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寶寶會動了!
李瑾捏了一下他的小臉,“寶貝兒,別人說你你不樂意聽,用言語怎麼反駁都行,但是動手打人就會使自己變得很被動,你看,因為是你先動的手,先生責怪你,想讓你道歉,爹爹雖然沒有怪你,也想讓你道歉,知道為什麼嗎?”
李銘抓住了李瑾的衣袖,半天才說了一句,“不能先動手打人。”
李瑾失笑搖頭,姑且算他對吧,“你想想你動手打了人,別人只會想哎呀這是誰教出的小崽子,怎麼這麼凶,先生肯定也會責備爹爹沒教好你,你臉上多個小口子,爹爹就心疼,張小夏被你打了幾拳頭,臉上又被啃了一口,他家人肯定也心疼對不對?若是都認為你沒禮貌,大家就不喜歡跟你玩了,我家小寶貝沒人玩,真成小可憐了。”
同樣是小可憐,被爹爹說出來李銘只覺得親昵,小傢伙神情有些糾結,他有爹爹就行,不稀罕大家跟他玩,但是又不想讓人責備爹爹沒教好他,也不想讓爹爹心疼,他猶豫了一下,揚起了小腦袋,“道歉,不打架了。”
語氣還是有些委屈。
李瑾捏了下他的小臉,“爹爹也不是不讓你打架,若是有你欺負到你頭上,都動手打人了,你也不能忍著知道嗎?男孩子不能主動惹事,事來了也不能怕。打人也有技巧,還手時既要打得他哭笑喊娘又不能真正打傷他才行,真打傷了,會引來很多麻煩,賠醫藥費呀什麼的,煩都煩死了。”
意識到自己扯的有些遠,李瑾笑著拍了一下他肩膀,“有空時爹爹教你們幾招,走吧,咱們先去學堂看看。”
李瑾領著小傢伙來到學堂時,恰好是下學時間,因為孩子們之前起鬨,先生正在罰他們抄大字,速度快的已經抄完了,正收拾小布兜走人,也有不少沒抄完的。
先生看到李瑾過來並不吃驚,在他印象裡李瑾性情溫和,舉止大方,教導孩子也很有一套,他之所以讓辰哥兒將李銘帶回家,一是因為當時正在氣頭上,覺得他很不聽話,二是想讓瑾哥兒好好管教一下。
李銘過來時,先乖乖鞠了躬,跟先生承認了一下錯誤。
怕先生對銘銘印象不好,李瑾跟先生解釋了一下,“這孩子也不是故意打人,乍一聽到這話心底不舒服呢。”
看到張小夏忐忑不安的神情,先生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神情有些尷尬,“是我沒瞭解清楚情況。”
李瑾笑了笑,“這怎麼能怪先生,他不愛說話,我問了半天他才告訴我前因後果,小傢伙年齡小,什麼事都喜歡悶在心底,說到底還是怪他沒控制好情緒。先生維持紀律已經很辛苦了,當時場面一定很混亂,真抱歉給先生惹來了麻煩。”
他一席話下來,先生心底舒服很多,他也知道李銘不是瑾哥兒親生的,就算大人聽到這話也未必能控制住脾氣,他一個小孩子,自然也不能一味的責備他。
李銘乖乖站在瑾哥兒身邊,神情有些不安,先生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憐惜。
“小孩難免有摩擦,明天都正常來上課。”
張小夏是唯一沒被罰的學生,他拖拖拉拉不想回去是因為臉上的牙齒還很明顯,想等消下去些再回家,別人不知道李銘為什麼突然衝上來,他自然知道,說到底也怪自己勸人就勸人唄,多嘴說李銘幹嘛。
看到瑾叔叔來了,他心底忐忑不已,其實他之所以那麼說李銘除了勸人,不過是有些嫉妒李銘,明明不是親生的,瑾叔叔卻對他這麼好,明明才一點大,先生也誇他,像張小夏這樣心底不是滋味的絶不在少數。
“瑾叔叔。”張小夏磨磨蹭蹭地走了過來,他身上的衣服也髒了,臉上正頂著一圈牙印,李銘使得力氣不小,都咬紫了,疼的很,如果王瑞沒將他拉開,張小夏都想照他臉上來一拳。
“銘銘給哥哥道歉。”
李銘扭過頭,看了張小夏一眼,道了歉。
張小夏正心虛著,連忙擺了擺手,“是我不對,我不該胡說。”
李瑾對這孩子有印象,偶爾淘氣一下,本性卻不壞,見他臉上被咬的不輕,怕他家長心底不是滋味,李瑾便帶著李銘跟張小夏一起去了趟他家。
經歷過最初的不爽後,李瑾已經冷靜了下來,說到底張小夏也不過是十歲的小孩,擱在現代不過是個小學生,他拍了下張小夏的肩膀,“你被打,我讓他道歉是一回事,就你說的這話,換了我揍你一次我都嫌少,你也別怪銘銘跟你動手。”
“瑾叔叔我真沒怪他,他突然衝上來夠讓我沒面子的,我還不是沒打他,不然他可不是衣服髒了這麼簡單。”張小夏揉了揉臉,齜牙咧嘴道,“咬得可真夠疼的,當時捏死他的心我都有。不過現在我也已經認識到錯誤了,有人這麼說我,我也非得跟他幹架才行,我本身真沒有惡意。學堂裡不少人都羡慕銘銘呢,我純粹覺得他命好,竟然能被你撿到,心底有些不是滋味。”
李銘嘴角翹了翹,再羡慕也沒用,這是他的爹爹。
他也是個機靈的,去了後先道歉。
張小夏他娘剛從作坊學完刺繡回來,這幾天她已經找到了感覺,只覺得好日子離她不遠了,對李琬十分感謝,見瑾哥兒來了,熱情的不得了,“哎呦,快進來,家裡也沒燒個水,我去給銘小子拿果子吃。”
李瑾笑著推辭了一下,說明了來意。
李瑾對張小夏他娘笑道:“孩子們鬧個小矛盾很正常,都不是什麼大事,不過他動手打人是他不對。”
知道前因後果後張小夏他娘自然沒有責備李銘,“打他也活該,平日裡就喜歡胡說八道。是該有個人收拾他一下。”
張小夏縮著腦袋乖乖站在一邊,老實的很。
“您也彆氣,小夏也還小呢。”
——
李瑾帶李銘回家的路上,遇到了李琬。
刺繡坊蓋好後,李琬乾脆讓女人都來了這裡,等所有人都走了,她才離開,看到李銘臉上的小劃痕,李琬蹙了下眉,“怎麼受傷了?”
她蹲下來,心疼地摸了摸小傢伙的腦袋,“銘銘疼嗎?”
李銘搖頭,見這麼多人為他擔心,心底暖暖的,忍不住又有些羞愧。
李琬看了李瑾一眼,“怎麼回事?莫不是被人欺負了吧?哪個孩子這麼狠心,銘銘才多大點,不行我得找他父母說道說道去。”
小傢伙來了半年時間,李琬早將他看成了自己的孩子,一想到他小時候的經歷,心底止不住有些發慌。
李瑾拉住了她的胳膊,好笑不已,“就一個小劃痕,算什麼欺負。”殊不知他剛看到小劃痕時,不比李琬淡定多少。
李瑾簡單解釋了兩句。
李琬神情有些嚴肅,怕這事給小傢伙留下心理陰影,她摸了一下李銘的腦袋,認真道:“銘銘以後可不能受了壞人的挑撥,你就是家裡的寶貝疙瘩知道嗎?爹對你什麼樣,可不是別人說出來的,咱自己還不清楚嗎?等有了弟弟,咱們銘銘照樣是家裡的大寶貝。”
李銘特別喜歡溫柔的姑姑,聞言,重重點頭,小聲補了一句,“哥哥跟妍姐兒也是寶貝。”
李琬笑了笑,“對呀,都是寶貝疙瘩,銘銘是家裡唯一的小漢子,以後就指著銘銘保護妍姐兒和弟弟妹妹了,走,咱們回家,今天姑姑給你烙小餅吃好不好?”
“好。”李銘咧嘴笑了。
晚上李琬果然烙了小餅,還是李銘最愛吃的蔥油餅,小傢伙吃的滿嘴流油,忍不住又多吃了兩個,妍姐兒看到李銘臉上的傷,小眉頭也蹙了起來,“舅舅,二哥臉上不會留疤吧?你快給他塗藥。”
小丫頭又大一歲,明顯更愛美了,這個愛美之心體現在個各種方面,上次辰哥兒受傷她就擔心的不行,怕哥哥變醜。
李瑾忍不住笑著打趣了一句,“這才多大點兒傷,涂什麼藥,留疤就留疤吧,小漢子多個疤還帥氣些,難不成留了疤,就不是你二哥了?”
小丫頭有些糾結,“那也得塗藥,不塗藥二哥得多疼。”
上次她手上不小心被草葉劃了一個小口子比二哥的小多了,一碰水就疼,妍姐兒顯然還記得那個滋味。
“舅舅可不能偏心,哥哥受傷你就給他塗藥,不能因為二哥臉上的傷小就省了呀,你這樣會失去人心的。”
李瑾忍不住樂了,哎呦,笑死他吧,還知道偏心和人心這詞了。
見他笑成這樣,妍姐兒忍不住也笑了,“舅舅我認真的。”
怕爹爹笑岔氣,李銘咬了一口餅,說:“早塗了。”
妍姐兒這才反應過來,又被自家舅舅打趣了。
她嘟了下小嘴,算了算了,看在他懷著弟弟的份上,原諒他吧,誰讓家裡家裡孕夫最大呢。
天氣逐漸暖和了起來,不知道什麼時候,不少人都穿上了單衣,瑾哥兒的肚子終於顯懷了,這日上午,他正窩在床頭看書,肚子突然動了一下。
像是被一隻小腳踢了一下,瑾哥兒愣了一下,意識到是寶寶踢了他,他狂喜不已,大喊了一聲,“雲烈,你兒子動了。”
雲烈正在院子裡劈柴,聽到瑾哥兒的話,丟下斧頭就衝了進來。
由於砍柴的緣故,他額上出了不少汗,跑進房間來時,有兩滴還順著眼睛砸了下來,他不在意地一抹,就衝到了床頭,“動了?”
第116章 來個小進展!
雲烈想要伸手摸瑾哥兒的肚子,想到剛拿了斧頭,遲疑了一下。
瑾哥兒的手一直在肚子上放著,見到雲烈跑了過來,眼睛亮的驚人,“就是這兒,剛剛突然動了一下,像是用小腳丫踢了我一腳,你快摸摸,說不準還會再動。”
平日裡雲烈但凡有點空閒一直在他身邊守著,這才剛離開沒多久,孩子就動了,李瑾驚喜不已,原本他還沒有多少懷孕的感覺,剛剛被小腳丫一踢,踢的他頓時生出一種真要當爹的感覺。
看出雲烈的遲疑,李瑾伸手拉了他一下,“沒事,一會兒再洗,隔著衣服呢,正好等會兒我也需要換個衣服。”
瑾哥兒拉著雲烈的手放到了自己肚子上,兩人大眼瞪小眼等了一會兒仍舊沒有任何動靜,等到李瑾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產生了幻覺。
雲烈:“睡著了?”
李瑾也不清楚,將人喊了過來,兒子卻不給面子,李瑾摸摸鼻尖,忍不住禍水東引,“不會是知道你來摸他,故意不給你摸吧?肯定是你平日總摸他,寶寶煩的不行,這才抗議呢。”
雲烈:“……”
話雖這麼說,李瑾卻不忍心他失望,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沒事沒事,這次錯過了還有下次,小淘氣鬼,再狡猾也不可能只動這一次,你先砍柴去吧,等會忙完,就在我跟前呆著,我一喊你你趕緊伸手。”
雲烈應了一聲,他剛出去沒多久,肚子裡的小調皮又踢了一下,踢完安靜一下,緊跟著又動了一下,李瑾的手一直在肚子上放著,這兩下他都清楚地感受到了,第二次寶寶動時,還將手放到了他動的位置,跟寶寶打了個招呼,瑾哥兒笑的眉眼彎彎,這小腳真夠有力的,忍不住喊了一嗓子,“雲烈,你兒子又動了。”
雲烈剛走進來,肚子就沒了動靜,瑾哥兒忍不住蹙了下眉,看看雲烈又看看肚子,沒忍住,衝他揮揮手,“哎,小傢伙是不是跟你不對付,專門挑你不在的時候動一下,你繼續砍去吧,讓我多感受幾次,一會兒我給你說說什麼感覺。”
雲烈:“……”
雲烈走過來照他唇上咬了一口,瑾哥兒心情明媚沒有跟他計較。
——
現在不僅女人們搬到了刺繡紡,女孩們也在刺繡紡學習識字,李琬教完今天的,剛說了下學,妍姐兒就跑到了她跟前,“娘,我回家看弟弟去。”
說完,小丫頭背著自己的小布兜就跑了回去。
自從瑾哥兒肚子開始顯懷,小丫頭每天都要在他跟前晃悠一段時間,就怕弟弟出生時她沒親眼看到,明明還需要一段時間,就緊張上了。刺繡紡跟他們家緊挨著,左右不過一百來步,李琬也沒擔心,收拾完東西就來到了前面。
這個點有不少人在練習刺繡。
過來學習刺繡的都是村裡已經成親的女人,小哥兒也來了十幾個,女人和小哥兒加一塊兒一共有五十三個,這五十三個人裡有九個綉的格外好,王小貓也是其中一位,他人聰明,也有耐心,將一些女人都比了下去。
李琬閒暇時綉了不少樣圖,大家平日裡全按照她提前綉好的在練習,她眼光獨特,審美也遠超常人,但凡是她認為好看的,指導大家綉出來後,果然都漂亮極了。
最近村裡人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女人和小哥兒自己做的,剛開始他們綉的並不難,袖口的小蝴蝶啦,裙襬上的小貓咪啦,儘管樣式簡單,小小的一隻,卻栩栩如生,看著就讓人喜歡,他們現在綉的可不止這些小東西,連媲美於宮廷中樣式繁複的衣服也能下手了。
李琬設計了不少新款式,聶之恆昨日已經將第一批布料送了過來,大家正摩拳擦掌地打算大幹一場呢。
李琬看了一下王小貓綉的,忍不住點點頭,就在這時,聶之恆走了過來,他面冠如玉,一身白色的錦服,好看的不得了,大娘們都對他熱情的很,“恆小子來了?”
他們只知道聶之恆是雲烈的一個朋友,同樣姓雲,並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儘管如此還是對他熱情的不得了,還有不少盼著能將自家閨女說給他呢。
聶之恆點點頭,笑著對李琬道:“昨天給你們運過來的布料,已經開始用了嗎?若是沒用先彆著急,江南又運過來一批布料,是縉雲布莊新出的一種布,質量比這批要好一個等次,你們的衣服款式獨特,若是新布料合適,以後就用它了,我跟那邊的人剛溝通過,若是你們喜歡,這種布可以只跟咱們合作。”
李琬抿了下唇,誰跟你咱們?見他一貫的自來熟,李琬心底有些悶。
當初知道布莊的生意是聶之恆打理著,她就有些不想跟他合作,偏偏隨著瑾哥兒的月份越來越大,他身邊根本離不開雲烈,作坊又已經建了起來,她也不可能因為自己的原因說不幹就不幹。
聶之恆的付出她並非沒看到,越是這樣,她越不想跟他打交道,更不想欠他人情,“新布料雖然有優勢,價錢肯定不低,若是只跟我們合作,劃下來價格肯定更高,這樣一來,反而不如昨天的布料。最近辛苦公子了,為刺繡紡的事忙的腳不沾地,其實我們不過是個小作坊,本來也沒指著賺大錢,能讓我們有口飯吃就知足了,乾脆就用昨日的布料吧。”
聶之恆嘖了一聲,伸了個懶腰,低聲跟李琬道:“布料都沒見到就忙著拒絶了?雲烈身份在這兒擺著,就算他什麼都不做,也有不少人上趕著討好他,縉雲布莊巴不得咱們接下來,價錢方面沒什麼好擔心的,布料你儘管拿去用。”
李琬忍住翻白眼的慾望,“我們做的是小本買賣,沒道理因為這個讓雲烈欠下人情。”
聶之恆才不聽這些,清楚李琬是不想欠他人情,聶之恆跑的比兔子都快,“這算什麼人情?沒人會放在心上,有錢不賺是傻蛋,你們就只管刺繡吧,布先放你們這兒,我明天再找人來拉,我再去確實一下布料的事兒,回頭再說其他的。”
李琬望著他的背影,抿了抿唇。
她回到家時,才發現三個小傢伙都在瑾哥兒跟前圍著,辰哥兒跟李銘都下了學堂,此刻兩人都沒心思看書,就想看弟弟是怎麼動的。
李琬這才知道寶寶今天動了,她的心情也飛揚了起來,“動了幾次啊?”
李瑾笑道:“動了三下。”
自從雲烈砍完柴,小傢伙就沒再動了,妍姐兒他們在跟前守了一會兒,肚子也一直安靜的不行,看來也不想給他們看。
妍姐兒嫉妒的不行,“弟弟太偏心了,怎麼就只讓舅舅摸到了呢?”
李琬好笑不已,“怎麼一個個的都認定了是弟弟?說準兒是妹妹呢。”
妍姐兒之所以覺得是弟弟,是因為真哥兒的阿姆生的就是個小弟弟,她親眼見過,小小的特別可愛,她也想要個像他一樣的弟弟,李瑾一直喊兒子純粹是因為雲烈想要個小哥兒。
李琬繼續道:“再說了,肚子長在舅舅身上,不讓他知道讓誰知道,越往後動的越多,明天說不準就看到了,你們別一直圍著舅舅轉,晚上想吃什麼?我去做。”
李瑾迅速報了一個自己想吃的,“姐,做個糖醋魚吧,再扮個蓮藕,我想吃這兩樣。”今天瑾哥兒吃了個酸果子,勾的他想吃點酸爽的,蓮藕什麼的再好不過。
“現在去哪兒給你弄蓮藕去,咱們這兒也只有秋季才有蓮藕吃。”李琬蹙了下眉。前段時間瑾哥兒一直想吃辣的,李琬還以為肚子裡是個女娃,見他又開始想吃酸的,心思又動了動。
李瑾突然無比懷念現代,反季的蔬菜水果想吃什麼有什麼,“那就拌個黃瓜吧。其他的你看著做,反正我胃口好的很,什麼都吃的下去。”
李琬失笑搖頭,這個倒是,不孕吐後,瑾哥兒的食量又恢復了正常,並不比漢子少吃多少。
吃飯時,李琬又跟雲烈說了一下布料的事兒。
雲烈雖然給了聶之恆一個機會,因為瑾哥兒的緣故,自然更向著李琬,他也清楚李琬的想法,不過男人的思維跟女人多少有些不一樣,做生意自然是哪個有利選哪個,“姐,布料的事,你不用想太多,新布料如果合適就用新的吧。”
李瑾也跟著勸,“就是,不用白不用。”
李琬真想瞪他一眼,就是什麼?她嘆口氣,悶頭扒了兩口飯。
吃過晚飯,妍姐兒像個小尾巴似的跟在瑾哥兒身後甩都甩不掉,繼續等弟弟動,一直到天黑,寶寶都沒有動,妍姐兒失望極了,“寶寶是不是不喜歡姐姐呀?”
李瑾哭笑不得。
李琬左等右等見小丫頭還不回去睡覺,只得又來了前院,恰好聽到這話,同樣有些忍俊不禁,想到今天畢竟是寶寶胎動的第一天,她覺得新奇倒也正常,只是勸了下,“弟弟也想休息呀,妍姐兒一直在舅舅跟前守著,豈不打擾了弟弟休息?”
小丫頭皺了下小眉頭,對哦,她怎麼沒想到。
將他們哄走後,李琬對李瑾說,“你們也趕緊休息。”
等孩子們走後周圍徹底安靜了下來,兩人躺到床上後,雲烈小心翼翼將瑾哥兒攬到懷裡,另一隻手伸到瑾哥兒肚子上小心地摸了摸。
李瑾有些困了,打了個哈欠,親了雲烈一下,閉上了眼睛,就在這時寶寶突然動了一下,力道不如之前大,像是抬了一下小手,李瑾瞬間清醒了,“是不是又動了一下?”
雲烈正盯著他的肚子可勁兒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