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戰爭之前
古帕從今天早上起就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作為一個戎馬一生的老將﹐他的這種由久經陣仗磨練出的預感一般都是十分的靈驗﹐幾乎可以說是屢試不爽。
而此時居然會出現象當年他意氣風發之時卻被意外的敵人打得潰不成軍﹐受到一生中最大的挫折時的那種莫名其妙的無望和沮喪感。這讓他感到一絲心寒。
“難道今天會被那女人擊敗﹖”他是帶著這樣的疑問走上戰場﹐越發小心謹慎的和對面那個值得尊敬的女人進行了一場鬥智鬥勇的大戰。
和前幾次一樣﹐你來我往的戰鬥後﹐雙方各有傷亡﹐誰也沒有佔得多少便宜。
“不是為這個﹖還是因為人老的緣故﹐感覺變差了﹖”
當古帕整軍回營地後﹐才知道自己的感覺是對的﹐他的麻煩現在才開始。
“古帕大人﹐辛苦你啦﹗”
一進帳﹐迎接他的是一個俊朗卓然的男人﹐這男人年約二十七八﹐合身的武士服將他那雄壯如獅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像他這樣的男人應該是很有人緣的﹐尤其他臉上那俊朗的笑意﹐足以溶化任何懷春少女的芳心。
望著這個很受女人喜歡的傢伙﹐老將軍古帕卻是雙眉一皺﹐毫不客氣的說道﹕“朱德鈞﹐你來這裏做什麼﹖”
朱德鈞微微一笑﹐依然用他那優雅的姿態說道﹕“古帕大人﹐你好象不大歡迎我來啊﹗可小將是奉命行事﹐給你添麻煩了﹗”
“知道會給人家添麻煩﹐就要離遠一點﹐真是個討厭的傢伙﹗”古帕心中這樣嘀咕著﹐嘴裏也忍不住反擊道﹕“是誰的命令﹖想來不會是國王陛下﹐是七公主派你來的吧。”
朱德鈞突然肅然道﹕“古帕大人﹐你好象對此次出兵甚為不滿﹐只知道一味的防守﹐遲遲不和法斯特軍一決勝負﹐尊貴的陛下可不希望看到這樣的事。”
看到這個傢伙又把國王抬出來﹐古帕更加的討厭﹐他冷冷的說道﹕“你難道不知道飛鳳將軍的實力﹐冒然出擊的後果會不堪設想。”
“可她再厲害也只是個女人而已﹐大人怎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呢﹗我們武安軍的戰力可是天下第一的﹐加之兵力又比法斯特多﹐……”
聽著他毫無兵法素養的廢話﹐古帕不耐煩的打斷了話語﹐說道﹕“兩軍交戰﹐可不是象在紙上談兵那樣﹐靠說說就會勝利的。戰爭的勝負也不是數目的比較﹐這可是兵法的第一課。”
聽到古帕又在諷刺他不懂兵法﹐朱德鈞的臉色開始發青﹐因為這下擊中了他的痛處。他是因其身手不凡﹐相貌堂堂﹐被七公主看中而平步青雲的﹐但由於出身寒門﹐從來沒有接受過正規的兵法教育﹐而且他好象也沒有多少用兵的天分。
如果當事人對此有正確的認知﹐也許並不會被別人看不起﹐可他偏偏又喜歡發表自己對用兵的見解﹐惹得朝中宿將都看不起他﹐認為這個男人除了耍弄陰謀外﹐根本就不懂兵法。
“我這次來是奉陛下的命令﹐陛下要求我們全力出擊﹐爭取一舉擊潰法斯特軍﹐……”
“不是陛下的意思﹐而是你自己的想法吧﹗”
“你為什麼有這樣的想法﹐這太沒有為臣的自覺了吧﹗”
“作為一個世代侍奉陛下的將門老朽﹐自然會分清楚是非﹐而且對於為臣之道絕對比某些人更有信心﹗”
“你在說誰﹖”
“只有心虛的人才會……”
“你敢違抗王命﹗﹖”朱德鈞拍案而起﹐怒目圓睜。他發覺和這個老頭逞口舌之力毫無勝算﹐便立刻轉移話題﹐將談話中心拉回到正題。
“哦﹐那你告訴我﹐如何個全力出擊﹐就這樣列隊衝過去﹖”古帕毫不在意﹐準確的擊中對手的要害。
“當然不是這樣﹗”朱德鈞暗道一聲﹕“來了﹗幸虧來時已經早有準備﹗”
朱德鈞正色道﹕“小將來的時候﹐公主殿下曾經交待過……”
古帕心中一凜﹐那個女人足有讓任何人不敢小視的能力﹐他抬眼盯著朱德鈞問道﹕“七殿下著你來是執行她的意思﹐對吧﹖”
朱德鈞微微一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給了古帕一副莫測高深的感覺。
武安中軍大帳的燈火一直亮到了深夜﹐不時從裏面傳出過高的聲音﹐帳外的衛兵都知道是剛到的軍部特使在和主帥討論軍務﹐只是象這般熱鬧倒也少見。
經過半天的爭論﹐古帕和朱德鈞終於達成協議﹐讓他率領八萬人馬﹐作為側翼﹐向法斯特軍發動突襲﹐自己則率大部在前面以正攻來吸引法斯特軍的注意力。心願得逞的朱德鈞得意洋洋的行出了大帳﹐留下的古帕在後面只有嘆息﹐希望明天不要被這個傢伙害苦了。
此時心中各有計議的兩個人根本不知道﹐明天的走向是完全不同於他們的設想。
回到自己的寢帳中﹐古帕氣憤的將頭盔丟到一邊﹐“這個討厭的傢伙﹗”
一開始他就反對將大湖地區並過來﹐因為這樣會打破這個地區的平衡﹐引起法斯特的不滿﹐導致大戰的爆發﹐而此時的法斯特名將輩出﹐己方的勝率不高。
可是那個手握大權的女人卻不滿足現在的版圖﹐決意要吃下大湖地區﹐她也的確有些手段﹐不費一兵一卒就把大湖地區的公爵給收服了。可惜法斯特的反應神速﹐居然搶先一步用武力奪取了這個地區﹐現在就演變成這樣的局面了。
老實說﹐古帕本不想擔任此次主帥的﹐因為他是反對出兵大湖的﹐可武安根本沒有一個能與於鳳舞對抗的將領﹐為了不讓武安軍損失過大﹐他才應承下來的。可是看來自己的選擇錯了﹐那個對權力有極度慾望的女人根本就沒體會到自己的苦心﹐居然還派來這麼一個男人。
“難道她以為勝算很大嗎﹖即使動用了全國大半的精銳部隊﹐要是沒有一個能和敵方主帥相抗衡的將領﹐是很難取勝的。”古帕知道現在的自己已經老了﹐能和對手打成這個樣子已經很不錯了。自從那個女人掌握大權後﹐熱衷於使用權術﹐而不注重於將領的發掘﹐使得現在的國中無真正能獨當一面的青年才俊。
這個時候﹐古帕突然發現帳中多了一股濃濃的殺氣﹐千鎚百煉而成的本能反應﹐他立刻拔出了寶刀﹐沒等大叫出來﹐帳中突然幻出了三個一身黑裝的人﹐三支同樣是黑色的長劍透出凌厲的殺氣﹐牢牢的將他籠罩起來﹐讓他喘不過氣來。
這時感到極度危險的老將軍已經無暇召喚人手﹐身子轉動﹐手中的寶刀在身周舞動﹐迭成重重的刀山﹐將指向自己要害的三劍擋在了外門。
立意要將這老人斬殺的刺客們並沒有給古帕喘息的機會﹐同樣是蘊含著可怕內勁劍氣的三劍分別從前後以及側方如毒蛇一般刺來﹐雖然還沒有到達身邊﹐但凜冽的勁氣劃開古帕身遭的空氣﹐讓這老人的全身如入冰水。
先前為擋住那三劍已經耗去了他大半的精力﹐畢竟歲月不饒人﹐古帕無法象從前那樣很快的重新聚氣﹐雖然勉力去抵擋敵人的攻擊﹐側方攻來的那一劍還是從詭異的角度楔進他的刀網。
一股奇異的寒流從被擊中的地方湧流進來﹐讓他無法再將下半招舞全。不幸的老人只有眼睜睜的望著前後兩枝長劍刺進了自己的身體。
當冰冷的感覺籠罩著古帕的身心﹐模糊中他聽到了一個聲音﹐“行了﹐提他的頭去見獅子王吧﹗”
“獅子王﹖”
剎那間﹐他的心中掠過一個念頭﹕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也許這次出兵就是一個錯誤。他心中的苦笑還沒有成型﹐無盡的黑暗完全佔據了他的身心。
離天風平原五十裏的狼山﹐大軍雲集﹐亞素國的二十萬獸人部隊正整裝待發。在亞素國中﹐百分之九十多人口屬於獸人一族。以獸人立國的亞素一直以來就是大陸諸國的心頭大患﹐因為作為魔三族中的一員﹐獸人雖然是最低等的種族﹐但卻是最好戰成性的一族﹐只要有餘力就會四出掠奪。
位於大陸西北部的亞素主要是由四族獸人組成的﹐除了熊族和豹族外﹐還有獅族和狼族。多年來﹐四族為了爭奪王位﹐一直戰亂不休﹐無暇顧及外部環境。
這一切在列特掌握了獅族的大權後﹐得到了改變。在列特的率領下﹐獅族統一了亞素﹐四族全部歸到了獅子旗下﹐列特登上了亞素的王位﹐人稱獅子王列特。
這只由獸人一族中的熊族和豹族這兩個大族組成的大軍﹐其中熊族十三萬﹐主將是族中第一勇士卜哥﹐豹族七萬﹐主將是有著三絕女將美稱的香苓。
大營中軍帳正召開軍議會。卜哥一邊聽著美麗的女將軍香苓的發言﹐一雙熊眼則留連在她健美惹火的身上。自命豪傑的卜哥一直在追求香苓﹐這在亞素國中是盡人皆知的事。他甚至公開宣稱﹕“誰敢和他爭香苓﹐就打斷誰的腿。”一句話嚇倒了一大批香苓的追求者。畢竟卜哥技藝高超﹐國中除了有數的幾個人外﹐還真沒人是他的對手。
這時﹐軍議會已接近尾聲。香苓皺起柳眉﹐瞪了一直看著自己的卜哥一眼﹐問道﹕“你還有什麼話嗎﹖”
卜哥忙道﹕“你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你說了算﹗”說罷﹐還露出一個自以為瀟洒的微笑。
香苓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斥道﹕“不用你來獻殷勤﹗”
碰了一鼻子灰的卜哥傻笑幾聲。帳中眾將在肚子裏暗暗發笑﹐但表面上還要辛苦地憋住﹐做若無其事狀。畢竟要是惹惱了卜哥﹐可是大大的不划算。
換成別的女子﹐卜哥說不定早就霸王硬上弓了﹐因為獸人一族的傳統就是強勢有權。可香苓的實力不在他之下﹐所以就算被香苓斥責﹐卜哥也拿她沒有辦法。漸漸地﹐卜哥反而習慣於香苓的冷面孔。被她罵也覺得別有滋味﹐卜哥還暗自安慰﹕“別人她還不要罵呢﹐打是親﹐罵是愛嘛﹗這說明對自己還是有點意思的。”
每天進步一點點﹐卜哥抱著這樣的信念進行自己的“追香”計劃。
香苓冷聲道﹕“好啦﹗就這樣﹐我去對付武安軍。法斯特軍歸你負責。”
卜哥想了想﹐說道﹕“這樣不好。武安軍多﹐還是我去。你的軍隊太少啦﹗”香苓撇撇小嘴﹐道﹕“我們豹族在戰力上可遠勝你們熊族。你還是小心法斯特軍吧﹗他們的主帥可是號稱美女戰神的飛鳳將軍於鳳舞呢﹗”
卜哥揮揮滿是粗毛的大手﹐滿不在乎的說道﹕“放心﹐說不定她已經被乾掉了。再說﹐如果還在的話﹐我倒要看看這個於鳳舞有多厲害。”說到這裏﹐卜哥抓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用手背擦了擦嘴脣﹐接著說道﹕“美女戰神﹐看我把她抓來變成美女戰奴﹗”手下眾將一起淫笑起來﹐紛紛拍起他的馬屁來。
香苓厭惡地看著這班好色的傢伙﹐一拍桌子﹐嬌叱道﹕“夠了﹗大家準備出發吧﹗”
離開大帳的卜哥走了幾步﹐眼見香苓在幾個豹將的簇擁下已經行遠了﹐便叫住了自己的手下將領。
“那個﹐你們先去準備﹐我要輕鬆一下。”
在他身邊的幾個熊將那粗豪的臉上露出了會意的笑容。
卜哥拍了拍其中一將的肩膀﹐笑著說道﹕“做的好點﹐待會也你們嘗嘗鮮﹗”
“多謝大人﹗”數個熊將興奮的應道。
卜哥大步流星地走到一個戒備森嚴的皮帳前﹐站崗的熊兵連忙舉槍向他致禮。
略微點點頭﹐卜哥就掀開密閉的帳門走了進去。很快的﹐從裏面傳出了女人的哭泣聲﹐求饒聲﹐掙扎聲以及卜哥那粗暴的笑聲。
站在帳門口的熊兵守衛羨慕的聽著裏面的動靜﹐知道自己的主將正在裏面盡情享受人族的美女﹐一想到這次出兵大湖地區﹐自己也會有機會嘗到人族女子的味道﹐他們巴不得馬上就出發。
“將軍﹐隊伍準備就緒﹗”三個熊將進來帳中向自己的主將報告﹐“請下令出發﹗”
“在出發之前﹐大家先來快樂一下吧﹗”
心滿意足的卜哥大方的讓自己的手下人也先來嘗個新鮮。
發洩完獸欲的熊將們丟下了像被玩壞了的玩具一般的女人﹐離開了營帳﹐精神抖擻的率領著熊兵出發了。他們期望更多的勝利﹐能掠奪更多的女人。懷著這樣的目標﹐十三萬熊兵踏上了未知的征途。
此刻的他們是滿懷信心﹐人族的士兵在他們的面前是不堪一擊的﹐這在以前對大湖地區的掠奪中已經有了明確的認知。雖說這次面對的是強大的軍團﹐但獸人們也是第一次出動這麼龐大的軍隊﹐想起接下來的大戰﹐獸人身上那爭勇好鬥的血開始沸騰起來。
清晨五時﹐於鳳舞開始升帳點將。早早來到帳中的柳琴兒關切地詢問昨晚的事故﹐並向於鳳舞請罪。
於鳳舞擺擺手﹐道﹕“琴妹﹐不要緊的﹐我不是好好的嘛。多虧了……”
一想到葉天龍的人﹐於鳳舞的心就亂了一下﹐經過徹夜的思考﹐她已經有了決斷﹐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個名聲並不好的男人在她的芳心上所佔據的極其重要地位。
柳琴兒奇怪的望著粉臉突然飛紅的於鳳舞﹐追問道﹕“誰﹖”
於鳳舞回想起昨晚自己的偷窺舉動﹐正是玉面霞飛之際﹐被柳琴兒一逼﹐吞吞吐吐的說道﹕“是……那個……就是……那個……葉……天龍……”於鳳舞以為柳琴兒聽到葉天龍的名字會非常生氣﹐殊料柳琴兒一聽到葉天龍的名字﹐居然也粉臉微紅﹐眉梢間春意盎然。也許是愛情中的女子非常敏感的緣故﹐於鳳舞和柳琴兒兩人都隱約感到對方有點怪。
於鳳舞用詢問的語氣說道﹕“琴妹﹐我想把他升為千騎長。”
“啊﹗太好啦﹗”柳琴兒高興地叫出來。發現於鳳舞用古怪的眼神看著自己﹐柳琴兒才發現自己說漏了嘴﹐慌張地抬起一隻玉手﹐捂住自己的櫻桃小嘴。
於鳳舞似乎有點明白過來﹐“莫非你……”
柳琴兒臉紅起來﹐“鳳姐﹐你……”
於鳳舞不可置信的望著柳琴兒﹐久久才吐出一口氣﹐說道﹕“沒想到﹐我們姐妹……啊……”於鳳舞警覺得停下自己的話。
又羞又愧的柳琴兒根本沒聽清楚於鳳舞的話﹐她鼓足勇氣說道﹕“鳳姐﹐說出來你不要笑話我啊。我已經愛上他了﹗”說到這裏﹐柳琴兒抬頭望著待自己如姐如師的於鳳舞﹐“鳳姐﹐你不要生氣啊﹗也許你認為我犯賤﹐會愛上那種人。其實他是個好人﹐而且﹐我覺得好幸福啊﹗”說完﹐柳琴兒怯怯的望著於鳳舞﹐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於鳳舞憐愛地將柳琴兒攬入懷裏﹐在她的耳邊輕聲道﹕“傻妹妹﹐我怎麼會生氣﹖高興都來不及呢。來﹐告訴姐﹐他待你好嗎﹖”柳琴兒用力地點頭。
“你和他已經……”於鳳舞突然悄悄問道。柳琴兒會意的點點頭﹐輕聲說道﹕“鳳姐﹐好舒服的哦﹗”於鳳舞取笑道﹕“真不害羞﹗”柳琴兒又低低的說了幾句話﹐兩人笑成一團。
想起葉天龍抱著赤裸裸的柳琴兒﹐於鳳舞渾身一熱﹐“如果換作我……”她的心中冒出了這樣的念頭﹐“啊﹗要死了﹐怎麼會這麼想。”
柳琴兒不住的誇葉天龍是如何的好﹐於鳳舞聽得又羨又慕﹐不由說道﹕“是啊﹗他是很好啊﹗”這時恢復平日聰慧的柳琴兒敏感的發現了於鳳舞的異狀﹐於是笑嘻嘻地說道﹕“姐﹐你是不是也喜歡上他啦﹖”
於鳳舞聽得粉臉漲紅﹐強自辯解道﹕“誰會喜歡他﹖”
“哪個他啊﹖”柳琴兒把尾音拖得長長的。於鳳舞知道自己說錯了﹐還要強辯。柳琴兒在她的耳邊道﹕“鳳姐﹐在床上他可是很厲害的哦﹗你一定會愛死他的﹗”於鳳舞又羞又氣﹐道﹕“死丫頭﹐這種話也說得出口。”
正當兩人鬧成一團﹐號角齊鳴﹐諸位將軍開始進帳。於鳳舞整整服裝﹐收拾心情﹐準備今天的戰事部署。
柳琴兒高興的去傳葉天龍進帳。本來這是傳令兵的事﹐可柳琴兒太高興了﹐她迫不及待要見到葉天龍﹐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當柳琴兒來到葉天龍的帳中時﹐葉天龍還擁著玉珠呼呼大睡。只有玉珠睜大美目﹐仔細打量著這個佔有她身體﹐成為她主人的男人。昨夜的一切歷歷在目﹐玉珠的下體還隱隱約約的感到一絲灼痛﹐她的心中自是百味雜陳。但自己的封印能被解開﹐玉珠是非常高興的。她也十分感激葉天龍。看著看著﹐玉珠的美目中漸漸出現了千般柔情﹐萬種恩情。
多少年來﹐知道自己的身上有著超凡的能力﹐但不管暗黑一族的人如何鍛煉﹐一直都不能使用﹐她們只有一直在等待能解開她們身上封印的人。玉珠算是族人中最有天賦的人﹐小小年紀就成為魔劍師﹐但和她們本身具有的能力相比﹐還是有很大差別的。
初次體會到自己身上的巨大能量﹐玉珠就像個得到夢寐以求的玩具的孩子﹐孜孜不倦的玩著。玉珠感到自己能夠清晰地感應到帳外的情況﹐人馬的行動。她能看見周圍五十尺內的一切﹐這就是“暗鷹之眼”。玉珠知道只要繼續發展下去﹐範圍會越發增大。
玉珠突然警覺地“看”到一個美麗的女將﹐急匆匆地往這個營帳行來。
當柳琴兒掀開帳門﹐走進帳中時﹐突見一個美麗的裸女從床上一躍而起﹐戒備地看著自己。
柳琴兒大驚失色﹐尖叫道﹕“天龍﹗”
葉天龍懶洋洋地從床上爬起來﹐說道﹕“琴兒﹐什麼事﹖”
柳琴兒又羞又氣﹐道﹔“這是怎麼回事﹖她是從哪裏來的﹖”
葉天龍赤裸裸的走到柳琴兒跟前﹐一股強烈的男人氣息讓柳琴兒渾身發軟﹐站都站不住了。
葉天龍一把抱住柳琴兒﹐在她晶瑩的小耳上輕啜了一口﹐說道﹕“她是我新收的女人﹐你覺得如何﹖”
柳琴兒軟弱地靠在葉天龍的懷裏﹐說道﹕“天龍﹐在軍中私藏女人是犯法的。你難道不知道嗎﹖”頓了頓﹐她無限嬌羞的說道﹕“你可以來找我嘛﹗”
葉天龍感到柳琴兒是如此的深愛自己﹐心中大為感動﹐在她的秀發上深吻了一下﹐說道﹕“傻丫頭﹐這是大將軍同意的。”
柳琴兒心中的大石頭這才落了地。她嘟起紅脣﹐埋怨道﹕“天龍﹐你怎麼不早說﹖”葉天龍說道﹕“你一進來就興師問罪﹐我哪有機會說啊﹖”柳琴兒大羞﹐把螓首埋進了葉天龍寬闊的胸膛裏。
葉天龍將柳琴兒拉到神色複雜的玉珠跟前﹐“來﹐你們認識一下。”等葉天龍介紹完﹐柳琴兒大方的拉起玉珠的手﹐微笑著說道﹕“玉珠妹妹﹐讓你見笑了。”
玉珠見狀﹐也放下戒備的神情﹐露出笑容﹐說道﹕“小姐……”柳琴兒打斷了玉珠的話﹐“玉珠妹妹﹐你這就見外了。”
葉天龍也摟住玉珠的纖腰﹐說道﹕“你是我一個人的侍女﹐叫她琴姐就夠了。”柳琴兒也高興的說道﹕“也有人叫我姐姐﹐真是太好啦。”玉珠感到柳琴兒的真情﹐輕輕的叫了一聲﹐“琴姐﹗”柳琴兒高興的應了一聲。兩人相視而笑﹐氣氛極為友好。
看到兩女融洽的樣子﹐葉天龍興奮得熱血沸騰﹐大為得意。只見他左右開弓﹐一手一個﹐將柳琴兒和玉珠攔腰抱住﹐在兩女的嬌嗔聲中﹐三人跌坐在窄小的床上。
玉珠渾身滾燙﹐裸露著的無限嬌美的嬌軀不由自主的扭動起來﹐磨擦著葉天龍雄壯的身軀。雖然柳琴兒對第一次的三人行感到非常羞澀﹐但在葉天龍的著意撫摸下﹐加上帳中的春意盎然﹐她的嬌軀開始發燙﹐一雙玉手也不由自主地在葉天龍的身上撫摸起來。
正待葉天龍意氣風發的要一箭雙鵰之時﹐僅存的理智讓柳琴兒記起此行的目的﹐她勉力抬起頭來﹐說道﹕“天龍﹐鳳姐叫你去大帳。”
葉天龍聞言﹐頭也不抬的說道﹕“我哪有資格進大帳﹖”
“你將升任千騎長﹗”柳琴兒的玉手溫柔地撫摸者著葉天龍雄壯的身軀。
“千騎長也沒有資格進中軍帳啊﹗”葉天龍還是沒有抬頭。的確﹐只有萬騎長才可以出席軍議會。柳琴兒半惱怒的用力抓了一把葉天龍那蠢蠢欲動之物﹐嬌嗔道﹐“你敢違抗軍令。”
葉天龍痛呼一聲﹐終於從玉珠的胸口抬起頭來﹐只見玉珠那晶瑩如玉的酥胸玉乳上到處是口舌的痕跡。“很疼的﹗小心我把你的可愛小屁股打得開花。”
這話聽得柳琴兒全身都酥了﹐她不由想起昨天和葉天龍在一起的美妙滋味。她感到自己的芳心又是一陣蕩漾。柳琴兒強攝心神﹐正色道﹕“天龍﹐鳳姐是有要事召你。你還是快去吧﹗”
軍令難違﹐葉天龍也只有強忍心頭欲火﹐在兩女的服侍下﹐穿好衣服。自然這期間﹐他也在兩女的身上大呈手足之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