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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獵戶的小夫郎 - 第44章字體大小: A+
     
    第87章 一肚子悶氣!

      正說著,一個宮女躬身走了進來,她五官秀麗,態度恭敬,跪下請完安,才出聲道:“太后娘娘,雲老將軍想前來探望您,此刻正在慈寧宮外候著。”

      她聲音清越動聽,聽到雲老將軍三個字時,李瑾神情有些吃驚,下意識看了雲烈一眼。

      雲烈也不知道老爺子會來,輕輕搖頭。

      太后微微一怔,忍了半晌沒忍住,“他來做什麼?難不成還怕我們吃了他的寶貝孫子?敢情全天下就他一個好人,我們都是惡人?!”語氣中還帶著一絲責備。

      皇上摸了摸鼻尖,有些哭笑不得,“母后莫氣,說不準雲將軍只是單純來探望您一下,您前兩天有些頭疼的事,我昨天一不小心說漏了嘴,當時老爺子還特意多問了幾句,這個怪我。”

      太后哼了一聲,“你就維護他吧。”擺明了不相信。

      天下哪有如此巧合的事?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趕在雲烈來時過來,別以為她不知道這老頭心裡在想什麼,敢情雲烈就只是他一個人的親人,他還是她的親外孫呢,難不成還會害了他?

      太后憋了一肚子氣,見女兒臉色蒼白,一顆心像被架到熱鍋上被烤了一般,火辣辣地疼,她緊緊抿了抿唇,望向雲烈時,滿肚子的火氣,好好的京城不呆,說走就走,他們都還活著,就自己私定終身,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皇上笑著安撫了太后一句,不動聲色地看了長公主一眼,她神情淡然,腰板挺的很直,然而眼底深處卻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黯然。

      皇上心底又湧起一股愧疚。然而云老爺子是三朝元老,戎馬一生,戰功卓著,對大夏朝更是忠心耿耿,也不好讓他多等。

      他壓下心底的歉意,對小宮女道:“趕緊請老將軍進來吧。”

      皇上發了話,宮女便恭敬退了下去。

      雲老爺子換上了官服,整個人看著威嚴不已,他恭敬地走了進來,不動聲色地將大殿裡的狀況盡收眼底,見雲烈將瑾哥兒護在了跟前,他好笑不已。

      看他要跪下請安,皇上連忙起身,將他扶了起來,“愛卿快快平身,這裡沒有外人,不必多禮。”當今聖上正值壯年,他知人善任,能禮賢下士,是個明君。

      說完就給老將軍賜座。

      雲老爺子跟皇上和太后問了聲好,笑著感嘆道:“沒想到慈寧宮今日如此熱鬧。”

      太后皮笑肉不笑道:“我還以為雲老爺子是特意選了個好日子。”

      老爺子笑了笑,一臉和氣,“昨日聽皇上說您鳳體微恙,老臣心中掛念,才特意前來探望一番,不知道太后娘娘今日可有所好轉?”

      太后神情稍微緩和了一些,“一直這樣,若是子孫們都省點心,估計早好了。”

      見看向雲烈和瑾哥兒時,神色很臭,雲老爺子,笑道:“早知道這兩個孩子也要過來,我就坐他們的馬車一起來了,您是不知道,昨日見過瑾哥兒後,我跟他非常投緣,小傢伙聰明伶俐,惇厚善良,是個懂事的好孩子,雲烈若是能跟他相伴一生,也算了了我一樁心事。”

      老爺子這話無非在傳達一個信號。

      他對瑾哥兒滿意的很,也認可了這樁婚事。

      太后聽完忍不住多看了瑾哥兒一眼,不知道這小子使了什麼手段,竟討了老將軍的歡心。見李瑾神情坦然,絲毫不見拘謹,太后頓時想起他剛剛還敢跟她頂嘴的事,也不知道哪來的底氣。

      太后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根本沒看出來他哪裡乖巧懂事。她冷笑了一聲,對雲老爺子道:“這樁婚事究竟會怎樣,還說不準呢,雲老將軍可別高興太早。”說完自知失言,不吭聲了。

      皇上已經親自賜了婚,聖旨也已經下了,婚事自是不能更改,除非瑾哥兒出了意外,她這句一說出來,不僅皇上臉上的笑有些尷尬,雲烈的神情更是冷了下來。

      他淡淡掃了太后一眼,似笑非笑道:“我倒要看看誰敢動他一根手指頭,我那把墨雲劍,不是沒見過血,真有人不長眼,我也不會客氣。”

      就算不能動太后,她若真敢派人去,來一個宰一個。

      太后氣的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放肆!怎麼跟本宮說話呢,別以為你娘疼你,我就捨不得收拾你!”

      小孩抖了一下,牢牢抓住了雲烈的衣服。

      皇上忍不住撫額,每次見面都堪比戰場,圖什麼?

      瑾哥兒拍了拍小傢伙的小手。

      長公主閉了下眼,她娘什麼脾氣,她自然清楚,不過嘴上說說罷了,然而看雲烈對李瑾如此重視,甚至不惜跟他們撕破臉皮,長公主心中壓抑的厲害。

      她並不討厭李瑾也不是故意要阻止什麼。

      然而李瑾不過是一個鄉下小子,又傻了十多年,除了一張臉能看,又有什麼優點?兩人真在一起,能有共同語言嗎?

      她不想雲烈因為衝動抑或賭氣做出錯誤的選擇,這才懇請皇上將他召了回來。

      她動了動唇,正想說什麼,雲烈目不斜視地看了皇上一眼,沉聲道:“如若無事,我們就先退下了。”

      皇上摸了摸鼻尖,下意識看了長公主一眼。

      長公主有些不甘心,她穩住心神,低聲問了雲烈一句,“我可以單獨跟瑾哥兒說會兒話嗎?”

      雲烈眼底透漏出一絲不耐煩。

      瞥到他的神情,李瑾用寬大的衣袖擋著,悄悄捏了一下雲烈的手,衝他搖搖頭,不卑不亢應了長公主一句,“自然可以。”

      雲烈抓住瑾哥兒的手,將他護在了身後,擺明了不想讓他去。

      太后看到這一幕,臉上難看極快。

      李瑾好笑地瞪了他一眼,又不是什麼龍潭虎穴,說句話而已,還能吃了他不成?

      雲烈單薄的唇緊緊抿成一條線。

      皇上看到他們的互動,忍不住多看了瑾哥兒一眼,見他對雲烈完全不害怕,還敢反過來瞪他,只覺得新奇不已。

      李瑾跟著長公主去了偏殿,見他走了,小孩也不願意被雲烈抱了,使勁掙了掙,雲烈心情正不爽著,見瑾哥兒非去不可,在小孩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若有壞人為難叔叔,你就大聲哭知道嗎?不然我讓他丟掉你。”

      他將小孩放到了地上,小孩也不知道聽懂沒,追著朝李瑾跑了過去。

      李瑾沖雲烈使了個眼色,雲烈權當沒看到。

      李瑾沒辦法牽住了小傢伙的手,跟長公主解釋了一下,“他怕生,不願意離開我,望公主海涵。”

      “無妨。”

      長公主帶他進了偏殿,她一直讓人留意著雲烈的動靜,自然清楚面前的孩子是他們在路上救的。

      路過高高的門檻時,李瑾:“寶寶能過去嗎?”

      小孩先邁了一條腿,因為腿短,直接騎在了門檻嗓,李瑾忍俊不禁,他耐心看著,並沒有上前幫他,小傢伙爬過去後,他才摸了一下小孩的腦袋,“真棒。”

      長公主安靜看著,見小孩牢牢抓著他的手,顯然對他充滿了信賴,神情不由有些恍惚。

      說起來她真不是一個好母親,她仍記得知道自己懷孕的那一刻,天旋地轉的感覺,以及恨不得去死的心情。她無數次想打掉這個孩子,最終卻沒能狠下心,這畢竟是一條無辜的生命,不是別的什麼東西。

      能感受到胎動時,她又覺得新奇,又覺得痛苦,那段時間對她來說不啻於人生中最煎熬的一段,她只想著將他生下來,再送走,就可以假裝沒發生過這些。

      她萬萬沒想到,在她生產那天,遠在戰場的雲修寒卻突然回來了,他就那麼闖了進來,風塵僕僕,滿面憔悴,她至今還記得他的眼神,震驚,厭惡,說不清的恨……

      每每想起他的神情,她憎恨蒼天為什麼偏偏讓她經歷這些,為什麼偏偏在新婚之日,烽火又起,哪怕推遲一日,等他們入了洞房……

      然而沒有如果。

      他看到的就是她的不忠及其罪惡的證據。

      雲烈出生後,他恨不得一手掐死他們。

      長公主閉了閉眼睛,這一刻,她一向冷淡的神情竟出現一絲裂縫,眼神深處也夾雜著說不清的痛苦,清楚自己根本改變不了雲烈的想法,她又悲哀又難過。

      見瑾哥兒靜靜呆在一旁,她深深吸口氣,輕聲道:“你真的喜歡他?”

      ——

      長公主並沒有留他太久,問了幾句話就放李瑾離開了。

      等他出來後,雲烈就帶著他離開了皇宮。

      從皇城出來,到他們眼下的住所,中間正好經過西市。

      此時正是最熱鬧的時候。

      兩邊的酒樓茶肆陣陣飄香,機靈的小二站在門外,熱情地迎客。沿街的貨郎或是揚聲叫賣,或是滿面笑容地跟顧客攀談,即便是那些個生意冷清的,也不見愁容,反而悠哉悠哉地拉著左右相熟的說著話。

      街面上三五成群走著的不僅有漢子,還有小哥,甚至是女子,幾乎所有人都大大方方、喜氣洋洋,京城繁華富貴,可見一斑。

      李瑾拉拉雲烈的衣袖,笑著說道:“天子腳下,果然讓人大開眼界。”

      雲烈臉上雖沒有過多的表情,清楚他還在不爽自己去見長公主的事,李瑾眨眨眼,然而就在這時,李瑾突然看到一個熟人。

    第88章 一隻老狐狸!

      迎面走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卓文清,乍一看到他李瑾吃驚不已。最近這段時間沒見過他,李瑾早將他忘記了。他不是在宿源鎮弄了一個什麼桃園?怎麼也來了京城?

      想到他本來就是京城人,為了雲烈才追去的竹溪村,李瑾摸了摸鼻尖,難不成又追到京城來了?

      卓文清看到他們二人,臉色猛地冷了下來,氣的渾身都有些發抖。他心中一陣翻滾,被人教訓的滋味又湧上心頭,連手裡的鳥籠都掉到了地上。

      小廝微微一愣,一抬眼就看到了雲烈。

      他們公子為了雲烈,不惜跟家人鬧翻的事,哪個不知道?前些天他們少爺卻突然回了府,見他立誓要痛改前非,夫人高興壞了,怕他在家悶出病來,這才勸他出來轉悠一下,誰料到這位爺竟然也回了京城?

      怕少爺再魔怔,小廝心底直呼倒霉。

      卓文清羞憤交加,鳥籠也不要了,抬腳就走。

      見少爺沒再湊上去,小廝鬆口氣,連忙撿起鳥籠追了上去。

      李瑾有些摸不著頭腦,總覺得他情緒有些激憤。

      卓文清之所以會回京,自然跟雲烈脫不了干係,見他找上瑾哥兒後,雲烈就煩的不行,怕他再做出什麼事,雲烈就找人盯了他一下,知道他言辭中對瑾哥兒的嫉恨後,怕他傷害瑾哥兒,雲烈將這事交給了黃嶺,讓他務必將他遣送回京。

      黃嶺狠狠收拾了他一頓,又嚇唬了幾次。

      卓文清又怕又怒,一想到是雲烈找的人,就惱怒不已,怪自己瞎了眼,也恨蒼天對他不公。現在是連雲烈一併恨上了。

      雲烈神情淡然,看到他如同看到一團空氣。

      瑾哥兒又拉了拉他的衣袖,“他怎麼來了京城?”

      “無關緊要的人,理他作甚?”雲烈怕他腿疼,忍不住出聲道,“想要什麼我幫你買就行,就算下了馬車,也不能走太多路。”

      小孩被雲烈抱在懷裡,兩人的神情如出一轍。

      李瑾有些想笑,“才剛下馬車,哪走了幾步?等會兒疼厲害了我就跟你說。”見雲烈沒把卓文清放在眼底,李瑾也不再多想,本就是無關緊要的人。

      聽到厲害兩字,雲烈又蹙了下眉。

      李瑾彎彎唇,“好好好,一疼我就告訴你行了吧?這下不生氣了?”

      雲烈本來也沒真生氣,純粹不想讓瑾哥兒跟長公主他們打交道。

      李瑾低聲解釋了一句,“她既然想跟我說幾句,這次不給她機會,說不準下次還要折騰我們,還不如滿足了她的心願,免得後續麻煩。”

      看到太后那副嘴臉後,李瑾心底實在厭煩的不行,他本以為太后就算不聰明睿智,起碼也該端莊文雅才對,今天見到的這位卻讓他大開眼界,擺明了是個炮仗,還是一點就著的那種。哪怕知道吐槽太后不太好,李瑾仍舊十分懷疑以她這種脾氣,是怎麼活到現在的?皇宮不是一個吃人的地方嗎?

      說實在的,智商什麼的,太后還真沒有,她自幼就是急脾氣,一點就炸,因為性格問題,還得罪過不少人,架不住命好,爺爺是三朝元老,父親繼承了候位,哥哥是皇上身邊的紅人,她又是唯一的嫡女,入宮沒幾年就順順利利生下一雙兒女,被封了貴妃。

      先皇為了制衡,對她還算維護,加上身邊有兩個忠心耿耿的嬤嬤幫著出謀劃策,一路走來,躲了不少明槍暗箭。兒子又十分爭氣,這才成了太后,說起來,當今聖上沒少給她收拾爛攤子。

      反正以後也打不了多少交道,李瑾不再多想。

      ——

      在雲烈的嚴格盯視下,李瑾沒敢多逛,買了幾本書,兩人就回了小院。

      秦伯一直盼著他們,見兩人平安歸來,鬆口氣,“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

      剛將書放下,李瑾就被雲烈按到床上,撩開了褲腿,膝蓋上仍舊一片青紫,塗抹完藥後,傷口倒是結了痂,雲烈蹙了下眉,“骨頭怎麼樣?疼嗎?”

      李瑾彎了下唇,捏了一把雲烈的臉,故意打趣道:“笑一個,再蹙眉真會越來越醜,這點疼若是都忍不了,還算什麼男人。”

      小時候他摔過更慘的,過段時間還不是生龍活虎?

      雲烈又按著他好好塗了藥,忍了半晌,最後問了一句,“我哪裡醜?”

      李瑾愣了愣,捂著肚子笑的幾乎停不下來,他指了指雲烈完好無損的那半張臉,故意壞笑道:“這裡醜,不如帶疤的性感。”

      雲烈臉有些黑,如果不是小孩在一邊看著,真想好好收拾他一頓。

      晚上吃飯時,秦伯突然拍了一下腦袋,“瞧我,年齡一大,記憶力越發不行了,今日家裡突然來個小漢子,說是替他們爺跑個腿,他們少爺是鄭府的二爺,鄭澤,他讓我把邀請函交給你們。”

      鄭澤?顧子玉的舅舅?

      李瑾微微一愣,伸手接住了邀請函。

      鄭澤回到京城後,就開始按照李瑾所規劃的建了個大型遊樂場,考慮到短時間內肯定建不好,他便又弄了個小型的,這個小型遊樂場裡只有三個項目,一個是馬戲團,另外兩個是骷髏屋和撞球場。

      前幾天遊樂場已經在招攬客人了,由於開業半價,倒也吸引了一批客人來觀看,鄭澤知道李瑾來了京城,就給他了送張邀請函,打算讓李瑾過去看看。

      吃過飯,李瑾就開始跟雲烈商量明天去遊樂場的事。

      雲烈瞥了一眼他的腿,眼底的含義不言而喻。好不容易來了京城若是因為摔一下就被禁止活動,李瑾絶對哭給他看。

      “你要是不想去,我就自己去,不對,我就抱著寶寶一起去。”說完,李瑾親了一下小傢伙的小臉蛋,笑嘻嘻道,“明天跟叔叔一起去玩好不好?咱們去遊樂園逛一圈,叔叔帶寶寶看雜技,就不帶雲叔叔去,讓他小題大做。”

      小孩沒吭聲。

      李瑾捏了一下他的小臉,用餘光偷偷瞥了雲烈一眼,眼底隱隱含著一絲期待,還是希望雲烈能陪他一起去。

      雲烈再硬的心腸也軟了下來,做出了最大的讓步,“明天我們坐馬車去,在那兒只許呆半個時辰。”

      李瑾歡呼一聲,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親吻,“就這麼說定了。”

      ——

      天黑時,小院裡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他換了一身便裝,少了幾分威嚴,多了幾分親切之感。聶家人長相都不差,當今聖上也不過四十歲,劍眉星目,極其英俊。

      雲烈跟瑾哥兒要行禮時,皇上托住兩人的手,笑道:“不必多禮,我今日是以長輩的身份,給你們送祝福來了,白天你們走的匆忙,我給瑾哥兒準備的禮物,也忘了拿給他。”

      他話音剛落,身後的侍衛就捧著三個盒子走了過來。

      盒子通體黝黑,看著十分古樸。

      他哪是忘了拿,純粹是不想給太后添堵,這幾日太后沒少在他耳邊念叨李瑾的不是,還想讓他再給雲烈指個出身好點的側室。皇上孝順歸孝順,並不糊塗,見雲老爺子也表了態,他自然不會再給雲烈添堵。

      說起來,眾多子侄中,他最欣賞的就是雲烈,每次看到皇子們不爭氣時,他都恨不得雲烈是自己親生的,見他終於找到了歸屬,皇上是真心替他高興。

      他送的這三樣禮物,一個是千年靈芝,一個是普惠大師開過光的菩提子,還有一個是一瓶藥,有活血生肌之效。

      他嘆口氣,對瑾哥兒說:“前些年,北戎又圖謀不軌,屢次騷擾我大夏,雲將軍負了傷,朝中沒有可用之人,我便狠心將烈兒丟到了戰場上。”

      皇上之所以會選雲烈,跟他自身的能力脫不了關係,他爹雖然將他丟到了寺裡,雲老爺子卻給他請了兩個先生教導著,寺裡的普惠大師,見他根骨奇佳,還將畢生所學傳授給了他。

      因為心無旁鶩,他的學識遠在同齡人之上。他天生就是當將軍的料,敏捷的身手,對兵法獨特的見解,敏鋭的洞察力,無一不讓人驚嘆。

      皇上心懷愧疚,“他的傷是在戰場上傷到的,最後一個盒子裡的藥,可治好他臉上的傷。”

      雲烈上戰場時不過是十幾歲的少年郎,儘管身材高大,智勇雙全,一張臉卻極為俊美,跟一群大老粗站在一起,哪像打仗的人?自然有許多人對他不服氣。

      儘管一上場他就打了勝仗,大家一看到他那張臉,還是不服的很。他受傷後本沒有在意,發現不少人害怕他臉上的傷,雲烈便留了下來,哪怕到最後,一場場勝仗打下來,大家早已對他心服口服,他也沒想著治好。

      見瑾哥兒還挺喜歡他臉上的傷,本就不在意的他,更不在意了。

      皇上之所以送瑾哥兒這樣一瓶藥,其實是怕瑾哥兒覺得害怕,現在看到他們的相處後,只覺得自己有些多此一舉。

      皇上沒有多呆,他是偷溜出來的,宮裡的人都不知道。臨走前,他笑眯眯對李瑾道:“令尊研製的翻車,鄭老爺子已經獻了上來,這可是利國利民的好事,瑾哥兒想要什麼獎勵,儘管提。”

      李瑾眨了眨眼,笑的活似只小狐狸,“什麼都可以?”

      見皇上笑盈盈看著自己,李瑾勾了下唇,突然就懂了他此行的目地,“皇上,雲烈想跟我一起住在竹溪村,若無其他事,我希望沒有人來打擾我們,我們農家不興三妻四妾那一說,希望……”

      他停頓了一下,笑嘻嘻道:“不知皇上能否成全。”

      皇上一副懊惱的神情,“金口玉言,朕再想反悔也已經晚了,朕只好應下了。太后那裡希望你們別放在心上,她也是愛之深,責之切,並沒有惡意,時間久了,就好了。行了,朕就不多呆了。”

      將皇上送走後,李瑾開心地抱著禮物回了屋,邊走邊說:“你這個舅舅難怪能成為皇帝,真會籠絡人。”

      李瑾都能想到若是太后求著皇上給雲烈再賜個側室時,他會有什麼反應。

      嘖嘖,真是老狐狸。

      李瑾笑著將盒子一一打開,看到靈芝時,他十分好奇,“好端端的,他送靈芝做什麼?”

      小哥兒不比女子,生子時更容易難產,皇上這是未雨綢繆罷了。

      雲烈耳尖難得一紅,“他不知道我們不打算要孩子。”

      李瑾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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