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8、竹馬竹馬——左少棠VS肖鋒(三)
左少棠還以為肖鋒傷好後會逃走,結果竟然沒有,他心想:這人一定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不過不管他有什麼打算,既然答應做自己的小跟班,那就要發揮他最大的用處。
“喂,去打桶水來,小爺渴了。”
“喂,去獵只野豬來,小爺餓了。”
“喂……”
“肖鋒,我叫肖鋒!”對方終於忍無可忍,糾正了他的稱呼。
左少棠噗嗤一聲笑了,“你不是不在意這些麼?之前問了你那麼多回,你也不肯說。”
他接過竹筒喝了一口水,還沒咽下去撲哧一下全噴了,“喂,這水怎麼這麼髒?”
“不能喝嗎?”對方理直氣壯地反駁。
“能喝給你喝!”左少棠將木筒遞到他嘴邊,對方果然張開嘴巴喝了一口,把他嚇得目瞪口呆。
接著,肖鋒打了一只小野豬回來,割下一條豬腿直接架在火上烤。
“喂,你就打算這麼烤肉?”不拔毛就算了,好歹你把皮剝了啊!
對方疑惑地看過來,眼神裡表達了一句:不是這麼烤要怎麼烤?
“你以前都是這麼過的?”左少棠覺得這少年能活到今天真是不容易啊。
肖鋒點點頭,又搖搖頭,“一般靠搶!”
“……”左少棠直接呵呵了,原來如此,估計這人沒搶到食物的時候大多數都是吃生的,就像那顆竹筍。
他趕緊奪過對方手中的烤肉,處理好了才放到火上烤,他烤肉的水準也不好,但起碼懂常識,能把肉烤熟。
兩人分吃了半只野豬,另外半只左少棠將肉割成條放在炭堆上熏,吃膩了烤肉,熏肉也是別樣的風味啊。
等收拾乾淨,左少棠突然醍醐灌頂,“你之所以沒逃走,其實是想賴在我這蹭吃蹭喝吧?”
對方沒有說話,按照沉默就是默認的法則,左少棠覺得自己猜對了。
他跑到角落裡悔恨交加的反省了一會兒,最終決定還是留下這人,“喂,既然你活也幹不好,那以後殺敵這事就交給你了,你總要發揮點作用吧?否則咱們就在此分道揚鑣。”
“好。”肖鋒很爽快的同意了。
第二天,兩人去河裡洗澡,肖鋒身上的那套衣服已經破的沒法看了,左少棠將上次從屍體身上剝下來的衣服丟給他,讓他洗乾淨穿上。
在這山上,一年才會發一次衣服,根本不夠,所以大多數時候他們都會殺完人後把人剝光。
肖鋒卻沒接,他不喜歡穿別人穿過的衣服,寧願光著膀子。
左少棠也沒有堅持,只是低罵了句:“少爺脾氣!”
相處久了,他也發現這肖鋒是真的冷淡,不是那種外冷內熱的人,也不是表面裝出來的冷淡。
但除此之外,兩人相處融洽,因為總是一個在說,一個在聽,大事一起決定,小事左少棠決定,也不存在什麼矛盾。
又過了幾天,他們在路上遇到了之前圍殺肖鋒的那群人,不過對方的人數只剩下三個,而且身上還受了傷。
左少棠和肖鋒對視一眼,兩人眼中同時劃過冷厲的光芒,不用交流,兩人同時拿出武器,悄悄地靠近那三人。
二對三,還是在敵明我暗的情況下,左少棠二人不費多大的力氣就把人解決了。
這一群人是這一片區域的主力了,解決了他們未來幾天內應該可以過得很安穩。
這山上也是有勢力劃分的,一般厲害的人都不會輕易出界,在自己圈定的區域內也沒人敢打他的主意。
不過這種劃分既不固定也不長久,誰也不敢保證自己會一直幸運的活著。
“喂,咱們慶祝一下吧?”左少棠摸光屍體身上的東西後說。
肖鋒疑惑地看向他,似乎想問怎麼慶祝,有什麼好慶祝的。
這山上要吃沒吃要穿沒穿,根本拿不出什麼好東西。
左少棠嘿嘿一笑,拉著他往一個方向跑去。
跑了半天,左少棠帶著他來到一處山谷,然後看著對方跟狗鼻子似的到處聞,還仔仔細細地觀察樹幹。
“你要找什麼?”
“噓……當然是找好東西。”左少棠循著相似的樹一顆一顆看過去,“哈哈,終於找到了,快,來幫忙!”
肖鋒看著他蹲下身用匕首挖土,也學著在一旁開挖,“你埋了什麼東西?”
“好東西!”兩人沒花多少時間就挖到下方的東西了,竟然是一個罎子,上層的土扒開之後就聞到了一股酒香。
“這是我來第一年埋下去的果子酒,當年我在家的時候看他們釀過,想著要是有一天我能走出這裡,就挖出來慶祝。”
“那還不到時候。”肖鋒打擊道。
“你這人真是……就不許我提前慶祝嗎?”左少棠不理他,把罎子挖出來拍乾淨上面的泥土,又去砍了兩截竹枝,做了兩個杯子,給每人倒了一杯。
“嘗嘗,我也是第一次做,不知道味道怎樣。”
肖鋒以前也喝過酒,而且都是上等的好酒,此時抿了一口這粗糙的果子酒,竟然覺得比以往喝過的任何酒都美味。
“怎樣?好喝嗎?”
“嗯。”肖鋒很給面子地點頭。
左少棠大笑起來,一口乾了,然後又給兩人滿上,“走,咱們去樹上喝。”
在這山上,他們的落腳點一般不是隱蔽的山洞就是枝繁葉茂的樹枝,這樣安全。
兩人坐在枝頭邊喝酒邊說話,雖然大部分時候都是左少棠在說,肖鋒只簡單地嗯啊兩聲,但左少棠還是很開心。
他本質上就不是個能享受孤獨的人,以前組隊也是因為希望有伴,哪知道……
半壇酒下去,左少棠已經醉得不輕了,肖鋒卻還無比清醒,聽著耳邊聒噪的聲音,竟然覺得這種感覺還不錯。
他借著月光打量著身邊的少年,眉清目秀的,長得不錯,身高比他矮半個頭,瘦瘦弱弱的樣子,殺起人來卻不比他手軟。
和他在一起的這些日子,是他上山後過的最好最輕鬆的,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也不錯。
肖鋒將剩下的酒喝完,然後將少年的身體扶正,讓他靠在樹幹上,自己跳到另一邊,也靠著樹幹睡了。
最早的時候,他們在樹上睡覺總會掉下來,現在習慣了之後,再也沒發生過這種事了。
第二天天微亮,左少棠迷迷糊糊地醒來,腦子昏昏沉沉還沒清醒,只覺得全身熱得很,某個地方也出現了熟悉的反應。
他今年十五歲了,早在去年就有了這種反應,他大概也知道是怎麼回事,混做乞丐的那半年,他沒少溜進花街柳巷裡偷吃的,自然也看到不少。
只是當時不太明白,現在卻能無師自通了。
將手伸進褲子裡,少年的呼吸立即急促起來,另一邊的肖鋒立即睜開眼睛,眼神好奇又驚訝。
等他轉頭看清楚左少棠在做什麼時,一張臉刷的就紅了。
他比左少棠還大一歲,在那樣的家庭裡,自然懂得比較早,只是他這方面的欲望很淡薄,從來沒有這樣對待過自己。
也不知道是對方的喘息太誘人,還是動作太露骨,肖鋒覺得自己身上也漸漸熱了起來,他忙閉上眼睛,念了幾句口訣,想壓下那團火焰。
耳邊傳來一聲低吼,隨後是少年酥軟的歎氣聲,那略微沙啞的聲音彷彿帶著勾直接打進肖鋒的心裡,“喂,你也醒了吧?”
沒得到回應左少棠也不生氣,反正他習慣了,自顧自地說;“你知道那回事吧?我曾經見過不少,當時不知道他們那麼做到底是什麼意思,反正看他們叫的挺舒服,真想出去找個人試試。”
“咳咳……”
“喂,你有沒有做過?”左少棠翻身過來,坐在肖鋒對面,直勾勾地盯著他下半身。
肖鋒別過頭,沒吭聲。
“你上山的時候還小,應該是沒有過,你想不想試試?”
“不想。”
“咦?為什麼?你不好奇嗎?”
“這有什麼可好奇的?”肖鋒難得說了一個較長的句子。
“你不想知道做那事到底是什麼感覺嗎?自己弄都這麼舒服,如果這樣那樣……一定很銷魂!”左少棠露出一個淫笑,彷彿已經看到自己左擁右抱的那一天了。
肖鋒眉頭皺了皺,似乎很反感這種事。
左少棠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喂,你不會沒自己弄過吧?”
“沒有。”
“什麼?”左少棠大驚,差點從樹上掉下去。
他指了指肖鋒,又瞥了一眼他的下半身,嘀咕:“難道你是太監?聽說太監才不能那個。”
肖鋒瞪了他一眼,“不是!”
“不信,你給我看看。”其實兩人一起洗澡的時候,左少棠早看過了,只是現在突然起了戲弄這個冰塊的心思。
真想看看這人被欲望掌控時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