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找來
楚江逸瞇著眼,朝著葉惜看過去,道:「這傢伙來的挺急時的,雲夜的事情,恐怕還要他幫忙,不知道他是不是有空呢。」
葉惜點著腦袋道:「有空呢,有空呢,這傢伙閒下來就沾花惹草,還是忙點好。」
蔚承天面色沉沉地走了進來,陰嗖嗖地道:「沾花惹草?究竟到處沾花惹草的人是誰啊!」
葉惜虎著臉看著走進來的人,撇著嘴,道:「當然是你啦,不是你還有誰?人家說,蔚承天一個人就吸引了落日大陸的兩大極品美人,左擁右抱,盡享齊人之福,真是羨煞旁人呢。」
「那不是我招惹的,是自己找上門的。」蔚承天爭辯道。
「蒼蠅不盯無縫的蛋,元妃羽我就先不說,我們來說顧妙靈吧,你要不先對人家動手動腳的,人家會找上你嗎?」葉惜不以為然地道。
蔚承天皺著眉頭,「誰動手動腳了?你不要胡說八道。」
楚霄滿是驚訝地看了蔚承天一眼,「你對人家動手動腳了?」
蔚承天瞇著眼,冷冷地道:「什麼動手動腳,不過是打了一架,我哪裡會知道,那丫頭,早就放出過什麼話,年輕一輩誰能打敗她,她就非那個人不嫁。」
楚江逸忍不住笑了笑,「你也不容易。」
葉惜輕哼了一聲,「他有什麼不容易的,被美女傾慕,說不定暗地裡偷著樂呢。」
蔚承天冷冷的瞟了葉惜一眼 「那是你才會做的事情吧,只可惜沒有漂亮女人看上你。」
葉惜翻了翻眼珠,蔚承天真個混蛋,「你不要胡說,我和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傢伙不一樣,我很潔身自好的,我的魅力可是很大的,只要我願意,多的是美人投懷送抱,你不知道,嘴角有好多人對我拋媚眼呢。」雖然那些人不是看上他,而是指望他打折。
「潔身自好?你哪裡潔身自好,看到美人就想上去抱一抱,也算潔身自好?」蔚承天冷冷地問道。
楚霄舉起手,道:「我舉報,葉惜看到美人,就想著用打折,勾-引人家。」
葉惜擰著眉毛,怒氣沖沖地看著楚霄,這小破孩子,拆他的台,「胡說什麼,我打折是為了促銷,促銷你懂嗎?像你每次都獅子大開口,直接把人都嚇跑了。」
楚霄撇了撇嘴,「你看到美人,總是兩眼放光。」
蔚承天冷冷地瞟了葉惜一眼,葉惜被蔚承天如毒蛇一般的眼眸嚇的縮了縮脖子。
楚江逸瞇著眼道:「你們夫妻的事情,以後再說,先想辦法把雲夜救出來吧。」
蔚承天點了點頭,「應該的。」
南宮瞬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蔚承天,眼眸漸漸暗淡下來,「傳聞,蔚先生是落日大陸年輕一輩第一人,果然威名之下無虛士,短短的時間,蔚先生居然已經進入了天級,小女和蔚少爺比下來,遜了何止一籌。」
蔚承天朝著南宮瞬看了過去,笑了笑道:「南宮前輩過獎了,我不過是運氣好而已。」
一道黑影消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房間內,南宮瞬心頭一怔按理說,他是天級高手,應該不會讓地級無聲無息的近身的,然而,每次月凌雪出現在他面前,他事先都感應不到一點動靜,天生的暗殺者,南宮瞬的眼睛忍不住在月凌雪身上掃了一圈。
「雲夜有消息了嗎?」月凌雪問道,眼眸有些暗淡,長久以來的失望,讓月凌雪有些疲憊和絕望。
楚江逸點了點頭,「已經有了,如果消息無誤,雲夜應該在瓏花苑。」
月凌雪抬起頭 眼眸中有濃濃的冷光閃爍,「瓏花苑和玲花閣齊名的瓏花苑,雲夜被充作了花奴。」
南宮瞬的眼睛掃過月凌雪的眸子,心頭不由得一顫,月凌雪的眼睛已經沒有了眼白,漆黑一片,此刻的月凌雪像極了來自地獄的使者。
楚江逸點了點頭,「應該是。」
月凌雪瞇著眼,咬牙切齒地道:「這幫人,都該死。」
陰嗖嗖的聲音,傳進了南宮瞬的耳朵裡,南宮瞬感覺了一股森森的殺氣。
南宮瞬抿著唇,月凌雪這個傢伙,一點都不比蔚承天簡單呢!蔚承天,月凌雪,楚江逸這三個絕世天才,居然是舊識,太不可思議了。
雲夜替月團圓蓋了蓋被子,突然身體裡的天心花一顫,剛剛聚起的一點靈力又被吸收的一乾二淨,雲夜有種頭暈眼花之感,一股劇痛在身體中蔓延。
雲夜扶著木柱,咬緊了牙關,暗自心想:無任如何,自己一定要撐下去。
瓏花苑完全不將花奴當成人看,通常是幾個花奴擠在一個房間裡,花奴體內的靈花成-熟的時候,瞬間吸乾花奴的精血,花奴會在極度的痛苦中死去。
因為雲夜培育的靈花比較珍貴,因此擁有一個獨立的房間,不過條件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朱鳳推開門,走了進去。
雲夜站起身,如臨大敵地看著朱鳳,通常情況下,朱鳳是不會跑到他的房間來的,朱鳳很挑剔,受不了他屋子的簡陋。
「朱小姐,有事嗎?」雲夜問道。
朱鳳瞇著眼眸,臉上的表情十分的難看,朱鳳甩開了擋在她前面雲夜,把床上的月團圓拉了起來。
雲夜有些急切地拉住朱鳳的手,「你幹什麼,你說過,不會動他的。」
朱鳳進月團圓打量了好幾遍,臉色越來越陰沉。
她剛剛收到了暗帝月凌雪的畫像,越看越覺得眼熟,後來猛然想起來,她這個花奴的兒子,居然和暗帝月凌雪長的十分的相似。
月團圓睜著一雙烏黑的眼睛,惡狠狠地盯著朱鳳。
朱鳳放下月團圓,雙眸死死地盯著雲夜,一步步朝著雲夜走了過去,「你叫什麼名字?」
雲夜強笑了一下,「小姐怎麼問起這個了?花奴曾經的名字不都是擺設,只記錄編號嗎?」
朱鳳咬牙切齒地一吼,滿是暴躁地道:「快說。」
「我叫葉楓。」雲夜隨口胡扯道。
朱鳳搖著腦袋,神色有些恍惚地道:「不是,你叫雲夜是不是?」
「不是。」雲夜極力保持平靜道,但是不斷冒汗的手心,顯示著雲夜此刻心情的起伏。
朱鳳搖著腦袋,雙目惺紅地道:「不是,你就是雲夜。」
「雲夜,我怎麼會是雲夜呢?」雲夜露出了一臉惶惑的表情道。
朱鳳指著床上的月團圓道:「那是月凌雪的兒子,對不對?對不對?」最後,那三個對不對字,朱鳳是狂吼出來的。
朱鳳嚥了嚥口水,月凌雪有多狠,從他殺了玲花閣那麼多的人就可以看出來,如果,面前的這個人真是雲夜,月凌雪的老婆,那麼等待瓏花苑將會是什麼?朱鳳一點都不敢想。
雲夜笑了一下,道:「月凌雪是誰啊!朱小姐,你在說什麼?」
朱鳳握著拳頭,外面有多少人在找雲夜,如果讓人知道雲夜在自己這裡,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朱鳳伸出手,掐死他 掐死這個傢伙,然後毀屍滅跡……
朱鳳伸出手,又縮了回來,這可是可以培育天心花的花奴啊!要找下一個這樣的花奴,還不知道要等多久,要是自己猜錯了,那損失就大了。
朱鳳咬著牙,這個人也未必是月凌雪的老婆,就算是,又怎麼樣,月凌雪的老婆孩子都在自己手裡,如果月凌雪真的找上門來,大不了,大家一起魚死網破。
朱鳳努力平復了一下情緒,雲夜已經毀容了,月凌雪未必看的上,但是孩子不一樣,不要老婆,還能不要孩子嗎?
朱鳳往床邊走去,月團圓睜著烏黑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朱鳳。
雲夜快步走上去,「你想幹什麼。」
朱鳳甩開雲夜,就想去抓月團圓。
月團圓的眼眸閃過一絲狠色,漆黑的小手印上了朱鳳的胸膛,朱鳳全然沒有防備,被一下震了出去。
朱鳳的眼眸睜的大大的,她傷的並不重,但是傷在一個不到兩歲的孩子上,讓朱鳳深深的震驚了。
「暗系法力,和月凌雪一樣,果然,果然是月凌雪的兒子。」朱鳳咬牙切齒地道。
「沒錯,是我的兒子。」一聲陰沉沉的聲音傳了過來。
朱鳳的眼睛暮然睜大,來了。
屋頂上破開一個打窟窿,月凌雪乳頭瘤一般的欺近朱鳳,緊緊扣住了朱鳳的脖子。
朱鳳想要抬起手,反抗,然而,全身的靈力運行凝滯的可怕,靈力調動不起來了。
雲夜的身體裡的天心花暴動了起來,雲夜頭一暈,人直接昏了過去。
楚江逸接下了雲夜下落的身體。
查探了一下雲夜的身體狀況,楚江逸用木系靈力將天心花禁錮了起來。
月凌雪有些緊張看了雲夜一眼,楚江逸朝著月凌雪點頭示意道:「他沒事,只是太虛弱了。」
月凌雪鬆了一口氣,眼眸中滿是嗜血的氣息。
感覺到禁錮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收緊,朱鳳的臉,漲的通紅。
「父親……」月團圓輕輕的喘了兩口氣,先前偷襲朱鳳的一擊,耗費了他所有的力氣。
眾人的眼光轉到了月團圓身上,南宮家跟來的幾個人,看著月團圓的眼神帶著幾分憐憫,這麼小的孩子,應該躲在父母的懷裡撒嬌,而是,待在瓏花苑這種人吃人的地方。
「別讓她死的太容易了。」月團圓淡淡地道,眼睛裡閃現出了深深的仇恨之色,語氣說不出的冷冽。
南宮家的幾個人霎時被怔住了,「別讓她死得太容易了」這是一個軟-軟的,懦懦的包子說出來的話嗎?真是個瘋狂的小孩子。
月團圓的眼睛中滿是狠色,是不可以讓這女人死的太簡單了,她怎麼敢這麼對待雲夜。
看著朱鳳的眼眸中滿是沉沉的怒火,這個該死的小野-種。
月凌雪轉過頭,掃了月團圓一眼,眼眸中燃氣了幾分瘋狂之色,「說的對,是不能讓她死的太容易了。」
朱鳳的眼眸睜的大大的,用全部的力氣調動起全身最後的靈力,發出了一道求救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