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你看到這行字的話就代表看到的是防盜章,48hr后可閱】趙晟天打量唾手可得的獵物。
以前不是沒有見過她,隱約記得有這麼個人,只是從未在意。那天紅毯一見,尤為驚人,他竟未察,尚有這麼一條漏網之魚遊離在外。
這些年,他見過很多女人,有些是含苞待放嬌羞的少女作態,有些是豐滿妖嬈的放蕩姿態,而此刻他手底下愛撫著的這個,卻令人耳目一新。
她漂亮自信,乍一看光艷四射,實則天真明媚,仿若成熟邊緣的性感少女,尚未過渡到女人階段,嫵媚的肉體與燦爛的氣質相結合,像是迷霧中忽然出現鮮亮的紅綠,所有的風景瞬時明朗,只一眼,便立即紮根人心底。
他向來不會壓抑自己,男歡女愛是人類天性,他毫不避諱自己想要與她歡愉的事實。
對女人,他很大方,一個代言換一夜纏綿,怎麼看都是筆劃算的買賣。
就算她不會算數,只要她的經紀人會,那就夠了。
他並不急着佔有,淺嘗慢吻后,頗有興緻地欣賞身下人的媚態。
從裙尾開始撕,一點點剝開,手指所碰之處,溫熱嬌嫩,讓人忍不住細細摩挲。
迷迷糊糊間,他興緻正濃,忽地聽見她神志不清地問:「你是誰……別壓我……喘不過氣……」
或許是酒性已散,人慢慢清醒了過來。這樣更好。
趙晟天換個姿勢,想起她即將替Tara拍廣告,聲音低沉,徐徐誘之:「你這個姿態,Tara的團隊可不會滿意……」
她雙眼迷離,面露春-色,說話里都帶着嬌喘,彷彿並未意識到自己身處何地,只是不甘心被人否定,「那你教教我……」
他血脈泵張,更為興奮,幾番擺弄,樂此不疲。
長達兩小時的激戰,趙晟天總算鳴金收兵。
他摟住受盡蹂-躪的嬌人兒,手指劃過她身上那些或深或淺的吻痕。
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瘋狂過。
他雖無賴,但對於剛到手的女人,第一次怎麼着也會秉承紳士精神,儘可能收斂自己,不至於太放縱。
但是今晚,他一進入這具軟玉嬌體,就瘋了一樣停不下來。
每次完事就離開從不留下過夜的趙晟天,頭一回生出想要與人同床共眠的念頭。
至於她醒後面對這一床狼藉時的反應,他也願意照單全收。
趙晟天滿足地從背後抱住她,手掌心柔軟觸感,來日方長,好夢猶待。
夜色旖旎,沉沉睡去的趙晟天渾然不知,被他摟在懷裏的人緩緩睜開眼睛。
她翻過身,懶懶地撐起半邊身子,饒有興趣地掃量着眼前的男人。
功夫不錯。
一直裝睜眼瞎的通靈玉猛然聽到這麼句話,嘴角一抽,晃着狗腿屁顛屁顛地跑到床邊。
獻殷勤:「主人,你太賣力了,竟然毅然決然犧牲自己……」
南姒媚眼如絲,暈紅未褪,一點都不避諱:「不,我只是單純想睡他。」她話音一轉,透著幾分憂傷:「萬萬年沒做了,果然生疏不少。」
通靈玉:「……」
南姒拿手指描著趙晟天的五官輪廓,口吻愉快,語氣恩賜:「這個男人,勉強可以做我的奴隸。」
通靈玉啞口無言。怎麼聽着有股要榨乾人家的意味?
為防止理解錯誤,它多問一句:「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奴隸吧?」
南姒笑而不語,一下下地點着男人筆挺的鼻尖。
早上酒店經理來敲門。經理擔心受怕,守了一夜也不見太子爺出來,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情況,他怕鬧出事。
趙晟天被吵醒,一臉不耐煩地打發經理,回過身,床上的人也已經醒了。
兩人相對而視。
南姒覺得,按常理,這種時候她應該為自己失去的貞操掉幾滴淚。
她立馬擠出淚,元真真自身精湛的演技讓她演起被侵犯的少女格外入戲。
趙晟天看着攬被慌忙遮身一臉害怕的南姒,內心奇異般地盪起一絲波瀾。
他起了壞心,低頭親吻她的額頭,將電話遞過去,肆無忌憚地問:「要報警嗎?」
她輕咬下唇,神情不知所措,像是只被嚇壞的小綿羊。
果然沒有被潛的經驗嗎?那正好。
趙晟天親親她的小耳朵,「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南姒淚盈盈地看着他。
趙晟天笑道:「好消息是你很符合我的胃口,壞消息是我暫時不打算放你了。」
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摸索,也不管少女是否抗拒,極盡挑逗,彷彿魔鬼般,以折磨人心為樂趣。
「我是個開明的人,只要你乖乖的,依舊可以和別人有正常的戀愛生活。」他薄唇輕啟,語氣不可置否:「僅限柏拉圖式。」
他甚至沒有問她的意願,自動將她楚楚可憐的沉默當做同意。
洗漱穿衣后,他派人送她回去,通靈玉差點被落下,趙晟天發現它時,目露驚訝,反應過來昨晚耳鬢廝磨全被一條狗看見了。
通靈玉搖尾巴等着他的羞恥心爆發。
沒想到,趙晟天蹲下身拍拍它的腦袋,讚賞:「難為你是只泰迪,冷靜得不像條狗,真乖,改天帶你去配種。」
通靈玉氣噎。
離開酒店后,通靈玉調出趙晟天的資料,暗暗提醒南姒:「主人,這個男人天生浪蕩,從不為誰留情,玩完就甩,沒有人能在他身邊待過三個月。」
在資料顯示中,趙晟天註定要完成一番霸業,所以他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事業上,表面是個遊戲人間的公子哥,實際卻是個精明的實用利己主義者,此生最愛的只有他的事業。
哪個女人想用情愛綁住他,基本是做夢。
通靈玉本意是想讓南姒悠着點,萬一玩脫了,連任務及格線都達不到,那就丟臉了。
南姒一改剛才鬱鬱寡歡的樣子,恢復正常神情,笑問:「以前那些及格的任務者,用了多長時間?」
通靈玉道:「宿主原本是二十六年壽命,但只要任務者願意,他們可以延長壽命,大部分人,都奮鬥了二三十年,還有的奮鬥八十年,壽終正寢也能一定程度上消減宿主怨氣。」
南姒挑眉:「我可沒那個耐心,你等著瞧好了,我一定會用最短的時間達成滿分成就。」
通靈玉口是心非地應下:「是是是,主人最棒了。」
哼,滿分成就?它才不相信!
楊燕一直提心弔膽,但是看到南姒完好無缺地繼續來公司后,她心裏的一塊大石頭總算落地。
雖然娛樂圈潛-規則遍地都是,但是被這麼直白地送到人床上,元真真還是第一次。真真平日裏雖然沒什麼心機,但她多愁善感,很容易因為壓力導致情緒崩潰。
楊燕想着,只要真真不反感,哪怕在趙公子身邊待兩三天,撈到的資源也夠她今年一整年的通告了。
大概是因為愧疚,楊燕這陣子推掉了亂七八糟的飯局,讓南姒好好休息。
雖然推掉了其他事,但Tara的代言仍要繼續。
工作拍攝進行得很順利,最後的成品令人欣喜。
攝影師感嘆,元真真氣質好,肌膚雪白,舉手抬足皆是高級感,很符合該品牌高端大氣的定位。
Tara官宣海報和廣告視頻出來后,原本等著看笑話的網友說不出話了,事實證明,品牌方的眼光很不錯。
元真真,當初一個廉價的炒緋聞三線女星,搖身一變,成了時尚貴氣的代表詞。雖然如此,但依舊沒有消減她被網友無腦黑冷嘲熱諷的現狀。
但這些南姒通通不在乎,反正無論他們怎麼黑,都不會對她有半分影響。
趙晟天找她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她很高興一個低等生靈能有這麼強的欲-望。
真是享受,難怪那麼多低修為的小螻蟻樂此不疲地進入司命系統,原來還有這等好處。
只是她太久沒做,怕露怯,每次都扮作被強迫的小白兔,任由趙晟天伺候她。
這個男人很奇怪。
剛開始兇猛如野獸,從不會保留,漸漸地,次數多了,他竟生出強迫她的愧疚感來。
在男人眼裏看到憐惜二字,就代表着她有機可乘。
共浴過後,他抱着她出來。
電視上正放着娛樂新聞。
大熱IP《山月》開機在即,導演攜一眾主角出席發佈會。
屏幕里,林晨嬌俏可人,在她旁邊站着的,是風頭無人能及的韓宴。
名導演配上大製作團隊,這個劇已經未播先火。
趙晟天撥開她肩窩濕漉漉的黑髮,投下細碎的吻。
一番動作后,她依舊看着電視,很是入神。
趙晟天饑渴難耐,沙啞著嗓子問:「怎麼了?」
南姒指了指電視,「我想演這個。」
天影公司受益匪淺,不到兩年就成為國內最大的影視上市公司。所有頂尖的資源,全都得等南姒先挑,她挑剩的,別人才能揀。
在公司里,所有的員工和藝人見了她,都得恭敬喊一聲「真姐。」
有人私底下討論,「為什麼不直接喊老闆娘?」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南姒是趙晟天的女人,可是這兩人卻從來沒有公開承認過。
南姒不急,她根本不在乎什麼名分,她心裏只有她的任務完成度。而對於趙晟天來講,趙家不會接受他的明星女朋友,哪怕南姒已經登頂影后巔峰。
在古板的趙家人眼裏,戲子就是戲子,光鮮亮麗,也不配進他們家的門。
南姒拍新戲的時候,趙晟天正好被趙家喊回去,意思很明確,與人相親,今年交往,明年結婚。
趙晟天看慣圈內這些有名無實的政治婚姻,他覺得結婚也就是個虛名,兩個人沒有感情更好,各自誰也不礙著誰。
但是他猶豫了下,覺著得先和南姒說一下。要是他是一般的富家公子哥,說不定他會娶她。
只可惜他不是,趙家的基業,必須在他手上變得更強更雄厚,事業與兒女情長並不衝突。結婚後,他會一如既往地待她好。甚至於只要她願意等,總有一天她也可以成為名正言順的趙太太。
她向來聰明,不會不懂這個道理。
但是再聰明的女人,也會有無法控制情緒的時候,他認為自己有必要在她崩潰的時候陪在她身邊。所以,與其讓她從旁人嘴裏聽到這個消息,倒不如他親自告訴她。
晚上趙晟天去劇組接南姒。
他們各自都很忙,但再怎麼忙,每個月都說好至少一次歡愛。一個月的慾望積壓到一天,每次幾乎戰至天明。
做到高-潮時,趙晟天沒有像平時那樣停下給她喘息的機會,他更為兇猛地將她頂上一波又一波,直至她身體承受不住快要昏死過去。
這時他伏在她耳邊,口吻冷靜地說:「我要和別人相親。」
南姒一頓。
這反應在他意料之中。他舔舐她白嫩柔軟的耳垂,繼續道:「我總要結婚的。」
通靈玉震驚臉。
男人對女人的好感度,達到60是喜歡,達到70是愛上,而這時候趙晟天對南姒的好感度,已經是90,相當於瘋狂迷戀的程度。
在他表現得如此痴迷的情況下,他竟然能當面說出這種話。
通靈玉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天之驕子。看來就算是神尊大人,也無法影響這個世界的氣運。能成為天之驕子的人,果然不是尋常人。鐵石心腸的程度,令人咋舌。
它悄咪咪看南姒,擔心她生氣。
可她壓根一點惱怒的樣子都沒有。這麼多年,她歷經滄桑,什麼樣的男人沒見過,越是成大事者,骨子裏越是絕情冷漠。
他們的愛很少,即使全部掏出來,也只是車水杯薪。
趙晟天說出這樣的話,她並不覺得奇怪。
兩人身下還未分開,她轉過身,「知道了。」
簡短三個字,摻雜着歡愛時的迷離與魅惑,除此之外,波瀾不驚。
他捧住她的臉。
這雙似清泉般空靈的眸子裏,沒有一滴眼淚。
他鋒利的視線注視她的紅唇,渴望從她嘴裏聽到半句嘆息,「你為什麼不哭?」
她夾緊他:「我為什麼要哭?」
趙晟天低眸,將自己抽了出去。
「不做了。」
沒多久,各大媒體報道,趙公子即將與孫家千金訂婚。
孫小姐被問及關於元真真的話題,禮貌微笑地回答記者:「外面的再怎麼好,也終究是野雞,上不了枱面。」
圈內一片嘩然,少數為元真真感到可惜的,更多的則是冷嘲熱諷。娛樂頭條登出——「影后慘遭富家公子拋棄,情路坎坷將何去何從?」
大家都等著南姒的回應,等了一周,仍未見她發聲。
劇組蹲點的記者不少,全都被趕了出去。經紀人申明:拍戲期間,不接受任何採訪。
通靈玉將趙晟天下降一半的好感值報道給南姒,南姒除了點頭回應外,沒有任何反應。
通靈玉弱弱說:「依過往70分以上高分任務者的經驗來看,要想達成滿分,除了知名女星是必要條件外,情感方面也不能落下哦。」
南姒淡然地」嗯「一聲,彷彿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脫掉外套轉身就投入電影最後一場戲。
韓宴也在這部戲里。
當初南姒的團隊找上門來讓他接戲的時候,他既驚訝又煎熬。
南姒給出找他的理由:「沒有人比你更適合這個角色。」公事公辦,沒帶任何私人感情。
韓宴深思熟慮后,最終應下。
在戲里,而韓宴飾演南姒的青梅竹馬——一個滿懷深恨的男人。他們有一場床戲,是男主醉酒強-暴了女主。女主半推半就,既痛苦又心酸。
拍的時候,南姒壓根都不用拿捏,直接拿出以前在床上對付趙晟天那套,情緒動作極其到位。
但對於韓宴來講,這場戲簡直折磨人心。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無法接住對手戲的時候。
她垂眸,一雙清純無辜眼,兩條細瘦白嫩腿,三句咬唇低喃語,傾國又傾城。
他看在眼裏,幾乎瘋魔,哪裏還顧得上戲中台本。
她唇角帶笑,喊他劇里的名字:「燕哥哥。」
燕哥哥,宴哥哥。
韓宴心跳如狂,凹在她腰間的手,怎麼也無法再往下一寸。
再往下一寸,他就要泄了。
她卻故意往他懷裏撞,長腿輕觸,無意勝有意。
韓宴惡狠狠瞪着她。
妖精。
吃人不吐骨頭的白骨精。
導演喊「cut\,訓韓宴:「韓宴你今天怎麼回事?」
韓宴深呼一口氣,要求:「導演,再給我點時間。」轉身立馬讓助理買幾瓶白酒。
酒壯人膽,一氣呵成。
這場拍完后是殺青宴,韓宴黑著臉誰也沒理,直接回了酒店房間。
一場自-慰,他心力交瘁。
洗完澡穿好衣服準備出門,空曠的走廊站了個人。
陰影遮住大半邊身體,昏暗視野里,她耳下那一對鑲鑽流蘇耳環,折射出異樣的光芒,見了他,輕步走過來。那耳環隨着搖動,一如她媚態橫生的笑容,晃到他的眼裏,鑽進他的心裏。
她抬頭沖他笑,視線從他褲襠掠過:「屋裏藏了女人?磨蹭這麼久。」
韓宴點根煙,和她一起靠牆邊倚著,「我說沒藏,你信嗎?」
南姒:「信啊。」
韓宴轉眸看她。
這兩年他沒拍拖,一有時間就捧着她的電影消遣。她每一部電影,他看了又看,隔着冰冷的屏幕,他千萬遍撫摸她的唇,那一抹朱紅,曾經屬於他。
或許感情就是這樣,錯過一小時一分鐘甚至一秒,再回首已是百年身。
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經無可救藥,哪怕她身邊有別的男人,他不在乎。只要他看她一眼,百鍊硬剛,瞬化指柔。
「來一根?你喜歡的卡碧。」他將煙叼在嘴邊,伸手從兜里摸出煙盒,遞一根到她嘴邊,為她點煙。
南姒沒要,笑他:「喲,韓影帝也抽女士煙?」
韓宴俯身吐煙圈,聲音悶悶的,「要你管。」
南姒雙手環抱掐腰亭亭一立,「抽煙有害身體健康,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