏還抱着一隻白色泰迪。仙氣之餘,增添了幾分嬌俏。

    哪裏有人趕通告抱着一條狗走紅毯的?

    換做別人可能大家早就開始腹誹她不倫不類,但南姒落落大方往那一站,事情就變得理所當然了。

    女星們嫉恨她別出心裁的出場方式,男明星們個個看直了眼。

    南姒莞爾一笑,對着一眾痴痴的媒體記者們揮手打招呼。姿態自然,落落大方。

    記者們回過神,想起這陣子網上的「元真真滾出娛樂圈」話題,紛紛上前採訪,問她現在感受如何。

    南姒抬眸,雙目猶似一泓秋水,聲音極甜極清,俏皮道:「謝謝大家的關注,我暫時不會滾出娛樂圈。」

    說完,她也不理會旁人的目光,直接抱着通靈玉走上紅毯,曼步款款,風姿綽約。

    不遠處,一身西裝革履,神情倨傲冷漠的男人停步不前,他的目光定在某處。

    天影娛樂總監跑過來,態度恭敬地請他入座。

    趙晟天收回目光,語氣冷淡地問:「公司剛到的Tara項目,有人選了嗎?」

    娛樂總監點頭躬腰,小心翼翼地問:「還在挑。」Tara品牌高端,很多一線當紅藝人紛紛競爭,使出九牛二虎之力都想要拿下這個代言。

    趙晟天點點頭,指了指前方,「不用挑,就她了。」

    娛樂總監順着自家太子爺的目光看去,然後就看到了紅毯上搖曳生姿專心擺pose的南姒。

    聚在配餐處的乘務人員忍不住往頭等艙多看兩眼。

    一般來說,像他們這種到處飛的人,見過的美女多得去了,瞧過也就忘了,像今天這位美得驚心動魄的,還是頭回見。

    彷彿造物者將所有的心思都費在她身上,她光是懶洋洋地往那一坐,周遭的一切就變得高級起來,像是昂貴典雅的世界名畫,連帶着他們這群路人都熠熠生輝。

    金髮碧眼的俊俏男乘務員大著膽子上前問候,蹩腳的中文連說了幾遍。

    「親愛的小姐,請問您是明星嗎?」

    恭維女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誇她長得像明星,很顯然,甜嘴的男乘務員深諳此道,他眨著碧藍的眼睛試圖引起她的注意。

    然而坐着的人似乎並不按套路出牌,她微微昂起下巴,恰到好處如天鵝般的脖頸線條引人遐想,嬌美的聲音透出迷人的魅力:「是啊,你是來要簽名的嗎?」

    男乘務員一愣,是了,這麼漂亮的女孩子,除非地球上所有經紀人瞎眼,否則絕不會讓如此尤物泯然人間。

    他沉浸在她自信的笑容里,傻頭愣腦地蹲下身,以覲見女王的姿態請求:「請將您的名字留在我的心口。」

    南姒勾起唇角一笑,毫不吝嗇地在男乘務員襯衫胸口處簽下自己的明星大名。

    享受夠眾人的目光,她重新戴上墨鏡,剛才艷若桃李的嫵媚瞬間化成冰霜皓雪,透著只可遠觀不可近的氣場。

    作為差一點就能統領十界的尊祖,南姒對自己現在這個境況很不滿意。

    十界那幫龜孫子說得好聽,送上通靈玉供她賞玩,誰知她剛拿到手便和這破玉元魂合一,除非完成破玉自帶的修鍊系統,否則根本無法脫身。

    通靈玉感受到她對十界仙尊們的怒氣,瑟瑟發抖地安慰:「眾尊也是為了主人好,讓主人在此增長修為潛心修鍊。」

    南姒差點沒一巴掌震碎它,但是這破玩意已經融入她的元魂,她打它就是打自己。

    這樣想想更氣了。

    「我需要修鍊?十界之內,有誰打得過我?無非是懼怕我,找個理由將我暫時關起來罷了。」

    通靈玉嚇得不敢開口說話。它早就聽過南姒的名頭,如今相處,更是懼怕萬分。

    傳說中的大魔頭……雖然很貌美……但是再美,她也是令十界聞風喪膽的大魔頭啊!

    「你隨便翻的什麼任務,這個女的有我一半好看?」

    通靈玉弱弱回答:「已經是這個世界的頂尖相貌……」

    南姒翻個白眼,「可見低等世界的氣運有多差,連個像樣的美人都孕育不了。」

    話雖這麼說,她已經快速翻看起宿主的記憶。

    宿主元真真,十六歲進娛樂圈,十七歲成為最年輕影后,突如其來的名氣令她壓力重重,隨後接拍過幾部雷片,之後一直在母親的指使下活躍綜藝圈,凡是掙錢多來錢快的行程都接,漸漸成為過氣女星,到死都沒有再拍過像樣的作品。



    上一頁 ←    → 下一頁

    我統領狐族那些年一劍獨尊大王饒命網遊之倒行逆施外室女
    民國小地主極品學生重生千金歸來網遊之虛擬同步縱天神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