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青峰山賊
法斯特歷537年十二月﹐法斯特帝國青州南部重鎮任丘城的四門緊閉﹐護城河上的吊橋高高拉起。
十二月的太陽有氣無力的掛在半空中﹐懶洋洋的吐著光芒﹐給地上的士兵涂上了一層耀眼的亮銀色。乍看過去﹐這些排列得整整齊齊的士兵好像是籠罩在一個大大光暈之中﹐其狀相當壯美。
之所以有這樣的場面﹐原因就在於這些士兵身上的那一套連頭穿到腳的銀白色的特制衣甲﹐可以說﹐除了一雙眼睛上面沒有衣甲遮掩之外﹐身上任何地方都在這一套奇怪衣甲的有效保護之下。在他們的敵人看來﹐這些渾身上下都發出光芒的傢伙簡直是可怕之極。
“穿得這麼亮﹐看起來真是好刺眼啊﹗”
索衝站在城頭喃喃自語道﹐在他的身邊是剛剛被任命為副將的王廣﹐兩個人的左右是雁翅派開的弓箭手﹐一直延伸過去﹐布滿了這一面的城樓。這些弓箭手的手中都是已經上了弦的強弩﹐利矢所瞄準的就是城下正緩緩靠近的那個光圈。
“太奇怪了﹐青峰山的山賊怎麼會擁有這樣可怕的衣甲呢﹖”
索衝回頭一看﹐說話的是自己的另外一個副手崔望。崔望和王廣一樣﹐都是任丘一帶年輕人中聲望很高的人物﹐不過一個是住在任丘城以南﹐一個是住在任丘城以北﹐彼此之間是聞名已久﹐惺惺相惜。
火娘子的盜賊軍佔領任丘城之後﹐自然會想到這兩個人物﹐他們利用家小的性命來脅迫崔望﹐將其拉入夥﹐讓他出任那些強征來的新兵頭目﹐在任丘城守將巴力的監督下訓練這些士兵。但是王廣卻是孤家寡人一個﹐盜賊軍無法也像對付崔望那樣的來個如法炮制﹐讓聞到風聲的王廣逃入山中。
這次葉天龍奇襲任丘城時﹐王廣就是事先潛入城中﹐和崔望取得聯繫﹐說服了他在葉天龍攻擊盜賊軍的時候﹐也率領手下的士兵向盜賊軍發動攻擊。佔領了任丘城後﹐崔望也加入了葉天龍的軍中﹐因為他明白在這樣的局勢中﹐如果想保全自己的家小﹐就必須有強力的保障。
崔望眯起眼睛看了一會兒﹐然後對索衝說道﹕“索大人﹐據我所知道的﹐在青峰山的那些山賊原來就是一些被官府和盜賊軍逼得沒有活路的人組成的一個自救團體﹐其中好像沒有聽說過什麼特別出色的人物﹐這次他們居然會做出攻擊任丘城這樣大的舉動﹐莫非是……”
王廣在一邊打斷崔望的話﹐急切地說道﹕“注意﹐這些傢伙靠過來啦﹗”
眾人的心神一震﹐全部緊了一下手中的弓箭。索衝俯身細看﹐只見近千名山賊分列成五十隊﹐加快腳步朝任丘城下衝過來。衝到離任丘城有百步之遙﹐山賊們停下了腳步﹐齊齊揮動手中的武器﹐發出一聲震天的吶喊﹐示威的味道十足。
一名身材高大的甲士從山賊的陣中走了出來﹐揮舞著手中的長刀﹐大聲向城上叫罵﹐其態度極其囂張。
索衝暗罵一聲﹕“可惡﹗”但他知道這些傢伙的可怕之處﹐之前的一次交戰已經讓他知道這些山賊一身奇怪的衣甲可以擋住任何的利器。面對渾身刀槍不入的敵人﹐他是絕對不會做傻事的﹗
城下的叫罵越來越難聽起來﹐城樓上的士兵臉色也開始有些變化﹐索衝知道這些都是沒有多少戰鬥經驗的新兵﹐山賊這樣的挑戰罵陣對於他們的士氣影響是非常大的﹐但他苦於情勢所迫﹐也只有暗暗祈禱葉天龍的大軍能盡早趕回來。
索衝正想著如何鼓舞士兵的士氣時﹐忽然間一聲勁弓響起﹐一枝狼牙箭從城樓上呼嘯而下﹐直奔城下那山賊甲士的面門。
轉頭看時﹐原來是王廣忍不住了。此時手中一張特制的銅胎弓那狂震的弓弦尚未平息下來﹐只見他冷笑著慢慢再度將弓拉到滿月﹐右手的手指中間夾著三枝寒光閃閃的狼牙箭。
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讓對方做出閃避的動作﹐狼牙箭的破空聲尤在眾人的耳邊響著﹐閃閃發光的利矢已經到了山賊的面門﹐正中眉心的位置。
“波﹗”的一聲﹐奇異的白光一閃﹐那山賊甲士被狼牙箭上所蘊含的力量撞得頭往後一揚﹐腳步一亂﹐往後退了半步。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力貫重甲的狼牙箭居然從閃過白光的額頭上反彈開來﹐這個山賊毫發無損﹐挨了這樣一箭的他沒有絲毫的懼色﹐反而狂傲地站上一步﹐示威性的揮舞著左手﹐身後的山賊隊伍頓時發出如雷的歡呼聲。反觀城上的法斯特士兵﹐則是面如土色﹐這樣的敵人還有交戰的可能嗎﹖
崔望在一邊發出一聲長笑﹐道﹕“久聞王廣兄的神射連珠之術﹐不想今日終得一見﹐實為幸事﹗”
索衝尚未回過味來﹐王廣已經聲如沉雷﹐朝那個山賊甲士喝道﹕“無知小賊﹐接我三箭﹗”
話音未落﹐三聲弓弦的震動幾乎是同時發出﹐三枝狼牙箭迅疾如電﹐首尾相接連成一線﹐朝城下的山賊射去。
當先的一箭射中了那山賊甲士的右眼﹐依然是白光一現﹐狼牙箭彈飛了。但隨後的第二枝﹑第三枝狼牙箭都不偏不倚的落在同一個位置上﹐彼此之間的間隔不到一息﹐就算是那山賊甲士想要躲閃﹐也是沒有時間。
白光乍現即滅﹐第二箭的白光尚未消散﹐第三箭已經帶出了一線的血光。
一聲慘叫﹐山賊甲士的頭往後一揚﹐插在右眼上的狼牙箭那箭羽在空中不住的顫動著﹐血珠飛濺。
“蓬﹗”的一聲巨響﹐被狼牙箭穿眼貫腦的山賊甲士那壯碩的身軀晃了一晃﹐就重重的倒在地上。
山賊的叫囂聲嘎然而止﹐城上城下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刀槍不入的神話就此打破﹐原來依仗為無敵的武器居然也會被人擊毀。山賊本來已經不可一世的狂傲立時為之收斂。看到地上同伴的屍體﹐他們對這一副神奇的衣甲失去了原有的強大信心﹐穿上它﹐並不是說就不會被人殺死的。
“將軍神射﹗﹗”
城上法斯特的士兵這時才如夢初醒﹐發出一陣歡呼聲。有了王廣這個榜樣﹐他們現在知道對付這些山賊的辦法了﹐原本惶恐不安的心便鎮定下來﹐敵人並不是沒有破綻的﹐雖然說他們自認沒有王廣的射術﹐但大家都知道敵人的弱點﹐那麼對付起來就不會像第一次接觸那樣的無助了。
在士兵的歡呼聲中﹐索衝抓住了王廣的臂膀﹐低聲地說道﹕“有一個問題﹐我老早就想問你了。”
面有喜色的王廣微笑著說道﹕“索衝大人有何指教﹖”
“你既然有如此的神射之術﹐為何那天偷襲我軍前鋒時﹐射向葉大人的那一箭會相差那麼大。如果說﹐當時就用這神射連珠之術的話﹐我家將軍……”
索衝沒有再說下去﹐但言下之意就連一旁的崔望也聽得出來﹐他也不禁好奇﹐原來王廣是在那樣的情況與葉天龍他們相遇的。
王廣先是一楞﹐似乎是沒有想到索衝會問出這樣的問題﹐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雕蟲小技﹐倒是讓索將軍見笑了﹗”見到索衝大有追根究底的架勢﹐也只好赫然說道﹕“當時我已經一天沒有吃飯了﹐肚子餓啊﹗”
沒有想到是這樣的答案﹐索衝呆了一下﹐然後和崔望一起捧腹大笑﹐笑得王廣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山賊的頭目顯然是沒有想到這樣的情況﹐原來這一副衣甲是可以這樣打破的﹐一陣不知所措之後﹐才定下神來﹐指揮著山賊朝任丘城逼近。因為這個時候退兵的話﹐無疑更加助長了法斯特士兵的士氣﹐使得山賊的士氣更加低落。
“準備戰鬥﹗﹗”
索衝一聲大喝﹐城上的氣氛頓時為之一緊。城樓上的大型弩車和拋石機也開始了方位的瞄準﹐只是山賊們的陣型分得很開﹐這種用來對付密集隊伍的重型武器也發揮不了真正的作用。
山賊的陣列前進了二十步﹐快要進入法斯特士兵的射程了﹐在他們的背後突然響起了悠長的號角聲﹐伴隨著暴風驟雨般的馬蹄聲﹐大地發生微微的顫動。
心中一驚的山賊回頭望去﹐塵土飛揚中﹐紅色的大旗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中﹐接著是身穿紅色盔甲的騎兵排成的整齊隊伍飛馳而來﹐有如一片急速跳躍的火燄壓向他們。
“太好啦﹐是慶計大人的紅色槍騎兵﹗”索衝興奮地向士兵們宣布道﹐“我們的大軍到了﹗”
雖然城上的士兵和王廣﹑崔望一樣﹐還不清楚具體的情況﹐但他們從索衝的表情看得出來﹐來的一定是本方的軍隊。
看到法斯特的騎兵旋風般的朝自己直衝過來﹐山賊的陣營中出現了輕微的騷動﹐但很快就擺出了一副迎戰的架勢﹐毫不畏懼的衝向紅色的火燄。
按照山賊的裝備來說﹐只能算是法斯特的輕裝步兵﹐他們居然敢直接迎上騎兵的強力衝擊﹐這足以讓人感到吃驚﹐甚至可以懷疑這些山賊是不是有問題了﹖
但是慶計的騎兵並沒有出現絲毫的驚訝﹐依然舉著手中的長槍放馬朝山賊的陣容狂衝而來﹐轉眼之間﹐雙方的面孔都可以看清楚了。
山賊們舉起了手中的武器﹐揮舞著﹐他們已經設計過這樣的戰鬥﹐只要對手發現無法攻破自己身上的衣甲﹐便會陷入恐慌之中﹐然後變成單方面的殺戮。
戰馬的噴鼻聲﹐士兵的呼吸聲﹐似乎是一下子在面前放大了﹐山賊的興奮度也提到了最高點。位列於陣營最前面的幾個山賊已經瞄準了跑在最前面的那個法斯特騎兵﹐這個傢伙的脖子上圍著一條繡有徽章的金絲泛邊領巾﹐一定是法斯特騎兵中的將軍級人物﹐將他打下馬﹐提著他的腦袋﹐一定是一件大功﹗
一馬當先的慶計手中的烈燄槍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口中大喝一聲﹕“滾開﹗”
烈燄飛騰中﹐應聲而起的是兩個衝在最前面的山賊。雖然身上沒有傷﹐但他們的身軀卻被烈燄槍掃得橫飛起來﹐重重的撞到後面的同伴身上﹐一下子就向後倒下一片。
慶計身後的一千槍騎兵同時發出吶喊聲﹐隊形一變﹐分成三路縱隊﹐狂野地衝入山賊的方陣中﹐手中的長槍左右掃蕩﹐將擋在路中的山賊一一挑倒撞飛。
可憐的山賊這時才發現自己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他們沒有把騎兵衝刺時的強大衝擊力計算在內﹐這種可怕的衝力並不是他們這些輕裝步兵的血肉之軀可以抵擋的。
眨眼之間﹐山賊的方陣就被衝得七零八落﹐雖然說他們並沒有受到真正的人員傷亡﹐但騎兵飛馳而來所蘊含的絕大衝力讓他們體會到光光靠一身刀槍不入的衣甲並不能隨心所欲主導一場戰鬥。
一邊是訓練有素的精銳騎兵﹐一邊是缺乏組織性的山賊﹐這樣的對敵組合﹐結果是早有準備的精銳騎兵有如一把鋒利的快刀裁剪薄薄的絹絲﹐乾淨利落地切割山賊的隊伍﹐將他們分成數個相互間無法照應的小團隊。
本來戰鬥的時候就是一擁而上﹐各自為戰的山賊被這樣分割後也沒有再想到如何重組隊形﹐有些彪悍的山賊急吼吼的想找人廝殺﹐而有些膽小的則是開始動起保身的腦筋來。
慶計的槍騎兵穿過了山賊的陣容之後﹐在山賊的後面重新列隊。
一千名騎兵在任丘城下背靠著護城河﹐火速形成六行的橫陣﹐期間除了戰馬的嘶叫聲和馬蹄聲外﹐只有甲冑和武器磨擦發出的聲響﹐根本沒有別的雜音出現﹐即便是幾個被山賊的刀槍劃傷的騎兵也沒有多吭一聲﹐隨著隊伍做出進退﹑迴旋的動作。
所有的動作都在很短的時間裏面完成﹐沒有出現絲毫的混亂﹐簡直就是一場漂亮的馬術表演﹗把守在城樓上的法斯特士兵看得目瞪口呆﹐王廣和崔望也是大為贊嘆﹐這樣的指揮騎兵﹐如臂使指﹐運用自如﹐上下渾然一體﹗
紅色槍騎兵攪起的塵埃剛剛落定﹐在山賊的陣前就出現了法斯特步兵的龐大陣容﹐葉天龍神採奕奕的立於本陣前方﹐在他身邊是左島近和範銅兩位有如天神般的巨漢。
“殺啊﹗最前面那個傢伙的頭可以得一萬枚金幣﹗﹗”
頓了一下﹐從山賊的陣容中突然傳出了這樣的喊聲﹐剛剛定下神的山賊頓時好像戳破了窩的馬蜂一樣﹐不甘落後地朝葉天龍殺去。
“太瞧不起人了﹐我的腦袋居然只值一萬金幣啊﹗”
聽到當事人這樣不滿的嘀咕聲﹐左島近和範銅不禁呆了一下。但也沒有讓他們多想什麼﹐眼前的山賊已經蜂擁而來。
葉天龍左盾右劍﹐毫無顧忌地迎向山賊隊伍﹐手中的烈火劍在和第一個山賊的武器接觸的瞬間有一個巧妙的變線﹐從斜向架開了對手的大刀﹐斬在他的胸肋部。
“小子﹐你死定了﹗”
那山賊的嘴角流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對葉天龍的這一劍毫不在意﹐只管掄著大刀朝他的腦門砍去。
葉天龍知道這傢伙是仗著身上這副怪異的衣甲可以抵禦任何外來的傷害﹐但見到這樣一個小兵也敢在自己面前如此倡狂﹐火頭的無明火起﹐便用上十成的功力狠狠地斬下。
烈火劍似乎是感受到主人的憤怒﹐劍身爆出赤紅的光芒﹐沒入山賊的身軀。這時山賊的大刀才到了葉天龍的面前﹐但已經無法再繼續前進一點了。
“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山賊的手一晃﹐緩緩低頭看到自己的胸口鮮血狂湧而出﹐一聲悲鳴﹐他發現自己所依仗的護身甲已經被劍破開一個大口。倒下去的時候﹐山賊的眼睛中還是一副不信的樣子。
葉天龍也呆了一下﹐他本來的想法是﹐雖然不能破掉山賊的衣甲﹐可自己十成的功力足以將其震飛﹐所以他才不在意這山賊的大刀攻擊﹐但沒有想到自己的劍可以擊破山賊的護身甲。
“真不愧是神器啊﹗”葉天龍興奮地一揚烈火劍﹐有了這樣的發現﹐他現在更加沒有什麼顧忌了。在用盾擋下第二個山賊的一刀後﹐葉天龍反手就是一斬擊﹐當烈火劍劃過時﹐帶走的是對方的生命。
這時候﹐左島近和範銅也有了斬獲。他們雖然沒有葉天龍這樣的神器﹐但他們使用的是非常沉重的重武器﹐不管是左島近的巨劍﹐還是範銅的狼牙棒﹐他們的攻擊都是力重千鈞﹐對上這兩個高手的山賊只能算是非常不幸﹐被透甲傳來的絕大真力撞得當場斃命。
而對上女神戰士的山賊則更是不幸﹐原本就相差好幾個級數的他們只要和飛電標槍相觸﹐標槍上強大的電流便會毫不留情讓他們全身發麻﹐然後是他們身上這副護身衣甲的破裂聲﹐似乎這甲對於女神戰士手中的標槍來說﹐還不如一張紙來得堅固。
十幾條生命在一瞬間就被女神戰士手中的飛電標槍吸走﹐再強悍的山賊也不敢再面對這些美豔動人的女戰士了。知道身上的衣甲不能給自己的生命提供保障﹐山賊一看到辛西雅她們衝殺過來﹐第一個反應是轉身就跑。
當發現現實和自己的預想相差太大的時候﹐山賊們的鬥志開始滑落﹐加上面對是數倍於本方的法斯特士兵﹐這已經遠遠超過了他們的設想。山賊們開始想到撤退了。
而此時戰場上的法斯特步兵相互間非常有默契的配合行動﹐以三四個人的小組合來對付一個山賊﹐先把他手中的武器打飛﹐然後幾個人一擁而上﹐將其生擒活捉﹐顯然他們是事先受過指點的﹐知道如何對付這些刀槍不入的山賊。
日頭偏西的時候﹐法斯特的部隊開始收拾起戰場了。自信滿滿而來的一千山賊能夠逃回去的不足四百﹐被擊斃的有二百多人﹐剩下的都成了法斯特軍的俘虜。而葉天龍的部隊傷亡人數也有四百多人﹐所幸的是﹐這其中大部分都是輕傷﹐陣亡的不到一百名。
進入任丘城之後﹐葉天龍顧不上休息﹐馬上開始審問被俘的山賊﹐因為他的心中有太多的疑惑需要解開。
他帶著軍隊在一天前就已經回到了任丘地區﹐但對於這次青峰山賊的突然來犯感到十分驚訝﹐特別是知道了只有區區一千名山賊﹐就敢來攻打任丘城﹐葉天龍更是不敢大意。
慎密的偵查後﹐葉天龍了解到這些山賊原來是憑借著一身刀槍不入的奇怪衣甲護身﹐才這樣倡狂的﹐於是他們經過一番詳細的商議之後確定了今天法斯特軍的戰法﹐從而大獲全勝。老實說﹐如果在不知道的情況下﹐突然遇到這些刀槍不入的山賊﹐一定是會傷亡慘重的﹐索衝他們就吃過這樣的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