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你看到這行字的話就代表看到的是防盜章,48hr后可閱】明明已經意亂情迷,卻掙扎停了下來。
卸下偽裝,拋卻自尊,他壓着嘶啞嗓子,懇切地看着她:「說你答應我。」
南姒似笑非笑一挑眉:「憑什麼?」
他低吼出聲:「憑你手上的刺青,憑你剛才沒有拒絕我的吻。」
她笑得肆無忌憚,踮腳親上去。
與他急切霸道的吻不同,她是溫柔耐心的。
她說:「韓影帝,這才叫接吻。」
韓宴失魂落魄地看着她離開,她的背影婀娜輕盈,彷彿一陣風就能緩緩吹走。
世上有些東西,失而不可復得。
他轉身一拳捶在牆上。
拐角處一道微弱的光亮隱於陰影中,正要消失的時候,正好被他餘光捕捉到。
韓宴皺眉走過去。
新人娛記慌張地護着手中相機。
「我……我什麼都沒拍到……」小記者九牛二虎之力才混進來,已經做好拚死一場的準備。
相機里的照片,足以令一個新人娛記聲名鵲起,只要能發佈出去,必將引癱各大伺服器。
人氣影帝與國際影后。無論是哪一方,都有着炸裂的輿論力量。
小記者瑟瑟發抖地被韓宴逼到牆角。
相機里的照片,張張清晰。他眯眼看片刻,隨手將相機拋回去。
「選幾張好看點的,別發她丑照。」
小記者驚訝抬頭,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待回過神,視野內哪裏還有影帝的身影。
……撞大運了!
凌晨,一條帶圖微博悄悄出現在首頁,一小時后,微博伺服器癱瘓。
「元真真和韓宴!!!卧槽!!!!!」
「是炒作吧是炒作吧!這倆不是正在拍新戲嗎!!」
「傳了那麼久的緋聞這次終於有照為證了!!!!」
「等等!元真真不是剛和趙晟天分手嗎!到底是正常戀愛還是戴綠帽?」
「真真終於睡到她的男神了T.T支持和趙公子分手,還是我們影帝好!」
大家打雞血一樣,連覺都不睡了,不停地刷微博,元真真和韓宴的微博評論已經超過百萬,全是被激吻照引爆G點的粉絲。
經紀人半夜將韓宴搖醒,公關團隊已經準備就緒,就等正主發話了。
在經紀人看來,韓宴女朋友粉居多,此次要是不及時止損,勢必會造成無可挽回的傷害。
韓宴惺忪睡眼,看完微博后沒有半點神情,他淡淡地說:「等明早,我會給大家一個交待。」
經紀人皺眉問:「為什麼要等明早?現在不行嗎?」
韓宴:「讓她多睡會。」
清晨,南姒接到韓宴電話,夜晚睡覺她習慣性飛行模式,一覺起來發現無數個未接來電。
這是韓宴給她打的第二十個電話。
一接起來,他開門見山:「真真,你看下微博。」
南姒打開ipad。
全網沸騰,到處是她與韓宴的接吻照。
韓宴:「昨天你沒回復,我就當你應下了,這一次,我來擔當。」
說完他就掛了。
十分鐘后,微博首頁再次被刷屏。
韓宴最新發的微博:「我女朋友接吻技術很好。@元真真」
全民爆炸。
「QAQ竟然承認了!!!
「我心臟病要犯了快打112!!!」
「七千萬粉絲,一起失戀了。」
「祝……祝你幸福T.T」
粉絲心痛得無以復加,又嫉恨又慶幸,嫉恨國民影帝被人奪走,慶幸奪走他的是元真真。她們再也不能說元真真配不上韓宴,如今的元真真,配十個韓宴都處處有餘。咖位上挑不出錯,部分傷心欲絕的粉絲們只好將矛頭指向元真真的情史。
卻發現,情史只有趙公子一位。
於是,不甘心的粉絲們跑去趙晟天微博下留言,「求求你搶走元真真,將影帝還給我們。」
而此時此刻,遠在千里之外的北美洲,趙晟天正與孫小姐把酒言歡,這一趟度假,除了促進兩人認識外,更多的,是與孫家人商量婚期以及婚後的利益合作。
吃到一半,孫小姐接了個電話,轉頭語氣嘲諷地對趙晟天說:「看來你養的金絲雀不怎麼念主,這邊剛結束,立馬就和別人勾一塊。」
她頗為得意地將網上兩條爆熱微博遞給他看。
「話先說好了,以後別招惹這種女人……」話未說完,趙晟天忽然站起來。
孫小姐嚇一跳,望過去,眼前的男人,面色鐵青,冷得猙獰。
她尚未來得及再說句什麼,就已經失去她的未婚夫。
「婚不結了。」
另一邊,市中心豪宅。
公司和記者的電話,幾乎要打爆南姒的手機,距離事情過去整整一天,她卻什麼反應都沒有。
沒有回應激吻照,甚至沒有回應韓宴的女朋友微博。
全網翹楚以待。
通靈玉看着剛從冰箱裏取出雪糕和零食的南姒,她懶洋洋地窩回沙發,悠閑地打開韓劇屏幕,慢吞吞地吃起東西。
通靈玉完全沒有料到她怎麼會如此淡定,外面人都快瘋了,她卻跟個沒事人一樣,享受着假期。
南姒瞄見通靈玉盯着她,於是難得一次沒有忽視,大發善心打開一個狗罐頭遞到它面前。
通靈玉:……我不是要吃狗糧好嘛!
卻還是沒出息地吃起五分熟高級牛肉狗罐頭,一邊吃一邊問:「主人,你喜歡韓宴嗎?」
外面陰雨綿綿,雨聲拍打玻璃,淅淅瀝瀝,如杜鵑低鳴。
南姒收回目光,繼續專心看劇,「十界之內都沒有令我喜歡的人,你覺得這種低等世界可能嗎?」
通靈玉腦海中閃過一人,但是沒敢說出來,它吃完狗糧搖尾巴湊到南姒跟前,南姒給它擦嘴。
通靈玉沉醉在溫柔鄉里,無數個問題全被拋到九霄雲外,此刻它只想待在神尊大人身邊,靜靜地享受此刻靜謐祥和的氣氛。
好景不長,外面忽然傳來動靜,是電子卡刷門的滴滴聲。
一人一狗同時朝門口望去。
一道高大筆挺的身影出現在玄關處,背着光,面上神情不清晰,喘著氣,大概冒雨而來,渾身濕透,很是狼狽。
家裏的門卡,只有兩張。一張在她這,一張在趙晟天那。
水順着褲腳滴到地毯,南姒跳起來,「那是我新換的波斯花瓶地毯。」
離得近了,南姒望見他臉上極為寡淡的表情。
冷戾,震怒。
不等她開口說話,他扼住她的手腕,兇狠地往旁拖。
根據他的喜好,客廳旁就是開放式廚房。
他瘋了一樣,將她壓倒在餐桌上,下手撕碎她的衣裙。
他聽她嬌嬌喘喘濕噠噠的嚶嚀,看她透白如瓷的肌膚泛起春潮紅暈,他的心裏撩起無數把欲-火,每一把都精確地燒到她的身下。
他咬破她的唇:「他碰你哪裏了?這裏?」
南姒:「不關你事。」
趙晟天紅透眼,他急速馳騁,低吼道:「我告訴你,元真真,你想都不要想別的男人,能操-你的人,只有老子一個!」
化妝師激動地感嘆,同樣的妝容,畫在不同人臉上,差別怎麼就這麼大呢?毫不誇張地說,今天是他從業以來化妝時間最短的一次,瞧瞧這皮膚這臉蛋,隨意描幾筆就足以成就完美效果。
為了順利開拍,袁導演讓林晨演一遍,然後南姒照着找感覺。
南姒沒有意見,悠閑地坐下,輕飄飄一句:「林晨你放心,我肯定演得不如你。」
林晨翻個白眼。
雖然角色被搶,但場子還是要找回來的。
林晨準備用自己的演技狠狠羞辱她,也好讓劇組的人看看,什麼叫做演技的差距。
當她表演完畢,試圖從南姒臉上找出一絲退縮的神情,卻什麼都沒發現,南姒抱着狗正享受助理的伺候。
通靈玉擔心問:「主人,你會演戲嗎?」
南姒得意道:「等會不要眨眼睛,瞪大你的狗眼看好了。」
前面袁導演喊:「真真,該你了。」
南姒點點頭。
《山月》是部仙俠劇,講的是上古神茱萸歷經凡間情劫,最終大徹大悟的故事。編劇是寫過多部熱門大劇的名編,這部劇更是她嘔心瀝血依照大熱原著改編而成。
南姒事先讀過劇本,覺得還不錯,比韓劇好看。
當她拿捏好情緒,起身一襲翩翩白衣,步搖輕盈出現在視野內時,大家幾乎同時屏住呼吸。
神奇的是,就在她走過來的那瞬間,原本陰霾的天忽地放晴,陽光遍灑似黛遠山,她盈盈一笑,曼妙婉步,這一幕令人震撼,神聖高潔,彷彿能夠洗滌人世間一切苦難。
元真真,原來可以這麼美。
大家看呆了眼,最後還是袁導演及時回神,拍著板子示意眾人各就各位。
五分鐘后。
袁導演沉默不語。
他原本瑟瑟發抖地擔心着臨時走後門的元真真會毀掉整部劇,內心腹誹富家公子捧人沒個章法。
但現在,他只想咬掉自己的舌頭,跪謝趙公子將人送到組裏來。
一個普通演員,想要演好戲不難,努力鑽研十年就行。但一個長著絕美容顏的演員,想要演好戲,卻必須比旁人更下功夫——人們很容易被她的姿色吸引而忽略被美貌遮蓋的演技。
很顯然,對於眼前的元真真來講,她並沒有這個煩惱。
離了鏡頭,她是風華絕代的女明星,入了鏡頭,她是千變萬幻的女演員。她只需輕輕鬆鬆地往鏡頭前一站,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取得所有人的讚賞。
就連林晨都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原來天才認真起來,連根頭髮都透著尋常人無法相比的演技。
眾人這時才想起,元真真是那個十七歲就斬獲銀臨影后桂冠,被各大媒體稱之為天才的人。只是這些年她一直沒什麼作品,靠傳緋聞炒作,大家漸漸地忘記,她其實也是個實力派。
袁導演高興得不行,撿到寶貝似的恨不得立即將元真真供起來。
不遠處,剛剛入組的男主角正好欣賞到這一出慘無人道的碾壓比拼。
寬大的墨鏡遮住他半張臉,陰影罩住硬朗的輪廓,順道掩住他遲遲未曾移開的視線。
助理跑過來替他撐傘。
他冷冷一句:「出息了。」
助理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看到自家影帝朝前方人群彙集處走去。
電影業不景氣,熒幕大佬紛紛跑來電視圈分羹。作為韓宴的第一部電視劇,《山月》萬眾矚目。
袁導正在和韓宴解釋。
南姒走過來,特意問:「導演,怎麼了?」
韓宴回頭,目光掠過南姒,眉頭皺起。
袁導賠笑臉,趁機開溜。
韓宴盯着她,幽深的眼神冷若雪霜,「元真真,你鬧夠了沒有?」
先是機場事件,他千防萬防,以為她真的轉性,沒想到還是棋差一招,鬧得沸沸揚揚。
本以為她自食其果被罵成那樣,早就該收心另尋目標,卻還是蹭著往他跟前冒。
竟然搶到和他對戲的女一號角色。
韓宴頭疼得很。
他身邊不缺迷戀者,但瘋成元真真這樣的,還真就她一個。
南姒很不喜歡人這樣看着她。
她不在乎韓宴,可她的身體記憶忍不住地在乎,雖然沒有什麼影響,但是這種時候,依舊會流露出一絲情緒變化。
南姒一邊感慨這具身體沒出息,一邊抬眸堅定地看着韓宴,她說:「你以為你是誰,我鬧你?你夠資格?」
她重重地抬腿從韓宴腳上踩過去,幽幽拋下一句:「不想演就退出,反正這部劇的男主角是誰無所謂,但女主角只會是我。」
她走出去很遠,韓宴回過神,低着鞋面上的腳印。
這時才反應過來,隱隱作疼,但比起身體上的痛楚,她剛才的話,更像是兩記巴掌般,甩在他心裏,扇得人不知所措。
助理遞水來,沒有看到剛才那一幕,只知道元真真也在組裏,不由地擔憂問:「韓哥,那女人沒纏你吧?」
韓宴略顯狼狽地打開瓶蓋,一口氣喝光。
不得不說,演技是一個演員的濾光鏡,只要夠好,足以遮住一切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