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3 第072章 一網打盡
太子漲紅了臉,倉皇逃走,不過沒關係,蘇悉還有另外一個報復目標,看這情形,藥效也差不多該發作了。
蘇悉似笑非笑地望著身邊的幾個人,“不瞞你們說,接下來我要去報復南陵國的二皇子了。至於手段,雖然不會是血淋淋,但絕對精彩刺激,想要看就跟來,唯一的條件是,必須保密。”
安亞和六皇子默契十足,齊聲應是,當三個人都似笑非笑地望著聶舞霜時,她咬了咬下唇,故作鎮定,“既然你們都行,我自然也沒問題!”
蘇悉擺了個OK的姿勢,率先走在前面,後面三個人默默跟隨。
等蘇悉到了方才她們潛伏的門外時,早有陳媽媽在暗中親自等候。
“都準備好了嗎?”蘇悉笑得一臉的不懷好意。
“是,那藥一刻鐘前就已經下了,小的親眼看著他喝進去,如今藥效只怕已經發作了。”陳媽媽嘴角微翹,似乎在忍住笑。
蘇悉耳聰目明,自然聽到裡面傳來粗狂的喘息聲,她微微頷首,“不錯,你將他們幾個帶到旁邊的房間。對了,房內可預備了筆墨紙硯?”
陳媽媽眼底閃過一絲不解,不過仍淡笑著道:“回主子,屋內的筆墨紙硯原就是有的,不需要另外預備。”
“行,你們下去吧。”說罷,蘇悉便欲單獨一人進房。
六皇子臉色有些不好看,他扯住蘇悉的袖子,“二嫂,你想做什麼?裡面那人……”以六皇子的耳力,他自然聽到了裡面傳來的是男人極力壓抑的聲音,如若他就這樣讓二嫂進去,二哥勢必要發雷霆怒火,到時候誰敢承受啊?
蘇悉笑著回視他,“不妨事,你們只管在隔壁的房間聽便是了。”
“不行!不管你要做什麼,我是一定要跟在你身邊的。”六皇子聲音堅定,眼神是與他年齡所不符的認真凝重。
蘇悉稍微一想變明白了,六皇子這是要保全她的名聲呢。他跟著進去倒也罷了,不過……蘇悉轉眼又是滿眼警告的意味,“好吧,既然你要跟就跟著吧,不過不管我做什麼,你都不許阻止。”
得到滿意的答覆後,蘇悉這才悄然推門而進。
房內是一片狼藉,風瑾被綁在床上,呼吸急促,臉色潮紅,他身上長袍已經被他自己撕裂,露出半裸的白皙胸膛。
那修長的頸項、寬窄適度的肩膀、性感的鎖骨、纖細的腰身、既不單薄也不粗厚線條優美的肌肉上一片潮紅,佈滿細密的汗水,遠看近看都是一道美麗的風景。
陳媽媽還真是大方,下那麼重的春藥,也不怕風瑾會爆血而亡?
蘇悉居高臨下,慢條斯理地扯了張椅子坐到他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完美的弧度,雖然在笑,但是笑意卻不達眼底。
風瑾看到蘇悉,眸瞳炙熱,盛滿紅光,瘋狂掙扎地想崩裂繩索然後撲倒蘇悉,只可惜那繩索卻不知是什麼材質做成了,他越是掙扎,那繩索卻越陷進肉裡,勒出一條條血紅傷痕。他的呼吸聲漸漸變粗,發出一陣陣難以抑制地痛苦shenyin。
“你——到底是誰!”風瑾聲音低沉、嘶啞。
“你問我是誰?你不認識我嗎?”蘇悉似笑非笑地揚起唇角,“我就是差點被你們合謀殺掉的人啊,不過很可惜,你們以後再也沒有那樣的機會了。”
“你是……甯王妃!”風瑾早就調查過,對蘇悉的事情也早有耳聞,不過他並不覺得蘇悉比衛淩風出色,所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衛淩風身上,對蘇悉反倒瞭解不多。
“啪啪啪——”蘇悉慢悠悠地鼓掌,臉上笑意不減,“答對了,不過沒有獎。”
“你竟敢叫人在我茶中下毒,你太卑鄙了!”風瑾忍不住朝蘇悉怒吼咆哮。
“論卑鄙,風瑾你自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你都想無聲無息地將我除了,我又何為不能使點手段讓你認栽呢?不怪別人使手段,怪只怪你自己技不如人。”
“你到底想要怎樣!”風瑾嘶吼出聲。
“我想要怎麼樣啊……容我好好想想……”蘇悉還真就食指搭在下顎,歪著腦袋開始琢磨起來。
而那邊,風瑾一臉痛苦扭曲的躺在那裡,發出野獸般的粗重喘息聲,衣襟頭髮一片淩亂,喘息聲卻越來越急促,汗如雨下,將他整個人都浸濕了。他雙手緊握,指甲深深的陷進肉裡,眼睛緊緊的閉著,正在極力的和藥物做著徒勞的抗爭。
考慮了有一炷香的時間,見風瑾喘息聲比牛還粗重,蘇悉便笑著道,“你也知道,我現在不能殺你,等出了這個房間,你卻勢必要殺我,這實在是不公平。我要的東西其實很簡單,只要能扼住你的咽喉使得你不敢輕舉妄動的而已。”
“你……你想對我用毒。”風瑾猛的掙開血紅的眼睛,狠狠的瞪著蘇悉。
“咦,這還真是個好主意。”蘇悉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讓風瑾經不住嘔血,不過她轉念又否決,“不過用毒的話,太便宜你了。要知道,前幾日我被你們追殺地像落水狗,我這人唯一的優點就是記性好,記得最清楚的便是別人的陷害。”
“那你到底想怎樣!”風瑾下身一陣陣地疼,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爆炸了。他想要女人,想得快要發瘋了。
“我沒想怎樣,只想你寫封信給你妹妹。”蘇悉嘴角依然在笑,卻笑的像個修羅場出來的惡魔,她旋身起立,到了書桌前,片刻間揮筆而就一封書信,回到床前,慢悠悠地展示給風瑾看,“你就照著這上面的寫就成了。”
“我那撫摸過你身體的手……欺上你的身體……濕熱的吻順著細膩的脖頸不斷下滑……想念在你身上馳騁的激烈……想念你的溫存……”風瑾讀了兩句,頓時雙眼欲裂,瞪著蘇悉似要噴出火來!
現在他是徹徹底底明白了這個女人的意思,她在報復,狠狠地報復他。如若他真寫了這封信,而這封信又被宣揚出去,那麼就是他南陵國有史以來最大的醜聞,兄妹luanlun啊!還有比這更讓人噁心唾棄的嗎?!
“你太卑鄙了!這不可能!我絕對絕對不會寫!”風瑾握緊拳頭,紅光大盛的眼底似能噴出火來,將眼前這一直在笑的臉化為灰燼!
“你確定不寫嗎?”蘇悉嘴角勾起,眼神冷冽如冰尖,“你可知道不寫這封信的後果?”
“就算爆體而亡,我也絕對不會寫!”
“爆體而亡?你覺得我是這麼仁慈的人嗎?”蘇悉笑了,那麼無害的笑,卻有著讓人膽戰心驚的顫意,“你知道的,醉情樓下面就是最熱鬧的街市,你想想,當南陵國最優雅的二皇子赤身裸體地被人扔出窗外,在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與人交纏……你覺得,這樣夠不夠刺激?是不是很想體驗一下?”
六皇子怔怔地望著蘇悉……他從沒見過這樣的蘇悉,那麼的咄咄逼人,那麼的不留餘地……果敢狠辣,陰險狡詐。
風瑾顯然被蘇悉的話嚇到了,臉色一陣蒼白,顫抖著聲音:“你不敢!你不敢這麼做!我是堂堂的南陵國二皇子,將來的國君,如若你敢這麼做,我讓你們東雲國生靈塗炭民不聊生!”
“生靈塗炭民不聊生?風瑾二皇子殿下,您的目光放的可真遠啊,不過如果我將你這麼往下一丟,什麼南陵國的二皇子將來的國君,那可都成了追不到的浮雲了。”蘇悉嘴角勾起一抹詭笑,眼底卻透著濃濃的冷淡無情。
“你——”風瑾捏緊拳頭,額際青筋暴起,突突直跳。
“你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閑著沒事偏偏要來追殺我,我這人報復心就是這強。”蘇悉冷冷一笑,“現在你還有三聲的時間,等我數到三,你還未做出決定的話,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你——”風瑾氣得雙眼欲裂,雙全緊握,如果可以,他很想狠狠砸到蘇悉臉上。
冷洌逼人,淡漠無情地聲音緩緩響起。
“三——”
“二——”
久違的記憶忽然湧入蘇悉腦海,在那個文明世界上,她執行的最後一個任務,也是數了三聲後,那人死不暝目的倒下去。唉,那人叫什麼名字來著……蘇悉使勁想了想,發現前世的記憶竟然有些模糊了……
蘇悉看了六皇子一眼,“還杵著做什麼,將那窗戶打開。”
“二嫂,你真的——”六皇子咬咬牙,咽了咽口水。這一丟下去可就是不死不休的仇恨了,這可事關兩個國家的外交……
“比真金還真。”蘇悉冷冷一笑,望著風瑾,喊出一個字元:“一——”
“看來,你是選擇身敗名裂了,那好吧,我成全你。”蘇悉手指微動,風瑾身上已經無一寸衣服蔽體,他雙手雙腳都被深海蠶絲鎖住,完全動彈不得。
“你這個女人!難道一點都不會害臊!”風瑾沖著蘇悉大聲咆哮,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害臊?你這個衣不蔽體喘息不斷的人都不害臊,我一個旁觀的為何要害臊啊?真是奇怪了。”蘇悉很乾脆地回了一句。
蘇悉冷冷一笑,害臊?古代女人肯定會害臊,但是她從現代穿越而來,有什麼是她沒見過的,還會因為看見一副赤身裸體而害臊?蘇悉隨手一樣,砰一聲打開窗戶,傳來外面的喧鬧聲。
“下一秒,咱們尊貴的風瑾皇子——”蘇悉揚手風瑾懸浮在半空,就像個提線木偶,完全被蘇悉控制在手中。
眼見著已經半個身子探出窗外,風瑾看見外面喧鬧的夜市也來來往往的人群,似乎有人發現了動靜,抬頭望過來,他頓時急得臉色漲紅,氣得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
“好!我答應你!我寫!我寫!我寫!”風瑾瞪著蘇悉,雙眸赤紅,像最原始的野獸發出最憤怒的紅光。
蘇悉沒好氣地將他甩到桌案後面的圈椅上,冷笑一聲,“早點答應不就完事了,裝什麼矜貴。”說罷,她隨手一揚解了風瑾手上的繩索。
風瑾拽著筆,指尖顫抖,寫出的字跡歪歪斜斜。
蘇悉冷笑一聲,從他的隨身包裹裡取出一封信甩到他面前,冷笑道,“你別試圖敷衍了事,你的字跡這裡都有呢,要是有半分不像,就別怪我一遍一遍地讓你抄,如果,你覺得你的身體還能忍受的話。”
“你——”風瑾恨不得將眼前這個漂亮到極致卻又蛇蠍心腸的女人撕碎。他之前的確有這樣的想法,但是這女人一雙眼睛亮的如同炙熱的陽光,仿佛一切都逃不過她的眼。
他恨恨地將那張歪歪斜斜字跡的紙張揉成一團丟棄,隨手又拿了張紙開始寫,不過這一次就認真的許多,凝神屏息,生怕寫錯了一個字就要被罰重新來過。
見風瑾乖乖配合,蘇悉也就沒為難他。等他寫完了,取過來一看,又對比了他的筆跡,微微頷首,贊了聲,“在渾身顫抖欲火焚身的情況下還能寫出這麼穩的字,風瑾殿下,你就真的這麼急嗎?”
風瑾捏緊拳頭,終又放下,再次捏緊,隨後又放下。
蘇悉看他如此反反復複挺辛苦的,便勸道,“你放心,等下我就叫醉情樓最風情萬種的女人進來伺候你,不過在這之前,我還有一個疑惑沒有得到解答呢。”
“你!我已經寫了那封信了!”風瑾氣得差點腦溢血,直接暈厥過去!這個女人不得寸進尺會死啊?!
蘇悉一副無賴的樣子,笑了笑,“我也沒說,只要你寫了這封信,我就放你自由啊。”
“那你到底是想怎樣!”風瑾猶如被惹惱的獅子,怒吼道。如若他死在這,他想他不是被欲火憋死,而是被蘇悉活活氣死的。
“忘了問句,你們南陵國的高手住在何處呢?”蘇悉像是忽然想起來般,朝風瑾揚眉,笑了笑。
“你想殺他們?哈哈!我怎麼可能會告訴你!”風瑾哈哈大笑,笑聲冷冽,“我是絕對不可能將他們的藏身之所告知與你的,你別做夢了!”
“你不可能告訴我,但是你的行動已經出賣了你,而我也只是通知你一聲而已。”蘇悉笑笑,“好了,我這就叫雲雨姑娘進來伺候你,方才讓你受驚了,等下你就好好享受吧。”
最後一刻,她還要給風瑾心中添堵。惹誰也不要惹蘇悉,這女人報復起來簡直是沒完沒了。
“喂,你不要走!你不要走!喂!”但是,無論他怎麼吼叫,蘇悉卻依舊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另個房間內,安亞和聶舞霜已經看呆了,她們也算是腥風血雨裡過來的,但是這麼狠的,還真沒見識過,從心靈到肉體再到精神折磨——她們實在是太同情風瑾了。
所以當蘇悉推門進來的時候,安亞和聶舞霜都禁不住顫了一下,下意識地與她保持一臂以上的距離。
“還愣著做什麼,快去找幫手啊。”蘇悉拍拍三個人的肩膀,而後者三人皆是傻愣愣的。
“什麼幫手?難道你真的知道了那些人的落腳處?”六皇子好奇道。
“這事我可不知道,不過我相信安亞會知道的。”蘇悉笑著望向安亞。
安亞沒好氣地瞪她一眼,“我就知道,這次准沒好事。行啦,等那風瑾發洩完禽獸般的怒火和野獸般的本能,我幫你就是。”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二嫂?”六皇子一臉好奇寶寶的模樣。反正風瑾逼也逼了,該結的仇也結下了,能將他們一網打盡也算最好的選擇。
安亞一副看白癡的表情望著二皇子,“枉你平日聰明,難道到現在還不明白嗎?蘇悉剛才恐嚇了那個笨蛋,那個笨蛋瀉火後勢必要去支援他們南陵國的高手,咱們跟在後面,不就可以一網打盡了?”
當初進薛府的時候,安亞也是用這一招聲東擊西,才得知了藏雲天手印下半冊的所在,幫了蘇悉一個大忙,所以剛才蘇悉在房內恐嚇風瑾的時候,她早就知道了蘇悉的用意。
如果那些人沒有逼地她跳崖,遭遇生死危險,她也不會這麼憤怒。就像以前的蘇晴,現在的薛璿依,她們對她的生存造不成威脅,所以她從來都沒有放在心上,但是這一次,她被追的那麼狼狽,如果不狠狠報復,她會覺得對不起自己。
南陵國的高手是嗎?他們既然敢出手,就要做好被報復的覺悟。
蘇悉望向聶舞霜,“南陵國非但害得聶清然受傷,還將罪名嫁禍給北夷國,如若你們也想報仇的話,半個時辰後到這個房間內集合。”
“好!我馬上去稟報殿下。”聶舞霜眼底閃著興奮的光芒。今日,她是真的大開眼界了,原來一個人可以狠辣到這種程度,她對蘇悉的景仰猶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