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寶寶的名字!
妍姐兒再次聽到孩子的哭聲,激動地渾身打了個激靈,“生完了?”
恰好嬤嬤端著盆走了出來,小丫頭從李琬懷裡掙脫出來,邁著小短腿衝了進去,李銘跟辰哥兒也跑了進去,這次李琬沒攔,她也跟著跑了進去。看到瑾哥兒正在看孩子,人好好的,她砰砰亂跳的心終於放慢了速度。
妍姐兒撲過去摟住了舅舅的腰,“舅舅,你嚇死我了。”
瑾哥兒拍了拍小丫頭的腦袋,“不怕不怕,舅舅這不好好的?”
李銘不甘落後,連忙從另一邊摟住了爹爹的腰,抱住後就捨不得撒手,小腦袋蹭呀蹭,毛茸茸的頭髮弄得妍姐兒的小手癢癢的。
哈哈哈,二哥又撒嬌!
雲烈不過起身放個水杯的功夫,自個兒的位置就被孩子們霸佔了。
瑾哥兒衝他眨眨眼,摸了摸銘銘的腦袋,笑得神采飛揚。
見舅舅臉色還算好看,辰哥兒沒跟兩個孩子搶人,湊上去看了看孩子,兩張紅彤彤的小臉蛋頓時印入眼簾,他忍了又忍沒忍住輕輕摸了摸小傢伙的手,覺得真可愛。
李琬也喜歡的不行,“瞧著頭髮真黑,這個是先出生的?看著大一些。”
秦嬤嬤點頭,“對,大的是小漢子,小的是個小閨女。”
“我也看看。”妍姐兒伸著脖子向上看,因為看不到還蹦了兩下,弟弟弟弟,她也是有弟弟的人了!還有妹妹!她終於當姐姐啦!妍姐兒心情好得恨不得大喊幾聲。
清楚雲烈跟瑾哥兒對這三個孩子有多寵愛,秦嬤嬤抱著孩子往下放了放,給她看了看。
“哇,看到了看到了,謝謝秦嬤嬤,弟弟好漂亮,妹妹呢,我看看妹妹。”兩個小小的寶寶看得妍姐兒興奮不已,她又是笑又是跳,開心得恨不得一蹦三尺高,不停地誇著弟弟妹妹可愛。
李瑾都有些懷疑自己剛剛看錯了,小丫頭湊過來時捏了一把她的小臉,“哪裡可愛了,紅巴巴皺巴巴的,瘦的跟個小貓崽似的,都能揣兜裡。”
妍姐兒嘟唇,“張奶奶說剛出生的孩子都紅,弟弟才不皺,妹妹是太瘦了才有些皺,過幾天就好了!就算小舅舅也不能揣兜裡,弟弟妹妹會悶壞的!”
“好好好,舅舅不揣。”
妍姐兒這才開心,又懷疑地瞅了舅舅一眼,“舅舅真笨,都看不出弟弟可愛,你看他嘴巴小小的,小鼻子卻很挺,跟舅夫多像,妹妹也像,說不準長大了更漂亮。”
她嘴裡的舅夫正是雲烈。
李瑾剛剛只看到兩個小猴子,聽到妍姐兒的話心底頓時癢癢的,“來,我再看看。”
妹妹已經被姐姐抱到了懷裡。
“姐,我抱一下吧。”
李琬將孩子遞給了他,“這樣抱,這隻手托住她腦袋。”
儘管外面裹著小包裹,入手後感覺還是小的不行,又小又軟,李瑾頓時有些緊張,“是這樣嗎?哎,她怎麼還會往下滑?”
雲烈伸手托住了孩子的腦袋,幫著瑾哥兒往上拖了拖。入手後確實又小又軟,他身體有些僵硬,總覺得這麼小小的一隻,一碰就能碎掉,真能一點點長大?
“小心點兒。”瑾哥兒怕他手上沒個輕重嚇到寶寶。
雲烈點頭,神情嚴肅得好像手裡托的是定時炸彈。
李瑾又看了看還是沒看出哪兒跟雲烈長得像,總覺得小漢子跟小閨女都一個樣兒。
李琬輕聲道:“你瞧他們的鼻子嘴巴,不僅兩個小傢伙像,跟雲烈也很像。”
本來還沒覺得像,被他們一說,雲烈也認真盯著看了半晌,這麼一看,只覺得嘴巴的形狀連同眉眼都跟自己很像,不僅像自己,還像瑾哥兒,尤其是小的這個,跟瑾哥兒更像。
他一顆心頓時柔軟了下來,摸了摸她的小手,抬頭看了秦嬤嬤一眼,“有些涼,是不是得再穿厚點?”
“沒事,這麼多正好,束縛著反而不舒服。”
李琬對雲烈道:“你用衣服裹著些,將瑾哥兒帶回去吧,讓他睡一會兒,也該累了。寶寶我抱到隔壁去,先讓他們住這兒。”
其他人生完昏睡一天的都有,像瑾哥兒這樣精神的還真不多。李琬心底高興,語氣也輕快不少。
雲烈點頭。
他直接找了個乾淨的小被子將瑾哥兒蓋住,抱到了他們房間。
李瑾好笑不已,“這麼近一點兒還裹這麼嚴。”
他確實有些累,然而房間只剩下兩人後,瑾哥兒卻更加精神了,想到沒能給雲烈生個小哥兒,他激動的心情稍微平復了一些。偏偏還做了保證,這下被打臉了。
一想到自己剛剛高興的不行,他就有些心虛,好像是故意生了自個兒想要的小閨女才沒生小哥兒。雲烈好不容易有個想要的,自己卻沒能滿足他的心願,瑾哥兒越想越愧疚,摸摸他的臉,“我們再要一次吧,給你生個小哥兒。”
親眼看到他承受了多少疼痛後,雲烈說什麼也不想再讓他生。
“不生了。”
見他仍舊心有餘悸,李瑾好笑不已,“沒多疼,忍忍就過去了,嬤嬤說我算生得快的,好多肚子疼一天都生不下來呢,肯定跟我平日裡愛鍛鍊身體有關,身體素質好,生的就快,等這兩個大點兒後,我再鍛鍊兩年再要。”
雲烈蹙了下眉,“過幾年都不行。”
李瑾彈了一下他的腦門兒,忍不住打趣道:“瞧把你緊張的,我這不好好的嗎?之前是誰想要個小哥兒來著?又想要個跟我長得像的,又不想讓我生做夢呢吧。”
雲烈說不過他,直接將他摟到懷裡,拉上被子蓋住,“小孩再像也不可能跟你一模一樣,有你就夠了。”
李瑾聽得心裡癢癢的,嘖了一聲,“這麼喜歡我呀?”
豈止是喜歡,他早已愛到了骨子裡,減少一點兒都是抽筋剝骨般的疼。儘管想要個跟瑾哥兒一模一樣的小哥兒,想看著他一點點長大,他更不想拿瑾哥兒冒險,也不忍心讓他承受痛苦。
雲烈親了親他的唇,跟瑾哥兒耳鬢廝磨了一會兒,“睡吧。”
李瑾也親了親他的唇,很快就睡著了,雲烈自然沒有睡意,房間裡光線有些暗,他靜靜望著瑾哥兒的睡顏,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剛剛在產房,見瑾哥兒遲遲生不下來,他甚至想將他肚子的孩子拎出來抽一頓,還好沒事……
這樣靜靜看著他,雲烈才有種好好活著的感覺。
他親了親瑾哥兒的眼睛,將他又往懷裡帶了帶。
瑾哥兒一覺睡到晚上,再醒來時,姐姐已經做好了飯,雲烈直接給他端到了屋裡,知道一個月不能下床、不能出門時,李瑾哀嚎了一聲,怎麼哪個朝代都有坐月子一說?
每次想下來走動一下時,雲烈都一張冷臉,瑾哥兒只好投降,“好好好,我不下就是。”這都三天了,寶寶也不在跟前,他當然想的發慌。
“你今天去看寶寶沒?”
雲烈:“去了。”
瑾哥兒又羡慕又嫉妒,“有變化嗎?”
“變白了。”
李瑾嫉妒的不行,“自個兒知道去看,怎麼不知道帶我去?好好好,我不能見風,孩子更不能見風呀,難不成這一個月都不讓我見他們?”
孩子是他生的,見都不讓見,哪有這樣的?瑾哥兒有些受不了,又忍不住下了床,“我包嚴點還不行嗎?雲烈,你要不讓我見孩子,你也別出現我跟前了。”
坐月子也不是這麼坐的,月子坐完再見,寶寶們還能記得是誰生了他們?
不管,任性也好,耍賴也罷,今天他非得見孩子一面。
雲烈蹙了下眉。
瑾哥兒哼了一聲,“少給我放冷氣,我現在涼快得很,趕緊的,不然你就出去,什麼時候我能見他們了,你再出現。”
雲烈嘆口氣,想到外面沒風,出去一下應該也沒事,雲烈妥協了,他拿出被子將瑾哥兒裹得嚴嚴實實的。
李瑾差點喘不過氣,為了孩子忍了!
雲烈直接將他抱了起來,“我抱你去。”
怎麼都行!只要能見著孩子。
姐姐跟妍姐兒連同奶娘都在嬰兒房呆著,雲烈用腳尖推開門,抱著瑾哥兒走了進去。
見他抱著個“大被人”,大家都嚇了一跳。李琬連忙站起來關門,“怎麼把他抱來了?”
李瑾快悶死了,下來後,掀開被子喘了口氣,“我來看看孩子,姐你可不許念叨我,不然我把孩子直接抱我屋去養,讓你天天見不著。”
“誰要念叨你了。”想到外面沒風,李琬也沒太擔心,“想看就看吧,真是一天一個樣兒,白了不少。”
李瑾笑著湊了過去,“哎,還真是,不怎麼紅了。我家寶貝兒長大了肯定是個帥小夥兒,妹妹怎麼還是這麼瘦?”
“三天可吃不成大胖子。”
妍姐兒拉了拉瑾哥兒的手,興奮道:“舅舅上午妹妹衝我笑了。”
瑾哥兒瞬間來了精神,“這才三天都會笑了?”
兩個孩子正閉著眼睡覺,睡的十分安穩,李瑾自然沒等到孩子衝他笑,走的時候失望不已,儘管姐姐告訴他那是妍姐兒的錯覺,他還是覺得是他來的不勤,寶寶生氣了,才不對他笑。
雲烈好笑不已,將人又抱回了屋。
在瑾哥兒的威脅下,雲烈妥協一次又一次,現在瑾哥兒每天都能看一會兒孩子,終於心滿意足了。他每次去時,寶寶都在睡覺,也不知道孩子怎麼這麼能睡,有雲烈和姐姐盯著,他自然不能多呆,以至於看了十多次了,還沒見到寶寶睡醒的模樣。
瑾哥兒鬱悶不已。
小孩確實一天一個樣兒,十來天下來,兩個孩子終於不再紅巴巴了,小的那個皮膚也好了很多,小小的一隻,看得人心都化了,怎麼就這麼可愛呢。
這不,今天來了,又在睡覺,妍姐兒正不錯眼地盯著他們看,稀罕得不得了。李瑾親了親兩人的小臉蛋,臨走了,突然想起個大事兒,“咱們還沒給孩子起名字呢。”
李琬笑道:“男孩的名字雲烈起,女孩的你起,你們琢磨一下。”
當天晚上李瑾決定把寶寶的名字定下來。
想到上次給銘銘起名字糾結半天,李瑾乾脆將書搬下來一個,打算隨便翻一頁,看到哪個叫哪個。
雲烈不同意。
他怎麼看怎麼覺得小閨女跟瑾哥兒像,正喜歡的不得了,自然不允許瑾哥兒隨便給她起一個。
李瑾:“那你起。”
第125章 滿月啦哈哈!
雲烈起,名字很快就定了下來。
女孩叫雲萱,男孩叫雲晟,簡單又好記。
第二天探望孩子時,李瑾就萱姐兒萱姐兒的叫了起來,今天兩個小傢伙難得醒著,李瑾笑的眉眼彎彎,逗完這個逗那個,孩子們一天一個樣兒,小傢伙們現在皮膚光滑的很,嫩嫩的,兩個孩子雖然小小的,眉眼卻格外漂亮。
姐姐跟梅枝姐都說萱姐兒最像雲烈,雲烈卻說她像瑾哥兒,瑾哥兒完全看不出來,總覺得孩子還小,不好判斷,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對兩個孩子的喜歡,他抓了萱姐兒的小手,輕輕晃了一下,“萱姐兒喜歡你的名字嗎?不喜歡咱就讓阿爹重新給你起。”就跟孩子們能聽懂似的。
李琬好笑不已。
萱姐兒不怎麼愛哭,醒了沒一會兒又睡著了,乖的不行,雲晟卻完全不一樣,甭管是餓了,尿了都要哼兩聲,小傢伙也不知道隨了誰,總閉著眼睛哼哼,也沒個眼淚,一被抱起來就安靜了下來,鬼精鬼精的。
姐姐總說孩子餓時不舒服時就這樣。
李瑾有些不信,總覺得臭小子是故意的,若是餓了,按理說應該吃到嘴裡才安靜,他卻剛被抱起來就安靜了下來,好像就等著人抱呢。
李瑾捏了一把他的小臉,嘴裡念叨了一句,“小磨人精。”
李琬將他推到一邊,不讓捏,“你也甭嫌他折騰,你小時候也這樣,哪兒不舒服都不行,非得一切隨你的意。”
李瑾不相信,“我這麼好說話的一個人,怎麼可能這樣?”
“怎麼不可能?我親眼看著你從一個小蘿蔔頭一點點長大的,小時候淘氣的不行,跟你一比,晟小子乖多了。”
李瑾打死不承認,“你肯定記錯了。”
李琬忍俊不禁。
妍姐兒捂唇偷偷笑,“舅舅,弟弟肯定像你,你看他的眼睛就像你,萱姐兒眼睛像舅夫,所以安靜,你嫌弟弟折騰前最好先想想自己,所以說我們要謹言慎行,免得被抓住小辮子。”
小丫頭最近學了不少字,又開始賣弄了。
“好呀,連舅舅都敢取笑,看我的大力撓癢指。”說著就去撓她癢癢。
妍姐兒跟他一樣怕癢,笑的停不下來。
李琬虛了一聲,“小心吵到萱姐兒。”
李瑾嘖了一聲,總覺得家裡有了孩子後,姐姐的一切重心都放到了孩子身上,這幾天連作坊都少去了,還好還有梅枝姐盯著,不然一準兒的破產。
——
日子不緊不慢走著,眼瞅著還有兩天孩子就滿月了。
這些天,各家各戶的夫郎、嬸子們拎著雞蛋糧食一兜兜的過來探望瑾哥兒,有的還稱了紅糖。紅糖可不便宜,一小兜下來就頂男人們一兩日的工錢,然而卻有不少家都稱了紅糖來。
大家的日子是越過越好了。
梅枝姐更是拿了不少東西,她又往鎮上跑了兩趟,不僅給孩子們扯了布各做了一身小衣裳,還特意從小商販手裡又買了幾隻烏雞。
這可把大牛媳婦眼紅壞了。
她拎著東西前腳剛走,大牛媳婦就開始跟梅枝娘念叨,“娘,你說姐哪來這麼多錢?就靠做衣服能賺這麼多?說出來你信嗎?”
梅枝娘正在納鞋底,聞言頭都沒抬,“怎麼不信?她針線活一向好,綉出來的衣服賣掉的多,自然賺的多。”
刺繡紡的衣服已經陸續拿到了京城去買。每件衣服做好後,李琬都會在兜裡裝張紙條,寫上是誰做的,衣服賣掉時,掌櫃會把紙條拿出來,登記一下,賣的是誰的就給誰分成。
這樣一來不僅公平,刺繡好的也能多賺點,大家綉時也會更用心。
李琬的眼光本就獨特,瑾哥兒又提了不少建議,做出的衣服樣式十分新穎,頭一批衣服在京城買的很不錯,梅枝也參與了做衣服,單梅枝娘知道的就賣了幾件。
梅枝娘繼續說:“你的不過賣掉一件就能給娘家割肉了,她手藝好,有一件據說還賣了五兩銀子,多賺點不很正常?”
大牛媳婦卻不太相信,總覺得梅枝隱瞞了什麼。
“就算賣掉了幾件,也不能賺這麼多錢吧?王小貓做的衣服比姐做的還要好,是賺的最多的一個,總共也就七八兩。娘,你看看姐買的那些東西,紅糖咱就不說了,烏雞可是連一些大戶人家都吃不起的東西。我可聽我表弟說了,一隻烏雞沒一兩銀子買不下來。我敢打賭,姐手裡少說也有幾十兩銀子。你說她哪兒來的錢?不會瞞著我們又做什麼吧?”
沒幾十兩誰捨得買這個。
大牛媳婦嫉妒的不行。
見她只拎過來一隻烏雞讓大家嘗嘗鮮,心裡特別不是滋味。給瑾哥兒就捨得幾隻幾隻的拿,到了自己家就一隻,家裡孩子又多,還不夠塞牙縫的。
大牛媳婦在這兒抱怨一通,其實就是想讓梅枝娘張口問問她哪來的錢,都是一家人藏著掖著算怎麼回事,真有賺錢的法子,大家一起賺不更好?
她在這兒明目張膽的挑事。殊不知,幫忙管理能拿分成的事兒梅枝早告訴了她娘,還是梅枝娘怕她知道後起小心思才讓梅枝瞞了下來。
梅枝娘不動聲色道:“她一直在刺繡紡呆著,能做什麼?你不也天天在那兒呆著?我也不瞞你,衣服賣掉後,她是分了點銀子,確實沒有王小貓多,不過也有幾兩,你姐什麼脾氣你也知道,瑾哥兒念她的好,將房子給了她,她一直覺得受之有愧。這才將錢全拿來買了烏雞,說要給他補身體。你有這閒工夫琢磨這個,還不如多做幾件衣服,賣掉後還能賺個錢補貼一下家裡。”
大牛媳婦顯然也知道梅枝的性子,撇了撇嘴,打消了一些疑慮。
事實上也確實是這樣,分成的銀子到年底才結算,梅枝手裡的錢全是賣衣服賺的,村裡綉的好的都賺了點銀子,她是其中一個,這不,剛到手的銀子,還沒暖熱,就全花了出去。
見她拎了這麼多東西,李琬瞪了她一眼,“上次買烏雞就跟你說別再花這個冤枉錢,你倒好,又多買幾隻,沒見過這樣給人送錢的,小商販只怕高興壞了吧?”
一隻烏雞幾乎比普通老母雞貴幾十倍。李琬看到這幾隻烏雞,就覺得看到了一屋子老母雞,越看越心疼,恨不得讓她退回去。
梅枝姐笑了笑,“這你可說錯了,他還不想賣給我呢,說是賣給秦府能拿更多錢,這是我硬買來的,可把他心疼壞了。行了,咱不說這個,快帶我去看看孩子,萱姐兒這兩天怎麼樣?是不是又漂亮了?”
她一直想要個小閨女,可是沒福氣,只有瑞小子一個孩子,現在對萱姐兒寶貝的不行,恨不得天天守在她跟前。
李瑾有些不是味了,“梅枝姐你是來看我的呀還是看萱姐兒的呀?”
梅枝打趣道:“當然是看萱姐兒,你不是有雲烈陪著?我可不敢在你這兒杵著,怕礙眼。村裡誰不知道你們夫妻恩愛的很,你去哪兒雲烈都寸步不離的守著,嘖嘖嘖。”
說完就拉著李琬去了後院,還衝瑾哥兒擠了擠眼睛,笑得好不愉快。
李瑾被她略含深意的眼睛笑得有些臉熱,見雲烈眼底也帶了一絲笑意,忍不住咳了一聲,“你去把東西收拾一下,過兩天得辦酒席,請人時別落下。”
想到還有兩天就能出門了,瑾哥兒也開心的不行。
很快就到了辦酒席這一天。
不必說,酒席自然熱熱鬧鬧的,菜餚是自家種的菜還有山上獵的野物,由村裡的女人幫著做的。雲老爺子跟皇上還派人送來了賀禮,老爺子找人給兩個孩子各打了一對如意鎖和銀手鐲,還送了許多小玩具,皇上讓人送了兩塊上好的翡翠以及各種書籍。
瑾哥兒也下了床,一整天都在孩子身邊守著。
吃飽喝足後,不少孩子跑過來看弟弟妹妹,都對雙胞胎稀罕的不行。
一個月下來,孩子變化很大。
兩張小臉有些像,個個眉目如畫,漂亮的不得了。
妍姐兒興奮的不行,儼然把自己當成了小主人,熱情地招呼著孩子們,一會兒給他們拿糖果,一會兒問他們渴不渴。
孩子們看得都捨不得眨眼睛,連糖果都沒了吸引力。
妍姐兒的小姐妹,晴姐兒趴在她耳邊悄悄說:“妍姐兒,你弟弟妹妹可真好看,跟你舅夫真像。”
可不是像的很,一個月下來,眼睛、鼻子、嘴巴幾乎跟雲烈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連瑾哥兒都覺得越來越像了。
妍姐兒笑得眉眼彎彎,“就是好看,我舅夫長得天下第一好看,寶寶們像他,自然也好看。”
正說著,妍姐兒突然瞪大眼,喊了一聲,“李林!不能摸寶寶!”一著急連林哥都不叫了。
瑾哥兒一直盯著,見林小子只是摸了摸小手,就沒阻止,妍姐兒卻跑過去拉了他一下,李林比她大兩歲,比她高不少,她氣勢卻很足,嚇的李林愣在了原地。
妍姐兒嘟起嘴抱怨,“進來前我就說了,只許看不許摸!你手上乾淨嗎?把妹妹摸髒了怎麼辦?萬一沒個輕重捏疼了怎麼辦?”
妍姐兒越說越後怕,連忙湊過去看了看,見妹妹的手還是乾淨的,也沒被捏紅,才鬆口氣。
雲烈剛進來,就聽到了妍姐兒的話,眉頭頓時蹙了起來。
第126章 奶爸上線了!
雲烈自己都不敢亂摸,怕一不留神捏疼萱姐兒,孩子們過來看他都覺得會吵到她睡覺,見李林還敢隨便動手,雲烈眼底的冷氣又重了一分,他自己沒感覺,屋裡的孩子卻被他嚇的夠嗆,有幾個膽子小的腿都有些軟,可憐巴巴地看著李瑾。
李林縮了縮脖子,都快嚇哭了,“瑾叔叔……”
李瑾拍了雲烈一下,好笑不已,“行了,他們可經不起你嚇唬。”
說完摸了摸妍姐兒的小腦袋,笑道:“我們妍姐兒都知道保護妹妹了,真棒!咱們自個兒覺得萱姐兒可愛時也會忍不住摸一下,林小子也是這樣,他動作很輕,沒有捏疼妹妹,妍姐兒對哥哥這麼凶,哥哥會傷心的,瞧,都快哭了。”
小丫頭嘴快的很,小聲嘀咕了一句,“那是舅夫嚇的。”
瑾哥兒笑著擼了一把她的小腦袋,被舅舅略帶包容的目光注視著,妍姐兒不由有些臉紅。她忍不住偷偷瞄了李林一眼。
李林可不就是快哭了,小臉可憐巴巴的,還挺委屈。
妍姐兒忍不住嘟了一下小嘴,她才委屈呢,都說了只准看不給摸,還是不聽。她反思了一下下,自己的語氣確實有種重,她知道舅舅的意思啦,不該凶人,妍姐兒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
“舅舅,我帶他們出去玩。”說完拉住了李林的手。
李林不想被她牽,委屈噠噠地掙扎了一下。怕嚇到妹妹,他動作可輕啦,才沒有捏疼妹妹。
妍姐兒不放手,小聲道了個歉,笑嘻嘻道:“舅舅還怕你生氣,你肯定沒那麼小氣對不對?”
李林小臉一紅,嚴肅道:“我、我當然不小氣。”
妍姐兒沖瑾哥兒眨了下眼睛。
李瑾好笑不已。
孩子們都走後,瑾哥兒看了一眼雲烈手裡的衣服,笑道:“怎麼拿的這件?薄不薄?”
他手裡的是一件純白色的小衣服,布料十分柔軟,上面還綉了一朵胖乎乎的雲朵,十分可愛。晟小子又尿濕了衣服,李瑾這才讓雲烈去拿件乾淨的來,他的小衣服昨天剛洗過,外面陽光充足,今天又拿出去曬了曬。
現在天氣逐漸冷了起來,李瑾總覺得有些單薄。
蘇奶娘笑道:“還要裹起來,太厚也不行,這件就行。”
雲晟身上穿的這件也不厚,李瑾摸了摸他的小手,見小手並不涼,才徹底放心,“行,那就換這件吧。”
蘇奶娘柔聲道:“我來換。”
李瑾笑道:“我來吧,都滿月了,我還沒親手給他換過衣服呢。”
之前瑾哥兒就想動手,當時晟小子正不舒服地哼哼呢,李琬連忙給他換了,說孩子骨頭太軟,容易傷著,還打算改天認真教他一下。
也不知道是人多熱鬧,還是心情好,今天是小傢伙唯一一次尿濕了衣服,卻沒哼哼的一天,他睜著眼睛正來回看著什麼,明明才一個月大,好像已經會看東西了似的。
“眼睛還真有些像我。”瑾哥兒笑了笑,將小傢伙的包裹解開了。
一個月下來,兩個孩子五官長開了一些,更容易看出長相了。
雲晟的眼睛烏黑髮亮,更像瑾哥兒,鼻子嘴巴什麼的卻跟雲烈很像,小小年齡已經能看出長大後的俊美模樣。
萱姐兒也像雲烈,尤其是一雙眼睛,明明年齡還小,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愛哭的緣故,愣是給人一種沉靜的感覺來,小姑娘長得特別秀氣,小鼻子小嘴的,單看五官明明更像雲烈,組合一起時,又有些像瑾哥兒。
小丫頭還在睡,見她睡的挺沉,瑾哥兒沒再管她,專心給晟小子換衣服。
包裹解開後,小傢伙小小的身體徹底露了出來,李瑾費了半天勁兒才將他的小衣服脫下來,邊脫邊驚奇萬分,“這胳膊也太軟了。”
軟得他都有些不敢下手。
蘇奶娘在一邊輕輕講解著,“對,動作輕柔點,托住小腦袋。”怕吵到萱姐兒,她聲音壓的很低。
見瑾哥兒脫的十分費勁兒,雲烈輕輕架起了小傢伙的胳膊和小手,以為阿爹在陪他玩,小傢伙動了動小手,捏住了雲烈的小拇指,還真被他捏到了。
小傢伙手上已經有了力氣,捏住後沒鬆手,抓到了手裡。
雲烈愣了愣,只覺得那只小手一下子抓到了他心坎上,他輕輕晃了一下小傢伙的小爪子。
李瑾好不容易將衣服給晟小子脫了下來,見兩人玩了起來,忍不住有些好笑。
雲烈看了瑾哥兒一眼,“力氣變大了。”
看樣子不是頭一次被抓。
李瑾頓時有些吃醋,兒子都沒抓過他呢。
雲烈顯得瞭解他,笑著將小傢伙的小手遞給了瑾哥兒,“你感受一下,我給他穿。”
李瑾有些不放心,摸到小手後,還在一句句交代,“他還小,脫時就難脫,穿時肯定也不好穿,你……”話沒說完,就被雲烈利索的動作驚艷了一把。
他動作很輕,完全不像瑾哥兒那樣笨拙,三兩下就將衣服給他穿到了身上。
李瑾微微一怔,反應過來後,有些不可思議。
“你什麼時候學會的?”
雲烈本來沒覺得有什麼,被瑾哥兒這樣一看,莫名生出一股自豪來,他眼底帶了點笑,“早就會了。”
瑾哥兒有些鬱悶,總覺得因為坐月子,不能一直守在孩子跟前,錯過很多東西。瞧瞧!雲烈第一次給孩子穿衣服是什麼時候他都不知道。穿了之後還不跟自己分享感受!
不夠義氣!
趙奶娘將瑾哥兒的神情看在眼底,笑著替雲烈解釋了一句,“侯爺也沒學會多久,總共也就換了幾次。”
蘇奶娘要時不時地回去給自家兒子喂奶,沒法一直在這兒守著,有一次李琬做飯時,趙奶娘正在給萱姐兒換衣服,雲晟就哼了起來,雲烈恰好過來,就動手給他換了尿布。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第二次是幫著換了換衣服。
他學東西一向很快,加上雲晟是個小漢子,本就不能嬌慣,他心底沒那麼多顧忌,才顯得如此老練,換成萱姐兒,感覺肯定不一樣。
難得有人會幫著雲烈說話,李瑾多看了趙奶娘一眼。
這才發現她長得挺秀氣,眼睛水靈靈的,淡淡的笑讓人覺得很舒服。
她剛來時,穿著一身褐色的粗布衣,頭髮用布巾包著,整個人因為操勞過度,顯得有些憔悴,現在穿上了李琬給她的衣服,這麼一拾輟還挺精神。
趙奶娘也沒多大,因為十五歲就嫁了人,才生了三個孩子,為了讓她奶水足一些,李琬整日給她燉豬蹄一類的,因為吃的好,三個月下來,她的皮膚細膩不少。李琬給她的這身衣服又是新做的,樣式十分新穎,將她的好身材完全顯露了出來,纖細的腰肢,鼓鼓的胸,偏偏一張臉又十分秀氣。
李瑾摸了摸鼻尖,移開了視線。
蘇奶娘瞥了趙奶娘一眼,笑了笑,沒說話。
換完衣服,小傢伙還是精神的很,眼睛忽閃閃的,格外可愛,雲烈抓住他的小手摸了摸,想看看他適不適合習武。
趙奶娘看了一眼,柔聲道:“小孩子骨頭軟,不能直接抓,侯爺想要看,可以這樣拿。”說著她走近示範了一下。
一走近她身上淡淡的清香頓時飄進了鼻端。李瑾不動聲色拉開了一些距離,雲烈也後退了一步,順勢摟住了瑾哥兒的腰。
剛開始她並不知道雲烈的身份,因為嬤嬤們喊雲烈侯爺,她也跟著喊了起來,現在嬤嬤們已經離開了竹溪村,見她仍舊侯爺侯爺的喊,雲烈蹙了下眉。
“喊老爺就行。”
趙奶娘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我見嬤嬤們都喊侯爺,就跟著喊了,老爺若不喜歡,我現在就改口。”
雲烈沒再多說,見萱姐兒醒了,他拉著瑾哥兒走到了萱姐兒跟前。
“她難得醒,你抱抱她。”
李瑾勾了下唇,打趣了一句,“你眼睛倒挺尖,不會一直留意著吧?”
見小丫頭醒了,他一高興什麼事都拋之腦後了,“來,寶貝兒,給爹爹抱抱,我們萱姐兒最乖了。”
瑾哥兒總覺得阿姆是稱呼女人的,之前就讓李銘喊他爹爹,喊雲烈阿爹,現在又開始給兩個小的洗腦。
他伸手將小丫頭抱了起來,萱姐兒剛睡醒,眼睛還有些睜不開,迷迷糊糊的,李瑾親了一下她的小臉,小丫頭這才精神了一些。
一個月大的孩子,就算逗她,也做不出什麼回應來,偶爾她臉上笑一下,瑾哥兒能驚喜半天,順帶戳一下雲烈的腰,“看到沒,萱姐兒衝我笑了。”
雲烈一直不錯眼地盯著呢,覺得是在衝他笑。
一直到兩位奶娘要給孩子們喂奶,瑾哥兒跟雲烈才離開。
晚上,瑾哥兒終於如願以償地將自己從頭到腳洗了個乾淨,好久沒泡澡了,突然洗一下,整個人幸福的不行。
雲烈又給他加了一桶熱水,“不能泡太久。”
浴室面積不大,由於水溫偏高,室內溢滿了霧氣,還算暖和。雖說老夫老妻了,見雲烈走了過來,打算脫衣服一起洗,瑾哥兒莫名有些心猿意馬,他咳了一聲,連忙阻止道:“一替一個洗,你別過來。”
第127章 滿月來一發!
雲烈朝瑾哥兒走了過來,“一起洗。”
他聲音沙啞,眼神炙熱,擺明了不懷好意。瑾哥兒心跳有些快,對上他的目光時莫名生出一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感覺,正想說點什麼,雲烈卻已經脫掉了衣服。
他肩寬腿長,身材高大,脫下衣服後好身材完全展露了出來,蜜色的肌膚,修長的雙腿,性感腹肌,每一處都是讓瑾哥兒痴迷的存在。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雲烈,還沒欣賞完,雲烈已經抬腿邁了進來,瑾哥兒身前頓時濺起一片水花。
雲烈在他對面坐了下來,浴桶是他特意找人做的,恰好夠兩個人面對面坐著。他伸手摸了摸瑾哥兒的臉,湊到他耳邊說了一句,“看夠沒?”
聲音壓的很低,氣息全吐在了瑾哥兒耳邊,害得瑾哥兒耳朵癢癢的,心跳莫名又有些快。
瑾哥兒還沒反應過來,雲烈已經握著他的手朝自己身上摸了過去,他身上溫度有些高,指尖碰到他的肌膚後,瑾哥兒有種被燙到的感覺,忍不住縮了一下手指,雲烈目光含笑看了他一眼,“只看能過癮?”
他聲音低沉,整個人都帶著股蠱惑人心的力量,邪氣四溢的眉眼,似笑非笑的唇,說完挑逗十足的捏了瑾哥兒一把。
再忍簡直不男人。
瑾哥兒撲過去啃了一下他的唇,直接摟住了他的脖頸。
他動作急促,雲烈眼底逐漸染上一點笑意,他握住瑾哥兒的腰,啟唇給了他一個綿長的吻,唇齒交纏間,偶爾發出點水漬聲,端的是讓人臉紅心跳,一吻結束,瑾哥兒覺得棒極了,他摸了摸雲烈的腹肌,不過癮又捏了一把。
雲烈再次封住了他的唇,這次吻的十分霸道,大掌也滑到了瑾哥兒身上,先是光滑的後背,再是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
他的掌心有一層薄繭,每次被他撫摸時,瑾哥兒都忍不住想要舒服地喟嘆一聲,這次只是撫摸還不算,他掌心像帶了一把鈎子,將人心底的燥意全勾了出來。
隨後小瑾哥兒就被包裹了起來,極致的撫慰。他腦海裡頓時響起一句歌詞來,我欲成仙,快樂齊天……心情最佳寫照。
發洩過後,瑾哥兒趴在他肩膀上舒坦地不想動。
雲烈順了一下他的長髮,問了一句,“還要一替一個洗嗎?”
瑾哥兒愣了一下,隨即有些好笑,嘖,他就說雲烈怎麼突然化身成“妖精”,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他笑的幾乎停不下來,有本事心眼再小一些。
雲烈被他笑得有些臉熱,又封住了他的唇,對於一個忍了許久的男人來說,這笑不啻於在傳達一個信息,男性魅力被看低了。
接下來,瑾哥兒已經忘記發生了什麼,他才不會說再次被逼出了眼淚叫了一聲又一聲的哥哥呢,被吃乾抹淨一遍又一遍,將浴室裡弄得一片狼藉,雲烈終於將他抱了出去。
躺到床上時瑾哥兒已經昏睡了過去,害他疲憊不堪的男人又啃了他幾口才饜足地摟著他入睡。
第二天一早,瑾哥兒是被親醒的,細細綿綿的吻,先是唇後是鎖骨,最後胸前的小紅粒又被叼住了,瑾哥兒困的不行,拍了一下他的腦袋。
這是又進入了親親親模式?想起剛成親那會兒天天被他拉著做做做,一直到他懷孕才得已解脫,瑾哥兒頓時生出一種暗無天日的感覺。
就想問雲烈一句你不累嗎?
啊!好想死!想死的瑾哥兒又拍了雲烈一下。
雲烈捉住了他的手,見他醒了,徹底放開了手腳。
“還讓不讓人睡了?”瑾哥兒抗議。
“不是醒了?”
瑾哥兒:“……”
好不容易等他折騰完,已經到了該起床的時候。
麻蛋的!必須約法三章才行!這樣下去早晚會精·盡·人·亡!他還想健健康康活到老,拿小枴杖敲打不聽話的小孫子呢!
瑾哥兒十分嚴肅地就這個問題跟雲烈說了一下,最後又被親吻打斷了,摔,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瑾哥兒唔唔唔抗議了起來。沒一會兒又被雲烈迷的不知東南西北,沒節操地摟著他回吻了起來,正在他親的起勁時,雲烈捏住他的下巴,笑了一下,“起床。”
草!瑾哥兒好想罵人!
說完雲烈就若無其事站了起來,好像那個挑事的人不是他,瑾哥兒不爽的很,見他身上全是自己的齒痕,吻痕抓痕什麼的又有些臉熱。
他嘆口氣倒在了床上。
好吧,他承認他也很爽就是,不過是多得有些受不了罷了,至於這麼小心眼!瑾哥兒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雲烈穿好衣服,他還倒在床上一動不動。
雲烈好笑地走了過去親了親他的唇,“這就生氣了?”
哼,跟你學的。瑾哥兒翻個白眼。
“不想起?”
瑾哥兒不理他。
雲烈眼底含笑,彎腰封住了他的唇,嘴裡唸唸有詞,“那就再親會兒。”
瑾哥兒頓時蹦了起來,這一下有些猛,抻住腰了,他嗷了一聲腦袋又撞到了雲烈下巴上,疼疼疼。
他疼雲烈更疼,下巴差點被撞飛,然而他卻好像完全不疼似的,蹙了下眉,將瑾哥兒摟到懷裡,動手給他揉了揉腦袋,又捏了捏腰,“怎麼這麼不小心?還疼嗎?”
瑾哥兒本來還有些不爽,對上他關心的目光,頓時像只被扎破的氣球,癟了,他嘆口氣,捏了捏雲烈的臉,算了算了,畢竟是要生活一輩子的人,大早晨的生什麼氣,浪費光陰!
兩個小寶貝肯定也想他了,他是文明人,不跟發狂的野獸計較,瑾哥兒將衣服撈了過來,默默穿衣服。
雲烈看了他一眼又一看,大概是覺得自己確實有些過分,又摟住了他,遲疑了一下,“不然晚上少來一次?”
見他放棄的很艱難,瑾哥兒忍不住又有些想笑,哎,沒救了,兩個神經病新鮮出爐。有誰會因這種事糾結到這個地步?
兩人還是來了個約法三章,不蓄意報復時,雲烈還是很好說話的,最後勉強接受了瑾哥兒提議。就算自己體力多的沒處使,也得體諒一下另一方不是?
其實雲烈覺得他已經夠體諒了,不然也不會給他留出睡覺時間。兩人衡量標準不一致,才產生了摩擦。
——
瑾哥兒跟雲烈來到嬰兒房時,辰哥兒跟銘銘已經起來了,兩個小傢伙正在一旁看弟弟妹妹,趙奶娘跟蘇奶娘也在一邊守著。
萱姐兒正醒著,眼睛漆黑不已,儘管不會說話,卻像個小大人,小小的一隻,不哭不鬧的,可愛的不得了。
銘銘特別想親親她,又怕嚇到妹妹,糾結的不得了。
看到爹爹來了,李銘噠噠噠朝他衝了過來,一直跑到瑾哥兒跟前才停下,抱住他的腿,昂起小腦袋笑了笑,“爹爹,妹妹醒著。”
李瑾摸了摸銘銘的小腦袋,小傢伙格外喜歡妹妹,每天都要來看一下,他牽住李銘的小手,朝萱姐兒走了過去。
小丫頭果然醒著,李瑾將她抱了起來,看了雲晟一眼,晟小子還在睡,呼呼呼睡的可踏實,小手抵著半張的嘴巴,看得人心底軟軟的。
李瑾已經學會了抱孩子,萱姐兒被他抱起來後,拿眼瞅了瞅他,小丫頭目光漆黑,每次被她盯著,瑾哥兒都忍不住想笑,“哎呦,你瞧,她這小眼神就跟什麼都懂。”
雲烈摸了摸她的小手,勾了下唇,“我閨女當然聰明。”
這話真不要臉,偏偏瑾哥兒還反駁了一句,“我生的,像我!”
一牽扯到孩子,兩個大人反而跟個孩子似的。
瑾哥兒抱著萱姐兒在板凳上坐了下來,雲烈彎腰晃了晃萱姐兒的小手。
李銘盯著雲烈的手覺得有些不是滋味,他拉拉瑾哥兒的衣服,眼巴巴說了一句,“爹爹,妹妹的手是不是特別軟呀?”
他聲音小小的,好像風一吹就能被吹跑似的。
李瑾最受不了他這個眼神,心底軟成一團,“寶貝兒自己摸一下不就知道了?雲烈,給你大兒子讓一下位置。”
李銘頓時驚喜地睜大了眼,“爹爹最好了。”說完湊到瑾哥兒跟前親了他一下。
瑾哥兒被他親得心底軟軟的,臉上一直掛著笑。
雲烈瞥了李銘一眼,覺得這傢伙心眼真是多的不行。
他不願意讓開,又怕被人看了笑話,乾脆伸手將李銘拎到了跟前。
李銘盯著妹妹的小手,緊張的不行,也沒計較被拎的事兒。
怕孩子們手上沒個輕重,李琬和奶娘之前特意叮囑過他們不要總是摸寶寶,三個孩子,只有妍姐兒會偷偷親一下什麼的,辰哥兒好像也只摸過一次,有外人在時,李銘十分拘謹,每次只是看看。
現在終於能摸了。
李銘輕輕碰了一下。
萱姐兒的手,十分小,果然跟想像中一樣軟,李銘學著雲烈的樣子輕輕晃了一下。見妹妹朝他看了過來,忍不住咧嘴笑了,“爹爹,萱姐兒什麼時候會說話呀?”
“得明年。”
李銘有些失望,明年,還有好久呢,見妹妹抓住了他,他忍不住又笑了,“爹爹,妹妹會抓人了,你快看!”
萱姐兒果然抓住了他的小拇指,手雖然小,卻抓得緊緊的。
雲烈只被雲晟抓過,還沒被萱姐兒抓過,頓時有些嫉妒,他輕輕點了點萱姐兒的小手,小丫頭的注意力頓時被轉移走了,鬆了手,雲烈將自己的小拇指往她手裡遞了遞,想讓她抓一下。
李瑾笑的肚子疼,瞥到李銘快哭了,才忍住笑著說了雲烈一句,“也不怕被人笑話!寶貝兒來,咱不跟他計較,咱們給妹妹講故事吧,妹妹肯定喜歡,你還記得爹爹跟你講過什麼嗎?”
李銘點頭,數了數,“有龍的傳人,女媧造人,精衛填海,孫悟空,哈利波特……爹爹我都記得呢。”
“那你給妹妹講一個吧。”
李銘瞪了瞪眼,這、這要怎麼講?
辰哥兒忍不住笑了笑,順了順小狐狸的毛,幫他支招,“講女媧造人吧,簡單些,太難的妹妹聽不懂。”
等妍姐兒穿好衣服跑過來時,李銘已經開始結結巴巴講故事了。
她搬了個小板凳連忙坐了下來,特別捧場,“二哥真棒!”
李銘被她誇得小臉紅紅的,一高興思路更加順暢了,但凡開個頭,就沒那麼難了,銘銘將故事完整地講了下來。
“哎呦,寶貝兒真棒。”
第一次能講成這樣,簡直出乎李瑾的意料。
李銘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半晌才說了一句,“哥哥也棒,他跟我講過盤古開天闢地。跟爹爹講的一樣好。”
辰哥兒記憶力一向好,瑾哥兒講給他的故事,他聽一遍就能一字不落地複述下來,李瑾沒想到李銘這麼小,也能記住這麼多。
他又表揚了小傢伙幾句。
一屋子人熱鬧極了,眼瞅著就到了吃飯時間,蘇奶娘是回去吃的,順便給自家孩子喂奶。李琬不餓,就讓趙奶娘先去吃,“我先看會兒孩子。”
趙奶娘委婉地拒絶了一下,“我也不怎麼餓,琬姐你先吃吧。”
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本來她一直稱呼自己小姐,孩子都兩個了,李琬聽著彆扭,看她比自己小一歲,就讓她叫自己琬姐。
“沒事,你去吃吧。”
趙奶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行吧,那我速度快點兒。”
“不用著急。”
她端著碗筷來到堂屋時,雲烈跟李瑾他們正吃著,三個孩子還是很瘦,李瑾各給他們拿了一個煮好的雞蛋,“我盯著,都得吃完才行。”顯然還記得上次妍姐兒將雞蛋偷偷喂小雞的事。
妍姐兒扮了個鬼臉,“舅舅,你就不忘記這事嗎?我又沒浪費食物。”
妍姐兒就覺得小雞們都沒吃過雞蛋,多可憐啊,才忍不住喂了它們一點兒。沒想到恰好被舅舅逮了個正著,以為她不喜歡吃雞蛋。
李瑾笑了笑,“誰管你浪費沒,正長個呢兒,吃自己肚子裡才行。”
妍姐兒嘖了一聲。
一看就是跟他學的。
李瑾拍了一下小丫頭的腦袋。
見他們都沒看到自己,趙奶娘有些尷尬。
堂屋裡擺了兩張餐桌,一張瑾哥兒他們正用著的,另一張在不遠處,是秦嬤嬤跟趙奶娘她們來了後,雲烈特意讓人加的。
現在秦嬤嬤她們走了後,就只剩下趙奶娘一個人。
她端著碗筷,孤零零坐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