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愛如歌 005混蛋
姚靜雅死了,而且還是拘捕身亡,竟然身上連中了十幾槍之多。
姚靜雅怎麽就死了呢?
秋天的夜風有些冷,我卻獨自一個人坐在已經沒有葉子的樹下,數著天空的星星。
真覺得冷,突然覺得活著都失去了意義。
看著天空的星星就突然的想到了白浩凡,想到了慕容燼,更想到了小弟。
也不知道小弟現在怎麽樣了,是不是還守著藍玲等待著一份天荒地老?
我們家怎麽盡是些這種命的人,爸媽恩愛了一生,卻沒能相伴到老,我執著著我的愛,到頭來卻害了這麽多的人,小弟一片癡心卻也只換來了一個沒有結局的結局。
是天意弄人,還是我們都錯了?
那天的晚上我一直都不肯回去別墅裏,張東旭的電話打過來不知道多少次了,可我一直都沒有接過,起身離開的時候我把手機放在了樹下。
注定了無緣相守今生,我又何必貪戀執著。
爲了我執著的這份愛,我都自私了多久了,只因爲想要一份完全屬于我的愛,我害了多少的人?
慕容燼爲了我傾盡一生,白浩凡爲了我慘淡收場,張東旭又承受了多少不該?
到如今好好的想想,最不該活著的人除了我,還能有誰呢?
回去了別墅我睡了很安穩的一覺,早起就覺得神清氣爽的,離開了別墅我開始練習阿靖的那套太極。
張東旭說我領悟不了其中的精元,只知其形,不知其意,可我不需要領悟什麽,只要能強身健體就可以。
一套太極下來我覺得身體都熱了,回去別墅的時候正看到沈曼雲走出了房間,我走去較惡劣沈曼雲一聲祖母,沈曼雲看了我一眼淡然的笑了笑。
“能放下固然是好,可要是你放不下又何苦爲難自己呢?”沈曼雲把手給了我,一邊走一邊看向了餐桌的地方,似乎是餓了。
聽到沈曼雲的話我低頭笑了笑,放不放的下我不試試怎麽知道?
“我想問祖母點事情。”看著沈曼雲想了一會我才說。
“想問什麽?”沈曼雲看都沒看我一眼。
“祖母爲什麽喜歡張東旭?”如果不是,爲什麽把我交給了張東旭那麽多天,還一次次的幫張東旭,如果不是沈曼雲從中推波助瀾,何家勁絕不會背著沈曼雲幫張東旭。
聽到我的話沈曼雲才轉過頭看了我一眼,看過之後才轉頭坐到了餐椅上,我隨後也坐到了餐椅上。
“說起來話就長了。”果然是有些原因在其中。
沈曼雲回頭叫傭人都去外面,之後才看著我想了一會說:“早些年我有個姐妹,和我是過命的交情,出道的時候還救過我一命,我們就義結金蘭了,我是姐姐,她是妹妹。
當年我認識了你祖父,被你祖父硬搶了給帶在身邊,她爲了救我不爲艱險的來找我,我們之間的情義絕不是一條命這麽的簡單。
只是途中她被別人給看上了,沒等過來救我就給人擄走了。”沈曼雲說著笑了笑,我皺了皺眉,又是給擄走了?
“當年一別我們再見面的時候都已經是身懷六甲的人了,而身邊也都跟著了一個男人了。
當年你祖父追我用了三年的時間,而他/她們也用了三年的時間才走到了一起。
再次相見我們約好了若生了一男一女就結親,要是一對男或者是一對女,就做兄弟姐妹。
當時你祖父和她的男人也相見恨晚,他們都是性情中人,而且身上的冷傲氣息相互的吸引了對方,這親事就算是定下了。
你祖父祖籍南方,而她男人祖籍北方,我和她見了面在一起只相處了十幾天就分開了。
她男人是做生意的人,可說是日理萬機,每天有做不完的事情,你祖父又是個黑道的老大,忙不忙也可想而知。
而我和她自小就過著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整天的不是喊打就是喊殺,好容易有了個男人寶貝一樣的守著,早就夫唱婦隨了。
多年後我們再見,都已經是年過半百的婦人了,但多年的情義卻沒有因爲時間消淡,遺憾的是她生了兩個兒子,而我也同樣的生了三個兒子,我們都沒有女兒,這親家自然是結不成了。
但我們並沒有執著這些事情,都是經曆過的人,自然是懂得其中的道理,男歡女愛的事情總要講求一個順其自然你情我願,感情的事情豈能是別人做得了主的。
那時候的她的男人已經身價數億了,這在當年的那個時候是多少人都不敢想象的事情,即便是當年你的祖父,都不得不佩服她男人。
只是樹大招風,就因爲這數億的身價,周家被一夜滅門。”一夜滅門?我震驚的無法言語,注視著沈曼雲精明的眸子裏的一層水霧,鎖緊了眉宇。
沈曼雲擦了擦眼角還沒有落下了淚水,看著我安慰的笑了笑:“我接到消息趕到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周家的整棟別墅都在大火之中,火光映紅了整個黑夜。
我瘋了一樣的沖進了大火中,你祖父連攔著我都不敢。
別墅裏死了不少的人,她死的是最慘的一個,她身上的數十刀曾成了我十多年的噩夢。
她和我一樣,是個脾氣很硬的女人,一定是見到了丈夫兒子慘死,媳婦遭人強暴,有過激烈的反抗,不然不會挨了那麽多刀。
大火中我來不及查到底是死了多少人,但我知道該有孩子才對,因爲就在不久前我才接到了她的電話,說她就要做奶奶了,可她的兩個媳婦的肚子都是扁的,所以我就瘋了一樣在別墅裏找孩子。
結果我在浴室的儲物櫃裏找到了一個剛剛出生看上去沒幾天的孩子。
這種事情也只有她能做的出來,竟然給一個出生幾天的孩子吃安眠藥,可要不是吃了安眠藥那孩子也保不住。
抱回了那孩子我想要自己帶在身邊,但你祖父說我的年紀大了,畢竟是快六十的人了,可當時你大伯母已經離世了,加上你二伯根本就沒有成家,你爸爸也還不是成家的年齡。”沈曼雲說著把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所以您把孩子交給了您的侄女?”張東旭就是那孩子?這怎麽可能?我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沈曼雲。
“當年淑玲因爲喜歡你父親,遭到了我的責罵,你父親和淑玲雖然從小就情投意合,但是不行就是不行,我不能縱容我們何家的孩子,或者是沈家的孩子出現任何的瑕疵,不管是對他們還是對後代都是不允許的,所以我硬是把你父親弄到了其他的城市裏上學。
東旭被抱回來的那年淑玲已經是景铎的妻子了,淑玲喜歡你父親也已經是三年前的事情了,本以爲一切都已經淡了,可你父親的回來卻帶走了淑玲的第一個孩子,是你父親當年突然的回來,讓淑玲的情緒有些波動,一時不小心把第一個孩子流掉了。
醫生說很難再有孩子,那種情況下我才把東旭給了淑玲,一方面算是一個彌補,另一方面是我知道景铎的秉性,景铎是絕不會虧待了東旭。
對東旭我有著難以割舍的情份,即便是東旭和家勁放在一起我都高看一眼東旭,就因爲東旭沒有了她的呵護,我就該替她照看東旭。”事情竟然是這樣,難怪……
我突然的想起了什麽,看著沈曼雲不敢確定的問:“那他知道麽?”
“他是誰?”沈曼雲精明的眸子掃了我一眼,嘲諷的笑了笑:“早在東旭十幾歲的時候我就告訴了東旭,雖然東旭當時還小,但我覺得該告訴他。”
“您說他姓周?”是不是巧合?可怎麽會有這麽想象的兩個人呢?我看著沈曼雲有些不解的樣子。
“周亞北是他真正的名字。”周亞北?我看著沈曼雲的眼睛都變的大了,周亞北?
“泰山北鬥,你見過周亞泰才對。”果然是兄弟,難怪那麽多相似的地方。
周亞泰,周亞北,亞北!
“他們是怎麽相認的?”我突然的很想要知道。
“當年我以爲只有一個孩子,卻不知道周家是有兩個孩子,是異卵雙生。”異卵雙生?我看著沈曼雲越發的吃驚了。
“當年她把孩子給了老管家一個,老管家只能帶走一個,沒辦法她才把小的留在家裏,喂了安眠藥。
我並不知道這些事情,發現不對勁的時候是我在查找周家所有人屍體的時候,外人或許不會留意到,但我見過周家的老管家,少了他我輕易的就知道了。
我懷疑是有人賣主求榮,串通外賊血洗了周家,而這個被懷疑的人就是老管家,我派人在世界各地的找這個人,結果我找了二十年也沒有找到這個人。
但凡事都有意外,東旭在國外偏偏就認識了周亞泰,當我聽見周亞泰這個名字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個人很有親切敢,這輩子能讓我有親切感的人,還真沒有幾個。
我特意叫人過去調查了周亞泰這個人,拿回來的照片竟讓我整個人都震驚了,照片上的周亞泰竟然和她男人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這讓我立刻就想到了什麽。
我在當年東旭出生的醫院查找了出生孩子的記錄,結果在記錄上清楚的看到了兩個孩子的名字,周亞泰,周亞北。
原來當年她一次就做了兩個臭小子的奶奶,這讓我喜極而泣,二十年前的一場劫難將兩兄弟分開了,想不到二十年後竟讓兩兄弟又能相見。
我親自去了國外,並且給東旭打了電話,接到了我的電話東旭去接了我,並且帶著我去看了周亞泰。
如他的父親一樣,周亞泰是個精明的男人,而且還是個目空一切,不可一世的男人。
不過我喜歡那孩子,而且是由衷爲了周家欣慰。
就在他們兄弟相認的那天,我看到了那個老管家的照片,才知道是老管家把周亞泰帶了出來。
但老管家卻沒有把周亞泰的身世告訴周亞泰,或許是老管家離開的時候周亞泰還太小,也只有八歲,所以老管家才沒有告訴給周亞泰。
但我相信冥冥之中有著她的牽引,不然他們兄弟也不會相認。”
事情的經過竟然是這樣,有些難以置信,竟然是這樣。
我沈默了,那一天都在沈默,可沈默之後仍舊是什麽都沒有改變,我還是做了離開的打算。
離開之前我去白浩凡的墓前看了白浩凡,還說了一些話,告訴白浩凡我回來就帶著他離開。
看著墓碑上白浩凡燦然而笑的樣子,我也笑了,笑著告訴白浩凡我很快就回來。
我去了英國的倫敦,去看小弟了。
我不能就這麽的帶著白浩凡離開,我還有個弟弟要去看看,還有很多的話要和小弟說。
飛機上我一直都在回憶著離婚這麽長時間的事情,記憶裏張東旭的野蠻,張東旭的執拗,以及張東旭的一個笑容都深深的記在了我的腦海裏。
太多的太多是我永遠都無法忘記的,可我知道我有勇氣承受離開他的時間。
我還想起了很多的人,想起慕容燼,想起白浩凡,白浩宇,甚至是白老太爺我都沒有忘記,記憶像是潮水一次一次的洗刷了我的腦海,讓我像是看了一場盛世電影一樣,慢慢的回味起過去。
下了飛機我直接去了小弟的住處,當我敲開門的那時候,看見了一個長相英俊,氣質絕佳的男人,而這個男人就是我的弟弟。
“姐。”看到我小弟滿臉的吃驚,可我卻只是笑了笑。
小弟突然的將我摟抱在了懷裏,讓這個秋天的涼意都慢慢的暖了很多很多。
“姐。”小弟摟抱著我又叫了一聲,我答應了一聲,心裏頭暖暖的,這就是家人的溫暖,會讓整顆心都暖的像是被太陽烘烤著。
我推開了小弟,小弟看著我又把我摟在了懷裏,摟了很久才放開了我。
“真想你!”看著我小弟笑著說,笑的一口雪白的牙齒都露了出來,我又何嘗不想你?
我低頭笑了笑,擡起頭看向了小弟的房子裏,小弟馬上讓開了身體,彎腰把我手裏的行李箱接了過去,拉著我走進了小弟的房間裏。
“怎麽沒給我打電話,我好去接你。”關上了房門小弟便在身後問我,我回頭看了一眼小弟,不由的又打量了兩眼小弟的穿著,牛仔褲,絨線衣,還是以前的樣子,似乎他都沒有變過。
“想給你一個驚喜,再說你連電話都不打給我,誰知道你有多忙。”我說著轉身去了房子的裏面,四處的開始便參觀,邊打量。
和張東旭那次給我照片裏一樣的,一點都沒有變化,房子是三居室,有浴室,書房,廚房,還有一個陽台,客廳也很寬敞。
我去了藍玲所在了房間裏,很幹淨寬敞,房間裏有兩部筆記本電腦,地上還有兩個玩具熊,牆壁上都是兩個人的照片,有小弟的,也有藍玲的。
藍玲躺在雙人床上,看上去睡的很香甜,我走過去坐在了床上,小弟把我的行李送去了對面的房間,變回來站在門口專注的看著我。
我擡頭看了一眼小弟,轉過頭看向了床上的藍玲,把藍玲的手放在了手裏,藍玲的手很暖。
“你們睡在一起?”我看了一會藍玲擡頭看著小弟問他,小弟靠在門框上的手臂離開了門框,走過來坐到了我一旁的搖椅上,一副沒有正經的樣子,看著我問:“孤男寡女你覺得呢?”
又是這個樣子,跟我也這麽沒正經,我白了小弟一樣,轉過頭看著睡著的藍玲一會才問:“藍玲的家人呢?”
“他們都沒意見。”他們是被感動了吧?有這個好的一個人肯爲了他們的藍玲做到這樣,他們應該是被感動了。
“我也沒意見。”我轉開頭看著小弟說,小弟微愣了一下,隨即便笑了,笑著問我:“姐你還想說什麽?”
果然是我弟弟,還是那麽的聰明。
“你打算就這麽和藍玲一輩子,我是說在這裏,再也不會去了?”畢竟是中國人,故土難離,何況那裏有我們的父母。
“我想等等藍玲。”小弟說話的時候變得嚴肅了,我想了想點了點頭。
“說吧,姐怎麽想起來看我了?”跟神算子一樣,什麽都瞞不過小弟。
“我有點事情想要跟你說。”我看著小弟,小弟皺了下眉,聳了聳肩,一副他知道的樣子。
我放開了藍玲的手轉身看著小弟,說起了這段時間他不知道的事情,包括慕容燼的離開,白浩凡的離開,以及我和姚靜雅的糾葛。
足足的說了一個下午,我才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從開始小弟一直在皺眉看著我,到後來小弟站起身看向了窗外被朝著我默不作聲,我一直都看著小弟。
“事情就是這樣。”我終于說完了。
“你的眼睛現在能看到多少?”我的聲音落下,小弟就轉身看向了我,我微微的愣了一下,迎著玻璃外射進的殘陽,看著小弟說:“我能看見全部的你。”
“咳嗦呢?”小弟最關心還是我的身體。
“偶爾的會咳嗦,但不會太嚴重。”起碼已經很久不咳嗦,也不吐血那麽嚴重了。
“既然你想好了,我會尊重你。”小弟走了過來,看了一眼床上躺著的藍玲,才看著我說。
我想了想,把身上的一枚鑽戒拿了出來,我不知道張東旭是什麽時候放在我身上的,但我發現的時候已經在了。
“把這個留給你,算是我送藍玲和你的也好,算是媽給你的也好,算是份念想。”我說著把鑽戒交給了小弟。
小弟低頭看了一會,想了想單膝跪在了地上,拉著藍玲的手給藍玲戴在了左手的無名指上。
“給我長點臉,我還指著你給我傳宗接代呢。”小弟說的一臉皮笑可我卻覺得心裏酸酸的,轉開臉我看向了躺在床上的藍玲。
藍玲,你可要早點醒,早點給小弟一個完整的結局。
在倫敦我住了十幾天的時間,仿佛又回到了上學的那個時候,每天早上我起來做早餐,小弟出去晨跑,回來之後小弟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我就端著飯菜到桌子上去。
不同的是小弟不像是以前一樣出去晨跑了,都是在房間的跑步機上跑步,跑步後會給藍玲洗漱。
每次我看到小弟抱著藍玲離開房間去洗手間我都會看上兩眼,覺得我這個弟弟不容易,覺得藍玲就該早點起來。
小弟把生活安排的很充實,每天都會帶著藍玲去外面走走轉轉,晚上都會抱著藍玲在浴室洗澡,偶爾的我還會聽見小弟和藍玲說話,感覺我這個弟弟愛著一個人的時候,是挖心掏肺的愛。
沒見過那個男人給女人洗內衣內褲,我來的這幾天我說我來洗,小弟卻說有些東西不能別人幫忙,還說這就像是傳宗接代一樣,得自己的種子才行。
小弟是全身心的把自己留給了藍玲,不管是小時候,還是長大以後。
小弟藍玲之間或許有過誤會,可誰沒有過誤會,什麽事情能夠一帆風順,誰的感情從開始走到最後是是一路平坦呢?
誰都懂得平平淡淡才是真,可這世界上有幾個人能夠平平淡淡的一輩子?
小弟帶著我和藍玲去了田園小徑,在哪裏我看到了大片的落葉,看到了湛藍的湖水,小弟說那裏是他和藍玲再一次見面的地方,他一直都記得藍玲突然出現的一幕。
藍玲穿著一身迷彩服,腳下穿著一雙馬丁靴,小弟說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那麽難看的一身衣服了。
可小弟說這種話的時候低頭深情的看著藍玲,感覺這就是相濡以沫。
小弟還說他最後悔的就是沒有一眼就認出了藍玲,讓藍玲努力了這麽久,走了這麽多的冤枉路,沒有第一眼認出藍玲是他心頭上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最大的錯。
看著小弟推著藍玲走去了落葉後的樹下,看著小弟半蹲在藍玲的面前和藍玲說話,看著小弟起身深情的親吻藍玲的嘴唇,我就會不自覺的落淚。
天要是真的長了一雙眼睛,是不是該好好的看看他/她們,難道這樣還不夠感動天麽?
難道天看不到有一個天使在哭泣,看不到小弟隱藏了他背後的翅膀麽?
我拿起了照相機,記錄下了小弟親吻著藍玲的每一個瞬間,也同時記錄下了眼前的美麗風景。
飄落滿地的落葉,漾著波紋的藍色湖水,高高的鍾樓……
照相機落在鍾樓上的時候我突然的頓了一下我的手,頓了一下之後我拍下了那個鍾樓。
離開的時候小弟也給我拍了很多的照片,還請人幫忙給我們拍了很多的照片,回去的路上小弟開著車,藍玲坐在車子的前面,我坐在後面,看著小弟偶爾會看一眼藍玲,感覺他/她們就是幸福的了。
離開的時候小弟送我去了機場,在機場裏告訴我藍玲懷孕了,我特別的震驚,而且整個人都有點傻了。
我呆呆的站在小弟的面前,注視著小弟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好。
我是該說這是個驚喜,還是該好好的數落一頓小弟,這種事情他怎麽能做的出來?
可看小弟喜不自禁的樣子,我怎麽忍心數落他。
“好好照顧藍玲。”我說著看了一眼小弟便轉開了臉,這個臭小子,這種事他都不覺得丟人呢?
“你也是,照顧好自己。”小弟最後抱了抱我,我轉身去了登機口,回頭又看了小弟幾眼才去了登機口。
這一別不知道什麽時候還能再見到小弟,只希望再一次見到他的時候藍玲能夠醒過來,好讓爸媽也寬慰一些。
下了飛機我直接回了何家,下了出租車我便看到了別墅門口站著的張東旭,張東旭穿著一身淺灰色的西裝,站在別墅的門口正看著我這裏。
身後的出租車離開了,我拉著行李的手緊了緊,回頭看了一眼離開的出租車,拉著手裏的行李走了過去。
“知道回來了?”剛剛走過去,張東旭就突然的朝著我大吼了一聲,臉色瞬間就陰冷無比了,咬著牙,瞪著眼睛一副要吃人的樣子,讓我突然的就想起了吃人的狼。
我皺了皺眉,眼神左右的看了看,看了張東旭一眼拉著行李繞過去就要進去別墅裏面,張東旭卻一把扯開了我手裏的行李,給我扔得老遠。
手都被張東旭拉扯的疼了,我沈了口氣看了一眼張東旭,回身去撿了地上被張東旭扔掉了行李箱。
掃了掃行李箱上的塵土看了看,拉著行李繼續要進去何家的別墅,張東旭卻又過來搶我的行李了。
怒著眼睛,青白著那張冷峻的臉,就好像我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樣。
不等張東旭的手過來,我就快速的向後躲了一步,拉著我的行李站在了別墅門口看著張東旭。
“過來。”張東旭站在我面前,一副王者高高在上的樣子,看著我冷冷的瞪著我,聲音雖然不是很大,卻很冷。
“我累了,別在這裏擋著我,有什麽事情我們明天再說。”說著我就要進去別墅,張東旭卻突然的兩步就到了面前,低頭看著我。
“現在就說。”張東旭冷冷的開口,我皺了皺眉想要看一眼別墅的裏面,張東旭卻一把將我摟在了懷裏,我聽見張東旭的呼吸一瞬間就不順暢了。
“就知道你不能給我聽話,就知道你會扔下我一個人走,你怎麽不在外面永遠都別回來?”張東旭幾乎是咬碎了牙,我都聽見了磨牙的聲音了。
我沒說話,同樣的也沒有掙紮,我覺得我掙紮了也不會有用。
別墅裏跑出了小豪,身後還跟著佑琳,聽見小豪叫我姑姑,我一把推開了張東旭,張東旭的身體向後退了兩步,那張冷峻的臉立刻就寒冷一片了。
可我已經快速的去了別墅的裏面,張東旭是什麽樣子,我也就不清楚了。
一進了別墅我就扔了手裏的行李,蹲下就將兩個孩子摟在了懷裏,親昵的親吻了小豪和佑琳。
佑琳會搖頭了,像是不喜歡我胡亂親她的樣子,而小豪則是摟住了我一下高興的不行。
“姑姑去哪了?”小豪突然的問我。
“去一個很遠的地方,去看小豪的爸爸了。”我說著親了小豪一下,小豪突然的就很興奮了,興奮的抱緊我問起了小弟。
“爸爸好麽?”小豪激動的問我,一雙黑溜溜的眼睛期待的看著我。
“好,爸爸還說過一段時間就把小豪接回去。”這一次回去我也和小弟商量了小豪的事情,原來小弟是早有打算,小弟是打算明年的春天就把小豪接走。
聽到我這麽說,小豪沈默了看了一眼佑琳,轉過來馬上高興的樣子。
經曆的太多其實對一個孩子而言未必是好事,就像是現在的小豪,已經開始把情緒隱藏起來了,可他還那麽的小。
“如果小豪不願意,可以告訴爸爸,爸爸會尊重小豪,只要小豪願意。”我說著揉了揉小豪的腦袋,小豪卻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一眼佑琳。
還是舍不得佑琳,可小豪應該也很想跟著小弟一起生活,畢竟小豪是小弟收養的孩子。
或許小豪的心裏對小弟這個爸爸也有過很大的期待,不然也就不會有今天的難以抉擇了。
站起身我抱起了佑琳,想著伸手去拉我的行李,抱著佑琳再進別墅,張東旭卻快一步的把行李拉到了手裏,讓我揮手又把手收了回來。
張東旭冷冷的瞪了我一眼,咬了咬牙,好像要跟我算賬的樣子,我轉過頭什麽表情都沒有的回了別墅。
別墅裏早已經有不少的人了,阿蠻阿嬌,大伯二伯,何家勁,阿諾,當然還有沈曼雲。
沒看到啞和方晴,打電話回來的時候聽說是去了國外,還聽說他/她們打算結婚了。
覺得太快了一點,不過速戰速決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想起啞那個樣子,再想起方晴那個樣子,也知道這兩個人不是什麽慢吞吞的人,都是急性子。
“祖母,大伯二伯,大哥大嫂。”進了門我叫了一圈的人,轉身又朝著阿蠻和阿嬌點了點頭,之後才放下了佑琳看向了沈曼雲。
身後的張東旭進了門都沒有來客廳,提著我的行李直接去了樓上我的房間,我不由的皺眉看去,竟然看見張東旭進了我的房間還關上了門。
有些奇怪,但也沒有說什麽,轉身看向了沈曼雲。
“氣色好了很多。”沈曼雲看著我點了點頭,說話的時候看了眼身邊的兩個兒子。
何耀輝馬上說是好了很多,何耀文沒說話只是打量了我一會,打量一會之後便叫人准備飯菜。
沈曼雲拍了拍身邊的地方,我坐了過去,沈曼雲看了我一會便問起了我在倫敦的事情。
我開始給沈曼雲講我去了倫敦之後的一些事情,大部分是我去過的地方,看過的風景。
沈曼雲聽的津津樂道,連小豪和佑琳都聽的兩雙眼睛不離開我得臉,說了一會樓上的張東旭就下來了,我只顧著和沈曼雲說我在倫敦都看了什麽風景,完全的沒有留意到張東旭在身後走了過來。
何耀輝和何耀文去了餐桌的地方,何家勁和阿諾也都去了餐桌的地方,留意到的時候張東旭已經坐在了我的身邊了。
靠得太近我有些不自在,看了一眼張東旭打算起來,張東旭卻拉了我的手一邊看一邊問我:“戒指呢?”
我向回拉了拉我的手,沒打算理會張東旭,張東旭卻擡起眼緊緊的盯著我把手拉著放在了大腿的內側,我突然的感到了一陣的窘迫,當著孩子的面,還有沈曼雲在場,張東旭他怎麽能……
經曆的太多其實對一個孩子而言未必是好事,就像是現在的小豪,已經開始把情緒隱藏起來了,可他還那麽的小。
“如果小豪不願意,可以告訴爸爸,爸爸會尊重小豪,只要小豪願意。”我說著揉了揉小豪的腦袋,小豪卻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一眼佑琳。
還是舍不得佑琳,可小豪應該也很想跟著小弟一起生活,畢竟小豪是小弟收養的孩子。
或許小豪的心裏對小弟這個爸爸也有過很大的期待,不然也就不會有今天的難以抉擇了。
站起身我抱起了佑琳,想著伸手去拉我的行李,抱著佑琳再進別墅,張東旭卻快一步的把行李拉到了手裏,讓我揮手又把手收了回來。
張東旭冷冷的瞪了我一眼,咬了咬牙,好像要跟我算賬的樣子,我轉過頭什麽表情都沒有的回了別墅。
別墅裏早已經有不少的人了,阿蠻阿嬌,大伯二伯,何家勁,阿諾,當然還有沈曼雲。
沒看到啞和方晴,打電話回來的時候聽說是去了國外,還聽說他/她們打算結婚了。
覺得太快了一點,不過速戰速決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想起啞那個樣子,再想起方晴那個樣子,也知道這兩個人不是什麽慢吞吞的人,都是急性子。
“祖母,大伯二伯,大哥大嫂。”進了門我叫了一圈的人,轉身又朝著阿蠻和阿嬌點了點頭,之後才放下了佑琳看向了沈曼雲。
身後的張東旭進了門都沒有來客廳,提著我的行李直接去了樓上我的房間,我不由的皺眉看去,竟然看見張東旭進了我的房間還關上了門。
有些奇怪,但也沒有說什麽,轉身看向了沈曼雲。
“氣色好了很多。”沈曼雲看著我點了點頭,說話的時候看了眼身邊的兩個兒子。
何耀輝馬上說是好了很多,何耀文沒說話只是打量了我一會,打量一會之後便叫人准備飯菜。
沈曼雲拍了拍身邊的地方,我坐了過去,沈曼雲看了我一會便問起了我在倫敦的事情。
我開始給沈曼雲講我去了倫敦之後的一些事情,大部分是我去過的地方,看過的風景。
沈曼雲聽的津津樂道,連小豪和佑琳都聽的兩雙眼睛不離開我得臉,說了一會樓上的張東旭就下來了,我只顧著和沈曼雲說我在倫敦都看了什麽風景,完全的沒有留意到張東旭在身後走了過來。
何耀輝和何耀文去了餐桌的地方,何家勁和阿諾也都去了餐桌的地方,留意到的時候張東旭已經坐在了我的身邊了。
靠得太近我有些不自在,看了一眼張東旭打算起來,張東旭卻拉了我的手一邊看一邊問我:“戒指呢?”
我向回拉了拉我的手,沒打算理會張東旭,張東旭卻擡起眼緊緊的盯著我把手拉著放在了大腿的內側,我突然的感到了一陣的窘迫,當著孩子的面,還有沈曼雲在場,張東旭他怎麽能……
我馬上的要把手拉回來,而且用了些力氣,可張東旭他卻怎麽都不肯放開我的手,而且還在向裏拉扯。
“張東旭你……”
“我問你戒指呢?”張東旭瞪著我冷著一張臉,大有我不說他就會在向下拉我的手。
“給我弟弟了。”我的話說出了口張東旭突然放開了我的手,起身就離開了沙發去了洗手間裏。
轉過頭我看向了沈曼雲,沈曼雲卻呵呵的看著我發笑,我想了想才把張東旭拉過的手搓了搓。
不遠處洗手間的門開了,張東旭直接去了餐桌的地方,沈曼雲也起身走去了餐桌的地方,我自然也跟了過去。
坐在了餐桌上我一直都沒有說話,只是低頭沈默的吃著東西,總覺得有什麽事情要發生,覺得張東旭不會輕易的罷休。
其實很奇怪,戒指明明就是我的,和張東旭能有什麽關系,可我卻就是有一種張東旭不會放過我的感覺。
吃過的飯我帶著兩個孩子去了他/她們的房間玩了一會,兩個孩子很快就睡覺了,我也有些累了,而且時差的的關系讓我覺得全身都很沒有力氣,原本只是想要躺在佑琳的床上歇一會,可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我也不知道是怎麽的一回事,感覺嘴唇上有些濕潤,像是有一條蟲子在蠕動一樣,皺了皺眉我睜開了眼睛,結果差點沒讓我尖叫出來。
張東旭竟然身體越過了佑琳在親吻我,我的魂差點沒有讓張東旭給我嚇跑了,擡起手就推開了張東旭。
張東旭因此退後了一步,我驚恐的低頭趕緊看佑琳,佑琳沒有醒,我才擡起手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可就在我剛剛安撫了我的心的時候,張東旭竟然又走了過來,我突然意識到了來者不善的道理,起身就要離開,可張東旭卻一把按住了要離開的我,就在佑琳的床上按著我不肯放開。
“放開我,你快點……”
“你要是不怕吵醒他/她們就試試。”張東旭不等我把話說完,就貼了上來,我的神經一緊,瞪著張東旭再不說話。
張東旭完全的不理會我,看著我湊上了他的嘴,輕輕的親了我一下,看我沒有動也沒有反抗就又親了我一下。
接連著親了我幾下我都沒什麽反應,張東旭的膽子就大了起來,一手將我的腰摟了起來,一手按在我的後頸逼著我回應他。
可我咬了張東旭一口,撇開頭不願意。
本以爲張東旭逼我,但張東旭卻沒有,彎腰抱起我就離開了佑琳他們的房間。
夜已經深了,別墅裏都沒人了,除了還亮著燈,別墅裏沒有其他的人,我掙紮了一下,張東旭卻低頭瞪了我一眼。
推開了我臥室的門,張東旭直接抱著我去了床上,剛剛的被張東旭放下,我一個翻身就坐了起來。
防備的我看著張東旭,張東旭轉身去鎖了門,回來就坐到了床上。
“想沒想我?”坐在了床上張東旭便毫無溫度的看著我問,我微微的愣了一下,沒回答。
“我問你一句你就給我說一句,說一句慌我就扒你一件衣服,要是扒光了你還給我說謊,我就做。”張東旭的聲音有些冷,話落脫了外套直接就扔了出去。
我皺了皺眉,目光看向了被張東旭扔出去的外套那裏,看回來張東旭已經把襯衫從褲子裏拉了出來,還解開了袖口和衣襟的扣子。
衣襟裏結實的身體若隱若現,我只是看了一眼就垂下了眼睛。
“不敢看了?”張東旭問我,聲音不那麽友好,有些森森的發冷,我沒回答,張東旭一把就扯開了我身上的外套,我嚇得臉色都白了,身體突然的就向後退了退。
“我再說一次,我問你一句就給我說一句,說一句慌就扒你一件衣服,要是扒光了你還給我說謊,我就做。”張東旭像個流氓一樣,我都不敢相信張東旭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
我防備的把衣服抓緊,看著張東旭咬了咬牙說:“你沒說不回答。”
“現在我加上。”借口。
“你這是耍無賴。”我抗議的看了一眼張東旭,咬了咬牙,我再什麽都沒說。
“不敢看了?”張東旭聲音緩和了一點,我負氣的轉開了臉,我不喜歡張東旭。
“嗯。”可我再不喜歡還是回答了。
“怎麽就不敢看了?我長得讓你不能看了?”張東旭緊隨而來又有了問題。
“不知道。”我確實是搞不清楚爲什麽,我沒有說謊,然而張東旭卻突然的扯開了我身上的外套,我用力的抓緊,朝著張東旭喊著:“我真不知道。”
可張東旭根本就沒理我,硬是把我的外套扒了去,扔在了他的外套上。
我有點狼狽,有點害怕張東旭,我覺得張東旭是瘋了。
我又向後退了一步,目光落在了門板上,想著我大喊幾聲門外是不是有人聽見,可目及牆壁上的時間,怎麽我只睡了一會就深夜了?
就在我不解的時候張東旭又問我:“去哪了?”
“倫敦。”我像是驚弓之鳥一樣嚇得馬上回答,看向張東旭的時候不禁思忖自己該怎麽辦?
“想沒想我?”張東旭的聲音突然的溫柔了,就連看著我的眼神都變得深情款款了。
“你到底要……啊!”不等我把話說完,張東旭就一把撕開了我的襯衫,我嚇得驚叫了一聲,身體再想要後退卻沒有了後退的空間了。
胸口上一涼,我一把擋住了自己的胸口,冷冷的注視著看著我的張東旭。
“想沒想我?”張東旭的聲音更加的溫柔了,眼神也更加的深情,我真受不了這樣的張東旭,感覺自己像是和一個瘋子呆在一起。
我沒回答直接轉開了頭,張東旭一把將我拉了過去,伸手拉開了我的手,扯開了我身上的襯衫脫掉扔到了地上。
我撇開臉就是不理會張東旭,張東旭還是問我想不想他,我依舊沒說話,張東旭就解開了我褲子的暗扣,我沈沈的閉上了眼睛,有一種視死如歸的感覺。
就是麽幾個字,張東旭脫掉了我的褲子,脫掉了我的保暖褲,脫掉了我的內褲,連最後的一件文胸都脫掉了。
我低著頭始終沒說過話,雙手蓋住了自己的雙胸,卷縮著退到了一旁,扯上了被子,張東旭卻又給我扯了去。
我覺得很丟人,而且是那種無地自容的丟人,低著頭我一直都沒說話,張東旭解開了自己的腰帶,還有褲子的暗扣,以及褲子的拉鏈,過來的時候我突然的輕顫了一下,擡起頭瞪著張東旭。
“想沒想我?”張東旭坐到了我的面前,溫熱的手掌順著我的腳面慢慢的向上攀爬,輕輕的撫摸。
我轉開頭仍舊不說話,張東旭很突然的就親吻了上來,像是一只惡狼一樣,用力的撕咬著小綿羊一樣的獵物。
我因爲疼才會一次次的嘤咛,可張東旭卻因爲這嘤咛突然的就來了,而且來的猛烈,疼得我全身都在痙攣。
我不住的顫抖著,雙手不停的捶打著張東旭的身體,張東旭卻快速的低下頭在我的耳邊粗粗的喘著氣,告訴我:“太緊了。”
我從來沒覺得張東旭是個混蛋,可那天的晚上我就覺得張東旭就是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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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7 #
烈愛如歌 006十指相扣
我都快要記不住這是第幾次了,可張東旭確實是又一次的強暴了我。
早上的時候張東旭先起床去了外面,離開之前還在耳邊親了我一下,我閉著眼睛一直都在裝睡,張東旭離開的時候我才睜開眼睛。
太累了,看了一會房門就又睡了。
睡醒了我換了衣服下樓便離開了何家的別墅,當時我沒看見張東旭在別墅裏,所以我以爲張東旭是回去了。
我開了何家勁的車子出去,而且是去了機場,上飛機的時候身上的電話就響了,看了一眼是個陌生的號碼,可號碼的後面數字很有意思,272727。
我不認識什麽人,覺得不會有什麽人會打電話給我,可想了想還是接起了電話,結果電話裏傳來了張東旭的聲音。
“在哪裏?”電話裏張東旭的聲音不是很好,似是醞釀著一股怒火。
“在外面。”我擡起手看著機場裏熙熙攘攘的人,目光在周圍找尋著售票的地方,看到了售票口我直接走了過去。
“什麽外面要把所有的證件都帶上?”張東旭的聲音更冷了,即便是我看不到張東旭的那張臉我都能夠想到張東旭那張臉上的寒冷。
我停下腳步想了想,放下了手機挂掉了電話。
低頭我看著手裏的手機,看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才關掉了手機放進包裏。
買了回去華南的機票,等了一會便上了飛機,登機的時候我似乎還聽見了張東旭在身後喊我的聲音,可我卻沒回頭去看一眼。
飛機上我睡了一會,總覺得沒什麽精神,也不知道最近是怎麽了,一坐飛機就沒什麽精神,也不知道是不是眼病又嚴重了。
我這段時間沒有吃過醜姑娘,我是早已經做好了一切看不見的准備了。
飛機是在下午兩點鍾的時候降落,下飛機的時候我竟然在飛機上還沒有睡醒,要不是有個人叫醒了我,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要被空中小姐請下飛機了。
但讓我意外的是叫醒了我的人,我特別的吃驚,世界竟然會這麽的小。
“你睡著了。”柯以博朝著我淺淡的笑了笑,目光似有若無的看了一眼我身後的地方,我惺忪的皺了皺眼睛,有些木納的轉過頭看著站在我身後的空中小姐。
空中小姐歉然的朝著我笑了笑,我才發現飛機上除了我和柯以博,就剩下了空中小姐一個人了。
“不好意思,我睡著了。”我說著站起身,轉身朝著空中小姐歉然的點了下頭。
“沒關系,打擾了。”空中小姐禮貌的朝著我鞠了一躬,讓我都有些過意不去了,我有點尴尬但還是轉過身走去了機艙的門口。
我走在前面,柯以博走在身後,下飛機的時候腳下不穩差一點跌到了,是柯以博在身後眼疾手快的扶了我一把。
“不好意思。”被柯以博扶了一下,我馬上穩住了身體,轉身朝著柯以博道謝:“謝謝。”
“你看上去臉色不太好,是不是休息不好?”柯以博完全的沒有理會我說的話,而是關心的問我。
“是吧,回去我休息一下就沒事了,謝謝你。”我再一次的道了謝,轉身便打算離開,身後的柯以博卻伸手攔了我一下。
“等等。”柯以博攔住了我,我停下腳步看著站在一旁的柯以博,柯以博看了我一眼從身上拿出了手機快速的打了出去,一邊打電話一邊擡起手示意我等等。
我不知道柯以博是想要做什麽,所以才沒有離開,可卻沒想到柯以博是詢問接機的人在哪裏。
放下了電話,柯以博目光在機場裏看了一下,很快機場的右前方走來了一個年輕一點的男人,男人穿著深色的西裝快步的走了過來。
“柯總。”走到了面前的年輕男人一見到柯以博馬上很恭敬的叫道。
“我送你。”柯以博只是看了一眼說話的年輕人,看向我便說,我微微的愣了一下,開口想要拒絕,柯以博卻接過了我手裏裝著換洗衣服的提包。
“不用了,我打車不麻煩了。”我不想麻煩柯以博,而且我只想安靜的把白浩凡帶走,並不像在有什麽牽絆。
不管是不是我多心,我都不想接受一個男人無緣無故的好意。
“沒什麽事情,你臉色不好,我送你。”說著柯以博把手裏的提包給了面前年輕的男人,年輕的男人接過了提包轉身便朝著機場外面走去,就好像是事先安排好了的一樣。
不得已我才跟著柯以博離開了機場,坐上了柯以博的車子。
“你住哪裏?”上了車,車子剛剛開起來柯以博便問我,我想了想才回答希爾頓酒店。
“你住酒店?”聽到我的話,柯以博有些吃驚的問我,目光落在了我有些蒼白的臉上,上車的時候我就發現了,我的臉確實很蒼白,難怪柯以博說我的臉色不好。
一晚上那麽多次,換成是誰都不會太好,臉色蒼白了一點似乎也說的過去。
“這邊沒有房子,想暫時住幾天。”等辦完了事情我就離開,其實住在那裏都一樣,我只是覺得白浩凡留下了那麽多的一筆錢,我一個人在漢水村用不完,所以才打算在外面多用一點。
我也不能總委屈了自己,畢竟是沒多少時間了,想想白浩凡要是在的話,應該也不會舍得委屈了我。
“一個人住酒店不是很方便,而且你臉色不是很好。”柯以博說著轉開臉看向了車子的前面,“劉助理前段時間你說的老年公寓那邊,你安排的怎麽樣了?”
“已經安排好了,老人都住的不錯,說比以前的地方住著舒服。”開車的年輕男人馬上看了眼後視鏡回答。
“不如先住老年公寓,也有個照應,以前你不是也照顧過老人。”柯以博說著轉過臉看著我,我微微的愣了一下,不覺得笑了笑。
“不用麻煩了,我覺得住酒店其實也沒什麽不方便的。”我說著轉開臉看向了車子的外面,我不想在和任何的人有所牽連,哪怕是朋友這麽簡單。
總覺得有些事情還沒有完,總覺得姚靜雅死的太簡單了。
姚靜雅死了,可我並沒有親眼看到姚靜雅的屍體,而且僅憑一些報道就相信姚靜雅死了,總覺得我相信的太草率了。
曾經姚靜雅的腳筋被挑斷了,可我坐輪椅的時候姚靜雅卻是好好的站著,雖然沒有親眼見到姚靜雅的腳筋被挑斷,可我從來沒有不信過慕容燼。
姚靜雅的手斷了是我親眼所見,可後來姚靜雅還是把手伸給我看,還活動自如。
我有時候真的覺得姚靜雅是個長成了人形的怪物,叫我想起深海裏的章魚,斷了手腳都能再生,我甚至會突然的想,姚靜雅會不會那天突然的死而複生。
姚靜雅的虧我吃的已經夠多了,真的是吃的怕了,不能再掉以輕心了。
車子很快停在了希爾頓酒店的門口,推開車門我下了車,並把我的手提包拿出了車子,車裏的柯以博隨即跟下了車,繞過車子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一個人住,你要是……”
“謝謝你的好意了,我心領了,但我不能去。”我淡然的笑了笑,朝著柯以博點了下頭,轉身走進了希爾頓酒店的前門。
身後的柯以博一直都沒離開,起碼我進希爾頓酒店的時候柯以博還沒有離開,我沒有聽見車子關門的聲音,同樣也沒有聽見車子離開的聲音。
進了希爾頓酒店我直接去了前台接待,辦理了入住的手續,拿了一張房門卡便去了四樓的房間。
開了門躺在床上睡了一覺,總感覺很疲乏犯困,而且覺得沒什麽精神。
以前身體好都不覺得,即便是張東旭喝醉了一晚上不讓人安生也沒有覺得這麽累過,可現在竟然累的連精神都沒有了。
睡醒了我去了樓下准備吃一點晚餐,結果在樓下的餐廳竟然看到了坐在餐廳裏的柯以博。
走去餐廳的腳步稍稍的頓了一下,但還是走去了餐廳裏,只是我坐到了靠著角落裏的一張桌子。
隨便的叫了一點吃的東西,正准備點喝的東西,柯以博便坐到了對面。
我擡起頭看向坐在我對面的柯以博,不等說話,柯以博便吩咐認識要一起,我想了想把手裏的餐單給了一旁的服務生,叫了一杯雪梨不加冰。
“一樣。”柯以博隨口說,擡起頭看了一眼一旁站著的服務生,服務生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你在這裏約了人?”看著服務生離開我才開口問柯以博,其實這種話我不該問,只是我找不到別的話可以說,不問也不知道能說點什麽,總不能坐在這裏相互的看著。
“沒有。”柯以博回答的很自然,想都不想的就回答了,看著我淡然的四處看了看,轉回頭才說:“這裏的裝潢不錯,我第一次來。”
“是麽?”聽到柯以博的話我淡然的笑了笑,四處的看了看,似乎是不錯。
“你變了。”柯以博和我都安靜了一會,安靜了一會柯以博才說。
“是麽?”想不到別的話可以說,所以又是這種回答。
“變得更安靜了。”柯以博這麽覺得?我以爲柯以博會說我變得更漂亮了呢?電視裏都是這麽演。
我沒說話,一旁的服務生把鳕魚和雪梨不加冰放到了餐桌上,說了句輕慢用便轉身離開了。
我擺弄了一下餐巾,喝了一口雪梨,拿起了刀叉低頭開始吃東西,我一直很安靜,而對面的柯以博似乎比我還要安靜,安靜的一直看著我,除了喝了一口雪梨,其他除了看著我什麽都沒有做過,鳕魚更是一口都沒有吃過。
我的食欲不錯,雖然人沒有什麽精神,可食欲卻很好,竟然覺得一份鳕魚還不是很夠。
吃完了全部的鳕魚我擡頭看向了看著我喝著雪梨的柯以博,柯以博朝著我很淡的笑了笑,绯色的嘴唇輕抿,似笑非笑的樣子。
“不夠我的給你。”柯以博把自己的鳕魚推給了我,我有些意外,同樣覺得有些尴尬。
“不用了,我夠了。”其實我都習慣說謊了,所以說起慌臉不紅心不跳,我放下了手裏的刀叉,擦了擦嘴我放下了餐巾看著柯以博。
“你住幾樓?”看到我放下了餐巾柯以博便問我,不經意的樣子。
“四樓。”我想了想才回答。
“我也訂了四樓的房間,在303,你在多少號?”303?我有些意外的注視著柯以博俊朗的臉,不會這麽巧才對,我在302柯以博在303,柯以博就在我的隔壁?
“公司裏臨時有點事情,明天有個客戶要過來這邊,助理說這裏不錯,樓上有商務廳。”這算是解釋麽?看著柯以博我沒說話,只是安靜的坐著,端起桌上的雪梨喝了一口。
“看見你吃都有點餓了,有這麽好吃麽?”柯以博說著拿起了刀叉開始吃東西,柯以博吃東西很溫雅,不緊不慢的很有樣子。
餐廳裏的人不多,吃東西的聲音幾乎聽得見,而我坐在柯以博的對面總覺得不自在,我揚起手叫了服務生買了單。
“不用找了。”我買了兩個人的單,柯以博並沒有和我搶著買單,我也覺得請柯以博吃一頓飯沒什麽,買了單便起身和柯以博說了再見。
“下次我請你。”我沒想到轉身的時候柯以博會說這麽的一句話,似乎剛剛我就不該主動的買單一樣。
我沒回答,轉身走去了電梯的地方,會了四樓便直接去了自己的房間,回去了便站在房間裏的窗口向外望著。
看著外面前黑的世界,感覺自己就像是一粒塵埃在黑暗的世界裏不著邊際的漂浮,覺得自己沒有存在的意義。
站了一會我就打算去睡覺了,可剛剛轉身房間的門就被敲響了,我不由的注視著被敲響的房門沈默了一會。
我看了眼手腕上的時間,八點鍾會有客房服務麽?
站了一會我走去客房的門口向外看了一眼,結果看到的人竟然是柯以博。
我沈了一口氣,想了一會才開了門。
“沒睡?”一見我柯以博便問我。
“有事麽?”我隨口也問柯以博。
“在外面睡不習慣,睡不著,過來看看你。”
“我要睡覺了,不能請你進來。”
“你還是老樣子,不願意請我進去。”聽到我的話柯以博馬上勾起唇角笑了,笑著搖了搖頭,俊朗的臉上浮現一抹淡淡的落敗。
我沒說話,柯以博止住了笑聲,和我說了一聲晚安轉身離開了,我關上門就回了床上。
也不知道是怎麽了,總覺得睡不夠一樣,躺在了床上很快就睡著了,一夜就到了天亮,而且是天大亮的時候。
睜開眼的時候都已經是早上的八點鍾了,我還有些懶洋洋的不願意醒過來。
睜開眼睛懶懶的翻了個身,伸了伸一雙手,目及床頭上的時間我都有點不敢相信,我竟然睡了這麽久。
十二個小時,我竟然一躺下就睡了十二個小時?
然而,即便是睡了十二個小時,我也還是覺得我沒有睡飽,起了床收拾了一下,看著鏡子裏還有些沒有精神的自己,不得不拿出了化妝的東西在臉上輕描淡寫了一番。
可能是有些累了的關系,離開的時候我完全的忘記了隔壁住著柯以博,直接去了樓下的餐廳吃了點東西便去了白家。
下了車我站在白家的別墅門前看了一會,之後才站在白家的別墅門前詢問了門衛白浩宇在不在家。
“請問一下,白先生在家麽?”太久沒有來過,白家的人都換掉了,連門衛我都不認識。
“請問你是誰?”站在金屬門裏的年輕門衛,直接詢問我。
“我叫王潇然。”我沒有一點猶豫的回答,門衛聽到我的名字微微的愣了一下,馬上打電話詢問。
“我們先生請您進去。”門衛挂掉了電話,馬上把金屬門開了,並請我進去,我點頭道了謝才走進白家的別墅。
這裏的一花一草一木都沒有改變過,可物還在人卻不在了。
一邊走我一邊左右的注視著白家別墅裏的一切,每個地方都留下了我和白浩凡的回憶,留下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回憶。
走到別墅門口的時候別墅裏走出了白浩宇,見到了白浩宇就像是見到的白浩凡一樣,他們畢竟是太像了,所以我的腳步頓了那麽一下。
四目相視白浩宇同樣的頓住了腳步,看著我許久也沒有說一句話,轉身回了別墅裏。
我猛然回了神,邁開了腳步跟著白浩宇進去了別墅裏。
白浩宇直接走去了客廳裏,我隨後跟了過去,進了客廳白浩宇便坐在了沙發上,我看著白浩宇去了白浩宇對面的地方坐下了。
客廳裏還是原來的樣子,有兩個傭人站在客廳裏,而白浩宇自始至終都沒有對我說一句話。
我坐下沈默了一會才看著白浩宇說:“我有件事想求你。”
白浩凡畢竟是白浩宇的弟弟,是白家的人,我不能不經過白浩宇的允許就帶走白浩凡,讓白浩凡慘死對白家,對白浩宇已經很殘忍了,我現在又要帶走白浩凡的骨灰,對白浩宇而言我想這是一種更大的殘忍,或許白浩宇會覺得我是在做一件可笑的事情。
白浩宇並沒有說話,只是漠然的注視著我,漆黑的眼眸讓我想起了白浩凡的那雙眼睛。
看著人總是很冷很銳利,即便是溫柔都叫人擔憂。
而此時白浩宇的眸子就叫我擔憂。
“我想把浩凡的骨灰帶走。”等不到白浩宇說話,我才開口又說。
“很有意思。”白浩宇的聲音帶著嘲諷,更帶著陰冷,即便是眼眸都染了譏嘲。
我沒有氣餒,既然我能來就是想過了白浩宇不會輕易的讓我帶走白浩凡,所以我一點都沒有意外白浩宇的態度。
“浩凡臨死前說要我帶著他回去一個地方,我想帶他回去。”我看著白浩宇沈默了一會說,白浩宇看著我卻輕蔑的轉開了臉。
“我知道入土爲安,可我答應過浩凡,我不想食言浩凡,讓……”
“資格呢?你有這個資格麽?”白浩宇突然的轉過臉看著我,聲音染了寒栗。
“我沒有。”可我答應了白浩凡,就不能放棄。
“真好笑!”白浩宇又轉開了臉。
“浩凡一直都很敬重你,即便是真的想過要和我怎麽樣,可念著我還是他嫂子,也從來都沒有做過過分的事情。
浩凡的心裏,沒有誰能夠取代你,我希望你能成全我,讓我完成浩凡的臨死前的心願。”白浩宇的臉色冷了,也白了,轉過臉看著我的時候眼神也變得犀利了。
“那你呢?你都做了什麽?這些錯又該有誰來承擔?”白浩宇的聲音極冷,卻早在我的意料之中。
“我,這些錯都該有我來承擔。”我毫不猶豫的回答,讓白浩宇的臉色染上了譏嘲的笑容。
“好,那就讓我看看你是怎麽認錯的。”白浩宇一腳踢翻了眼前的茶幾,我因爲茶幾突然的碎裂身體震了一下,但卻沒有僵硬的無法動彈。
看著臉色極冷的白浩宇我一句話都沒說,只是看著白浩宇。
白浩宇起身去了樓上,推開了房間的門很快又出來了,下了樓手裏拿著一份文件扔到了沙發上,一同的還有一個優盤,我轉開頭伸手拿起了白浩宇扔在沙發上的文件,打開看了一會,擡起頭看著白浩宇。
“只要你做到了,浩凡的骨灰我給你。”白浩宇答應了,雖然對我而言有些沈重,可我卻還是拿著白浩宇給我的資料和優盤起身離開了白家的別墅。
離開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別墅門口的白浩宇,之後才離開了白家的別墅。
怎麽都沒有想到白浩宇會是這樣的一個人,爲了爭一口氣就把自己弟弟的骨灰給了我。
當初我還以爲白浩宇是個坦蕩蕩的男人,今天才知道原來不是。
一奶同胞出生的兩兄弟,他們之間的差距竟然是天壤之別,雲泥之差。
白浩凡雖然做事不按章出牌,喜歡謀算,可卻從不做龌龊的事情,而白浩宇呢?
我低頭看著我手裏的資料,這裏面記錄了張東旭和姚靜雅一起走私的罪證,和一些張東旭貪汙受賄的記錄,後面的幾張都有張東旭的親筆簽名,而且我能肯定是張東旭本人的簽名。
優盤裏也一定記錄著什麽,不然白浩宇不會把這些東西給我就是了。
出租車在南山的墓地停下了,我走上了墓地去看了白浩凡,而且這一次我帶了花過來,放下了手裏的白玫瑰我坐到了白浩凡的面前,靠在白浩凡的墓碑上靜靜的坐了一會。
我覺得白浩凡一定知道我想說什麽,一定是早就知道我會怎麽做了,所以我才一句話都沒有說。
天邊已經浮上了一片紅色的祥雲,我覺得一切都不會太遭。
我離開之前又去看了爸媽,告訴爸媽小弟的近況,還告訴爸媽他們要做爺爺奶奶了。
離開了南山墓地我打了電話去何家詢問了張東旭還在不在,張東旭不可能不找我就是了。
結果問了才知道,我離開的當天張東旭就跟著我飛回了華南,只是沒有找到我而已。
放下了電話我想了一會,叫司機把車子直接開去了希爾頓酒店的門口,並叫司機在希爾頓酒店的門口等著我。
回了酒店我收拾了一下,拿了換洗的衣服和行李就打算離開,結果在出門之前看到了柯以博。
“回來了?”看到了我柯以博便走了過來,我停下了腳步淡然的笑了笑:“你還沒有離開?”
“一會離開。”柯以博低頭看了一眼我手裏提包,“要走了?”
“我有點事情要提前離開。”我說著笑了笑。
“要我送你?”
“不用了,我已經有車在外面等我了。”我說著朝柯以博點了點頭,去了電梯。
我覺的柯以博是個不錯的男人,只是我這種女人配不上柯以博,更沒有這種福氣。
離開了希爾頓酒店我直接上了出租車,並且叫車子直接去了張家。
下了車我站在別墅的外面拿出了手機,打了電話給張東旭,電話很快接通了,而這邊的我還沒來得及說話,電話的那邊便傳來了張東旭急切的聲音。
“在哪裏?”張東旭不等我說話,就先開口問了我。
“你在家麽?”我沈默了一會擡頭看向了張家的別墅裏,別墅裏亮著燈,燈火通明,但張東旭的房間裏是黑著的。
“你敢騙……”
“我在外面等你。”我不等張東旭威脅的話說完,突然的挂掉了手機,而且沒有像是電話裏說的,站在外面等著張東旭,而是去按了門鈴。
手機很快就打了過來,我確定是張東旭所以沒有理會,只當是在聽歌了。
別墅裏很快走來了傭人,是個陌生的臉孔,所以一見到我便很禮貌的詢問我:“請問您是那位?”
“我找張東旭,我和他是朋友。”我說著溫婉的笑了笑。
“請問您貴姓?”傭人又問我。
“我姓王。”
“我要打電話問一下,麻煩您稍等,我們先生不在。”傭人拿出了身上的手機直接打了出去,但對面一直都是占線,低頭我關掉了我的手機,過了一會傭人的電話才接通。
“先…”這邊的傭人才綱要說話,電話的對面便說了什麽打斷了傭人的話,傭人連忙答應了一聲,說是,緊接著傭人把電話給了我。
“我們先生想讓您聽電話。”傭人和客氣的看著我說。
“不用了。”我笑了笑沒有把電話接過來,但我覺得張東旭一定聽得見我的聲音。
傭人有些爲難的把電話放到了耳邊,對著電話裏說:“王小姐說不用了。”
電話裏又說了什麽,傭人答應了幾聲挂了電話,給我開了別墅的門,我跟著傭人進了張家的別墅。
張家的人不都在,東雪並不在家裏,我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客廳裏的張铎,張東旭的父親,進到我張铎也感到了吃驚,看著我微微的愣了一下,即便是張铎的臉有多麽的嚴肅,那那一刻我真的看見了一個父親爲了孩子吃驚的表情。
“爸。”我放下了手裏的提包,開口叫了一聲爸。
張铎嚴肅的面容上微微的愣了一下,看著我才答應了一聲。
“媽在嗎?”聽到了張铎答應我才開口問。
“在房間裏。”張铎回頭看了一眼,我笑了笑走去了樓上,身後的傭人也跟著我去了樓上,走到了沈淑玲的房門口我擡起手敲了敲房門。
“有事麽?”沈淑玲的聲音從房門裏傳了出來,有些慵懶不想搭理的口氣。
“媽,我回來了。”放下手我站在門口說,聲音很平緩。
“潇然。”房門裏又傳來了沈淑玲的聲音,卻帶著激動,我聽見了下床的聲音,和腳步快速走來的聲音。
門很快就開了,沈淑玲很快映入了眼簾,沈淑玲穿著一身淺色的衣服,見到我一臉難以置信激動的樣子。
“潇然你回來了?”沈淑玲看著我上上下下的打量,好像我不是真的回來了,是她在做夢一樣。
“媽,讓您擔心了。”我說著低了低頭。
“不擔心,不擔心。”沈淑玲激動的有點語無倫次,拉著我便看向了我的身後,看了一會臉色就暗了。
“東旭呢?”沒見到張東旭沈淑玲馬上追問。
“我一個人回來的。”
“一個人?”沈淑玲看著我皺了皺眉,馬上看向了傭人:“給先生打電話,叫他回來。”
“不用了,他知道我回來。”
“知道怎麽還不見人,再打電話。”沈淑玲又叫傭人打了電話,傭人看了我一眼快速的下了樓,似乎真的是去打電話了。
拉著我沈淑玲去了她的房間,一進門就拉著我坐到了床上,上上下下又開始打量我,一邊打量一邊問我:“潇然啊你這次回來還走麽?”
聽到沈淑玲問我,我垂下眼睛沒回答,沈淑玲立刻拉著我的手朝著門口喊:“電話打了沒有?”
“打了,先生說已經在路上了。”門口立刻傳來了傭人的聲音,我奇怪的擡起頭看向了門口,怎麽傭人還站在門口?
“是不是東旭對你不好了?要是不好你對媽說,上回東雪回來就旁敲側擊的,我總覺得不對勁,還騙我說你在外面住,我就覺得不對勁,去看了才知道你根本就不再,是不是他們兄妹欺負你了?”以前其實我一點都不覺得,現在我才知道,沈淑玲的心裏不僅僅是記挂著我生父的那一份眷戀,或許還有其他的東西,例如親緣。
“沒有。”我搖了搖頭,沈淑玲似乎是不相信的樣子,看了我一會輕歎了一聲。
“等一會東旭……”沈淑玲這邊才剛剛說話,樓下就傳來了上樓急促的腳步聲,我轉過頭看去的時候,腳步聲突然的停在了門口,隨即門口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媽,我是東旭。”敲了幾聲門之後,門外傳來了張東旭稍稍起伏的聲音。
“門沒鎖。”沈淑玲看了一眼門口,轉頭看向我,我轉過頭看著沈淑玲低頭笑了笑,感覺自己像是個小媳婦。
門被張東旭推開了,我轉過頭看向了門口的張東旭,張東旭沒有馬上的進門,站在門口看著我平靜著一張冷峻的臉,先是看著沈曼雲叫了一聲媽。
“我聽見了。”沈曼雲有些不耐煩的樣子,看了一眼張東旭又看向了我,我只是低頭笑著,並沒有什麽反應。
“回來了?”張東旭幾步走進了房間裏,站到了我的身邊,我擡頭看他的時候他才問我。
“嗯。”我答應了一聲,張東旭看著我吞咽了一下喉嚨,性感的喉結輕微的滾動我都有所察覺。
“潇然你吃飯了麽?”沈淑玲突然的問我,我轉過頭看向了沈淑玲,搖了搖頭。
“幾點了你還不吃飯?”聽我說沈淑玲的臉立刻就陰了。
“我中午就沒吃。”看到沈淑玲陰著的臉,我又說,沈淑玲的臉又沈了沈,看著我喘了口氣。
“想吃什麽?媽去做。”沈淑玲說著就要起身,不等我拉著沈淑玲張東旭就攔住了沈淑玲。
“媽,太晚了,您先休息,我帶她看看吃點什麽墊墊,明天想吃什麽在做。”張東旭說著拉著我起了身,沈淑玲起身要跟著,張東旭轉身又說“別慣壞了她。”
沈淑玲這才停下腳步。
聽到張東旭說那句別慣壞了我,心裏突然覺得挺好笑的,一頓飯就慣壞了我了?
離開了沈淑玲的房間,關了門張東旭拉著我就朝樓下走,一邊走一邊問我:“中午真沒吃?”
“想吃,沒時間就沒吃。”我如實回答,其實我早餓了,只是沒來得及吃。
聽我說張東旭看了我一眼,冷冷的剜了我一眼拉著我去了樓下。
“爸。”經過客廳的時候張東旭叫了一聲爸,張铎起身答應了一聲回了樓上。
“想吃什麽?”剛剛也不知道是誰說慣壞了我,現在又問我。
“什麽都想吃。”聽張東旭問想也不想的我就回了張東旭一句,結果拉著我走到廚房門口的張東旭停下腳步看了我一眼。
“我也想吃?”看著我張東旭一臉打趣的樣子,我微微的愣了一下,沒說話目光看向了廚房裏。
這時候的廚房裏都沒人了,八點多鍾誰家還不吃過了晚飯?
看我看向了廚房裏張東旭拉著我進了廚房,一進了廚房就拉著我拉開了冰箱。
“吃面條?”拉開了冰箱張東旭直接拿出了早就擀好的面條,我皺了皺眉眼睛卻落在了吃剩下的燒肉和肘花上。
拿了面條的張東旭轉過頭看著我,我看了一眼張東旭,張東旭有些意外的眼神看著我:“想吃?”
“還有剩飯麽?”我看著張東旭問。
“我看看。”張東旭拉著我去了一旁的電飯煲裏,我還舍不得的回頭看了一眼冰箱裏的燒肉和肘花,聞到了飯香我又回頭看著飯,真有些餓了,覺得幾頓沒吃了一樣。
看到我的樣子張東旭直皺眉,而讓張東旭更加不解皺眉的還在後面,其實我自己也覺得很奇怪。
看著微波爐熱好的燒肉和肘花我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感覺,即便是手裏平時的白飯也覺得飯香撲鼻。
我吃的大快朵頤,而且吃了一碗白飯,半盤燒肉,連肘花也吃了很多,放下碗的時候其實還覺得沒怎麽吃飽,可怕自己撐到才沒有再吃。
“飽了?”看到我放下了飯碗,坐在對面的張東旭斜睨著眼看著我問。
我沒說話只是起身拿了碗放到了洗碗槽裏,身後的張東旭看著桌子上的剩菜看了一會,我轉身的時候張東旭拿了雙筷子嘗了嘗我吃剩下的燒肉,吃了一口就放下了筷子。
我洗了碗,張東旭收拾了桌子,離開廚房的時候我又拿了一瓶水蜜桃在手裏,張東旭低頭看著我,我沒說話把手裏的水蜜桃握緊了,好像不握緊了張東旭就會給我搶了去一樣。
其實我自己也覺得奇怪,怎麽感覺自己跟個孩子一樣,而且以前我從來不會吃肘花,燒肉也吃的很少,怎麽現在就吃了?
張東旭轉開頭一邊拉著我去樓上,一邊問我:“早上吃的什麽?”
“豬排,鵝肝。”我低頭想了想說,聽我說張東旭回頭看了我一眼,皺了皺眉轉過頭拉著我回了房間。
進了門張東旭關上門便將我拉到了懷裏,拉到了懷裏便是一頓猛烈的親吻。
我被張東旭抵在了門板上,想要動彈都動彈不了,張東旭一手按著我的手在頭頂上,一手快速的解開了我身上的衣服,還不等我反應就抱著我去了床上。
我眯著眼睛,張東旭壓在了身上,如狼似虎的開始了他的晚餐,可張東旭卻沒能如願以償,我竟然在這種情況下都能夠睡著。
迷迷糊糊的感覺張東旭的手掌在我的臉上拍了拍,叫了我一會,可我想睜開眼睛,卻怎麽都睜不開,感覺渾身都沒力氣,不吃飽了還好,吃飽了整個人都沒了力氣,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
深夜的時候還能感覺到張東旭在輕輕的親吻我,可到了早上這一夜張東旭也沒能如願。
我睡醒的時候都已經是早上的九點鍾了,我又睡了快十二個小時才醒過來,醒來的時候張東旭已經不再房間裏了,我下了床去浴室洗漱了一番,出來了把頭發吹幹了才離開了房間,一下樓就聞見了撲鼻的飯香。
客廳了坐著張铎和沈淑玲,看到他們我走過去打了招呼,可打招呼的時候我還惦記著廚房裏的飯香。
打了招呼寒暄了幾句,沈淑玲關心的問了問我睡的好不好,之後我便去了廚房。
其實廚房裏什麽都沒有,連個人都沒有是我産生了幻覺,覺得廚房裏有飯香。
“潇然啊,我給你留了飯,微波爐了還有點排骨你熱一下。”聽到沈淑玲說我直接看向了微波爐,走過去看了一會熱了裏面的排骨。
熱好了我打開了微波爐端出了半盤的糖醋排骨,盛了一碗飯坐在桌子上開始大快朵頤。
我吃到最後的時候張東旭從外面回來了,在客廳裏說了幾句話直接就過來廚房裏,一進門就看見我在吃排骨,而且吃的很多骨頭在盤子外面。
看著我張東旭走到了面前,伸手拿了盤子裏最後的一塊排骨,我的目光跟著就看了過去,目光一直看著張東旭的嘴。
我覺得一個男人不該搶一個女人嘴裏的東西,雖然我沒說,可我當時就是這麽想的。
看著張東旭把最後的一塊排骨吃了,我低頭想了想才吃了最後的一口飯,擦了擦嘴起身收拾了桌子。
我洗碗的時候張東旭走到了我的身後,在身後摟住了我的腰,將我摟進了懷裏在後面親了我一會,要不是廚房外來了傭人,張東旭的手又開始不老實了。
張東旭先離開了廚房,我隨後跟了出去,剛出去就看到了穿著衣服的張東旭,張東旭不但穿著衣服,手裏還拿著一件粉色的大衣,看上去是東雪的。
“東雪似乎沒穿過。”走來的時候張東旭把粉色的大衣披在了我身上,我低頭看了看穿在了身上。
“我們去哪?”我一邊扣著大衣的扣子一邊問張東旭,張東旭也沒說握著我的一條手臂走去了門口。
換了鞋和張東旭一前一後的離開了張家的別墅,出了門張東旭把車子開了出來,我上了車張東旭找了首歌聽,開著車子去了外面。
其實路也不遠,可是就是不遠的一段路我在車上都睡著了,只是看著看著車窗的外面我就睡著了。
車子停下的時候張東旭也沒叫醒我,我就在車子裏睡了也不知道多久,要不是車子後面有喇叭突然的響了,我想我還會再睡一會。
突然的被驚醒我嚇的臉都白了,回頭馬上的看去,卻被張東旭一把拉到了懷裏,我聽見張東旭加速的心跳聲,我聽見張東旭說:“沒事,沒事。”
張東旭的聲音有些低沈的沙啞,像是情欲過後的聲音,更像是受了驚嚇的聲音,我慢慢的舒緩了心口的驚嚇感,安靜的讓張東旭摟在懷裏。
車子後面的喇叭還在按著,我因此轉開頭看向了車子的後面,才發現後面的車子出不來了。
看我看向了後面張東旭才放開我動了動車子,把車子停靠在了停車位上,車子熄了火張東旭才推開車門下了車,隨後繞過了車子到我這邊拉開了車門示意我下車,我下了車就被拉著去了菜市場的裏面。
一邊走張東旭一邊問我:“晚上想吃什麽?”
我皺了皺眉想了想,沒回答,張東旭看了我一眼拉著我推開了厚重的玻璃門,進了菜市場入目的都是水産品,這一區就是水産品。
我似乎是看到什麽都想吃,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看到魚想吃魚,看到蝦想吃蝦,看到蟹子就想吃蟹子,就連看到了以前從不吃的章魚都很想要吃,可一想到姚靜雅我就忍住了想吃的念頭。
張東旭什麽都買了一點,特別是大黃花魚。
買了水産品張東旭提著放到了車上,又帶著我去了鮮肉區去了一趟,我同樣是看到什麽就像吃什麽,張東旭又買了一些肉回去,豬牛羊肉,雞鴨鵝肉都買了一些。
又出去送了一趟,回來了帶著我才去了蔬菜專區,結果一進去我就犯困,看什麽都沒有食欲。
“竹筍?”
“西蘭花?”
“西紅柿?”
“豌豆?”
“紫甘藍?”
張東旭說的這些都是我以前喜歡吃的東西,可現在我卻一看就覺得犯困,張東旭似乎是也看出了我不願意吃,但還是買了一些蔬菜提著。
帶著我又去了水果專區,買了些水果才離開,回了車上張東旭又帶著我去了附近的商場,拉著我給我買了一件秋葉黃的大衣,還買了兩件現穿的打底衫和褲子。
回去的時候還買了幾瓶果汁,路上我喝了一瓶,喝完了果汁就睡著了。
到了張家下車的時候張東旭拉開了車門叫醒了我。
“潇然,潇然。”張東旭拍了拍我的臉,我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看著張東旭眨動了幾下,才精神過來。
下了車我張東旭拉著我去了車子的後面,叫了一個傭人把買回來的食材都提了回去。
進門的時候沈淑玲看怪物一樣的看著我和張東旭,寒暄了幾句才回去樓上,回去了樓上張東旭接了一個電話,關上門就去了樓下,我坐在床上坐了一會就犯困了,結果張東旭回來的時候我又是睡著了。
張東旭一直沒叫醒我,結果我就一直的睡到了傍晚的時候。
我是睡到自然醒的,醒來的時候房間裏亮著燈,房間的窗簾拉著,房間裏沒有人,我醒了一會才坐起來,感覺自己越來越懶了,而且像只豬一樣,一睡醒了就想要吃東西。
下了床我離開了房間,下了樓樓下也正准備吃飯,看到我下樓沈淑玲叫了我,我看去了餐桌的地方才發現是要吃飯了。
我去洗了手回來就坐到了餐桌上,一坐到了餐桌上就看著餐桌上的飯菜。
“睡飽了?”身邊的張東旭問我,我看了一眼張東旭沒說話。
張铎不多的時候從樓上走下來,坐到了主位上說了吃飯,拿起筷子吃了點我才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坐在一起吃東西有些拘謹,像是擔心被人笑話,但張東旭一直給我夾肉放在碗裏,特別是黃花魚的肉,我吃的很飽。
吃過了飯沈淑玲問我和張東旭不出去走走,張東旭說一會去走走,結果這一會就是起來出去走走。
出了門張東旭拉著我的手放進了自己的衣服口袋裏,轉身親了我一下才拉著我在別墅的裏面走,一邊走一邊去了別墅的外面。
推開了別墅的門張東旭拉著我的手改成了十指相扣,我低頭看了一眼被張東旭放在口袋裏的手,沒說什麽跟著張東旭繼續的走。
走了一會我擡起頭望向了秋夜的天空,早已不是初秋的季節了,可星空卻依然的晴朗璀璨。
“吃飽了麽?”張東旭在我看著星星很專注的時候問我,我聽見張東旭問我低下頭看向了看著我專注著眼神的張東旭。
“吃飽了。”我很誠實的看著張東旭回答,張東旭看著我卻突然的親了我的嘴唇一下,離開了馬上看著我問:“還困麽?”
“不困。”我搖了搖頭看著張東旭說,張東旭勾起唇輕笑了一下,冷峻的臉上幾分邪魅的樣子,可我覺得沒有白浩凡笑的驚豔。
轉開臉張東旭拉著我望向了星空,我也就跟著望向了星空。
“王潇然。”望著星空的張東旭叫了我一聲。
“嗯。”我答應了一聲。
“是不是惡化了?”張東旭的聲音輕輕的有些顫抖,我收回視線看去張東旭的時候,張東旭也看向了我,眼神變得複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