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宴上風情
穿過前面的院落﹐葉天龍的眼睛頓時為之一亮。
在他的面前是一座佈局巧妙的花園﹐假山盆景﹐奇花異草﹐古木森森自不多言﹐讓人感到新奇的是花園內有無數的小花燈﹐它們有些隱藏在高高的樹上﹐有些則放在蔥鬱的奇花異草之中﹐向四周投射出五顏六色的光芒﹐將整個花園照得恍若仙境。此舉體現出此間主人的奇思妙想﹐讓人嘆為觀止。
沿著鵝卵石鋪就的小徑走到花園的盡頭﹐前面是一座美麗的小湖﹐涼亭水榭均是雕樑畫棟﹐精美絕倫。
湖對面是一幢幢小樓﹐被分成了三組院落﹐相互間都有遊廊連接起來。
經由一條曲轉九折跨湖而過的浮廊剛行至小湖對岸﹐前面已經大步上來一個人﹐朝葉天龍大聲招呼道﹕“葉大人總算來了﹐我正想派人再去府上促駕﹗”
葉天龍見是西督傑夫特﹐便含笑道﹕“實在抱歉﹐因為這裏的姑娘實在太漂亮了﹐讓人都走不動腳了﹗”說話間﹐他還將攬住瑞雪和江芊芊的手在她們的小蠻腰上緊了一下。
瑞雪和江芊芊一齊向葉天龍撒嬌賣嗲﹐然後盈盈朝傑夫特施禮後退下了。
傑夫特見狀哈哈大笑道﹕“葉大人果然是好手段﹗來﹐讓我們進去吧﹗”
“傑夫特你這就不對了﹐葉大人可是我馬可布威請來的﹐你怎麼可以中途拉人呢﹖”
一把粗豪的聲音響起﹐接著南督馬可布威的身影出現在葉天龍的面前。
傑夫特看了一眼馬可布威﹐不悅地說道﹕“葉大人明明是我下貼請來的﹐怎麼說是你請來的呢﹖”
“非也﹐非也﹗”馬可布威直搖頭﹐“你不信的話可以問問葉大人。”
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各自冷哼一聲﹐把眼睛轉而望向葉天龍﹐似乎是要看他決定到誰的席上。
早有準備的葉天龍見狀笑道﹕“兩位大人的盛情天龍都領了﹐我看不如這樣吧﹗今日大家就共聚一席﹐來個盡興而歸﹗”
說罷轉頭對站在一邊含笑不語的高老大說道﹕“麻煩老板將傑夫特大人和馬可布威大人的宴席取消﹐就在前面的樓裏開一席吧﹗”
高老大一愣﹐然後連聲應下﹐招呼手下的美婢趕快照葉天龍的話去做。
傑夫特和馬可布威相互望了一下﹐默然不語。他們本來是想要藉此機會看看葉天龍的態度﹐到底會倒向哪一邊﹐豈料想葉天龍會使出這樣一招﹐來表明自己中間的立場。這樣的結果是他們都沒有想到的﹐所以一時間也只有默默接受了。
高老大的那些美婢效率極高﹐很快就把原本設在東西兩樓的酒宴並到了葉天龍所指定的“暖香樓”裏。當葉天龍他們邁進燈火通明的大廳時﹐那些被召來侍酒的美妓均俯首叩拜﹐態度極其謙卑有禮。
寬敞的大廳內﹐正中是主位席﹐在左右兩邊則各設一個席位﹐上面均已經擺滿了精美的酒菜。
葉天龍見此就讓美婢們將席位重新布置﹐讓三個席位一字排開﹐都朝著正面﹐這樣一來﹐就不會有太過明顯的主次之分。
傑夫特和馬可布威將葉天龍推到了當中的席位後﹐各自在兩邊的席位上坐下﹐他們每個人的身邊均有美人相伴﹐這讓葉天龍不免感到有些奇怪﹐為什麼這裏沒有像別的地方那樣讓客人自己選擇呢﹖但今天他是客人﹐還是看那兩個主人怎麼安排吧﹖
在這樣的地方﹐葉天龍可是如魚得水般的自在。他伸手一拍陪坐在兩邊的美妓喝道﹕“先給兩位大人上酒﹗”
三人乾杯之後﹐傑夫特和馬可布威開始恢復正常﹐好像沒有一點嫌隙地談笑風生起來。
傑夫特含笑望著葉天龍道﹕“我特意讓老板留了幾個最好的紅姑娘﹐大人就慢慢挑一個最稱心的吧﹗”說完﹐朝馬可布威看了一眼﹐意思很明顯得在向馬可布威示威﹐我已經把所有的紅姑娘都包下來了﹐你拿什麼來招待客人呢﹖
葉天龍頓時明白了﹐前面的美女居然僅僅是過場的﹐這個暗香閣還真是捨得花本錢啊﹗
葉天龍還沒有說話﹐馬可布威已經渾然不覺地接口贊道﹕“傑夫特大人真是費盡心思啊﹗”然後看似隨口的樣子續道﹕“我來的時候﹐聽說左宰府的一些護衛劍士因在街頭聚眾鬧事被東督府抓起來了﹐有這事嗎﹖”
傑夫特暗中惱怒﹐馬可布威這是話中有話﹐他正要反脣相譏時﹐葉天龍已經端起酒杯道﹕“馬可布威大人這可就不對了﹐如此場合豈能談這些公事呢﹖這不是太煞風景了﹐來﹐我們罰他一杯﹗”
葉天龍的話讓傑夫特心中頗安﹐這說明了葉天龍還是比較靠攏他們這一方的﹐他便也笑著舉杯迫馬可布威喝酒。
馬可布威卻是另外一種感受﹐他本來想挑起葉天龍和左宰府的矛盾﹐不想被葉天龍這一招連消帶打﹐化於無形了。
傑夫特放下酒杯﹐雙掌一擊﹐十數位美女從門外魚貫而入﹐她們手中均拿著各式各樣的樂器﹐在席下就坐。“暗香閣”的確是非同尋常﹐連這些女樂師也個個姿色不俗﹐讓人看得是賞心悅目。
此時﹐原先陪侍在眾人身邊的美妓告退下去了。
悠揚的樂聲響起﹐身著五色彩服的五個美麗女子款款飄進來﹐看得出她們的走路也是經過高明的人士指點的﹐能最大限度地展示出她們的嫵媚和嬌柔﹐再加上渾身上下衣物散發出來的品流極高的醉人幽香﹐以及從本身散發出來的肌香﹐香得令席上的三個大男人如醉如癡﹐皺著獵犬鼻猛吸香氣。
先前的瑞雪和江芊芊也在其中﹐分別站在左邊和右邊的第一位﹐她們現在也換了一身的服飾﹐更加顯得明豔照人。
五人正中是一個比瑞雪和江芊芊還要美上一兩分的綠衣豔姝﹐綠玉釵﹑綠珠花﹑綠綢子春衫﹑綠緞子坎肩﹑綠繡帶﹑綠羅裙﹑連腳上的小弓鞋也是綠油油。
噴火的胴體該粗的粗﹐該細的細﹐該圓的圓﹐該凸的凸﹐曲線玲瓏令人心蕩神搖。吹得彈破的桃紅粉臉﹐真令人嚥口水﹐恨不得狠狠地咬上她一口才過癮。
傑夫特見葉天龍狠狠地盯著這個綠衣豔姝﹐便笑著說道﹕“葉大人﹐這位是暗香閣的綠燕姑娘﹐去年顛倒眾生的花魁﹐我看大人就選她吧﹗”
葉天龍的眼睛落到了綠燕姑娘身邊的瑞雪和江芊芊身上﹐她們除了一個是天藍色的服飾﹐一個是鵝黃色的裝束外﹐一身的行頭和綠燕完全相同。雖說比綠燕差上一兩分﹐但也是讓男人做夢發狂的豔姝。
這時瑞雪和江芊芊臉現幽怨之色﹐兩雙又大又黑﹐又水又媚的會說話鳳目﹐透射出幽幽的神情﹐似乎是在擔心葉天龍不選她們而點更加美麗的綠燕。
葉天龍的眼中煥發出神採﹐大聲呼道﹕“我已經答應了瑞雪姑娘和江芊芊姑娘的﹐怎麼能不算數呢﹖”
此言一出﹐瑞雪和江芊芊是欣喜若狂﹐鳳目中迸發出誘人的光芒﹐在眾人的羨慕眼光中翩然行到葉天龍的席前﹐跪坐在他的左右﹐喜滋滋地獻上香吻。
傑夫特和馬可布威一齊鼓掌道﹕“葉大人果然是知情知義的歡場高手﹗”
葉天龍注意到那個綠燕姑娘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採﹐雖然是極其短暫的一瞬間﹐但已經讓葉天龍感到意外了。這個美麗的豔姝怎麼會出現這樣的稀有奇光呢﹖
綠燕開始像其他兩個落選的豔姝一齊向葉天龍撒嬌﹐嬌嗔他的不公。加上傑夫特和馬可布威在一邊起鬨助陣﹐場面一時熱鬧香豔﹐讓見慣此等情況的男人不由得回想起以往的時光。
葉天龍乃是個中的好手﹐怎麼會被這些難倒﹐他狀極暢快地一手摟住綠燕的小蠻腰﹐笑呵呵地說道﹕“莫急﹐下次我一定會專門來捧姑娘們的場﹗來﹐先讓我香一個﹗”
綠燕轉嗔為喜﹐嘟起紅豔豔的櫻脣﹐迎上了葉天龍的大嘴。脣舌糾纏﹐丁香巧送﹐讓葉天龍嘗盡了銷魂的滋味。
綠燕不勝嬌羞地退開﹐水汪汪的美眸中有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意﹐讓人見之心悸﹐葉天龍明白為什麼這綠燕會成為去年的花魁了﹐這樣的一股嬌柔媚態足以讓任何男人心動。
等剩下的那兩個豔姝也和葉天龍吻過後﹐一邊的瑞雪湊近葉天龍的耳朵低聲道﹕“奴家也想要啊﹗”
另外一邊的江芊芊也將半邊身靠到葉天龍的身上﹐撒嬌地嗲聲道﹕“大人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葉天龍笑道﹕“香一個怎麼夠呢﹖至少也得每人給我奉上一杯紅脣烈燄﹗”
見瑞雪和江芊芊一臉茫然的樣子﹐葉天龍不禁笑著伸手在她們的櫻桃小嘴上輕輕點了一下。瑞雪和江芊芊恍然大悟﹐這個男人居然把青樓上極香豔的一招取了這樣一個好聽的名字﹐還真有本事。她們又羞又喜﹐不依得一起向葉天龍撒嬌賣嗲。
傑夫特和馬可布威一早就選好的美女也進來坐到她們的身邊﹐她們的姿色也不比給葉天龍挑選的五女差多少﹐而且看起來是傑夫特和馬可布威的老相好﹐和他們十分熟悉。
在瑞雪和江芊芊半推半就地用檀口給葉天龍敬酒的時候﹐傑夫特和馬可布威的嘴角均流露出一絲會心的微笑﹐眼前這個男人的表現比他們估計的還要放蕩不羈。當兩人的視線相遇時﹐才突然發現自己和對方是分屬不同的陣營﹐於是輕輕哼了一聲﹐各自轉過頭去﹐摟住身邊的美女調笑起來。
看葉天龍那一席鬧得差不多了﹐傑夫特輕輕咳嗽了一聲﹐對葉天龍說道﹕“葉大人請看﹐現在是今晚的重頭戲﹗”說罷﹐朝席下的樂師打了一個手勢。
清幽的音樂再度響起﹐大廳兩側的角門悄然開啟﹐兩隊盛裝的歌舞姬邁著輕靈的舞步跳進了廳中﹐隨著優美的樂聲載歌載舞。薄薄的輕紗裹住的是青春健美的胴體﹐舞動間無限的春光時隱時現﹐有如花間的蝴蝶﹐又似樹梢躍動的靈雀﹐賞心悅目之極。
葉天龍見這些女人都是十七八歲﹐容貌姣好﹐知道暗香閣肯定費了不少的氣力去收羅。但他不知道其實在法斯特帝國﹐這樣的女人並不難找﹐因為每一次發動的戰爭﹐總有大批的敵人和他們的家屬淪為奴隸﹐加上窮苦人家為了生活﹐也常常作出將女兒賣掉的決定。
音樂和舞蹈正在高潮之際﹐突然一個停頓﹐場中一片靜寂。
葉天龍正在納悶時﹐環佩聲聲﹐從大門處進來一位長身玉立的美女﹐她身穿著一襲亮金絲織繡的長白羅裳﹐舉步曼妙﹐搖曳多姿地娉娉而入。
葉天龍一見之下﹐不禁生起天人的感覺。
這個年紀絕不超過十八歲的美女鵝蛋臉上紅馥馥的﹐大大的明眸中秋水含波﹐櫻脣含笑﹐菱嘴生輝﹐珍珠般的貝齒隱隱可見。最讓人心動的是她渾身散發出來的一種絕世風情﹐讓她看起來好像是來自九天之外的仙子﹐頓時將場中其他豔姝全數壓下﹐
“小女子寧素女見過各位大人﹗”
樂聲再度響起﹐花枝招展的眾歌舞姬均圍到寧素女的身邊﹐將她襯托得更加傲視群芳。
寧素女慢慢轉動起來﹐開口吐出有如仙樂一般的歌聲﹐在背景音樂的配合下開始邊歌邊舞。她的歌聲清純甜美﹐舞姿更是美妙絕倫﹐白衣上的金絲刺繡在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再加上身邊那些小星伴月般的歌舞姬和聲伴舞﹐那樣子就象是從九天下凡的仙子。
如此的絕色女子﹐就是比之於鳳舞也只不過稍遜一籌﹐為何會落到這等境地﹖憑著色藝雙絕﹐最不濟也應該會是某個權貴的房中恩物﹐怎麼會沒有人想到要把她收為己有呢﹖
葉天龍正在思索的時候﹐場中歌舞已經到了最後的高潮處。隨著寧素女拔高的幾個音節﹐樂聲和歌舞驟然停止﹐只有清越的餘音繞樑裊裊﹐讓人心馳神醉。
縱使葉天龍是完全不懂音樂的人也不禁為寧素女的絕妙歌喉而大力鼓掌﹐而傑夫特和馬可布威更是顯出神魂顛倒的樣子﹐大聲叫絕。
圍繞在寧素女身邊的眾歌舞姬向三人下拜施禮後翩然退出了大廳﹐只剩下當中的寧素女以一種輕盈的姿態邁著優雅的步伐飄到葉天龍的席前。
“歡迎葉大人光臨﹐素女奉上薄酒一杯﹐以示敬意﹗”
寧素女的嗓音和剛才的歌聲截然不同﹐略帶些許的沙啞﹐不﹐應該說是磁性的低沉﹐顯得非常有穿透力﹐極富性感﹐加上和方才清越的歌聲那極大的反差﹐讓人絕對是過耳不忘。
葉天龍左邊的江芊芊往邊上移動了一下嬌軀﹐將位子讓出來。寧素女便在江芊芊空出來的地方跪拜﹐然後坐起嬌軀﹐伸出一雙欺霜賽雪的玉手為葉天龍把盞斟酒。
葉天龍近距離的細看寧素女﹐插著玉釵的盤龍髻上綴滿珠花﹐烏黑閃亮的秀發香氣四溢﹐和諧的五官﹐甜甜的瑩潔臉龐﹐小櫻脣更是紅似火般。而且他注意到寧素女和綠燕﹑瑞雪﹑江芊芊五女的衣裳有很大的差別﹐五女的春衫無一例外的又薄又輕﹐而且領口開得極低﹐露出一大片瑩白的酥胸﹐甚至在低頭時可看到深深的乳溝﹐而通過薄薄的羅裳和細小的鸞帶﹐雖然可看出寧素女的身材確實誘人﹐但巧妙的設計讓人無法真正看到一絲的大好春光。
素來色膽十足的男人趁寧素女為他奉酒之際﹐伸手將她的纖纖柳腰攬住﹐讓她一個香軟的嬌軀偎進自己的懷中﹐藉機感受她那豐盈的雙峰和逼人的青春活力。
“啊……”
寧素女嬌羞不勝地低吟一聲﹐柔軟的嬌軀像一隻受驚的小鳥一般輕輕顫抖﹐微蹙一下春山黛眉﹐將白玉杯雙手奉上。
葉天龍一手接過酒杯﹐忍不住在她的小櫻脣上吻了一下﹐卻見她渾身滾燙﹐連耳根都變得通紅﹐星眸半閉﹐緊張地呼吸著。
“怎麼回事﹐她好像並不喜歡這樣﹖”
靈識日漸敏銳的男人突然從懷中美人的身上感到一股奇異的感覺﹐自詡為女人專家的他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如果換作平日﹐他說不定更要好好地佔一番便宜﹐得足好處才收手。可此時此刻他的心中突然湧起了一股憐惜之情﹐似乎不忍傷害到懷中這柔弱的美人。
葉天龍將手放開﹐坐正了身軀﹐雙手端起白玉酒杯道﹕“還是由我敬小姐一杯吧﹗方才的歌聲真是九天仙樂﹐人間哪得幾回聞啊﹗”
寧素女對眼前男人的突然轉變感到無比的奇怪﹐從來男人都是在抱住自己後不盡情撫弄一番是絕不松手的﹐雖然自己對此非常厭惡﹐但身不由己﹐也只有強顏歡笑﹐誰叫自己有如此美麗的姿色﹖
現在這個叫葉天龍的男人之前的舉動無不顯出他的好色本性﹐在等待進場的時候﹐寧素女已經成為看到了他在瑞雪和江芊芊身上的作為﹐可是為什麼在完全可以玩弄自己的時候卻停手了呢﹖
寧素女的美眸中閃過迷惑的神情﹐在對上葉天龍那灼灼的目光時﹐不禁垂下螓首﹐發覺自己有些失態﹐她連忙端起了席上的另一杯酒﹐低聲溫語道﹕“大人過獎了﹗”
葉天龍舉杯一飲而盡﹐見寧素女姿勢極其優美的將酒喝下﹐神態溫婉﹐我見猶憐﹐不禁柔聲道﹕“不如你就坐在這裏陪我說一會兒話吧﹗”
寧素女的美眸中閃過喜悅的神色﹐低低的應聲。江芊芊從後面壓在葉天龍的背上﹐低聲道﹕“大人﹐那奴家呢﹖”
感到背上雙丸的驚人彈跳力和豐盈度﹐葉天龍反手大力在江芊芊的粉臀上拍了一記﹐笑道﹕“你當然是坐到我懷裏了﹗”
“大人你好壞啊﹗”江芊芊一雙綿軟的小手抱住葉天龍粗壯的脖子﹐吐氣如蘭地說道﹕“為什麼奴家的待遇就這樣子﹖”
葉天龍笑笑不語﹐只是轉臉在江芊芊的粉頰上親了一下。
馬可布威在一邊笑道﹕“大人竟會如此的憐香惜玉﹐對寧素女小姐可真是疼愛有加。”
傑夫特也在一邊接道﹕“今年的選魁開花盛會﹐寧素女小姐也在其中﹐葉大人可有興趣﹖”
聽到選魁開花大會﹐寧素女的眼神黯淡下來﹐為葉天龍斟酒的玉手也微微的顫抖。
“哦﹐是嗎﹖”葉天龍望著寧素女﹐突然間他想起來自己方才看到過的那張千花貼﹐上面那個蒙面的宮裝美女就是眼前的這個寧素女。
寧素女微微一點頭﹐低聲說道﹕“希望大人到時候多多關照素女﹗”
葉天龍點頭道﹕“到時候我一定會去的﹗”
瑞雪的小嘴湊近葉天龍的耳邊﹐膩聲說道﹕“葉大人如果真的要疼愛素妹妹的話﹐那時可別讓其他男人將我們的素妹妹捧上花魁的位置喔﹗”
葉天龍眉頭微皺﹐問道﹕“這是為什麼﹖”
瑞雪看了一眼神情複雜的寧素女﹐輕嘆了一聲道﹕“因為誰把花魁選出來﹐那個當花魁處子之身就要由他處置﹐之後還要陪那個人三天﹗”瑞雪是真的有些可憐寧素女﹐因為寧素女在暗香閣中溫柔可親﹐人緣最好﹐從來不和別的姐妹爭什麼﹐雖然現在她是最紅的一個清倌人﹐但對別人依然是謙虛有禮。最重要的是瑞雪知道如果被一個自己完全不喜歡的男人奪去處子之身﹐那是多麼的痛苦。
葉天龍搖搖頭﹐天下的青樓都是一樣的﹐即使是最紅的姑娘也不過是男人手中的玩物﹐不幸的事情每天都在上演﹐暗香閣豈能例外﹖只是現在的對象讓人感到心疼﹐不過反過來說﹐像寧素女這樣的絕色﹐那些男人為了一親芳澤﹐一定會不惜代價的﹐到時候這個花魁的價碼可想而知。
馬可布威突然神色一緊﹐從席上站起來﹐一雙大環眼中爆出攝人的電光。
“怎麼啦﹖”葉天龍驚訝地說道。
此刻傑夫特的臉色也微微一變﹐雖然沒有站起身來﹐但渾身上下驟然發出一股凌厲的氣勢﹐有如一頭蓄勢以待的大豹。原本春意融融的大廳倏然變得肅殺起來﹐一股無法言語的冷冽之氣漸漸彌漫其間﹐似乎是一轉眼的功夫﹐這裏再也找不到一絲香豔的感覺。
大廳裏的女人頓時花容失色﹐以為是自己的服侍不周﹐導致客人的不滿﹐她們知道現在廳中三人的身份﹐連忙俯首於地﹐惶恐不安地靜待客人的發作。
葉天龍先是吃了一驚﹐待凝神細查後才恍然大悟﹐他望著馬可布威說道﹕“大人果然好耳力﹐居然聽得出有人侵入此地﹗”
馬可布威徐徐散去全身的功力﹐口中應道﹕“葉大人過獎了﹐我也只是覺察到一些奇怪的情況而已。”
傑夫特望了一眼馬可布威﹐知道這傢伙的功力比自己要好上一點﹐雖然心中不快﹐但也不可奈何﹐為了表示自己並不輸他多少﹐傑夫特便沉聲道﹕“入侵的人已經離開了﹐要不要去查查看﹖”
葉天龍暗暗發笑﹐心道﹕“查什麼查﹐她們現在還在廳外呢﹗”他擺手說道﹕“我看算了吧﹐來人也沒有什麼敵意﹐何必要弄得別人不安呢﹖”
馬可布威返身坐下﹐淡淡地說道﹕“葉大人說的極是﹐而且來人既然有隱身的奇術﹐也算是高明了﹐如果真要查起來是十分費勁的。”其實他心裏想到的是來人可能會是鬼無月手下的那些鬼忍眾﹐所以還是不要深究的好。
傑夫特也想起了具有隱身術的人在大陸上並不多見﹐而左宰府中就有一些神殿的高手具有這樣的奇術﹐莫非是他們來了﹖是以他也改口同意葉天龍的提議。
席上遇到這樣的小插曲﹐傑夫特和馬可布威都暗自歡喜﹐知道葉天龍的功夫比起自己來還差那麼一點﹐心中自然放心不少。
葉天龍朝眾女滿含歉意地說道﹕“真是不好意思﹐驚嚇了各位美人﹗”眾女心頭的石頭登時落地﹐粉臉上又重新現出如花的笑靨。
眾人正要重新開始﹐一個美婢匆匆進來﹐在傑夫特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傑夫特的臉色頓時一奇﹐望著葉天龍﹐這讓在一邊旁觀的葉天龍和馬可布威一時均感摸不著頭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