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必須生個氣!
“這麼漂亮的小東西,當然喜歡,謝謝你的禮物,祝福我收到了。”沒想到小阿福還會給自己準備禮物,李瑾有些驚喜。
見李瑾確實喜歡,小阿福拍拍胸脯,徹底放心啦,他們少爺總用一種仇視的目光盯著它,他還以為這裡的人不喜歡貝殼呢,還好他保護的好,沒讓少爺偷走扔掉。
李瑾笑道:“等你成親我也送你一個寶貝。”
小阿福眼睛一亮,好奇不已,“什麼寶貝?”
“提前告訴你多沒意思。”
阿福瞬間有些垂頭喪氣,忍不住碎碎念,“那得等到猴年馬月,誰知道我什麼時候才成親?肯定得在我們少爺之後,還得好久呢,萬一我們少爺一直不成親,我豈不是得不到禮物。”
李瑾聽的有些好笑,“又不是你們少爺成親才送你,是你成親,跟你們少爺有什麼關係。”
阿福仰著小臉認真道:“我答應了少爺他若不成親,我也不成。男子漢要說話算話的。”
見他什麼都往外說,顧子玉眉心跳了跳。
李瑾微微一愣,瞥了顧子玉一眼,隨即笑得有些意味深長,“原來如此,年前,你們夫人不是讓他娶秦家小姐嗎?”
他們夫人為了撮合這樁婚事,還將少爺關了起來,不許他出門,小阿福一想到就有些生氣,憤憤道:“秦小姐要嫁給趙公子,趙公子有什麼好?不學無術,天天遛鳥,當街就敢調戲小姑娘,秦小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哄了去,恰好被秦夫人撞見了他們倆的事,好像都摟上了,我們少爺才不願意當這個冤大頭呢,夫人這才作罷。”
小阿福早忘了他們少爺以前除了不調戲小姑娘,同樣不學無術的緊,遛鳥啦,鬥雞啦,無一不精通。
他興緻勃勃地跟李瑾八卦,“你是不知道,我們夫人還想跟少爺說鎮南的李小姐,結果同樣黃了,一連幾家都這樣,我們夫人還懷疑是我們少爺幹的好事,少爺一直被她關著,連門都沒出,哪有這個精力?夫人就去了菩提寺,給少爺算了一卦,高僧說什麼命裡無時莫強求,理應順其自然,說不得會有意料之外的驚喜,哈哈快把我們夫人繞暈了,她這才作罷。”
顧子玉瞥他一眼,“就你話多。”
阿福吐了吐舌頭跑到了他們少爺身邊。連夫人都放棄了,他們少爺這輩子估計都討不到媳婦,他忍不住又為他的禮物哀悼了幾息。
阿福:“對了,公子,你把它放在耳邊,還能聽海的聲音。”
海的聲音?那是什麼東西?
妍姐兒烏黑的眼睛眨了眨。
見孩子們一臉好奇,李瑾就放到小傢伙耳邊一個個給他們聽了聽,阿福撿的這個貝殼跟金拳鳳凰螺的形狀有些相似,成人拳頭這麼大,色彩鮮艷,比鳳凰螺還要漂亮。
妍姐兒聽到聲音,驚呼了一聲,“真的有聲音,好棒!”
小傢伙們聽了半天,稀罕的不得了。
妍姐兒舉起來給顧子華,“叔叔,你也聽聽。”
李瑾擼了一把小丫頭的腦袋,沖顧子華抱歉一笑,對妍姐兒道:“叔叔是大人,小時候就聽過了。”
顧子華捏了一下小丫頭的臉蛋,說了句無妨,便蹲下來聽了一下。
見他挺喜歡孩子,李瑾失笑搖頭,以前真沒看出來。
——
又陪小傢伙們玩了一會兒,李瑾就帶著他們回了家。妍姐兒又是跑又是跳的,有些累了,回去的路上靠著李瑾睡著了。
李銘像個小尾巴,一直拉著李瑾的衣袖,比小狐狸都要黏人。李瑾乾脆將兩個孩子都攬到了懷裡,辰哥兒將提前備好的小毯子拿了出來。
李瑾給妍姐兒和李銘裹在了身上,他的懷抱十分溫暖,李銘只覺得整個人被一個暖爐包圍著,儘管外面的風有些冷,他心底卻暖乎乎的,沒多久也有些昏昏欲睡。
夕陽西下,淡淡的金色灑在馬車上,明明是再普通不過的車,卻給人一種富麗堂皇的感覺。馬兒好像知道小主人睡著了,放慢了腳步。
從宿源鎮到竹溪村這段路十分平坦,雲烈趕車又很穩,瑾哥兒也有些昏昏欲睡,沒一會兒呼吸就平緩了下來。小狐狸走了不少路,同樣有些疲倦,小腦袋一點一點的,馬車裡清醒的就剩辰哥兒,小狐狸不想睡,一直努力地睜眼睛,卻屢屢以失敗告終。
辰哥兒摸了摸它的小腦袋,等小狐狸睡著,將車上的書拿出來翻了翻,這本書是聶之恆從京城捎來的,辰哥兒雖然不喜歡他,對這本書卻喜歡的緊,沒一會兒就看得入了迷。
不知不覺就到了竹溪村。
雲烈不習慣跟村民們客套,也怕吵醒瑾哥兒,直接從村子東南邊繞回的家,路上只遇到一個撿柴火的小孩。看到雲烈,小傢伙連忙低下了小腦袋,像被人定住了似的,一動不動,直到雲烈駕著馬車留給他一個車屁股,小傢伙才抬起腦袋,羡慕地盯著馬車可勁兒瞧。
雲烈掀開帘子,將兩個小傢伙抱了下去,瑾哥兒睡的沉,隱隱覺得到了家,上下眼皮卻愣是睜不開,雲烈抱起時他,他往雲烈懷裡蹭了蹭,安心地睡了過去。
李瑾一覺睡到天黑才醒過來。鍋裡一直給他留著飯,雲烈又添了把火,將飯熱了熱,李瑾不是很有胃口,見雲烈一直盯著,才象徵性地多吃了幾口。
吃過飯,本想練練字,結果覺得骨頭都要散架了,累的不行,他又躺到了床上,還被雲烈取笑了一下。
李瑾不服氣,嘟囔了一句,“你一個上過戰場的人,誰要跟你比,我都一個月沒鍛鍊身體了,不行,明天要早起跑步才行。你不許再胡來了,太頻繁對身體一點好處都沒有。”
見他確實累了,雲烈只是親了親他,就將他摟到了懷裡,睡前,跟瑾哥兒說,“我明天上午去辦戶籍,中午才能回來,家裡有什麼需要買的嗎?”
李瑾搖搖頭,“東西夠多了,不能再買了。”
他從床頭櫃裡拿出兩張銀票遞給雲烈,打了個哈欠,“應該需要打點吧?你帶上兩張,以備不時之需。”
雲烈沒接,“我身上有。”
“你的不是都給我了?”李瑾瞬間清醒了,眨眨眼,壞笑道,“好啊,這才成親多久,就開始藏私房錢了,老實交代,藏了多少?交代不清楚,就罰你跪小板凳。”
雲烈好笑地抓住他的手親了親,配合道:“藏的太多,數不清。小板凳太小,跪不下,能換一樣嗎?”
李瑾轉轉眼睛,“你想換個什麼?不對,你哪來的錢?”
雲烈的錢自然是賺來的,看瑾哥兒又是賣果醬又是打算種果樹的,身為夫君,自然得當起養家的責任,他便也找了個生意做,本錢是管聶之恆要的,算兩人一起合作。
雲烈手裡有不少人脈,聶之恆又一向老謀深算,本身就有不少產業,有了雲烈的加入,以往那些不碰的生意,乾脆也沾了沾,反正多得是人願意為他們跑腿。
聶之恆最近之所以沒怎麼露頭,實際上是因為一直忙生意的事,沒怎麼在竹溪村呆。這才短短一個月,本錢就賺了回來,還分給雲烈幾百兩。
雲烈將懷裡的銀票都掏了出來,這是早晨秦伯給他的,聶之恆將錢分了分又跑去了金臨城。雲烈還沒來得及跟瑾哥兒說。
“好啊,不吭不響地背著我賺大錢,連招呼都不打,你這是想造反嗎?心底還有我這個夫郎嗎?”說到夫郎時,李瑾有些齣戲,忍不住笑了一聲,又嚴肅了起來,“不行,我真生氣了,你做生意就生意,跑去跟聶之恆合作也就罷了,本錢都不找我要,你是不是故意的?”
雲烈有些好笑地捏了捏他的臉。
李瑾哼了一聲,本來還不生氣,被雲烈這麼一看,頓時有些委屈,“你說是咱倆親,還是跟他親,這麼大的事兒都瞞著我,敢情我就是個外人對不對?也是,畢竟咱倆才成親沒多久,當然比不上你的好表哥。”
雲烈蹙了下眉,“別胡說!”
李瑾哼了一聲,“難道不是嗎?那你幹嘛不告訴我,還是說怕我不給你?你連試都沒試,怎麼就知道我不給?好呀,原來在你心底我就是個只願意收錢,不願意往外拿錢的人。”
第106章 瑾哥兒孕吐!
李瑾說完自己先不好意思了,他瞪了雲烈一眼,一把將被子拉上來,矇住了腦袋,拒不承認剛剛的話是自己說的。
見他裹成一團,雲烈好笑不已,伸手拉了拉。
他沒問瑾哥兒開口,其實不過是因為不確定生意什麼時候能賺到錢,能賺多少也不好說,何況這才剛上交家當沒多久,就管他開口要,總覺得有些不太好。
再說了聶之恆有不少家底,那些銀錢閒著也是閒著。當初他在打仗時,聶之恆曾去戰場看過他,見他繳獲了不少戰利品,足足貪下一大箱子,說正好打算做生意,沒本錢。
聶之恆他爹雖然是個王爺,為了不惹當今聖上的猜忌,一直很低調,府裡的花銷又很大,明面上能分給兒子的真心不多,雖然有其他來錢的辦法,因為處在這個地位,能做的也有限。雲烈雖然表面上一直嫌棄他,卻縱著聶之恆拿走不少東西。現在也到了他償還的時候。
雲烈又伸手拉了拉被子,見瑾哥兒縮成一團,乾脆將人整個抱到了懷裡,“真生氣了?”
李瑾悶的有些熱,忍不住掀開被子露出個腦袋,嘟囔了一句,“難道連生氣也要得到你的允許?反正這件事是你不對。”
雲烈乾脆利索地點頭,“我的錯。”
見他也不解釋一下,李瑾瞪了瞪眼,莫名有些憋屈,一股噁心感突然冒了上來,強烈的嘔吐欲幾乎壓不住,雲烈臉色一變,想將他抱起來。
李瑾推了他一把,將腦袋往外探,然而已經晚了,往移到床邊,直接吐了出來,雖然有一大半吐在了地上,有一些卻順著床邊流了下來。
李瑾被噁心的不行,一聞到這股味道,又吐了幾口。
雲烈一顆心緊提了起來,比他還要難受,他拍了拍瑾哥兒的背,眉頭緊蹙了起來,“噁心嗎?其他還難受嗎?”
李瑾點頭又搖頭,又吐了幾口。
他剛吃過飯,雖然吃的不多,卻全吐了出來,最後兩下嘔的全是酸水,見他難受的厲害,雲烈一顆心都揪了起來,他用布巾給瑾哥兒擦了擦唇,胡亂丟在了床頭,也沒功夫去管地上的嘔吐物,一把將瑾哥兒抱了起來。
身體猛地懸空,李瑾頭暈了一下,“哎,你幹嘛?”
雲烈抿了下唇,垂眸看他,“去看郎中。”
“現在大半夜的,看什麼郎中,就是突然有些噁心,現在吐出來已經好多了。”李瑾不是嬌氣的人,第一次有這種嘔吐感,一時沒壓住才吐了出來,他擺擺手,“已經沒事了,不用大驚小怪。”
雲烈眉頭皺的死緊,幾乎能夾死蒼蠅,“怎麼突然噁心?”
李瑾吐得渾身都覺得不得勁,見雲烈滿是心疼,一顆心軟乎乎的,他轉了轉眼珠,故意哼了一聲,裝作有氣無力的樣子,“一準兒被你氣的,剛剛就覺得胸悶,一下就吐了出來,你以後還氣我嗎?”
雲烈伸手摸摸瑾哥兒的臉,見他臉色還有些蒼白,一顆心擰成一團,一把將他抱到了懷裡,摟的緊緊的,神情也自責不已,“不氣了,以後什麼事都先跟你商量一下。現在呢,真不難受了?”
這還差不多,李瑾笑了笑,“不難受了,味道這麼難聞你還抱的下去呀。”李瑾記得衣服上還沾了一些,鼻子裡一股剩飯味,他自己都嫌棄的不行,推了雲烈一把。
“別抱了,我打掃一下。”
雲烈卻按住了他的手,“我來,你換一下衣服。”
見他堅持,李瑾點點頭,等雲烈將嘔吐物打掃乾淨,瑾哥兒已經換了一床乾淨的床單。
雲烈:“你先躺會兒,我去熬些粥。”粥能養胃,估摸著瑾哥兒喝點估計會舒服些。
李瑾已經有些困了,打了個哈欠,“明天再熬吧,不想吃。”肯定是火鍋吃的有些多,晚上都沒什麼食慾,李瑾又打了個哈欠。
見他實在困了,雲烈沒再堅持,親了親他的額頭,幫他蓋上被子,“你先睡。”
雲烈還是熬了粥,將瑾哥兒喊醒,看著他喝下一碗,才放他去睡覺。
李瑾困的暈乎乎的,喝完又躺下了,本來還想跑步,又起晚了。醒來時,雲烈已經做好了飯,辰哥兒都已經吃過又去了學堂。
不過這幾樣菜全是瑾哥兒愛吃的,有素三樣,還拌了一個青瓜,又熬了一鍋粥,怕他再次反胃,雲烈做的全是清淡的,一點都不油膩,正合了李瑾的胃口。
儘管如此,他吃的還是不多,儘管味道能忍受,真正吃下去時,胃口卻不如以前好,主要是以前胃口太好了,跟個無底洞似的,不比漢子吃的少多少,現在這胃口倒真真正正像個小哥兒。
看到雲烈目光中含著擔憂,他笑了笑,拍了他一下,“真沒事,在家守著,還能餓著我不行?不是還要給銘銘辦戶籍?趕緊去吧,再晚了就不好了。”
雲烈:“明天再去一樣。”
李瑾哭笑不得,“我有那麼嬌氣嗎?趕緊的,他的戶籍一日不改,我心底就懸著一樁事,就算為了我好,你也不能再拖。”
雲烈俯身親了他一下,“那你在屋裡呆著,今天別出去轉悠了。”
李瑾敷衍地點頭,“行行行。”心底卻忍不住嘀咕,哪有那麼嬌氣,以前在孤兒院三天兩頭的吃不飽,有時候都餓的胃疼,不也挺了過來?
雲烈收拾了一下桌子,將鍋刷好才出門。
李銘像個小尾巴一直跟在李瑾身後,李瑾練字時,他也在一旁看著,大眼睛一眨不眨,眼裡含滿了羡慕,李瑾教他認了幾個字,捏了一下他白嫩的小臉,“等開春,天氣稍微暖和點,銘銘就跟辰哥兒一起去學堂好不好?”
李銘眼睛猛地一亮,“我也可以去學堂?”
“當然可以了。”
其實現在去也可以,瑾哥兒是覺得他有些小,小傢伙又剛來竹溪村沒多久,他本就不太愛說話,去了陌生環境,肯定很難適應,現在天又這麼冷,瑾哥兒多少有些捨不得,反正在家也能教他背一下古詩什麼的。
李瑾照例去姐姐那兒轉了一下,又去了作坊一下,小傢伙一直跟在他身後,見他鼻尖紅紅的,揉了揉他的小腦袋,“冷不冷?”
小傢伙搖頭。
雲烈回來時,身後還跟著一個白鬍子郎中。
李瑾:“辦好了?”
雲烈點頭,將瑾哥兒嘔吐的事又給郎中說了一下,問道:“今天怎麼樣?還噁心嗎?”
李瑾搖頭,早上他吃的不多,現在反而覺得餓了。
郎中是雲烈從鎮上請來的,姓趙,他笑眯眯問了瑾哥兒幾句,見他不過是昨天犯了一下噁心,以往都沒事,頓時腹誹不已。雲烈過去請他時,他正在給病人開藥方,才剛落筆,就被雲烈請了起來。中途,嫌他走的太慢,還將他架了起來,一把將他拎到了馬車上。
他還以為遇到了什麼疑難雜症。
見瑾哥兒小臉紅潤,衣著無一不精緻,他捋了一下白鬍子,心底的不爽幾乎升到極致,病人真不舒服他也不怕大冷的天跑這一趟,這家典型的大驚小怪。
哼,怪不得都說有錢人怕死。
他又認真問了幾句,“小公子定是涮肉吃的太多,沒怎麼消化,晚上一吃飯,腸胃有些不舒服才這樣,歸雲閣的火鍋我也聽說過,辣鍋本就傷腸胃,這些東西還是少吃點好。”
雲烈蹙了一下眉,“不需要把脈?”
趙郎中忍住了翻白眼的慾望,“把一下吧,小公子坐下來吧?”
見瑾哥兒態度恭敬,他心底的火氣才散了下去,不出所料,脈象也沒什麼問題。“您吃點開胃促消化的食物即可,如果還是不舒服,我再給您開藥方不遲。”
趙郎中認真說了幾道食物,雲烈一一記了下來。
將郎中送走後,李瑾好笑不已,“我就說沒事吧。”
雲烈湊過去親了親他的眼睛,“我去做飯,除了開胃的這些菜,還想吃什麼?”
“煮麵吧,好久沒吃過了,切點韭菜。”
雲烈應了一聲,就去和面。
前後院隔音效果十分好,李琬完全不知道瑾哥兒嘔吐的事,梅枝姐還來了她院子裡,不知不覺就扯到了真哥兒他弟弟身上,小傢伙患了傷寒,昨天一直高燒不退,可把家人嚇壞了,還好今天退了燒。
提到孩子,梅枝少不得問了李琬一句,“瑾哥兒現在怎麼樣,有反應沒?”
“才成親一個月,哪兒這麼快,兩人成親前都想好了,不打算要孩子。”
提起這個李琬就愁的不行,她平日也沒有能說話的人,有什麼事也就跟梅枝姐念叨一下,這會兒忍不住就抱怨了一句,“也不知他們怎麼想的,瑾哥兒害怕不願意生也就罷了,雲烈還慣著他,不要就不要吧,好在收養了寶寶,對了昨天還給小傢伙起了個名字,叫李銘,孩子要跟瑾哥兒的姓。”
雲烈願意對瑾哥兒好,李琬高興歸高興,卻又有些哭笑不得,現在她算看透了,別看雲烈看著冷冰冰的,家裡的事卻全是瑾哥兒做主,也不怕把他慣壞,偏偏瑾哥兒又是個隨心所欲的。
梅枝忍不住笑了笑,“就算成了親,兩人總歸還是有些小,瑾哥兒又是孩子心性,正是想一出是一出的年齡,等過個兩年,想法說不準就變了,再說了,他知道怎麼避孕嗎?嘴上說著不要,孩子真來了,真要有人勸他打掉,他一準兒著急,不信咱就走著瞧。”
李琬笑了笑,“但願如此,你看,他們去京城時,我閒著沒事,連孩子的衣服都做好了,我還打算給真哥兒的弟弟送去呢。”
說著李琬將櫃子的衣服拿了出來,雲烈下聘時送來不少質量上乘的布料。她就做了幾件,不知道孩子是男是女,一樣做了兩套,她針線好,每一件針腳都縫得十分密,上面綉的小東西也十分可愛。
梅枝看得愛不釋手,“真漂亮,先留一年吧,說不準現在肚子裡已經揣上了,不過是月份淺,才沒反應罷了。最近你留著點,若是他嗜睡,噁心,就趕緊請個郎中給他瞧了瞧。”
李琬點點頭。
這個時候,她並不知道雲烈已經請了郎中過來,因為月份淺,才沒診斷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