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所有人心裏面都明白,EG和WG的這一戰是遲早都要打的,但是誰都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天竟然會來的這麼快,而且還這麼的猝不及防。
官網的賽事公告很快就發了出來,其實這種臨時的變動對於兩個戰隊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所謂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說的大概就是這麼這個道理,而且照這樣看來置身事外的三強之一TR戰隊怕是要成為最大的人生贏家。
其實EG的隊員們在知道這個消息之後的情緒還算是淡定,細想一下只不過就是之前所研究的一些戰術白研究了,之前為QMG戰隊擬定的作戰計劃白擬定了,不過兵不厭詐,笑着活下去總歸是好的。
「你就一點都不緊張嗎?」比賽的前一天,喬硯洲坐在顧子星的床上靠着床頭幽幽地問了一句。
「嗯?」正在給窩頭喂小魚乾的顧子星聽到這話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着喬硯洲笑了笑,「緊張了?」
「有點吧。」喬硯洲點點頭,「就是感覺WG和之前遇到的那些戰隊還是不太一樣,畢竟是去年SPL賽區的三號種子……」
「小喬你想太多了,沒有你想的那麼難。」顧子星邊說邊把手裏剩下的小魚乾放回了盒子裏,然後溫柔地揉了揉窩頭毛茸茸的腦袋,對着它語重心長地說了一句,「少爺您晚上能不能少吃點。」
窩頭蹲在地上吃的正香,卻發現面前這人手裏的小魚乾不知怎麼突然就斷貨了,趕緊抬起頭沖着顧子星叫了兩聲。在發現顧子星完全沒反應之後就直接站起來要去抓顧子星手裏自己還沒吃完的小魚乾,嘴裏面一直喵喵地叫着,那聲音聽着簡直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顧子星低頭看着一直試圖往自己身上爬的窩頭,托著下巴嘖了一聲:「小喬,發沒發現窩頭的腦袋好像越來越大了。」
「屁股越來越大了吧,」喬硯洲直起身往前探了探頭,笑了,「就這屁股,以後指定生兒子。」
「可是我比較喜歡閨女。」顧子星笑道。
「喜歡什麼也沒用,反正我也生不出來。」喬硯洲一邊說着一邊起身下了床,把死死抱着顧子星大腿不讓顧子星行動,瘋狂乞討小魚乾的窩頭抱了起來,一邊揉着它的腦袋一邊說,「你少吃點吧,胖的跟個豬似的都沒有小母貓喜歡你。」
「喜歡也沒用,蛋都割了。」顧子星笑了半天。
「你說說這窩頭都被你慣成什麼樣子了。」喬硯洲挑了挑眉,嘴裏還忍不住念叨,「我昨天想喂喂它剛來的時候吃的二十塊錢一盒的小魚乾,它老人家現在看都不帶看一眼的。」
「正常,」顧子星說着,往喬硯洲跟前湊了湊,俯下身壓低了聲音,用一種透著些許曖昧地語氣道:「你不是也被我慣成這樣了?」
說完,轉身出門把小魚乾放回了柜子裏。
而身後的喬硯洲並沒有任何反駁,看來是默認了。
****
等顧子星放好小魚乾洗了手再回到房間的時候,發現喬硯洲正在看手機,那小眉頭皺的都快擰成一個中國結了。
「你蒸包子呢,」顧子星沒忍住說了一句,然後走到喬硯洲身邊坐了下來,「看什麼呢,這麼嚴肅。」
「不是,我就不明白了,什麼叫《帶着現任打前任》……」喬硯洲說着,一臉無奈地把手機拿給顧子星看,「來西門大官人,您來給我解釋一下。」
顧子星一聽喬硯洲說的這個標題,心裏面其實已經差不多都能猜着個大概齊了。肯定又是那些記者們為了博觀眾眼球故意起的這種亂七八糟的題目,其實中心思想就只是想說WG的下路姚樂曾經是EG的輔助,現在WG和EG在SPL賽場上遇到,成為了對手,各為其主之類的。
但是《帶着現任打前任》這題目……不得不說,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還真是讓這些人瞎貓撞上死耗子了……想到這,顧子星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金蓮啊,我說你賽前能不能不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顧子星吸了吸鼻子,伸手摟了摟喬硯洲的肩膀,順手把手機還給了他,「今晚早點休息,明天早上我叫你。」
「行吧,西門大官人,」喬硯洲也跟着顧子星傻笑,笑了半天之後補了一句,「感覺明天咱倆個狗丨男丨女怕不是要被武松追着錘哦。」
「不會的。」
顧子星說着,笑眯眯地在喬硯洲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
第二天的比賽是在下午兩點,但是EG俱樂部的車在不到一點的時候就已經到場地了。
「小洲同學,你緊不緊張?」坐上選手席之後,祁沉一邊試着自己的外設一邊嬉皮笑臉地問了一句,這鍵盤是他最近新買的,所以每次比賽之前都得要試個半天。
「有點。」喬硯洲吸了吸鼻子把耳機戴在了頭上,然後不動聲色地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坐在對面WG戰隊席的姚樂。
姚樂此時的狀態就和之前在EG時候上場比賽的狀態沒什麼兩樣,總是垂着眼睛低着頭擺弄著雙手,就算隊友在旁邊都已經炸開了鍋了他也不會多說一句話,腦子裏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所以話又說回來,到底緊張嗎?其實在來這之前在車上的時候本來是有一點的,但是等到真的坐在賽場上面對對手的時候,感覺卻還真的沒有那麼強烈……大概這也和顧子星此時此刻正坐在自己旁邊有着直接的關係。
而且也正是在這場比賽中,喬硯洲終於第一次在茫茫人海的觀眾席中看到了有寫着「燕麥粥」字樣的燈牌,雖然牌子做的並不大,但是卻還是讓喬硯洲過目不忘。
「哎呦,你還學會關心人家緊不緊張了?」身後的陳教練忍不住插了句嘴,伸手拍了一下祁沉的肩膀,「祁大仙現在真是長本事了啊。」
「關愛新人是每一個老隊員應盡的義務。」祁沉對於陳教練的嘲諷反倒是一臉的得意。
「新人有顧老闆關愛着呢,」陳教練聽完祁沉的話之後忍不住冷哼了一聲,「你要是真有空就多關愛關愛你心力交瘁的陳教練,能多C幾場我也是不會介意的。」
「說真的,趙欽你一會兒在中路一定要穩一點……」聽完陳教練的話之後,祁沉二話不說扭頭把話題轉到了旁邊一直沒說話的趙欽身上,「蘇文之那可是單殺過顧子星的男人。」
陳教練瞬間一臉鄙視。
「沒能耐抓就得了,還非得埋汰我。」顧子星挑了挑眉毛,又見屏幕上已經開始了BP環節,於是上下翻了翻自己的英雄池,「想ban誰?」
「女警,」陳教練想了想,用手指了指女警旁邊的頭像,「或者卡莉斯塔,你自己掂量,反正你是下路。」
「那就克格莫。」
「……」陳教練瞬間感覺自己被噎了一下。
他就知道這個顧子星肯定不會按照自己的套路出牌,但是沒辦法他也不能說什麼。
10ban英雄結束了之後,EG戰隊作為藍色方率先搶下了復仇之矛卡莉斯塔。
「行不行啊,我最近都沒見你練過卡莉斯塔了……」在顧子星鎖定英雄的那一瞬間。祁沉直接一臉懷疑地扭頭看了他一眼,「你怕不是要靈車漂移。」。
顧子星扭頭看了一眼祁沉,微笑着用嘴型說了一句:管,好,你,自,己。
喬硯洲這把本來是想用布隆的,結果卻被對面二話不說給ban掉了,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的選了一個牛頭酋長。
敵方的下路陣容是寒冰和風女,這也是喬硯洲最頭疼的兩個英雄,就光憑一個減速一個擊飛,只要對面打野肯來那基本上是一抓一個準。
幫着祁沉的皇子扛了兩下紅buff的攻擊之後,喬硯洲就跟着顧子星去對線了。
「這風女一級學Q?」喬硯洲站在河道旁邊愣了一下,「怎麼這麼凶……」
「怕不是對面打野要去抓下哦,」趙欽在中路忍不住說了一句,他這把選了個飛機,和他對線的蘇文之選的是辛德拉。
雖然之前WG這中單被吹的是天花亂墜的,但是今天在前期對線的時候趙欽倒是沒讓他佔得多少便宜。
「對面打野去下了,」祁沉在上路河道旁一邊說着一邊給下路打了個信號,「你們兵線往回收收。」
顧子星的卡莉斯塔打的很兇,作為一個機動性較高的ADC,顧子星算是把這個英雄的優勢發揮到了極致,基本上只要不是指向性的技能,寒冰和風女兩個人就連卡莉斯塔的一根頭髮絲都摸不著。
「就你這卡莉斯塔,估計也是本賽季的最後一把了。」祁沉正在往下路遊走,看到下路的戰況之後忍不住笑着說了一句,「後面的比賽,這英雄前兩個ban位基本上是沒跑了。」
顧子星倒是沒說話,對着小兵先是一發平A往之後觸發被動往前沖了一下,然後一個拔矛讓對面的ADC直接交出了治療。
「這不是怕瓜皮打野丟大龍,」顧子星一邊摁下回城鍵一邊說了一句。「小喬你先去中,從河道這樣繞過去。」
顧子星一邊說着一邊在地圖上標記了一個路線。
「快點快點,」趙欽一聽到顧子星這話之後,開始忍不住催道:「來來來,你們的中單現在需要輔助愛的抱抱!」
「嘖,」顧子星聽到這話忍不住眯縫了一下眼睛,「算了小喬,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