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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獵戶的小夫郎 - 第77章字體大小: A+
     
    第145章 番外之第一!

    (番外之三年後)

    「舅舅, 晟晟又打架了!你快去拉一下!」一個纖細的身影跑了進來, 因為跑得快, 小丫頭漂亮的小臉漲得通紅。

    瑾哥兒正在跟雲烈打臺球,自打前兩年弄上臺球桌後,他時不時就要跟雲烈較量一下, 偏偏一次沒贏過, 瑾哥兒越挫越勇,這不,趁孩子們出去玩時, 又將雲烈拉了進來。

    瑾哥兒扭頭看了妍姐兒一眼,完全沒有李銘跟人打架時的慌張樣。他將眼前的球打進去,才收起桿,「又跟夏杭鬧矛盾了?」

    夏杭是蘇奶娘的兒子, 比晟晟大三個多月,兩人就是玩不到一塊兒去, 單瑾哥兒知道的就打了好幾次, 「這次又因為什麼?」

    見舅舅完全不驚慌,妍姐兒總覺得白跑了一趟,應該先找蘇姨去,「我也不清楚。」

    兩人小家夥開打時, 妍姐兒正跟晴姐兒她們在不遠處跳格子, 跑過去時,兩個已經打惱了,你踢我一腳, 我打你一拳,拉都拉不開。

    李瑾看了雲烈一眼,「走,咱們看看去。」

    雲烈將臺球杆收起來,跟了上來,孩子都會打架了,他那張臉仍舊俊美無比,唯一有點兒變化的就是更成熟了,氣勢愈發內斂。

    兩個孩子在作坊門口打得正激烈,晟晟專用損招,將他絆倒後,騎他身上就打,夏杭仗著力氣大用拳頭砸,一直試圖將他甩開,餘光瞄到蘇奶娘的身影,晟晟才放鬆壓制,夏杭打紅了眼,將他撲到後,騎他身上就揮拳頭,恨不得咬他幾口。

    見他將晟晟按在了底下,蘇奶娘頓時氣的火冒三丈。上去就揪住了夏杭的耳朵,晟晟衝他扮鬼臉,夏杭這才察覺到又上當了,氣的想踢他一腳。蘇奶娘看到又給了他一下,「你動手個試試。」

    晟晟乖巧地喊了聲蘇姨,從地上爬了起來,衣服皺巴巴的,怎麼看怎麼可憐。

    小家夥長得漂亮,嘴巴也甜,平日裡特別愛笑,讓人看到心情會不由自主的變好,這會兒低著腦袋,明明沒告狀,比告狀的效果還要好,蘇奶娘看到後,心疼的不行,又擰了一下夏杭的耳朵,「快跟晟晟道歉,這麼大了還欺負弟弟,丟不丟人。」

    夏杭不爽地瞪眼,活像個被惹怒的小狼崽子,又怎麼會道歉?

    「他先動的手。」

    「那你不能按著他打,他才多大?」

    見娘每次都拿他們的年齡說事兒,夏杭更不爽了,神情冷的掉渣,倔強地昂著小腦袋,「那你怎麼不把我生小一點?」

    蘇奶娘拍了他一掌,「打架還有理了?」

    瑾哥兒來到時,恰好看到她在教訓夏杭,自家臭小子正笑瞇瞇看著,欠揍的很,看到爹爹來了,小家夥才委屈噠噠衝了上來,變臉速度快的讓人歎為觀止。

    李瑾還不知道他,八成又是他先挑的事兒,直接一把掌甩到了他屁股上,「站好。」

    知道爹爹越來越不吃他這套了,晟晟收起委屈,乖乖站直。

    瑾哥兒對蘇奶娘說了一句,「嫂子,你別總訓杭杭,一個巴掌拍不響,他也不是愛惹事兒的人,不定是這小子又做了什麼。」

    蘇奶娘的丈夫是雲烈的好兄弟,因為受了點傷打完仗就辭了官,他在戰場上被雲烈救過一命,晟晟快出生時,知道他們需要奶娘就將他媳婦推了出來,自打來了竹溪村他就喜歡上了這裡,直接在這兒落了戶,按年齡,他比雲烈大三歲,瑾哥兒一直管蘇奶娘叫嫂子。

    兩個孩子其他一切都好,既懂事又聰明,平日對長輩也很有禮貌,偏偏打小看對方不順眼,聚在一起不是你推我一下,就是我推你一下,天生的冤家。

    李瑾讓兩個小家夥並排站到了一起,順手撿了個小樹枝,戳了晟晟一下,「說吧,這次又因為什麼?」

    晟晟被戳得有些委屈,覺得爹爹偏心,什麼叫不定是他做了什麼?好像他閒著沒事就愛找夏杭麻煩,小家夥心裡不舒坦了,自然不樂意吭聲,扭頭不理人。

    這下是真委屈了。

    瑾哥兒忍笑忍的肚子疼,也不知道他表情怎麼這麼豐富。

    「杭杭你說。」

    夏杭只比晟晟高一個頭尖,濃眉大眼的,笑起來同樣很陽光,這會兒板著臉,又兇又委屈,聽到瑾哥兒的話,才說:「他衝上來就搶我風箏。」

    瑾哥兒這才瞄到不遠處有個風箏已經有些缺胳膊斷腿了,正孤零零地躺在地上,看著還挺眼熟,晟晟聽了,立馬瞪了他一眼,「什麼你的風箏?這是我做的,我給萱姐兒做的!」

    瑾哥兒想起來了,風箏確實是晟晟親手紮的,上面的老鷹還是姐姐幫著畫的,特別威風,做好後他就丟給了萱姐兒。難怪看著眼熟。

    萱姐兒在一旁靜靜看著,眉頭微微蹙了起來,小丫頭今年四歲了,因為最像雲烈,五官格外漂亮,眼眸黝黑又沈靜,往那兒一站格外引人註目。

    小丫頭一直到一歲多了才學會走路,喊人喊的更晚,學會說話後也不大愛吭聲,幾個孩子,數她性格跟辰哥兒最像,辰哥兒不愛說話是受小時候環境影響所致,有些內向孤僻,這小丫頭卻是天生的文靜。

    瑾哥兒將她喊了過來,「你把風箏給杭杭了?」

    萱姐兒點點頭。

    晟晟哼了一聲,擡頭看著爹爹,理直氣壯道:「我哪兒知道萱姐兒給了他,還以為他搶萱姐兒風箏呢!我問他要他還不給,這是我做的風箏,憑什麼要給他玩!」

    晟晟腦袋聰明,學什麼都學的很快,除了風箏還做過其他東西,每樣都會給萱姐兒一個,萱姐兒不愛玩兒,扔著也浪費,見別人喜歡就會給別人,不知道給了別人多少次,晟晟從來沒在意過,上次他做的小錢罐萱姐兒也給了夏杭一個,也沒見他發火。

    李瑾並不覺得是風箏的原因,自家兒子他最瞭解,晟晟雖然調皮了點兒,對身外物卻沒那麼在意,心大的很,見他眼睛忽閃忽閃的,瑾哥兒踢了踢他的小腿,「老實點,坦白交代。」

    晟晟挨了一下,嘟了嘟嘴,擺明了不想說。

    「行吧,不想說就算了,午飯別吃了。」

    「憑什麼!」

    李瑾斜他一眼,「你憑什麼打人?」

    見爹爹是認真的,雲晟有些惱,「誰讓他說我做的風箏醜,既然醜,還玩什麼玩,不打他打誰!」

    夏杭抿唇,也氣呼呼的,「你說我畫畫醜。」

    「本來就醜。」

    「你的風箏更醜。」

    兩個小孩你一句我一句爭了起來,大人都有些哭笑不得,李瑾戳了戳晟晟的腦袋,「屁大點兒事兒,值得動手?」

    晟晟打完一架,出了一口悶氣,怕爹爹真不給他吃飯,抱住了瑾哥兒的腰,「爹爹,我都交代了,中午要吃飯。」

    夏杭撇嘴,這麼大了還撒嬌丟人!

    晟晟氣的又想給他一腳。

    瑾哥兒將他拎走了。因為故意惹事,中午這頓飯,瑾哥兒罰他少吃了半碗,還不允許他吃菜,晟晟委屈極了。

    瑾哥兒慢悠悠吃了一口,「做錯了就得接受懲罰,委屈要是有用,還要律法和家法做什麼?」擺明了想借此敲打他一下,怕他以後凡事都用拳頭解決,養成壞習慣。

    只能看不能吃,晟晟委屈不已。

    姑姑跟大哥不在家,姐姐喜歡看好戲,二哥唯爹爹馬首是瞻,他連個說情的人都沒有,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晟晟撲到了雲烈懷裡,「阿爹,爹爹想餓死我,你也不管管。」

    雲烈將他撥到了一邊,「餓死了再說。」

    晟晟傷心臉,見萱姐兒正小口小口地認真吃飯,看都不看他一眼,晟晟更傷心了,捏了捏她的小臉,「平日裡白疼你了,看我以後還會不會給你好東西。」

    萱姐兒拍掉他的手,漂亮的小臉上神情很認真,「打架不對。」

    沒說活該被罰,晟晟還真想感謝她一下。小家夥難得有些憂傷,臉上也沒了笑意,沒有菜,平日裡香噴噴的白米飯都沒了味道,晟晟憂傷地嘆口氣,這下是真有點兒後悔沖上去了,決定下次想揍他時就偷摸著來,絕不能讓爹爹知道,連姐姐也得避著點兒才行,不用說也是她告的狀。

    白米飯吃到嘴裡格外沒味道,見他們又是雞腿又是辣子雞丁,吃完還能喝碗皮蛋瘦肉粥,他更憂傷了,托著下巴,認真思考了一下衝上去搶個雞腿的可能性,瞄了瞄阿爹嚴肅的神情,他甩甩頭放棄了這個不切合實際的想法。

    扒了沒幾口晟晟想離席,瑾哥兒卻不讓,「坐那兒別動,等大家都吃完了,你再走。」

    嗚嗚,好過分!

    晟晟的小臉垮了下來,覺得爹爹真是太狠了。

    東廂房一共三個房間,一間做了棋牌室,另外兩個倆孩子各一間,晟晟回到自個兒房間就鬱悶地趴到床上打了個滾,頭髮都弄亂了,翹著一根呆毛,楞楞地發呆。

    妍姐兒偷了個雞腿,給他送了過來,晟晟擡頭看了一眼,哼了一聲,沒有接。

    妍姐兒忍不住笑了笑,捏了捏他的小臉,「生氣了?」

    晟晟拍了下她的手,將腦袋搭在了枕頭上,有氣無力道:「你通風報信還不允許我生氣?」

    妍姐兒坐在床上晃了晃腿,當著他的面咬了一口雞腿,「你們一直打個不停,我又拉不開,不通風報信,難道看你們一直打到天黑嗎?好心送雞腿還被嫌棄,不吃算了,我自個兒吃。」

    說完就咬了一口!

    晟晟早被雞腿的香味勾得饑腸轆轆了,嗚嗚,想吃!他有骨氣地沒有流口水,哼了一聲,「我幾下就能制服他,怎麼可能打到天黑?出去吃去,一屋子難聞的味道。」

    妍姐兒有些好笑,又啃了一口,「哪裡難聞了?」

    妍姐兒吃得津津有味,神情也有些陶醉,「明明好香!舅舅廚藝越來越好了,比上次的還好吃!外焦裡嫩,都追上舅夫烤的羊肉了。」

    晟晟瞪了瞪眼,壞姐姐!小男娃還沒過四歲生辰,氣鼓鼓的模樣格外可愛,妍姐兒捏了捏他的小臉,「好啦,好啦,給你吃一個。」

    妍姐兒又變出一個完整的雞腿來,算準了晟晟不會吃第一個,「這個給你,姐姐知道錯了,晟晟大人有大量,原諒姐姐這一次嘛,我還不是怕你受傷嘛。」

    這個晟晟信,他其實是有不爽姐姐在飯桌上不替他求情。

    妍姐兒顯然也清楚,可憐兮兮道:「舅舅擺明了要罰你,我再火上澆油,萬一罰得更狠怎麼辦?」其實是瑾哥兒提前交代過,不許她求情,妍姐兒只好拋棄了弟弟。

    她又說了很多好話,一連做了幾個保證就差對天發誓了,小家夥臉上這才有了點兒笑意。

    果然弟弟還是笑起來最可愛,妍姐兒摸了摸小家夥的腦袋,「快吃吧,我偷偷拿來的,被舅舅發現了,一準兒罰我!」

    好吧,看在她不怕被罰的份上,就原諒她了。晟晟這才接住雞腿,他吃得很香,總覺得越吃越餓了,他摸摸肚子,轉了轉眼珠,「爹爹已經回屋了吧?」

    妍姐兒點頭。

    瑾哥兒有午休的習慣,妍姐兒清楚,晟晟顯然也清楚,今天學堂休息,不用學習,好不容易有個休息日,晟晟自然不願意在屋裡悶著,打算偷溜出去找蜂蜜吃去。

    這個季節正是百花盛開的時候,蜂蜜格外好吃,前幾天李小胖拿到學堂一個蜂窩,說裡面有不少蜂蜜,可把晟晟饞壞了,最近幾天他一直琢磨著也捅一個下來。

    小家夥啃完雞腿將骨頭毀屍滅跡後,才貓著腰從家裡偷偷溜出去,自以為沒人發現,殊不知他阿爹耳朵厲害的很。

    瑾哥兒午休時,雲烈會陪著一起,兩人這會兒還沒開始睡,聽到小家夥的腳步聲,雲烈挑了挑眉。

    瑾哥兒心中一動,想要起身看看,「晟晟跑出去了?」

    四歲大的小男娃正是調皮的時候,李瑾有些頭疼,小時候多可愛啊,天天笑呵呵的,雖然現在也很愛笑,但是隨著年齡的增長,小家夥越來越不好糊弄了,鬼點子說來就來,瑾哥兒不止一次地想若是讓他跟萱姐兒中和一下多好。

    「不用管他。」雲烈拉住了他,村裡除了一條小溪也沒什麼危險的地方,他又學會了遊泳,地裡又一直有人忙活,沒什麼好擔心的。

    他每次出去玩都會喊上李林還有真哥兒的弟弟,李林年齡大凡事都能照顧著他們,確實也沒什麼好擔心的,瑾哥兒突然想起臺球還沒打完,坐了起來,「打完再睡,說不準這次我就贏了。」

    雲烈笑了一下,聲音低沈,「這麼想贏?」

    瑾哥兒當然想贏,他一直想給雲烈一個小哥兒,偏偏他就是不松口。現在兩個孩子也大點兒了,現在要正好,見雲烈悠哉靠在床頭上,時不時翻一下手裡的書,瑾哥兒突然計上心頭。

    又不是非得他同意才行!

    他完全可以在上面,到時候還不是他想怎樣就怎樣!瑾哥兒一顆心砰砰亂跳了起來,越想越覺得此計可行。這天中午瑾哥兒惦記著反壓的事兒一直沒睡著,如果不是覺得白日宣淫不好,他絕對忍不下來。

    下午,晟晟回來時自然是空手而歸,竹溪村花不多,怕蜂有毒,大人看到後能處理的就處理了,他跟李林他們找了半天也沒找到蜂窩。

    路過作坊時,小家夥晃了進去。

    作坊早在兩年前就擴大了規模,十里八鄉的漢子,多得是在這兒幫忙的,見到晟晟都熱情地打了聲招呼,晟晟認識很多人,嘰嘰咕咕跟大家說了幾句才繼續朝裡邊走去。果然看到了夏杭跟李信在最裡面玩兒玻璃球,晟晟將一條毛毛蟲丟了過去,軟趴趴的蟲子正好丟夏杭手上。

    顯然還記得他說自己的風箏還不如蟲子好看。

    夏杭臉色有些難看,用玻璃球砸了他一下,沒砸到,晟晟衝他扮了個鬼臉,這才開心起來,蹦回了家。

    夏杭抿了抿唇,站起來就想沖上去,被李信拉住了,「難得休息,你們再鬥下去,還有完嗎?」

    夏杭小拳頭握了起來,找了個紙,將毛毛蟲包了起來,打算明天送給他。

    晟晟回到家時,萱姐兒正趴桌上翻看手裡的畫冊,這本畫冊是李琬閒暇時畫的,最多的是衣服的款式,還有小狗、小貓、荷花什麼的,萱姐兒喜歡這些,看的十分入迷。

    晟晟敲了一下她的腦袋,將一塊漂亮的樹葉從懷裡掏出來丟給了她,萱姐兒喜歡這些花花草草的東西,臉上果然露出一抹笑。

    見她笑了,晟晟也笑了笑,小家夥喜歡翹嘴角,笑容有點壞壞的,偏偏又陽光的很,早忘了再也不給妹妹東西的事兒。妍姐兒正在另一邊練字,看到後酸了一把,「怎麼沒我的?」

    「沒看到漂亮石頭啊。」

    姐姐對這些花呀草呀一向沒感覺,反倒喜歡石頭呀匕首呀,性格跟一般女孩也不太一樣,晟晟有時候都懷疑她是不是想當將軍。

    *

    當天晚上,瑾哥兒開始實施他的反壓計劃。躺床上後,雲烈果然壓了過來,他的吻總是十分熱烈,不停地吸允,啃噬,纏著他的舌頭一直咬,有那麼一刻,瑾哥兒都以為自己是盤中的食物。還是他最愛吃的一道。

    他總是親不夠,每次都是瑾哥兒喘不過氣拍他腦袋,他才會放慢節奏,相比於他狂風暴雨般的吻,瑾哥兒顯然更喜歡他此刻的吻,春風細雨般,輕柔的很,啄一下又一下,細細綿綿的吻,仍舊親不夠,卻耐心十足。

    瑾哥兒勾住他的脖頸,也纏了上去,他揚起腦袋主動纏著雲烈不放,親了又親,空氣裡都染上了一股甜膩的味道,雲烈雙手下滑,正想更進一步時,瑾哥兒卻翻個身到了上面。他勾了勾唇,湊到雲烈的耳邊道:「我在上面。」

    雲烈的耳朵同樣是敏感處,瑾哥兒故意壞心眼地去研磨,還將他的耳垂含在嘴裡用牙齒輕輕咬了咬。雲烈呼吸一窒,握住瑾哥兒腰的手下意識收緊了。瑾哥兒怕癢,笑著砸在了他身上。

    雲烈將他抱起來,讓他坐在了自己身上,聲音暗啞,「不是要在上面?」

    他五官俊美,平日裡稍顯冰冷的神情,此刻像被雲霧籠罩著,逐漸散去了那份冷,整個人像把火,總能點燃起瑾哥兒的熱情。望著他寬大的肩、修長的腿,瑾哥兒莫名吞了一下口水,竟然生出點緊張,想了想造人計劃,才放鬆下來。

    拉長的脖頸,精緻的鎖骨,晃動的身體,每一處都勾得雲烈口幹舌燥。見他喉結上下滑動,瑾哥兒趴上去啃了啃,誰知道這一下就刺激到了他,他猛地一翻身,將瑾哥兒壓在了身下,大力征伐起來。

    瑾哥兒震驚不已,他還想趁雲烈意亂情迷時,壓他身上不下來,趁機懷了個寶寶呢,誰知道他這個時候都能調換位置!簡直不科學!

    瑾哥兒腰背都有些疼,氣的拍了他一下,見他神情痛苦,雲烈這才放緩速度,低頭時額前一滴汗恰好掉下來,直接砸在了瑾哥兒的眼皮上,雲烈伸舌捲走,才將人小心抱懷裡,「很疼?」

    「我突然把你甩下面,你試試疼不疼!」

    雖然疼,瑾哥兒多半卻是裝的,以免下次雲烈突然又把他壓下面,他臉頰本就通紅,做出痛苦的神情,格外惹人憐愛,雲烈眼眸越發幽深了起來,湊過去親了親他,親完再也忍不住又變身成了野獸。

    瑾哥兒的造人計劃自然沒成功。因為他的主動,還被雲烈多吃了一次,第二天起來,雲烈神清氣爽,他卻渾身痠痛,好不甘心!他休養了一天,再接再厲,單讓他躺下面自然不行,瑾哥兒跟雲烈來了個約法三章,不許他再擅自調換位置。

    他如此反常,雲烈自然猜出了他的目的,緊急關頭自然沒讓瑾哥兒如願,瑾哥兒鬱悶不已,翻身躺在了床上,不想搭理他了,雲烈好笑不已,將他摟到了懷裡,「就這麼想要個小哥兒?」

    瑾哥兒不吭聲,哪是他想要,他這麼做還不是不想讓雲烈有遺憾,偏偏這人油鹽不進,瑾哥兒都替他急的慌,不想讓他擔危險,就別眼紅別人家添了小哥兒呀,一邊眼紅,一邊不讓他生,就沒見過這樣的。

    還自以為掩飾的很好。

    瑾哥兒嘖了一聲。

    雲烈最怕他不說話,沈默半晌,見他仍舊不搭理人,自己也有些氣,狠狠咬了一下他的耳朵,「別逼我。」

    雲烈根本不想再提心吊膽一次,就算不會難產,他也不想讓瑾哥兒再經歷一次痛苦。

    瑾哥兒捂著耳朵坐了起來,「逼你有用嗎?」

    雲烈嘆口氣,將他抱到了懷裡,緊緊的。

    家裡一連兩天氣氛都有些低沈,晟晟的笑聲都小了點兒,連夏杭將毛毛蟲屍體塞到了他的小布兜裡,都沒跟他計較。

    一下學堂,小家夥就跑回了家,圍著瑾哥兒不停地轉,「爹爹,阿爹是不是惹你生氣了,你告訴我,我幫你出氣。」

    瑾哥兒好笑的捏了捏他的小鼻子,「胡說什麼?」

    晟晟笑嘻嘻蹭了蹭爹爹的臉,「對自家兒子你還瞞個什麼勁兒。」

    平日裡兩人站一起甜的人恨不得掉頭就走,現在呢,但凡阿爹走近一點兒,爹爹總忍不住會拉開一點兒距離,擺明了生悶氣呢,別以為他小看不出來,連姐姐這麼大大咧咧的人都偷偷問他怎麼了。

    晟晟觀察了兩天,沒見兩人爭吵,才松口氣,這不又纏了上來,勢必想從爹爹嘴裡套出點兒東西來,小家夥嘴甜,磨人功夫也厲害的緊,瑾哥兒被他纏的脫不開身,揉了揉他的小腦袋,「你想要個弟弟嗎?」

    晟晟眼睛猛地一亮,家裡三個男娃娃,數他年齡最小,他當然想要了!小家夥猛點頭,立馬抓住了重點,眨眨眼,「莫非爹爹也想要,阿爹不同意?」

    小家夥睫毛又密又長,這點隨了瑾哥兒,眨眼時眼睫毛撲閃撲閃的像把小扇子,格外可愛。瑾哥兒摸了摸他的小臉。

    一看爹爹的神情,晟晟就知道猜對了,小家夥笑嘻嘻湊到了瑾哥兒耳邊,怕阿爹聽到聲音壓的極低,「阿爹最固執,說服他估計沒指望,你可以給他下藥呀!他對你毫無防備,還不是說中招就中招。」

    瑾哥兒楞了楞,一下坐了起來,表情十分嚴肅,小兔崽子,才多大點兒連下藥都知道了!這還了得!晟晟被他的神情嚇了一跳,頓時就想跑開,結果被瑾哥兒抓到了懷裡,按住打了下屁股,「老實交代!從哪兒學來的這些?」

    晟晟都半年沒被打過屁股了,漂亮的小臉頓時像被塗了一層胭脂,哇哇叫了一下,「爹爹,咱有話好好說。」

    「說什麼說,雲烈,趕緊過來,你兒子連下藥都知道了,讓我對你下藥呢!」

    雲烈本來正指導萱姐兒畫畫,聞言走了出來,他一身冷意,眼神更是有些可怕,晟晟嚇的縮了縮腦袋,委屈噠噠地看向瑾哥兒,大眼胡嚕轉,死不承認,「我開玩笑呢!」

    「玩笑也不行。」

    小兔子崽子擺明了不是開玩笑。

    見他到現在還耍心眼,瑾哥兒氣的不行,又揍了他幾下,這幾下,他一點兒力氣都沒留,小家夥的屁股頓時腫了起來,疼得晟晟恨不得一蹦一尺高。

    妍姐兒跟萱姐兒聽到動靜跑過來時,他已經打完將人丟給了雲烈,「好好審問一下,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長大了還得了,必須嚴格教訓一下才行。」

    他顯然動怒了,晟晟有些怕,見阿爹神色陰晴不定,爹爹又這樣,晟晟的眼淚啪嗒掉了下來,伸了伸小胳膊,「爹爹,我錯了,你彆氣。」

    原本還覺得男子漢流血不流淚,掉下一滴後,徹底沒了顧忌,見爹爹冷冷看著他,晟晟難受的不行,哭的小臉滿是淚,雲烈還沒審問就全招了,「我是在書上看的,就是書房第三層書架上,那本民間雜記上提過。」

    小家夥才在學堂念了半年書,架不住他有過目不忘的本領,無聊時又喜歡翻一翻話本一類的,認識不少字,瑾哥兒像他這麼大時,認識的字還不如他十分之一多,說是在書上看得倒也靠譜。

    再是書上看來的,也不能瞎學瞎用,讓瑾哥兒更氣的是他提起下藥時那種理所當然的態度。自家兒子可以調皮,可以有心眼,瑾哥兒卻不希望他長歪。雖然這麼說矯情了點兒,瑾哥兒真是氣的不輕。

    這種感覺就好像一直以兒子引以為傲,喜歡他的單純可愛,結果他卻長成了一朵食人花,瑾哥兒不揍他揍誰?

    妍姐兒拉了拉舅舅的衣服,見舅舅氣的夠嗆,柔聲安慰了幾句,「舅舅,有話好好說嘛,晟晟還小呢,就算犯了錯,咱們該教訓教訓,不能把他嚇壞了不是?聖人都說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萱姐兒抿了抿,隱隱聽到什麼下藥,怕阿爹也動手,哥哥有的受,她走過去扯了扯雲烈的手,「阿爹,我畫好了。」

    擺明了想拉走雲烈。

    兩個女孩,都是他們疼寵著長大的,瑾哥兒嘆口氣,想到晟晟還小,理智稍微回籠了一些。

    當然該罰還是要罰,因為他還要去學堂也沒法禁足,瑾哥兒罰他三天不許吃菜,這對一個小吃貨來說,懲罰自然很重,如果不是考慮到營養問題,瑾哥兒都想罰他個一年半載的。

    不吃就不吃吧。

    晟晟吸了吸鼻子,見爹爹沒那麼氣了,摟住他的腰不撒手,怕爹爹不疼他了,瑾哥兒將他拎到了板凳上,讓其他人都出去後,跟小家夥嚴肅地聊了聊。晟晟雖然認了錯,擺明是怕爹爹生氣,才認的錯。

    他這次嚇得夠嗆。

    小家夥不怕挨打,卻怕爹爹的冷臉,一連兩天小家夥都不敢笑,蔫蔫的,將爹爹說的話想了一遍又一遍,才有點兒明白爹爹意思,無非是不希望他變成一個陰險的小人,離不開陰謀詭計。

    晟晟突然想到一句話,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

    小家夥沒那麼多壞心眼,有時候雖然愛投機取巧,耍耍小聰明,卻也怕變成爹爹嘴裡讓人討厭的人,反思了好多次,一直到第三天,見他確實認識到了錯誤,瑾哥兒才拿著藥瓶給去了他屋裡。

    小家夥屁股腫了很高,爹爹不發話,他也不敢自己塗藥,上學堂時又一直坐著,總覺得腫的更高了。上課時都沒精神,老想趴著睡覺,清楚爹爹不喜歡他敷衍了事,才認真聽了聽。

    瑾哥兒來時,他正趴在床上盯著書架出神。

    「還疼?」

    晟晟當然疼,這兩天走路姿勢都有些不對,以前可歡快,現在連看到夏杭都蔫噠噠的,打不起精神。

    見爹爹拿了藥過來,晟晟連忙撅著屁股爬了起來,因為動作有些大,疼得他還嘶了一聲,他讓小家夥趴床上,將他褲子脫了下來。

    晟晟還沒有害羞的心思,見爹爹一臉心疼,還可憐兮兮說了聲「爹爹,我不疼。」

    瑾哥兒莫名又有些心軟,給小家夥塗完藥,將他抱到腿上,摸了摸他的小腦袋,又跟他說了說話。

    直到瑾哥兒打算離開時,小家夥臉上又有了笑,「爹爹,那你還要給我生弟弟嗎?我想要弟弟。」

    瑾哥兒笑了笑,「你去幫我說服你阿爹去?」

    晟晟搖頭,隨口接了一句,「讓我去未必有用,你要想收到成效,不如讓萱姐兒過去,妹妹三天不吃不喝去求他,阿爹一準兒答應。」

    說完小心看了一眼瑾哥兒的臉色,見爹爹沒生氣小家夥才松口氣。

    瞧到他小心翼翼的神情,瑾哥兒莫名有些心酸,他拍了拍晟晟的背,笑了笑,「這個主意好,不然咱們讓萱姐兒試試?」

    晟晟立馬來了精神,怕爹爹真讓萱姐兒不吃飯,又連忙說:「咱們偷偷給她吃,不讓阿爹看到,總不能真餓著妹妹。」

    正說著阿爹卻走了過來,一身黑衣,神情冰冷,正冷冷盯著他。

    晟晟頓時縮了下腦袋,撲到了瑾哥兒懷裡,喊了聲爹爹救命。小家夥臉上全是笑意,明顯沒有真害怕,瑾哥兒彈了一下他的腦門,「睡吧,明天早起還要上學堂。」

    晟晟乖乖趴了下來。

    *

    一直到兩人回了屋,雲烈的神情還有些冷,他看了瑾哥兒一眼,想到前兩天面前的人故意不搭理他,又無奈又有些想笑,他伸手將瑾哥兒摟到了懷裡,用下巴抵住了他的腦袋,「為什麼覺得讓萱姐兒來有用?」

    「你不是最疼她?」

    雲烈蹙了下眉,顯然不讚同,他對家裡的孩子明明一視同仁,萱姐兒跟妍姐兒是丫頭,他難免多了一分寬容,晟晟跟銘銘是小漢子,這才嚴格要求了一些,他疼孩子,歸根到底跟瑾哥兒脫不開關係。

    又怎麼可能因為萱姐兒的求情,就拿瑾哥兒冒險?

    雲烈心底莫名有些不舒坦,覺得瑾哥兒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半晌才在他耳邊壓低聲音說了一句,「你才是最重要的。」

    他固然想要個小哥兒,這種想要的心理源自於有些遺憾錯過了瑾哥兒小時候,如果小哥兒的到來會讓瑾哥兒再次承受風險,他寧可不要。

    他這句說得沒頭沒尾的,瑾哥兒卻突然懂了,他轉身將雲烈摟到了懷裡,揉了揉他的胳膊,覺得自己真有些過分。

    這裡是古代,醫學落後,生孩子難產的確實不少,偏偏他們家族又容易懷雙胎,這次懷了雙胎,萬一下次是三胎呢,這次運氣好,萬一下次偏偏難產了呢?

    誰也說不清。

    雲烈不敢賭,不過是怕失去他,他卻嫌他不敢承擔風險。這一刻,瑾哥兒莫名有些後悔,不該故意不理他,他心底清楚,如果自己堅持,雲烈肯定會妥協,所以他才這麼肆無忌憚,瑾哥兒十分後悔。

    這兩天他沒睡好,雲烈何嘗睡好了,現在家裡都這麼多孩子了,又何必非要個小哥兒,人生哪能沒有遺憾,就算懷上了,小哥兒也不是說有就有的,不是嗎?

    瑾哥兒是真想通了,緊緊摟住了雲烈的腰。

    「我是不是特別任性?」

    見他妥協了,雲烈鬆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下來。

    「沒。」

    他親了親瑾哥兒的唇,忍不住將他推到了門上。

    二十歲的瑾哥兒褪去了少年獨有的青澀,多了分成熟的魅力,他心善又明事理,會教育孩子,也有自己的是非觀,面對惡人也不會一味縱容,也只有在自己面前會耍一下小脾氣,說到底也是想滿足他的心願,這樣的瑾哥兒,他怎麼愛他都覺得不夠,又怎麼會認為他任性。

    他用熱情代表言語,封住了瑾哥兒的唇。

    每一個親吻,無不在告訴他,他有多在乎他。

    瑾哥兒被他親的渾身酸麻,靈魂都有種要燃燒起來的感覺,他摟住雲烈的脖頸,也回吻了回去,覺得真好,有這樣一個人,能一直陪在身邊對他一心一意,真好。

    瑾哥兒嘆口氣,儘管還是遺憾沒能要個小哥兒,但是人生不就是這樣嗎?明明出了車禍,他卻沒有死,反而遇到了雲烈,這是他最大的幸運。

    應該知足了。

    兩人都有些激動,摔進床上時,被縟都重重地陷了進去。

    夜漫漫無邊,房子裡偶爾傳出一陣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瑾哥兒不受控制地有些顫抖,身體收了一下,雲烈對他完全沒抵抗力,沒能及時抽出來就發洩了出來。

    雲烈有些懵,快感還沒散去身上的冷汗就冒了出來。想到第一次兩人就一擊即中,瑾哥兒也有些傻眼,他該高興嗎?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的祝福,愛你們麼麼噠,明天繼續粗長,仍舊十二點半左右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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