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順藤摸瓜
看到葉天龍還死死壓住下面已經昏迷的添香﹐玉珠不禁好笑地說道﹕“公子﹐她已經昏過去﹐現在沒有威脅了。”
“是嗎﹖”葉天龍將信將疑﹐慢慢的從少女漸漸恢復柔軟的嬌軀上爬起來﹐他方才為了壓制這個暴走的少女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真難以想象﹐這樣一個嬌柔的少女居然會有如此大的力氣﹐他差點就壓制不住了﹐幸好他對這個動作素來有研究﹐還不至於從馬上跌落。
看到葉天龍這副心有餘悸的樣子﹐辛西雅也有些忍俊不住﹐她含笑道﹕“公子放心﹐她已經失去行動能力了﹗”
“呼﹗”葉天龍總算送了一口氣﹐他伸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忍不住破口大罵道﹕“他奶奶的﹐居然會遇上這樣的事情﹐真是見鬼了﹗”
玉珠在一邊忙道﹕“公子﹐這個添香只是一個媒子﹐真正的施術人還在暗處﹗”
聽到玉珠這樣說﹐葉天龍收回了正要拍上添香姑娘嬌靨的大手﹐口中喃喃說道﹕“本來要讓你吃幾記耳光的。算了﹐看在你也是一個美女的份上﹐就饒過你這一次吧。”
昏迷不醒的添香似乎是感受到他的這一番話﹐嬌軀出現了輕微的扭動。葉天龍滿意地點頭﹐旁邊的眾女早已看得是張口結舌﹐半晌說不出話來。
“哪個該死的傢伙找到沒有﹖”丟下床上昏迷不醒的添香﹐葉天龍回頭問玉珠。
“公子﹐飛星姐她們已經在查了﹐這個施術的人一定跑不掉的﹗”
玉珠的話音未落﹐外面已經傳來了女神戰士的叫聲。
“看見了﹐快抓住她﹗”
“別讓她跑了﹗”
眾人急忙趕出﹐只見一道矮小的黑影如星飛丸彈﹐從正蜂擁而來的人叢上空一掠而過﹐其輕身術之好﹐簡直是匪夷所思。由於沒有料到這個傢伙會從人最多的一面衝過去﹐女神戰士們都撲錯了方向。
而那些剛剛湧進來的府衛們還有些摸不著頭腦﹐只是胡亂的揮動手中的武器﹐大吼大叫一番﹐但是場面是一片的混亂﹐哪裏攔得下這個近乎飛行絕跡的黑影。
葉天龍一拍玉珠的香肩﹐這個暗黑一族的美女馬上便心領神會﹐輕巧地縱身往那個黑影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若論到追蹤之術和輕身之功﹐在場的沒有一個人可以和玉珠相提並論﹐就算是於鳳舞也自認不如玉珠。
吉裏曼斯將艾琳碧絲和尤那亞送到府外﹐他們兩個人是最後一批離開左宰府的客人﹐因為每個人都想和艾琳碧絲多說幾句﹐同時盛情邀請她來作客﹐結果使得她成為最後一個離開左宰府的客人了。
客套幾句話後﹐不請自來的貴客轉身告辭而去。
看著艾琳碧絲無限美好的身影﹐吉裏曼斯的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神光﹐有如嚴寒的冷電﹐只有站在他身邊的禿頭管家知道這其中的含義﹐自己的主君已經動了濃濃的殺機。
背對著吉裏曼斯的艾琳碧絲好像是有非常敏銳的神覺﹐能感覺到身後那滿含殺機的眼神﹐她突然間停下了腳步﹐緩緩轉身﹐淡淡的眼神從吉裏曼斯的身上掃過。
心中暗暗一凜﹐吉裏曼斯連忙換上一副笑容可掬的樣子﹐朝艾琳碧絲揮手致意﹐但沒有等到他的手放下來﹐一個府衛匆匆忙忙跑過來﹐在他的身邊低聲稟報在後面發生的變故。
吉裏曼斯的臉色為之一變﹐連忙掉頭往府裏趕去﹐身後是一大批的府衛。把這一切看在眼裏的艾琳碧絲不禁感到一絲好奇。
“殿下﹐你說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聽到艾琳碧絲這樣的問題﹐尤那亞微微一笑﹐道﹕“當然﹐要不然怎麼會讓左宰大人這麼焦急﹖只要聽聽後面的動靜﹐就知道一定有什麼事情在發生﹗”
艾琳碧絲的眼神微微一動﹐悠然道﹕“殿下真是好耳力啊﹗”
尤那亞笑了笑﹐提議道﹕“艾琳小姐﹐讓我們也去看看吧﹖”
趕到亂哄哄的現場﹐看到如此一副景象﹐吉裏曼斯氣急敗壞地說道﹕“真是該死﹐居然讓刺客鬧到家裏來了﹗還驚動了天龍﹐我非要把這些混蛋碎屍萬段不可﹗”
接著轉身對自己的手下怒道﹕“還好是在其他的貴客都已經離開後才發生這樣的事情﹐不然的話﹐我的臉面都要丟盡了﹗真是一群飯桶﹗﹗”
葉天龍心急著想要去接應玉珠﹐也顧不上和吉裏曼斯多話﹐一邊示意辛西雅帶著女神戰士出發﹐一邊對吉裏曼斯說道﹕“左宰大人﹐這應該是我這個做東督的沒有盡到責任﹐居然讓刺客鬧到大人的府上來﹐我一定會將這個膽大妄為的傢伙繩之以法﹗”
走了兩步﹐他又想到什麼的﹐突然轉回來對吉裏曼斯說道﹕“大人﹐裏面的添香姑娘也是一個受害者﹐請不要為難她﹗等她醒來後﹐說不定可以從她的口中問出點什麼有用的情報來﹗”
吉裏曼斯點點頭﹐然後對自己的手下人下令道﹕“你們把府裏仔細清查一遍﹐看看有沒有刺客留下的蛛絲馬跡﹐然後徹底檢查每一個人﹐免得還有什麼人成為下一個受害者。”身後大批的左宰府裏的府衛便應聲而去。
看著葉天龍在女神戰士的簇擁下匆匆離開﹐吉裏曼斯站在原地沉思了一下﹐轉頭對自己身邊的禿頂管家說道﹕“這樣的道法術應該是很少有人會用的﹐你有沒有什麼線索﹖”
禿頂的管家沉吟了一會兒﹐斟酌地回道﹕“這種傳自東方的異術﹐一定要天賦特殊的人才可能習成的﹐我們只要查出哪些是天生陰缺的人﹐就會找到這個人。”
吉裏曼斯點點頭﹐說道﹕“這件事不是一時半刻可以完成的。”說著﹐他的眼睛裏閃過一陣森寒的殺機﹐低聲下令道﹕“乘這個機會﹐你帶人去對付莫秀芳和她的男人﹐好殺殺尤那亞的威風﹐哼﹐居然會跑到我的府上來耀武揚威。”
“大人果然好謀略﹗”禿頂管家的頂門立刻冒出了亮光﹐這個時候去對付尤那亞的爪牙﹐尤那亞就不會懷疑到他們身上﹐因為整個左宰府都在鬧刺客﹐哪裏會想到是他們出動人手的。
吩咐完自己的管家﹐吉裏曼斯到已經被破壞得不成樣子的房間裏看了一下。看到了房間裏面凌亂不堪的場面﹐他不禁暗中慶幸自己當時沒有在這個房間裏面﹐要不然身邊原本溫柔如水的美嬌娘突然間變成一個可怕的追魂殺手﹐沒有一個人能躲得過這樣的劫難。他本來想好今晚上再到這個地方享受一番的﹐連人都已經安排好了﹐不料會發生這樣的事件。
憑著暗黑一族舉世無雙的跟蹤追查之術﹐玉珠很快就找到了那個黑影的去向﹐順著對方留下的蹤跡一路掠去﹐同時不時在途中留下了給後面人的記號﹐好讓葉天龍他們能跟上來。
追出三裏左右﹐那個黑影已經落入玉珠的視線﹐居然是一個身材矮小的女子﹐貼身柔軟的黑色連體衣是用一種特別的材料制成﹐光滑柔軟﹐有如第二層肌膚一般貼在她的身上﹐將她的凸胸翹臀盡現無餘﹐右腰際掛著一個鼓鼓的革囊。
發現敵人的蹤跡後﹐玉珠馬上隱起了身影﹐無聲無息的跟在她的後面﹐這個女子步履有些踉蹌﹐雖然是奮力飛掠﹐但看起來卻是相當困難的樣子﹐好像是受了不輕的內傷。玉珠猜想可能是因為施展的道法術被辛西雅破掉的緣故﹐使得她受傷不輕。
一排排的屋脊在腳下消失﹐這個女子竭盡全力飛奔﹐嬌小的身軀搖搖晃晃看似就要倒下去﹐卻能一直堅持以一定的速度在前進﹐這讓跟在後面的玉珠也不禁暗暗佩服她的毅力。
突然間這個女子的腳步一沉﹐整個身影往下掉﹐一下子就消失在下面的庭院裏。玉珠微微一愣﹐以為是她一時的失足﹐等看到一間屋子裏燈光一閃﹐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個女子已經到了目的地。
玉珠悄然貼到那間屋子的上面﹐通過窗縫將裏面的情況看得真切﹐頓時讓她暗吃一驚。
房間不是很大﹐但看上去十分乾淨﹐擺設也很簡單﹐只有一桌一椅﹐靠裏邊擺有一張簡樸的木床﹐簡潔的臥具﹐所有的一切都說明這只是一間非常普通的人家。此刻那個身材誘人的女子正被一個年輕男子抱在懷中﹐由於女人生得小巧玲瓏﹐她整個人都被那男子攬在懷中﹐一副嬌弱無力的樣子﹐十分惹人憐惜。
年輕的男子用一隻手抱住這女人的小蠻腰﹐騰出另外一隻手替這個女子脫去身上緊緊裹著的特制連體夜行衣﹐好讓她放松一下。玉珠正好看到這個女子已經露出來的面容﹐竟然是她有過一面之緣的小飛燕﹐暗香閣的那一場絕妙的樂舞讓玉珠印象深刻﹐所以她才一看到施展道法術的居然是這個小美女﹐心中的驚訝是難以描述的。
男子將飛燕身上的夜行衣全部脫下來﹐因為這件衣服就是貼身的﹐所以裏面再沒有別的內衣﹐雪白的胴體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酥胸嫩蕾﹐粉彎雪股﹐女孩子的身量﹐卻是完全成熟的女人胴體﹐對於男人來說﹐的確是有著致命的誘惑力。
“燕﹐讓你受苦了﹗”男子喃喃地說著﹐手在嫩滑的嬌軀溫柔地遊走起來。
他的手法是很有效果的﹐原本已經萎靡不振的飛燕漸漸有了一些力氣﹐慢慢抬起頭來對男子低聲說道﹕“為了殿下﹐飛燕萬死不辭﹗”從她軟弱的語氣中傳遞出來的卻是堅定不移的決心。
被飛燕稱為殿下的男子感動地說道﹕“我絕不讓你再施展這鬼殺之術﹐看你現在的樣子……”
“我沒有關係的﹐只可惜沒有殺掉吉裏曼斯那個老賊﹗”飛燕惋惜地說道﹐“沒有想到他根本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讓葉天龍住進去了……”說到這裏﹐她急喘了兩口氣﹐其實被辛西雅破掉鬼殺之術﹐對她來說幾乎要了她的命。
飛燕從東方的異人處習來的鬼殺之術是一種神秘之極的秘術﹐施展此術不需要高深的武技﹐只需要尋找到一個好的媒子﹐在其身上種下鬼心﹐然後施術的人要在其附近三丈內用異術喚起媒子之後﹐再將自己的精氣神加注於媒子身上﹐好操縱這個人。所以當辛西雅破掉她的鬼殺之術時﹐她幾乎是被去掉了一大半的生命力﹐差點兒就直接從藏身之處摔下。
也就在那個時候﹐她才發覺到自己判斷失誤﹐便強提一口氣﹐急急忙忙撤退。她雖然是不懂別的高深武技﹐但仗著其天生的異秉練就的輕身飛縱之術卻是無人能及的﹐故能一口氣逃回到此處﹐但不想今次流年不利﹐又遇到了天下最精於追蹤之道的暗黑一族﹐把玉珠也帶到了這個秘密的地點。
如果飛燕知道是這樣的後果﹐也許她寧願死在半路也不回來了﹐但此刻對此一無所知的兩個人在室內一邊療傷﹐一邊相擁而談。雖然室內的兩個人都知道今後的道路是十分艱難的﹐但他們的心中卻是充滿了希望。他們的心也貼得更近了。
葉天龍一行人隨著玉珠留下的暗記一路跟蹤下來﹐不料追到一半的時候發生了一件讓他們不得不停頓的事情。
指示道路的暗記竟然不見了﹗
葉天龍大吃一驚﹐連忙派幾個女神戰士四下巡查一番﹐結果更讓他感到不安﹐玉珠似乎是一下子在這個地方消失了一般﹐她的暗記到了這裏嘎然而止。
“莫非玉珠出事啦﹖”葉天龍的腦海中很自然的冒出這樣的推論﹐額頭上立時滲出一層冷汗。他立刻下令讓所有的女神戰士散開﹐將範圍再擴大一些仔細搜索。
辛西雅見到葉天龍一副焦慮不安的樣子﹐便安慰道﹕“公子﹐玉珠妹子她那一身的武技﹐沒有幾個人可以傷到她的﹐就算是不敵的話也可以逃脫的。”
這一番話讓葉天龍放下不少心﹐暗黑一族的驚人實力是他親眼見到過的﹐再說如果是遭到伏擊的話﹐這裏也一定會留下一些痕跡的。只是玉珠的暗記為什麼斷在這裏了呢﹖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女神戰士一個一個消失在夜色之中﹐只剩下葉天龍一個人背手而立﹐在原地等待她們的回報。一陣冷冽的秋風吹過﹐將地上的雜物帶起﹐在半空中到處飛舞。讓葉天龍感到一陣莫名的煩亂。
緊鎖的劍眉倏然一揚﹐他的耳朵中忽然聽到了一絲縹緲如絲的琴音。
猛然轉身﹐空曠的長街冷冷清清﹐只有清冷的夜風吹拂著路上的落葉﹐沒有發現一點可疑之處。
“是我的耳朵出問題了嗎﹖”葉天龍自嘲地笑了笑﹐也許是緊張和擔心的緣故吧﹖對於他來說﹐玉珠的存在已經是有如生命的一部分。
正待再次回身﹐突然間耳邊再度響起了“錚﹑錚”兩聲十分清越悠揚的琴聲。
心臟也似乎跟著琴音猛跳了兩下﹐一時喘不過氣來。葉天龍不禁大駭﹐四下察看﹐依然沒有看到一個人的蹤影。
這時候從耳際隱隱傳來了如線般流動的琴聲﹐引得葉天龍順著琴聲行去。行不及遠﹐耳中的琴聲開始急促起來﹐似乎在催促他前進一樣。入耳的琴聲有如是一條潺潺的流水到了轉彎之處﹐經過三個跳躍之後﹐又回到了輕緩的地方﹐帶給人一種奇異的平和之感。
葉天龍雖然不是一個很懂得音律的人﹐但也知道這個人的琴技端的是厲害。又行了幾步﹐眼前突然開闊起來﹐面前是一片小湖﹐湖邊種著幾叢修竹。就在修竹的下面白石所砌的桌椅處﹐一個女人正背對他坐著。
雖然沒有看到這個女人的面貌﹐但葉天龍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這是一個絕世美人﹐光看她那無限優美的背影﹐比例完美的上半身﹐雪白修長如天鵝般完美無瑕的玉頸﹐在銀色的月光下閃閃發光的秀麗雲髻﹐就已經讓男人為之發狂了。
在這種地方﹐這樣的夜晚居然會遇到這樣一個女人﹐葉天龍感到一種有如做夢一般的不真實感﹐他張了張嘴﹐用發緊的聲音問道﹕“請問﹐姑娘是……”
暮地裏﹐整個空間再度響起七弦琴所發的天籟﹐那進退按揉所發的泛音﹐似乎來自九天之外的仙樂﹐令人心神為之一清﹐深受感動的葉天龍感到自己的靈臺立時變得一片空明。
漸漸地﹐有如仙樂般的琴聲變化越來越多﹐其音臻至玄妙之境﹐令人頓生忘我之心。正在心馳神往之際﹐琴聲猛然間一頓﹐爆出的最後一個顫音竟然有如巨鼓敲在葉天龍的心上﹐讓他的心一陣狂跳。
葉天龍驚駭不已﹐這個女子到底是什麼來路﹖居然有如此神乎其神的琴技﹐簡直可以操人之生死了。
那女子緩緩轉過身來﹐一張讓人窒息的絕世嬌顏頓時出現在葉天龍的面前﹐一時間讓他感到口乾舌燥﹐不由得暗吞了一口口水﹐心中大叫﹕“乖乖﹐要死了﹐世間居然會有這樣誘人的絕色﹗”
葉天龍並不是沒有見過美女的人﹐不說以前在花街柳巷的荒唐﹐現在他身邊的美女隨便哪一個都是絕代佳人﹐但是和眼前這個女人一比﹐就感到大有差別。其實真正說起來﹐這個女人並沒有比於鳳舞漂亮﹐於鳳舞那種端莊清麗的高貴風華是任何人也比不上的﹐膽氣不足的男人可能連正眼看於鳳舞的膽量都沒有。
可是這個女人就不同﹐她的身上有一種媚到骨子裏的魅力﹐也可以說她比起於鳳舞來勝在一個“豔”字上﹐葉天龍看到她的第一個感覺就是直接聯想到床。特別是這個女人裹著一襲雪白的羅紗衣﹐渾身上下那凸起處有如奇峰怒突﹐窄小處不勝一握﹐玲瓏凸透令人心蕩神搖﹐透過輕紗隱隱約約可以看到那白王凝脂似的粉嫩肌膚﹐讓人恨不得馬上把她帶到床上好好探究一番。
看到葉天龍有如呆頭鵝一般看著自己﹐這個女人滿意地一笑﹐顯然對自己製造的效果十分得意。
“你來啦﹐小龍兒﹗”
美眸流波﹐朱脣輕啟﹐一把柔媚到骨子裏的聲音在葉天龍的耳際響起。
葉天龍的身軀一震﹐這個艷麗女子居然叫得出自己的名字來﹐而且又叫得如此曖昧﹐一下子讓他從無邊的遐想中清醒過來。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把我引到這裏來﹖”
那女子發出一陣讓人心蕩神搖的輕笑﹐笑完又道﹕“奇怪了﹐我在月下撫琴﹐明明是你自己跑過來打擾我的﹐怎麼現在反過來咬我一口呢﹖”
葉天龍不禁一窒﹐沒有想到這個豔姝的口舌如此的犀利﹐可以說從見到這個女子開始﹐她的言行舉動都讓葉天龍無法把握。
吸了一口氣﹐葉天龍眼神一凝﹐問道﹕“那好﹐算我打擾了。”
“妾身不敢當啊﹗”這美女素手輕擺﹐媚笑道﹕“葉大人乃是艾司尼亞的治安長官﹐這裏什麼地方不屬於你的管轄。”
葉天龍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不休﹐便隨口問道﹔“請問小姐﹐有沒有看到一個人從這裏經過啊﹖”
螓首微搖﹐這女子舉手投足之間自有一股媚態生出﹐讓人心動不已。
“人我是沒有看到過﹐但是……”
“但是什麼啊﹖”葉天龍連忙追問道。
“我在來的時候﹐看到有人在隨地涂鴉﹐污染環境﹐因此我一路跟過去﹐把那些東西都擦掉了。”
“豈有此理﹗你……”
葉天龍差點兒沒有跳起來﹐沒有想到罪魁禍首居然是這樣一個絕世豔姝﹐他仰頭一聲低嘯﹐然後對眼前的女子說道﹕“快些帶我去﹗”
這女子噗嗤一聲輕笑﹐媚態橫生道﹕“不好意思﹐我記不住那個地方了﹗”
“什麼﹖﹗”葉天龍怒氣上衝﹐對玉珠的關心讓他不再保持對美女一貫的好態度﹐一個箭步上去﹐伸手抓住女子的香肩﹐喝道﹕“別耍我﹐快些帶路﹗”
“啊﹐你想乾什麼﹖”
女子似乎被嚇住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但這樣卻表現出她另一種動人心魄的魅惑力﹐讓看到的男人從心底生出一股想要竭力保護她﹐愛惜她的衝動。
葉天龍呆了一下﹐突然伸手揪住了紗衣的領襟﹐嘿嘿笑道﹕“你想在老子的面前打馬虎﹐耍花招﹗如果不說的話﹐就把你的衣服剝去﹗”他用上了對女人來說百試爽的絕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