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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身養魂 - 第69章字體大小: A+
     
    第69章 七夕禮物┃禮物?什麼禮物?

      纏纏綿綿地吻了一會,喻臻剛有些腿軟想往床上倒,腦袋突然一疼,睜開眼看到殷炎閉目吻得專心的模樣,莫名又生氣了,想也不想張嘴就是一口。

      這一下有些狠,殷炎抱著他的手猛然收緊,閉著的眼睛睜開,對上他暗藏著怒意和一絲淺淡悲哀的眼睛,心臟一緊,慢慢退開身,摸了摸他的額頭,低聲說道:“別難過。”

      生氣也好,任性也好,想怎麼樣都可以,只要別難過,不要難過。

      心裏酸酸漲漲的,喻臻突然又不生氣了。

      他看著殷炎嘴唇上破皮的傷口,傾身按住他的肩膀,慢慢湊過去,側頭,在那傷口上舔了一下。

      這是一個過於親密和溫柔的動作,殷炎呼吸一窒,忍不住又把他往懷里拉。

      喻臻卻開始推他,皺著眉捂額頭,難受說道:“殷炎,我頭疼,越來越疼了……”

      殷炎拉他的手停下,收斂住情緒,轉而坐到床上讓他靠著,伸手幫他按揉額頭,靈氣緩緩釋放,說道:“過一會就好了,閉上眼睛,調動靈氣滋養全身。”

      喻臻本能照做,身體放鬆下來窩在他懷裏,把腦袋埋在了他的胸口。

      噗通、噗通、噗通。

      耳邊是鮮活穩定的心跳聲,頭疼慢慢緩解,他抱緊殷炎,困意再次來襲。

      再次醒來已經是日落時分,喻臻懵傻傻地坐在床上,不敢置信地看著手機上的時間,有些崩潰。

      從昨晚到現在,差不多一天一夜的時間,他居然就這麼睡過去了!中間雖然醒了一次,但卻沒做什麼好事,莫名其妙地把殷炎咬了一口。

      瘋了,自己絕對是瘋了。

      怎麼會這樣,自己是生病了嗎?

      正混亂著,門外突然傳來了仇飛倩的聲音。

      得益于修士優秀的聽力,即使隔著隔音效果很好的門板,他也仍是把仇飛倩的話聽了個清清楚楚。

      “小臻才好沒多久,你怎麼又折騰他!就不能緩幾天……你節制一點也好啊,明天不許再這樣了!”

      “對不起。”

      殷炎平靜的聲音。

      “你這道歉一點誠意都沒有!不行,暫時不能讓你再和小臻膩在一起了,你今天給我去客房睡,明天就回公司忙工作去,別在家騷擾小臻!”

      “……”

      “你看我也沒用!就這麼定了,休閒館的項目收尾了,錦江那邊暫時沒有新項目給你,你乾脆來我這,幫忙做小臻的香水系列,省得你到處閑晃!”

      “好。”

      短暫的安靜,似乎是仇飛倩沒想到殷炎會答應得這麼乾脆。

      “你……答應了?”

      “小臻的事就是我的事。”

      “……這還像點話。”仇飛倩的聲音緩了下來,繼續說道:“小炎,你別怪媽媽對你凶,今年眼看著都過去一大半了,不說公司那邊,你和小臻的婚禮都還沒拿個具體的章程出來,你現在的狀態實在不像話……算了算了,你先進去看小臻吧,其他的事等你明天去了公司,媽再跟你好好說。”

      “我知道了,媽。”

      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慢慢遠去,之後是門把被擰動的聲音。

      喻臻心裏一跳,莫名心虛,丟開手機就把自己塞到了被子裏。

      哢噠,門開了。

      腳步聲靠近,被子被扯了扯。

      “先起來吃點東西再睡。”

      喻臻閉上眼,假裝自己還睡著。

      “我知道你醒了,呼吸頻率變快了。”

      “……”

      喻臻睜開眼,蔫蔫坐起身,抬頭看一眼他平靜的表情,視線觸及他嘴唇上已經結痂的傷口,又默默把腦袋低了下來,說道:“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我怎麼會咬你……你訓我吧。”

      殷炎看著他頭頂的發旋,沒說話。

      “又害你被媽媽罵了,對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麼能睡,早上那會就該起床的……”喻臻說著越發萎了。

      殷炎終於有了動作,他伸手摸上喻臻的頭,輕輕揉了揉,然後往下摸了摸他的臉,勾起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抬起來,彎腰側頭輕輕咬了一下他的嘴唇,退開身看著他的眼睛,說道:“現在我也咬了你,咱們扯平了。”

      喻臻傻傻望著他,臉一點一點紅了。

      “靈魂融合的時候出現嗜睡症狀是正常的,不用擔心。”殷炎摸摸他發熱的臉,忍不住又湊過去親吻了一下他的眼睛,說道:“起來吧,吃點東西。”

      喻臻被親得閉眼,又立刻睜開眼,直直看了他幾秒,心裏一蕩,伸臂撲了過去,用力抱緊他,說道:“殷炎,你真好。”

      怎麼可以這麼溫柔。

      好嗎?

      殷炎回抱住他,摸著他的脊背,低頭親吻他的耳朵。

      不,好的是你,這短暫的親密,都是他卑鄙竊取的暫時歡愉。

      起床後吃了兩碗飯加一盤兔丁,喻臻心情爆好,又因為睡了一天一夜,所以毫無睡意,精神抖擻到有些亢奮,不停在房間裏轉來轉去,整理一下東西,翻一翻雜誌,瞎忙得很開心。

      殷炎坐在沙發上,見他一點要睡覺的意思都沒有,想到什麼,問道:“要去苗圃看看嗎?”

      “可以嗎?”喻臻眼睛立刻亮了,開心地湊到他面前,像一隻吃飽喝足,期待主人帶他出去玩耍的小狗。

      殷炎的聲音不自覺低柔下來,說道:“可以,你現在也會縮地成寸了,想去哪里都可以,不用詢問我的意見。另外,轉盆現在已經跟你綁定,以後你照顧花草不用再轉去公寓,通過手上的戒指就可以進入轉盆空間進行整理了,空間裏的藥草也可以隨意取用。”

      轉盆已經綁定了?

      喻臻入定結束後還沒來得及仔細看自己功法進階後身上有什麼變化,聞言忙低頭去看自己手上的戒指。

      殷炎趁機起身抱住他,縮地成寸,帶著他去了苗圃。

      一段時間過去,苗圃裏曾經被殷炎暴力強拆掉的房子已經被清理走了,原地建起了一棟寬敞的兩層小樓,偏古風,有一個大大的露臺,上面擺著陽傘躺椅,正對著玫瑰花田,十足十的休閒勝地。

      不僅如此,花田也被重新修整過,原來老闆留下的痕跡徹底消失,一眼看去,花團錦簇的樣子與其說是苗圃,倒不如說是某個富貴人家的後花園。

      曾經的泥巴小路和亂糟糟的水泥路全部被古樸雅致的石板路取代,路邊隔一段地方就有一個木頭搭建的小平臺或者小涼亭,主人可以在裏面休息,也可以在裏面賞花。

      苗圃角落多出了一個小池塘,上面荷花連成一片,從山上引來的活水源源不斷流入,通過池塘滋養著這片土地。

      往遠處看,苗圃的圍牆也換了,全部貼上了一層木制牆板,每種花草之間也都有精緻的木柵欄隔斷,在月光下觀看,一切都美得像是夢境。

      喻臻看得屏息,好一會才回過神來,仰頭去看殷炎,驚喜問道:“這些都是你弄的?你什麼時候弄的?”

      “在你忙其他事情的時候,我說過,會幫你解決雇工的問題。”殷炎鬆開他,取出了幾塊似木非木的黑色小牌給他,說道:“灌入靈氣。”

      喻臻接過木牌,邊把玩邊照做,嘴裏還在不住說道:“可你沒說你會幫我把苗圃也重新裝修一遍啊,我以為你只會找人幫忙建棟房子,對了,苗圃邊緣那一排新起的平房是幹什麼用的,放工具的——”

      靈氣灌入木牌的瞬間,剛剛被他提到的平房突然全部開啟,幾個人形物體從裏面走出,迅速靠近,然後齊齊跪在了他面前。

      喻臻驚呆了。

      “他們是我煉製的傀儡,外形和普通人無異,能自主活動和交談,足夠應付日常的簡單交際。我給他們偽造了身份證明和來歷,現在他們是你從外地雇來的苗圃雇工。”

      殷炎解釋,說完抬手朝傀儡們擺了擺。

      傀儡們立刻站起身,笑著朝喻臻打招呼,神情自然,普通話標準,看起來和活人無異。

      喻臻甚至能感應到他們的呼吸和心跳。

      太神奇了。

      他看著這幾個各自外貌神態完全不一樣的傀儡們,拿著木牌的手收緊,側頭看殷炎,忍不住撲到他懷裏,在他臉上用力親了一下,開心說道:“謝謝你!你太棒了!”

      殷炎回抱住他,順了順他的脊背,繼續說道:“苗圃下面有陣法,不用擔心有其他修士或者邪修亂闖。這些傀儡都會基本的花草養護,能幫你照顧苗圃。現在這些花草都是我隨意擺的,你可以讓傀儡們幫你挪到喜歡的位置。”

      喻臻已經興奮得言語不能了,忍不住又用力親他一下,然後鬆開手,像個剛剛得到心儀禮物的小孩子一樣,歡呼著朝著苗圃裏衝去。

      殷炎感應到他的喜悅,嘴角稍微勾了勾。

      傀儡們很棒、苗圃也很棒、苗圃裏的小樓也好得不像話。

      喻臻看看這裏看看那裏,好一會才全部轉了一遍,然後也不睡了,拉著傀儡們開始從已經綁定的轉盆裏往外挪植物,想把苗圃徹底填滿。

      殷炎也不打擾他,獨自靠在露臺欄杆上,看著他在花田裏帶著傀儡興奮地跑來跑去種來種去的樣子,取出一塊收影石,悄悄把他此時開心的模樣記錄了下來。

      一連好幾天,喻臻都窩在苗圃裏玩種花小遊戲,完全不知道他和殷炎的小公寓已經快被各路來歷不明的修士給踩禿了。

      幾百年來第一個渡天雷劫的修士,渡完劫後天道給的饋贈幾日不散,這種資質,這種機緣,誰不眼熱,誰不垂涎?

      但即使他們把小公寓的外牆給踩禿了,也沒能窺探到公寓裏的一分一毫。

      一個無人可破的防護陣法,凍住了大部分修士蠢蠢欲動的心——想從強者碗裏搶吃的,也得看你自己有沒有這個實力。

      殷炎揮手消掉其他修士想強制破陣留下的痕跡,拿起沙發上的檔,轉身走出了家門。

      有人在跟蹤,是普通人。

      開車駛離大廈後,殷炎立刻發現了這一點。

      他鋪開神識,發現有一輛黑色轎車跟在自己身後,手上方向盤一轉,沒有去苗圃,而是轉去了公司的方向。

      後面那輛車一直跟著,直到殷炎駛入祥飛總部才不甘轉彎,混入車流離開。

      殷炎從後視鏡上收回視線,手指點了點方向盤。

      喻臻渡劫的動靜還是鬧得太大了,不僅小魚想沾光,有些大魚也坐不住了。

      他停好車,拿起放在副駕駛上的文件,拿出手機給喻臻打電話。

      苗圃,喻臻沮喪地放下手機,看向蹲在面前的虛無,說道:“殷炎要開會,不能過來吃飯了。”

      “喵~”虛無甩尾巴,對主人的不能到訪表現出了十分無所謂的態度。

      “算了,咱們自己吃!”喻臻又精神起來,伸手把虛無往懷裏一抱,起身直接從露臺上跳了下去。

      再次進階後,他不僅能縮地成寸了,還能短暫地騰空行走,身體也變得強壯了許多,已經脫離了肉體凡胎的範疇,在朝小超人的階段過渡了。

      最重要的是,他發現自己的力量出現了一點小小的變異。

      和虛無解決掉午餐後,他身形一閃進入轉盆,走到結了滿池蓮蓬的小池塘邊,找到種在池塘邊的小菩提蓮苗,先用力量喂了喂它,然後轉到還是只有十片葉子的小樹苗前,蹲了下來。

      那株由虛無從休閒館帶回,被殷炎說是完全屬於他的菩提蓮苗果然完全屬於他,自己完全不長的,也不會吸收息壤和無垠水的力量,只吃他的力量。

      所以現在吃他力量生長的祖宗又多了一個。

      現在,他要用第一個祖宗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測。

      他稍微有些緊張,放下虛無後先搓了搓臉,然後深吸口氣把力量逼到指尖,朝著樹苗碰去。

      不同於靈氣的濃稠瑩白色力量如絲一樣朝著樹苗纏去,已經很久沒長過的樹苗急切吸收,肉眼可見地長高長粗了一大截,枝頭葉片瘋長,一下子就長出了幾十片之多。

      待力量全部吸收,曾經只有他小腿高的樹苗,已經長到了他大腿的高度。

      這也太誇張了。

      喻臻驚訝瞪眼,看看自己的手指,猶豫了一下,小心把花海裏長成小花形態的力量引出一朵,朝著樹苗纏去。

      瑩白色的花朵在碰到樹苗的瞬間化為光點散開,徐徐落在樹苗上方。

      唰一聲。

      幾乎只是眨個眼的時間,樹苗就完成了從小樹到大樹的蛻變,喻臻愣愣看著面前幾乎快擦到鼻尖的樹幹,默默起身後退,仰頭看著眼前這株十幾米高的繁茂大樹,傻了。

      “喵~”虛無蹦到他身上,貓瞳瞪得圓圓的,也是一副傻掉的樣子。

      一人一寵傻了幾秒,然後做了同一件事——呼叫殷炎。

      來自虛無的呼喚和專門設給喻臻的手機鈴聲一起傳來,正在乖乖聽仇飛倩訓話的殷炎差點沒忍住當場縮地成寸去苗圃。好在理智及時阻止了他,他掏出手機,看向正不滿看過來的仇飛倩,說道:“是喻臻的電話。”

      仇飛倩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緩和下來,擺手說道:“去接,工作內容就我剛剛說的那些,你一會直接去和負責人接洽吧。”

      殷炎點頭,拿著手機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把門反鎖後,他沒有接電話,而是直接縮地成寸。

      轉盆是喻臻的私有物,他並不能進去,所以他是在喻臻進轉盆的地方落的地。

      “喻臻。”他站在花田裏,對著空氣呼喚。

      唰一下,喻臻從轉盆裏鑽了出來,著急地把力量逼出來朝他罩去,快速說道:“殷炎,你看看我的力量,它變異了!”

      一股明顯區別於靈氣和功德的力量撲湧過來,殷炎表情一變,抓住了他的手。

      溫暖的靈氣順著手指進入筋脈,朝著丹田湧去,喻臻覺得有些不自在,手稍微動了動,猶豫了一下,還是放他的力量進了丹田。

      殷炎發現了他的遲疑,見他臉上完全沒有往日被他靈氣掃身時的臉紅害羞,反而露出一絲不適的神色,握著他的手忍不住收緊,又很快克制地放鬆。

      喻臻發現了他這個動作,緊張起來,問道:“怎麼樣,是我丹田裏有什麼不對嗎?”

      升階後他莫名有些不想讓殷炎看到他的丹田,總覺得花海下面那層黑乎乎的東西給殷炎看到不好,所以這段時間他都沒跟殷炎說自己丹田的事。

      如果不是現在發現力量有異,怕對周圍人造成傷害,他也不會說這些。

      殷炎搖頭,把注意力挪回了他的體內。

      檢視丹田是一個必須要萬分小心的活,足足過了十分鐘,殷炎才收回力量,眉頭罕見地皺著。

      “怎麼了?”喻臻連忙追問。

      “你體內的……是偽仙氣。”和被逼出靈魂,具象于丹田的煞氣。

      這是一個大進步,煞氣聚于丹田,不再影響靈魂,等丹田裏的煞氣隨著修為的增漲慢慢被化解,喻臻就再也不用被煞氣困擾了。

      但也是個大隱晦,一旦喻臻道心不穩,則很可能直接入魔,再難回返。

      “仙氣?我怎麼會有仙氣?”喻臻傻了,忍不住又逼了一絲力量出來。

      殷炎想起那條業火路,阻止了他的動作,說道:“是偽仙氣,比仙氣稍弱一層,由靈氣變異而來。這力量你不要亂用,即使是偽仙氣,其內蘊含的力量也不是此界普通人或物能夠承受的。”

      他說著,忍不住摩挲了一下喻臻的指尖,想起什麼,問道:“你能單獨放出功德力量或者靈氣嗎?”

      喻臻抽回手,點頭回道:“可以的,只要不從丹田花海裏往外釋放力量,我放出的就是以前用的靈氣和功德力量。”

      這也是他直到現在才發現自己力量變異的原因,之前他本能地只使用靈氣和功德力量,壓根沒動過現在這個奇奇怪怪的丹田。

      殷炎收回落空的手,看著他不自覺和自己保持距離的肢體語言,應道:“那就好,擁有偽仙氣是好事,你不用過於擔心,注意使用即可。”

      喻臻聽了卻還是有些疑惑。

      這次進階簡直奇怪,功法沒了,連力量都變異了,雖然殷炎說功法的事情要順其自然,不可過於強求,但變化太多,他總覺得有些不踏實。

      說起仙氣,他又想起在山莊裏煉出的那個朱紅小塔,說道:“對了,上次我煉的那個朱紅小塔呢?白玉塔住人還是太不方便了,我想把麻姑他們搬到那個小塔里去。”

      那個塔是他按照現代人的居住習慣煉製的,內裏的佈局要好一些,不用可惜了。

      殷炎卻搖頭:“塔暫時不能給你。”

      喻臻瞪眼看他:“為什麼?”

      “那座塔是偽仙器,能完美隱匿所有生物的氣息和蹤跡,甚至可以隔斷修士的定位掐算,之前你去空間進階,我怕王達義闖開禁制打擾到你,就把他挪出來,鎖在了你的朱紅小塔內。”

      把王達義鎖在了他準備讓麻姑等人居住的塔里?就那個又壞又糟心的王達義?

      喻臻不敢置信臉,盯著殷炎平靜的臉看了幾秒,突然憋氣,把虛無往他懷裏一塞,閃身又回了轉盆裏,生氣朝外吼道:“你的七夕禮物沒了!我死心吧,我不會送你禮物的!”

      七夕禮物?

      殷炎一頓,低頭看懷裏的虛無,問道:“小臻給我準備了七夕禮物?”

      問著問著,語氣不自覺有些上揚。

      實際是個老古董的他對現代的情人節並不感冒,但七夕這種傳統的情人節,他卻是很在意很在意的。本以為以喻臻現在的狀態,這結婚後的第一個七夕多半要虛度了,結果現在居然峰迴路轉了。

      面對主人暗含期待和喜悅的詢問,虛無回以疑惑的視線。

      禮物?什麼禮物?他沒發現小主人有準備什麼禮物啊。

      感應到它的疑惑,殷炎心中的期待哢擦一下滅了,稍微彎起的嘴角也拉平了,靜靜看它幾秒,把它往地上一丟,掃胸口不存在的貓毛,無情說道:“要你何用。”

      被摔了個狗啃泥的虛無:“喵嗷?”

      “護好他,我晚上再過來。”殷炎又看一眼喻臻鑽入轉盆的地方,縮地成寸回了公司。

      慘遭大主人小主人一起拋棄的虛無扭頭看了看四周空蕩蕩的花田,滿眼迷茫。

      “喵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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