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真人CS
轟隆聲忽然從療養院的上空傳開了,悲催的小助理急忙奔進院長室,黎軒在慇勤的給老婆捶肩,小玉手裡拿著報紙,一旁的桌子上還放著杯熱騰騰的紅茶,白霧裊裊的,讓他過人的容色有些模糊不清。
黎軒一邊捶還一邊討好的問,「老婆,這個力道怎麼樣?還可以吧?」
小玉低頭看報,「嗯。」
「那就好。」黎軒笑瞇瞇的繼續捶,這時房門砰的一聲開了,來人風風火火的衝進來,臉色雪白,「老、老闆,不好了。」話音剛落外面又響起一聲轟鳴,黎軒終於向外看了一眼,唉唉的嘆氣,「說吧,又怎麼了?誰殺來了?」
「不是誰殺來了,是王爺,」說著又是一聲爆炸,小助理磕磕巴巴道,「王、王爺和楚大特警在玩真人CS,而且他們手裡有一盒炸彈……正、正在炸東西……」
黎軒的手一頓,眨眨眼,又眨眨眼,慢慢消化這句話,終於問,「炸什麼東西?」
「炸通道,」助理臉色慘白,「他們現在已經炸壞好幾面牆了。」
黎軒的手又是一頓。
助理小心翼翼看他的表情,試探的叫,「……老闆?」
黎軒還在消化這句話。
小玉翻了一頁報紙,漠然的說,「繼續捶。」
黎軒便愣愣的動作僵硬的開始捶,小助理看了一眼,再次試探的叫,「……老闆?」
黎軒還在消化,只聽外面又響起一聲轟隆,他頓時回神,臉色雪白,急忙奔過去抓住他的手腕,「你……你說他們炸的哪兒?!」
「就在院子裡炸的,」小助理焦急的說,「正在拆牆!」
黎軒渾身一抖,困獸似的開始轉圈,這是他花了多少錢建的啊!他們炸得不是牆,是他的命!他猛地一跺腳,「這群敗家玩意兒!」說罷飛速向外跑,小助理急忙跟上。
小玉淡然的看了看洞開的大門,慢條斯理的起身向外走,而就在他將要踏出房門時黎軒卻又回來了,二話不說抱起他就向大床走,將他向床上一扔,拿過一旁的繩子刷刷兩下就把他的雙手綁在了床頭,小玉頓時怒了,「黎軒!」
黎軒雙手直抖,冒著冷汗,哆哆嗦嗦,「對對對不起……我我我錯了,我馬上回來,到時候要殺要剮都都都行……」
小玉更怒,還未發火黎軒便扭頭又跑了出去,身影瞬間消失了。
楚堅對真人CS的熱情特別高,他們從後山叫來幾名僱傭兵,接著就開始了準備工作,用某王爺的話說,多炸幾條路地形複雜好玩,於是就有了這個鏡頭。療養院的牆壁被炸得亂七八糟,醫護人員哆哆嗦嗦的縮在一旁,肝顫的看著他們。
羅易認命的在他們後面跟著,看著自家老婆興奮的背影,頓時唉聲嘆氣,扭頭對旁邊傻笑的某王爺說,「你又作孽了。」
龍駿昊盯著盒子裡的炸彈,心想這樣一來孤辰就不會發現有兩顆被他藏起來了,哦哈哈哈。羅易看著他發亮的眼,顫顫巍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心想這又是犯病了?
龍駿昊回神,「幹什麼?」
羅易重複,「你作孽了。」
這時前面的楚堅返身回來又取了一顆炸彈,繼續去開拓,龍駿昊眨著亮晶晶的眼睛看著減少的炸彈,呵呵直笑,「沒事,我作的孽多了,不差這一個。」
「……」
楚堅特警和身旁的僱傭兵低頭商量,力圖炸得有點技術,而這時只聽前方一聲怒喝,「住手!都給我停!你們在幹什麼?!」
黎軒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奔過來,一把奪過楚堅手中的炸彈,接著將目光轉到僱傭兵身上,瞬間就笑了,說不盡道不明的意味深長,「喲,還有你們啊。」
那幾名僱傭兵渾身一抖,心頭立刻閃過不好的預感,哆哆嗦嗦,「是是是……」
「哦,」黎軒繼續笑,溫和的說,「破壞公物是不對的啊知道麼?」
幾名僱傭兵的臉瞬間白了,「老老老闆……」
黎軒點頭,拍拍他們的肩,「念在你們跟了我這麼久的時間還是初犯,就扣你們兩個月的工資好了。」
幾名僱傭兵痛苦的看著他,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黎軒繼而將目光轉到楚堅身上,「楚大特警,你知不知道這裡是療養院啊?」
「知道,」楚堅對這位財迷沒有絲毫好感,挑眉懶洋洋的問,「怎麼?」
「既然知道也應該明白這裡住的都是病人吧,」黎軒痛心的教育,「他們的精神狀況本來就不好,被炸彈一嚇病情就更加嚴重了!我知道你們想玩,但你們不能如此自私的一點也不為他人著想啊,你以前還是警察呢!」
長髮美人不在,楚堅看看自己又回頭看看龍駿昊,最後向束文的院子望了望,心想那人沒出來或許就是因為爆炸的關係,這位財迷說的不無道理,便對他的反感降低了點,認真的說,「抱歉,以後不會了。」
「嗯,」黎軒滿意的點頭,期待的看著他,「那……你看這個精神損失費怎麼算?」
原來這人說來說去還是為了錢,楚堅的眼一瞇,「你是這裡的院長,而且我現在還沒出院,也是這裡的病人,病人出了什麼狀況你負責,憑什麼我掏錢,不掏!」
黎軒頓時憤恨了,抬眼瞪著羅易,羅易便兩眼望天,黎軒磨牙,扭頭盯著僱傭兵,「扣三個月的工資!」
「……」僱傭兵的表情扭曲了,為什麼啊?
黎軒不理他們,扭頭盯著某王爺,他已經得知了大概的情況,知道炸彈是王爺提供的,便走過去伸手,「炸彈沒收。」
龍駿昊轉轉眸子,心想也成,這樣能防止孤辰根據炸彈的數量算出剩餘,從而得知他到底藏沒藏,便痛快的遞過去,「給。」
黎軒接過,「誰給你的?」
龍駿昊想也不想,「你老婆。」
黎軒的肩膀頓時塌下來,吸吸鼻子默默的扭頭走了。楚堅看他一眼,扭頭,「好了,我們開始吧。」
那幾名僱傭兵可憐巴巴的看著他,「爺,陪玩……有工資拿麼?」
「……」楚堅同情的點頭,「好吧,有工資。」
「太好了,謝謝爺。」
「不客氣,」楚堅說,「而且不是我掏錢,是羅易掏。」
羅易,「……」
龍駿昊同情的在他肩上拍了拍,過去分配裝置,接著宣佈開始。楚堅已經好久沒有玩得如此痛快了,若只有王爺羅易和幾個隨從陪他,他或許不會得到如此大的樂趣,可這裡還有僱傭兵,這就好玩了,就像真的一樣。
他越玩越開心,最後將槍向肩上一扛,不可一世的盯著他們,「來,這次我挑你們一群。」
幾位僱傭兵被他挑釁的眼神激的熱血沸騰,不服氣的道,「來就來,看你這局能活多久!」
楚堅哼哼一笑扭頭就走,身影很快消失,再次開始。幾名僱傭兵低頭商量了一下對策,最後扭頭看著某王爺和羅易,某王爺不用說了,純粹廢物一個,羅易雖說也有些身手,可是和他們的對抗擺在一起也就不值一提了,某王爺說,「我們兩個需要做什麼?」
僱傭兵說,「要不……誘餌?」
「……」
楚堅的身手荒廢了兩年,無論體力還是敏捷度都比以前差,因此前幾次總是殺到一半被人打死,但隨著局數的增加他的狀態越發的好,勝利的次數也越來越多,可是經常遇到小麻煩,因為他把僱傭兵順利解決後還要尋找兩隻藏起來的廢物。
那些僱傭兵悲催的發現,每當他們將勝利的希望放在那兩隻身上後,那兩人的死亡都異常離奇,丟臉至極,偶爾還會出現被活捉甚至投降的局面,弄得他們恨不得詐屍將那兩隻也拖進地獄。
但不管怎麼說,某王爺丟臉是實實在在的,羅易還是有些用處的,尤其在對付楚堅方面,最後一局勝利的人就是他,因為他充分觀察了老婆的行動習慣,事先找好地方隱蔽,等自家老婆在自己面前經過時衝過去抱住了他,並在老婆出手之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防止他開槍,轉身將他抵在牆上,另一隻手捏著他的下巴,低頭就吻,一條腿也在他掙扎的空當擠進他的雙腿間,時而向上頂一下,摩擦著他的敏感地帶。
楚堅微微仰著頭,口中的溫熱濕潤纏綿,他掙扎了兩下便放緩了力道,呼吸也重了起來。羅易自然能感覺到,更加熱烈的吻他,握著他手腕的手揉捏著,慢慢卸了他手中的槍,握在手中轉了個方向,舌頭退出在他唇上舔了一下,用槍抵著他,貼著他的嘴唇玩味的道,「老婆,我贏了。」
楚堅喘息著,眸子染了少許水汽,聞言雙眼一瞇,還未發作羅易便湊過去親了他一口,把槍一扔,彎腰將他抱起,對周圍看熱鬧的眾人一笑,「好了,今天到此為止。」說罷狂奔而去,還能聽到楚堅的暴怒,「羅易,你他媽竟然使詐!」
「這說明你愛我,親愛的,作為報答我會好好伺候你的。」
「誰他媽要你伺候,放開我!」
「不放,你想憋死我啊。」
「憋死你算了!」
「哎喲,寶貝,你太慘忍了,我要好好教訓你。」
……
聲音逐漸遠去,眾人滿臉黑線,某王爺說,「那啥……散了吧。」他揉揉發酸的胳膊向回走,抱著兩顆炸彈就開始笑,直嚇得小土狗再次鑽進了櫃子下。
龍駿昊原本以為楚堅第二天一定會下不來床的,誰知他竟然下來了,並且再次召集人手繼續玩,一連玩了好幾天,僱傭兵的數量也隨時增加。
某王爺蹲在角落,聽著不遠處某人囂張的大笑,哆哆嗦嗦,「我我我作孽了……」
羅易蹲在他身邊,聞言翻白眼,「你才知道!」他們兩人被楚堅解決掉的次數越來越少了,因為在遊戲的開始他們首先會被隊友解決掉。
某王爺默默的起身,「我不要玩了……」
羅易一把拉住他,「別,你走了誰陪我啊。」
「找你老婆去。」龍駿昊掙開他就要走,就在這時只聽頭頂上方一陣熟悉的轟鳴,他向停機坪那裡望,等了一會兒就看到了宿從的身影,還有……還有孤辰。
他嗚嗚兩聲,立刻跑了過去,撲倒。孤辰一把接住他,低頭看著他一身的裝備,不禁笑了,捏捏他的臉,「你又在玩什麼?」
龍駿昊看著他,委屈的揉了揉胸口,「他們打我,疼。」
孤辰便抬眼向前面望,「這裡怎麼……變成這樣了?」
「嗯,我們炸的,」龍駿昊拉著他向前走,「走,給我報仇。」
宿從看他們一眼,獨自去找他家大哥,宿清腿上的傷已經差不多好了,正捧著茶杯喝茶,見到他家弟弟表情忍不住一僵。
宿從笑吟吟的走進去,反手關門,愉悅的問,「怎麼,你每次看見我不是很高興麼?」
宿清點頭,淡淡的說,「很高興。」
宿從在床邊坐下,捏著他的下巴,「那笑一個給我看看。」
「……」
宿從慢條斯理的將他手上的茶杯拿過來放在一邊,笑吟吟的問,「我上次的提議你考慮的怎麼樣?」
宿清將下巴上的手扯下握緊,「你要在上面?」
「嗯,」宿從湊近他,雙眼一瞇,「宿清,你讓我上一次,你之前把我綁在床上蹂躪我的那些賬就一筆勾消了,如何?你佔便宜的,不是麼?」
「……」宿清看著近在咫尺的一張臉,看著他眼底的光,慢吞吞的說,「如果我不同意……你是不是要把我綁起來……」他的話還未說完握在手裡的手瞬間用力,手腕一翻抓住他的胳膊,一把將他的手抵在床頭,另一手跟著遞出,握著一隻手銬。
宿清心底一驚,急忙伸手去抓,但他到底還是晚了,耳邊只聽卡嚓一聲,他的手就被銬在了床頭上。宿從笑吟吟的收手看他,「親愛的哥哥,你依然如此的聰明。」
「……」
宿從拍拍他的臉,湊過去吻了吻他,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宿清心底一顫,只覺甜美的感覺如電流般順著脊背而下,幾乎不會動了,而就在這時耳邊再次響起一聲卡嚓,他看了一眼被扣在床頭的另一隻手,沉默半晌慢吞吞的說,「我以前也曾這樣對待過你,我記得還有一次沒做潤滑,那……」
宿從嗯了一聲,在他嘴唇舔了舔,「所以這次我也不做。」
「……」
宿從再次在他唇上舔了舔,宿清忍不住微微張開嘴,宿從便探了進去,二人很快纏綿起來,彼此的呼吸都跟著變重,宿從的手慢慢下滑一顆顆解了他的扣子,接著是睡褲,拉扯間他碰到了火熱的東西,同時耳邊也聽到了一聲呻吟,便與他額頭相抵,低笑,「哥,你硬了……」
宿清緊緊盯著他,眼神深邃異常,宿從將他的褲子徹底退下,看了他半晌終於問,「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之前都是我強迫你,沒想到當你願意的時候……這麼美,比我想像中的還美,」宿清盯著他看,「如果不是我現在被銬……」
「你早就忍不住了是吧,」宿從瞭解的接過去,笑吟吟的,「沒事,我會滿足你的,親愛的哥哥。」
「……」
宿從在他唇上親了親,伸手去拿潤滑劑,「還是我比較心軟啊。」說罷倒出一點探到他身後,試探的擠進一根手指。
宿清不禁一僵,怪異的感覺讓他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宿從慢慢開拓,湊過去吻他,低聲說,「放鬆,你不是經常說這句話麼?」說罷再次加了一根。
宿清暗道今天算是徹底完了,便深吸了口氣,努力放鬆身體,宿從的手指成功加到第三根,他慢慢退出,翻身上床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宿清瞇眼看著,眼底的光又深邃了些,宿從低頭看了看他家大哥原本軟下的器官再次精神起來,玩味的笑了,「哥哥,你又硬了……」
「誰讓你在我面前脫衣服……」宿清的聲音已經有些啞了,緊緊盯著他。宿從被他毫不掩飾的眼神盯得有些臉紅,便快速將自己身上多餘的東西脫掉,分開他的腿,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哥哥,我可要開始了。」
「……」
宿從湊過去吻他,然後一點點的把自己的慾望插了進去,一直進到最深處。宿清忍不住哼了一聲,只聽宿從說,「放鬆……」他的聲音已經啞了,顯然忍不住了,話音剛落便緩緩動了起來。
宿清的雙手被銬,又被他整個人壓下,除了任人宰割外別無他法。
「宿清……」宿從只覺熱的厲害,他激烈的吻著這個一生都無法擺脫的、一門心思都是他的男人,沙啞的說,「我們在一起了,以後永遠的在一起。」
宿清心底一顫,熱烈的回吻。
激烈的糾纏一直持續了很久,最後宿從將鎖打開,心滿意足的下床去放熱水,宿清活動了一下手腕,又看了一眼掛在床頭的手銬,拿起來慢吞吞的向浴室走。
浴室被蒙了層白濛濛的霧氣,宿從的精神特別放鬆,見他進來忍不住笑,「怎麼,原來你還能動,看來我果然很心軟。」
「不,」宿清慢慢過去,「是你對我太好。」
「哦,」宿從點頭,「那我下次一定爭取讓你下不了床。」
宿清不置可否,淡淡的問,「水溫怎麼樣了?」
宿從聞言便回頭去看,宿清慢慢過去從身後抱住他,宿從只覺胳膊傳來一股涼意,還未弄清雙手就被握了起來,耳邊是熟悉的卡嚓聲,宿清扣著他的腰將他死死勒在懷裡,咬著他的耳垂低聲道,「現在……該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