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你看到這行字的話就代表看到的是防盜章,48hr后可閱】因為全網公關的緣故,以前網友提起元真真,直呼其名就行,就算罵得再激烈,頂多也就幾個顏值鐵粉出來反駁,現在不同了,提她得首字母縮寫,不然發帖沒多久就會被刪。
大家跑到元真真的微博試圖尋找蛛絲馬跡,但是最近她的微博全是曬狗照,偶爾發張別的,也毫無男人跡象。
圈裏幾個知情的沒人吱聲,趙公子一向不喜歡明面上和女星扯一起,他只喜歡暗地裏在床上搞。
其實趙晟天一開始也有點擔心。大部分被他看上的女人都試圖炫耀,要麼拍照發博時「無意」泄露他半張臉,要麼假裝採訪時說漏嘴,他雖然愛玩女人,但是不代表他愛將自己的私生活與公眾共享。
和元真真在一起三個月後,趙公子的擔心漸漸變成了憂心。
比起和其他男星炒作,攀上他趙晟天顯然更有新聞價值。可這個女人半點想要公開的心思都沒有,她比他更熱衷於搞地下戀。每次上完床就走,不鬧不作,被他強迫得狠了,才擠出半句撒嬌的話。
其實這樣挺好,省心。但是他就是覺得哪裏不對,太乖了,乖得過了頭。
他從來沒有如此迫切地期待着女人搞事和他作鬧的。
這天南姒從劇組出來,趙晟天一改平常作風,不去酒店而是直接帶回家。
除了出差,趙晟天很少在外面過夜。他有強烈的歸屬感,哪怕在外玩到兩三點也得躺回自己那張大床。
這是他的私人地盤,輕易不讓人進來。
家裏阿姨提前下班,他帶她參觀家,內里裝飾設計都是他自己指定。
完美的精英教育造就偏執狂,從小到大,趙晟天無論是對人還是對事都有着強烈的掌控欲。
他指著牆上價值連城-的名畫說:「我前陣子剛拍下來的,你要不要合張影?」他拍下畫的時候,上了頭條,外面人都知道這幅畫掛在他趙晟天的家裏。
他悄悄看她,以為她臉上會露出喜悅興奮的神情,畢竟,他准許女人在他面前拍照已是極限,更何況是准許她在他家裏拍照。
但卻只得到她睏倦打哈欠的回應。
這具身體不耐熬,白天多拍了幾場戲,晚上就累成這樣。南姒嘆息,凡人之軀,實在是太脆弱。
她看趙晟天一眼,心想還好有這個人取樂她,她從他身上得到的肉體之歡,不說十分滿足,七分是有的。
她無所謂地說道:「不了。」只想快點進入正題。
趙晟天蹙眉,不甘心,帶她拐入自己的收藏間,整屋子的古董。只要有心一查,也不難發現主人是他。
他問:「喜歡嗎?隨便挑,正好當自拍背景。」
南姒搖搖頭,「不喜歡。」
趙晟天試圖替自己挽尊。
或許她是真的不喜歡發博拍照,又或是他的裝修品味不符合她審美。
南姒等得有點不耐煩,晚餐不小心吃多了點,急需運動鍛煉消耗卡路里。
趙晟天正在思考要不要重新換個裝修風格,聽到耳邊緩緩傳來三個字。
她問:「床在哪?」
趙晟天愣住,而後立馬意識到她想速戰速決早點離開的心思。
他眼眸一黯,近乎惱怒地將她壓在牆上。
瓷器摔地破碎的聲音此起彼伏,其中摻雜着男人的喘氣聲與女人的呻-吟聲,一場歡愛,價值三個唐代瓷碗四個清朝花瓶。
趙晟天問她:「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她回答得很乾脆:「喜歡呀。」
他問:「喜歡我哪裏?」
她反問:「那你喜歡我哪裏?」
趙晟天捧起她漂亮的臉蛋,「胸大屁股翹,膚白貌美聲音嗲。」
她嗤嗤含笑,手臂勾上他的脖子,細白綿軟的兩團貼過去,「真的?原來在你眼裏我這麼好。」
剛開發了新姿勢的南姒心情很好,她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冷硬略顯戾氣的面容天生一副涼薄相,五官精緻得不可思議。這個人,和其他人不同,他身上總是透著一股頹廢危險的氣息。
像虎視眈眈的獵豹,從無懈怠放鬆的時候。
她想起每次和他做,即使是激烈的歡愛過後,他也只是襯衫微松,與她的一絲-不掛形成鮮明對比。
南姒忽地來了興趣。
她向來不吝嗇自己的好意。拿起擱在一旁的金絲框眼鏡,重新替他戴上。
她要他看清楚。
南姒俯下身的那瞬間,趙晟天有過一剎那的恍神。
她很少在他面前這麼大膽。從前不是沒女人這麼做過,但是她卻是第一次對他做這個。
床笫之間,他向來是掌握主動權的那個,他喜歡看她被迫承歡的樣子。
他張開腿,任由她肆意挑逗。剛停歇的慾望再次沸騰,從心臟往外蔓延,順着血液四處流竄。
極致快感的潮湧拍上最高峰時,一閃而過的念頭從腦海略過。
她好像還沒有告訴他,到底喜歡他哪裏。
《山月》拍了四個月,即將殺青。
原本袁導擔心後面的戲份元真真會被韓宴報復,畢竟她前面將人家整得那麼慘,又是抽又是打的。出乎意料的是,輪到韓宴翻身做主人時,那些男主動手虐女主的戲份,全都輕輕略過。
韓宴下手輕,剛碰到皮就收回,一點勁都沒使。反而是元真真很不滿,覺得他應該再投入點,不能太馬虎。
袁導將女替身都準備好了,臨到片場只能將人退回去。
通靈玉仍沉浸在上次劫點的事,別人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擋下的事,她怎麼說解決就解決了呢?
而且方法還特意簡單粗暴。
它覺得這個世界真是太不給力了,完全不配存在於它的三千修鍊世界裏。
原本它以為趙晟天這個天之驕子很快就會玩膩南姒繼而拋棄她,但是沒想到,如今好幾個月過去了,他半點厭棄的意思都沒有,好感反而一天比一天多。
再這麼下去,它覺得南姒不用三年就能通關合格了。
被送到南姒身邊時,通靈玉有個任務,它要儘可能地多困住她一些時間,不求永遠困住,但求能夠起到拖延作用。
它覺得十界仙尊們肯定在籌謀什麼大事,至於是什麼事,它沒問。
通靈玉正暗自神傷,忽地聽見前頭有誰鬧起來。
一看,是元鳳美找到劇組來了。
南姒倍感糟心。元鳳美在劇組吵吵鬧鬧的,行為粗鄙,口無遮攔,讓她這個女兒很沒有面子。
晚上元鳳美奪命連環call,翻來覆去就是一句話:「拿錢給我花。」
南姒接電話的時候,正好在和趙晟天吃飯,他新請了法國大廚,慶祝家裏恍然一新的裝修。
元鳳美的大嗓門即使不用免提鍵,依舊能讓滿屋的人聽清楚。
「元真真,你這個不孝女,幾個月沒給我錢了?你想餓死我嗎?快,打錢!」
南姒手忙腳亂地降低音量鍵,對面趙晟天優雅地切牛排,微一挑眉,手指動作微頓。
他調查過她,她的母親和她的家世,他一清二楚。原以為她只是個一心想要踏入星途的漂亮女孩子,沒想到卻是個努力工作無怨無悔替母還債的孝女。她身上背負的,比其他人更多。
他的家庭雖然比旁人複雜,但至少他有一個好父親。
目光掠過南姒,她正壓低聲音回復母親:「媽,我們稍後再說好嗎?」
有一個吸血鬼般的母親,比沒有母親,更令人難過。
趙晟天將切好的牛排遞到她跟前,「先吃飯。」
與此同時,南姒瞪向通靈玉,質問它的元魂:「你確定元鳳美不是元真真的劫點嗎?」
比起戒斷康復所的事被翻出來,元鳳美的破壞力顯然要強上數倍,天天纏個沒停。
宿主元真真就算再怎麼不爭氣,但只要能換個母親,也不至於最後墮落慘死。毫不誇張地說,元鳳美是元真真悲劇人生的源點。
通靈玉弱弱道:「凡是宿主自身無法脫離的人事,都不算劫點。」
南姒問:「那算什麼?」
通靈玉:「命。」
元鳳美,是元真真躲不開的命。
血液里流淌的基因永遠無法更改,親情人倫永遠佔據道德制高點,即使再聰明的任務者,也免不得在元鳳美身上花費一番心思,好讓她儘可能減少對元真真的影響。
南姒問:「難道他們還想改造元鳳美?」
通靈玉:「確實有很多任務者是這樣做的。」它問:「你要攻略元鳳美嗎?」
如果大魔頭選擇攻略元鳳美,說不定會多耗費一些時間。但這正是它想要的。
南姒想都不想,一口拒絕:「我有病要攻略她?」
通靈玉問:「那你打算怎麼辦?」
南姒:「既然她這麼礙事,那就直接甩掉。」
通靈玉:???
為了順利開拍,袁導演讓林晨演一遍,然後南姒照着找感覺。
南姒沒有意見,悠閑地坐下,輕飄飄一句:「林晨你放心,我肯定演得不如你。」
林晨翻個白眼。
雖然角色被搶,但場子還是要找回來的。
林晨準備用自己的演技狠狠羞辱她,也好讓劇組的人看看,什麼叫做演技的差距。
當她表演完畢,試圖從南姒臉上找出一絲退縮的神情,卻什麼都沒發現,南姒抱着狗正享受助理的伺候。
通靈玉擔心問:「主人,你會演戲嗎?」
南姒得意道:「等會不要眨眼睛,瞪大你的狗眼看好了。」
前面袁導演喊:「真真,該你了。」
南姒點點頭。
《山月》是部仙俠劇,講的是上古神茱萸歷經凡間情劫,最終大徹大悟的故事。編劇是寫過多部熱門大劇的名編,這部劇更是她嘔心瀝血依照大熱原著改編而成。
南姒事先讀過劇本,覺得還不錯,比韓劇好看。
當她拿捏好情緒,起身一襲翩翩白衣,步搖輕盈出現在視野內時,大家幾乎同時屏住呼吸。
神奇的是,就在她走過來的那瞬間,原本陰霾的天忽地放晴,陽光遍灑似黛遠山,她盈盈一笑,曼妙婉步,這一幕令人震撼,神聖高潔,彷彿能夠洗滌人世間一切苦難。
元真真,原來可以這麼美。
大家看呆了眼,最後還是袁導演及時回神,拍著板子示意眾人各就各位。
五分鐘后。
袁導演沉默不語。
他原本瑟瑟發抖地擔心着臨時走後門的元真真會毀掉整部劇,內心腹誹富家公子捧人沒個章法。
但現在,他只想咬掉自己的舌頭,跪謝趙公子將人送到組裏來。
一個普通演員,想要演好戲不難,努力鑽研十年就行。但一個長著絕美容顏的演員,想要演好戲,卻必須比旁人更下功夫——人們很容易被她的姿色吸引而忽略被美貌遮蓋的演技。
很顯然,對於眼前的元真真來講,她並沒有這個煩惱。
離了鏡頭,她是風華絕代的女明星,入了鏡頭,她是千變萬幻的女演員。她只需輕輕鬆鬆地往鏡頭前一站,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取得所有人的讚賞。
就連林晨都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原來天才認真起來,連根頭髮都透著尋常人無法相比的演技。
眾人這時才想起,元真真是那個十七歲就斬獲銀臨影后桂冠,被各大媒體稱之為天才的人。只是這些年她一直沒什麼作品,靠傳緋聞炒作,大家漸漸地忘記,她其實也是個實力派。
袁導演高興得不行,撿到寶貝似的恨不得立即將元真真供起來。
不遠處,剛剛入組的男主角正好欣賞到這一出慘無人道的碾壓比拼。
寬大的墨鏡遮住他半張臉,陰影罩住硬朗的輪廓,順道掩住他遲遲未曾移開的視線。
助理跑過來替他撐傘。
他冷冷一句:「出息了。」
助理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看到自家影帝朝前方人群彙集處走去。
電影業不景氣,熒幕大佬紛紛跑來電視圈分羹。作為韓宴的第一部電視劇,《山月》萬眾矚目。
袁導正在和韓宴解釋。
南姒走過來,特意問:「導演,怎麼了?」
韓宴回頭,目光掠過南姒,眉頭皺起。
袁導賠笑臉,趁機開溜。
韓宴盯着她,幽深的眼神冷若雪霜,「元真真,你鬧夠了沒有?」
先是機場事件,他千防萬防,以為她真的轉性,沒想到還是棋差一招,鬧得沸沸揚揚。
本以為她自食其果被罵成那樣,早就該收心另尋目標,卻還是蹭著往他跟前冒。
竟然搶到和他對戲的女一號角色。
韓宴頭疼得很。
他身邊不缺迷戀者,但瘋成元真真這樣的,還真就她一個。
南姒很不喜歡人這樣看着她。
她不在乎韓宴,可她的身體記憶忍不住地在乎,雖然沒有什麼影響,但是這種時候,依舊會流露出一絲情緒變化。
南姒一邊感慨這具身體沒出息,一邊抬眸堅定地看着韓宴,她說:「你以為你是誰,我鬧你?你夠資格?」
她重重地抬腿從韓宴腳上踩過去,幽幽拋下一句:「不想演就退出,反正這部劇的男主角是誰無所謂,但女主角只會是我。」
她走出去很遠,韓宴回過神,低着鞋面上的腳印。
這時才反應過來,隱隱作疼,但比起身體上的痛楚,她剛才的話,更像是兩記巴掌般,甩在他心裏,扇得人不知所措。
助理遞水來,沒有看到剛才那一幕,只知道元真真也在組裏,不由地擔憂問:「韓哥,那女人沒纏你吧?」
韓宴略顯狼狽地打開瓶蓋,一口氣喝光。
不得不說,演技是一個演員的濾光鏡,只要夠好,足以遮住一切瑕疵。
因為元真真風評不好,加上臨場搶角,劇組人員並不是很喜歡她。但這些日子接觸下來,只要有南姒演出的戲份,大家都會跑過來觀摩欣賞。
天生一張電影臉,對其他演員完全是降維攻擊。袁導和人閑聊,談起元真真,連連感嘆,表示和元真真對戲的演員,實在是太吃虧,硬生生被襯成演二人轉的。
因為有元真真演技震場,連帶着通靈玉都成為全劇組團寵。
通靈玉覺得自己毛都快被摸沒了,趴在南姒腿上,她身上的氣息香香甜甜,它忍不住多嗅一鼻子。
它掃一眼,看到大家頭上的好感數值,基本都維持在正常路人水平,偶爾還有幾個高數值,都是被南姒演技折服。
通靈玉好奇問:「你為什麼演技這麼好,好幾次都看得大家淚眼盈眶,我頭一回知道,原來十界的神尊大人也會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