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總是眨眼而逝,不知不覺又過去了半個月。 自從訓練中增加互毆這個項目以後,在前面十天中福克西那是意氣風發,不可一世。 不管是誰與之對戰都是輸,然後屈辱的去洗臭襪子。 可是慢慢的這些家夥弄清福克西的缺點,開始逐漸佔據上風,為此最後三天福克西一直是輸。 當被派往去洗臭襪子的時候,福克西一進那個屋子,差點被熏暈過去。 他終於明白為何每個洗完臭襪子的人,事後一個個像瘋了一樣不要命的打擊敵人,原因就是不想再踏入那間地獄。 一大早,眾人一如既往集合在操場上,不過今天福克西發現澤法回來了。 算算時間澤法竟然離開了20天,仿佛轉瞬即逝。 “見過澤法老師。” 異口同聲,所有人站直身子行了一個禮。 “不用來這些虛,一個個看上去精神還不錯,看樣子過得很滋潤。” 背負雙手,澤法繃著臉。 “老規矩,不過所有項目都要增加一倍,先跑六圈,接著各類俯臥撐2000個,兩根圓木已經準備好了,行動。” 澤法還是那麽乾脆利落,雖然只是增加一倍,可是對於福克西等人來說還是地獄級的。 這一次滾山坡就滾了四次,不過大家都輕車熟路,反而覺得是最輕松的一個項目,然後就是流沙沼澤遊了四圈,有人還差點被淹死。 至於100公裡的蛙跳什麽也順利完成了,然後就是抽簽對打,一個個仿佛在殺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樣,無所不用其極。 沿途澤法一直看著,雖然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不過眼中卻透露著滿意。 當一切結束後,泡完澡吃完飯,眾人再一次被聚集起來。 此時才剛剛到黃昏,可以發現時間縮短了很多,要是以往早就天黑了。 “你們都勉強達到了要求,所以可以進入下一個環節了。” 所有人都望著澤法,開始緊張起來。 難道又有新的訓練項目? “六式,是超越人類體能極限的體術,相信你們都知道。” 幸福來得太突然,福克西有些懵,他沒想到這麽快就能接觸到六式,這讓他措手不及。 目不轉睛,福克西緊盯著澤法深怕錯過什麽。 “剃、鐵塊、紙繪、月步、嵐腳、指槍,每一式都很強大,也各有各的用處,威力極強。 不過想要學習任何一種,都需要經過嚴格的鍛煉才能習得,並且掌握全部六式後,有一定幾率覺醒六式延伸體技:生命歸還。 至於生命歸還是什麽,有的人可能知道,有的人可能不知道,這一切對你們來說都太遙遠了。 經過這麽久的鍛煉,你們已經勉強有資格學習其中一種,所以我今天將會教導你們學習其中一式:剃。 至於剩下的五種,需要你們日後建立軍功才能換取。” 緊皺眉頭,福克西一直以為加入海軍學院就能免費學習六式,可是看澤法這個樣子,學習六式還要軍功?那比六式更珍貴的霸氣代價豈不是更高。 擦,天上果然沒有掉餡餅的事。 不過能學到一式已經讓福克西興奮了,憑借自己的能力,只要多抓海賊那就是功績。 拋開思緒,福克西緊盯著澤法。 “剃,在一瞬間,準確的來說是0.36秒,雙腳連續高速踩踏地面十次以上產生爆發性的反作用力來高速移動。” 澤法一向很幹練,說完就開始給大家演示著。 右腳慢慢踏地,隨後越來越快,緊接著福克西隻感覺眼前一閃,然後澤法就消失了。 “學習剃,作用力完全在雙腿上,如果方法錯誤或者雙腳沒有達到要求,強行修煉只會殘廢。” 澤法的聲音從眾人背後出現,所有人都轉身看著澤法,雙眼中透露著精光。 “現在你們可以試一下,有什麽問題最好現在就問我,因為後天你們就要離開了。” “澤法老師,你不再教導我們了嗎?” 有人舉手詢問。 “沒有經過血與死亡的歷練,光是靠著平時這些項目很難讓你們成長起來,所以小家夥們,接下來一段時間好好努力活著吧!” “明天會讓你們休息一天,該給家人道別的去道別,另外反悔的現在也可以反悔。” 咧嘴,澤法露出笑容。 眾人頭皮一炸,全都驚恐的看著澤法。 澤法不笑還好,只要一笑就沒有好事。 並且聽澤法那樣子,是要讓所有人經歷血與死亡的歷練,才開始解鎖六式技能就要提升闖關難度嗎? 這次是地獄級?還是噩夢級? 壓下心中的躁動,福克西開始向先前澤法那樣,右腳快速踏地,要在0.36秒踩踏十次才行,可是自己這三腳下去就是一秒多了,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其他人也是在兩腳三腳中徘徊。 要不是澤法親身演示過,福克西都感覺澤法在欺騙他,0.36秒,連一秒都沒有就腳踩十次,這不管怎麽想都難如登天。 可是不知為何福克西感覺自己能行,隨著越踩越多,他發現自己提升到四腳了。 難道是因為這段時間的鍛煉?比如左右腳單跳、蛤蟆跳、蛙跳? 果然,這些鍛煉都是有寓意的。 不過想要修煉成剃,看來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因為明天休息的原因,所以這一晚福克西一直在修煉剃,連雷打不動開發遲緩果實的時間都推遲了。 其中福克西向澤法請教了幾次。 可是四腳遲遲無法突破,而這四腳可不是用了0.36秒,而是一秒,嚴格來說在0.36秒福克西只能完成兩腳半。 次日,福克西險些下不了床,雙腿都沒有啥知覺,站起身活動好一會兒才恢復。 宿舍裡,德雷克他們都離開了。 洗臉刷完牙,福克西去食堂解決完早餐,發現嘉斯帕德也在。 “你怎麽在這裡?” 坐在嘉斯帕德對面,福克西有些疑惑。 “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裡?你不是也在這裡嗎?” 嘉斯帕德咀嚼著肉食,有些嫌棄福克西。 “德雷克他們都回去了,你....” “我沒有家人。”嘉斯帕德沒有什麽表情,很平靜的回答著福克西。 “那正好,我也沒有。”雖然嘉斯帕德很平靜,可是福克西依舊能感受到那股黯淡情緒。 “你好像是鶴中將帶來的,你和她沒關系?” 嘉斯帕德有些驚訝。 “我生活的地方被海賊覆滅,只有我活著,鶴中將路過救了我一命。” 福克西咧嘴笑著。 “你的眼睛...” “也是被海賊弄瞎的。” 這一次嘉斯帕德沉默了,只是低頭吃著飯。 “你呢?” “跟你差不多。”嘉斯帕德並沒有多說什麽。 “嘉斯帕德,以後你就是我的朋友。” 伸手拍在嘉斯帕德肩膀上,福克西笑的很真誠。 抬起頭,嘉斯帕德看著福克西有些發愣,然後略帶鄙夷道“鬼才願意和你做朋友。” “你這麽高傲會交不到朋友的,也就只有我。” 福克西毫不在意,用叉子搶走嘉斯帕德盤子裡一塊肉。 “混蛋,那是我的,每次吃飯你都搶我的。” 勃然大怒,嘉斯帕德瞪著眼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吃飯請安靜,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 我行我素,福克西又搶了一塊。 “福克西,你想找死嗎?” “不要在意那些細節。” “我和你拚了。” 吵吵鬧鬧,整個食堂都是嘉斯帕德的怒吼與福克西的風輕雲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