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收買個小弟!
李瑾買下的這個宅子不僅離山腳挺近,周圍還有十幾畝旱地,這個時辰,不少漢子正在地裡鋤草,聽到動靜,才發現有人摔了下來,大家都扔掉鋤頭跑了過去。
看到其中一個漢子摔破了腦袋,大家心底都咯噔了一下。跑過來通知瑾哥兒的是真哥兒的阿爹張程,聽到瑾哥兒的問題,他氣喘吁吁道:“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人一摔下來,我就趕緊跑了過來,他腦袋流了不少血。”
李琬聽到動靜也走了出來,聞言,她手裡的鞋底都掉了下來,臉色猛地白了,唯恐鬧出人命來。
想到現在房子蓋的還不算太高,李瑾稍微冷靜了一些,他彎腰撿起鞋底塞到姐姐手裡,安慰了一句,“姐,你不用太擔心,我去看看。”
說完他就拔腿跑了出去。
李琬心急如焚,將鞋底塞給了辰哥兒,又怕瑾哥兒跑太快給什麼東西絆倒,緊跟著喊了一句,“你慢點。”
見李琬追了上去,張程也連忙追了上去。
妍姐兒從屋裡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隻小毛筆,一雙烏黑的大眼顯得有些迷茫,“哥哥,出啥事啦?”
辰哥兒抿了抿唇。
怕嚇到妹妹,辰哥兒沒告訴她,他有些不放心,也想跟過去看看,對妍姐兒說了一句,“你在家呆著,別亂跑,我出去一下。”
妍姐兒伸出小手揪住了他的衣袖,“我也去。”
小狐狸努力將自己胖胖的小身體團到他鞋上,伸出小爪子穩穩地勾住了他的褲腿,一個團在他腳上不下來,一個拉住他的衣服不鬆手。
辰哥兒的小眉頭皺了起來,精緻的小臉染上一絲苦惱。
他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只好彎腰將小狐狸抱了起來,小東西被他抱起來後,叫了幾下,聲音甚是悅耳,還懶洋洋地舔了舔他的掌心。
辰哥兒被他舔的有些癢,小手顫了顫。
他帶著妹妹跟小狐狸走了出去。
鍛鍊身體的好處在這時體現了出來,李瑾跑了一路,臉不紅氣不喘,快跑到了地方才出了一些汗。
遠遠就看到宅子旁邊聚了不少人。
有眼尖的看到瑾哥兒喊了一句,“瑾哥兒來了。”
人群自覺地給他讓開一個道。
摔下來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漢子,他皮膚黝黑,五官周正,此刻臉上滿是汗,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疼的,他砸下來時腦袋正好磕在一塊石頭上,當時血就流了出來,直接順著臉滴在了地上,臉頰上都是血,看著很是狼狽。
李瑾來到時,领頭的正圍在他身邊,“怎麼樣?現在覺得怎麼樣?”
“頭疼。”摔傷的男人叫曹仁,他虛弱地回了一句。
雖然渾身都疼,他最疼的卻是腦袋。
他不小心踩歪時,伸手勾了下架子,結果整個架子都倒塌了下來,連來著上面的磚也砸了下來,當時地上也有不少磚,這麼一來碎了不少。
看到地上被砸裂的磚,曹仁頭疼欲裂,現在磚可不便宜,一想到還要賠錢,他眼前就一陣陣發黑,只覺得腦袋更疼了。他家裡本就窮,好不容易學會了蓋房子,錢還沒賺到自己先摔傷了,一想到下面還有三張嗷嗷待哺的小嘴等著他賺錢回家,曹仁就覺得天都快塌了下來。
見他還有意識,李瑾猛地鬆口氣,連忙走到了他跟前,“情況怎麼樣?都是哪裡不舒服?”
领頭的回道:“腦袋摔破了,腿不知道究竟什麼情況,很僵硬,腳踝扭了一下,腫的厲害。”
李瑾往人群裡瞅了一眼,看到長青也在,忙說:“長青哥,你幫我去趙家村將趙郎中請過來吧,家裡的牛車就拴在院子裡,麻煩你幫忙跑一趟,回頭我再感謝您。”
長青連忙擺手,“瑾哥兒跟我還客氣什麼?有需要的直接喊我就行,我這就去。”
李瑾感激一笑,走過去,從自己的衣袖上撕掉一塊布,幫曹仁擦了擦額前和臉上的血。
曹仁聽到他還要請郎中,虛弱地抓住了他的手,斷斷續續道:“不,不用給我請郎中,我休息一下,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李瑾蹙了下眉,傷這麼重,怎麼能不請郎中?
其他漢子聽到這話眼底滿是感慨,設身處地地想一想,換成自己摔了下來,肯定也不願意請郎中,领頭的對瑾哥兒說:“他定是怕沒錢付給郎中。”
瑾哥兒愣了愣。
曹仁還在斷斷續續地說:“別給我請郎中,我一會兒就好了,再緩緩。”
李瑾只覺得心底沉甸甸的,他拍了一下曹仁的肩膀,低聲道:“郎中的事你不用擔心,你只管好好休息一下就行。”
李瑾來的匆忙什麼都沒帶,見他額頭上還冒著血,連忙將自己的衣衫又撕下來一塊乾淨的,伸手壓在了傷口上。
別看他長得年輕,動作卻十分麻利,身邊的漢子都看愣了眼。
“瑾哥兒還會處理傷口?”
李瑾搖頭,“不能讓他一直流血。”
剛處理完,李琬也跑了過來,她出了不少汗,白淨的臉龐上滿是汗水。見人沒大礙也緊跟著鬆口氣。
長青趕車的速度很快,趙郎中也在家呆著,長青很快就將他帶了過來。
曹仁有些失血過多,一張臉十分蒼白,李瑾真怕他摔成腦震盪,見趙郎中來了,連忙站起來,打了聲招呼,“趙郎中。”
“我看看摔成了什麼樣。”
他先檢查了一下曹仁的額頭,見血已經止住了,忍不住多看了瑾哥兒一眼,“你給他止住的血?”
李瑾點頭了下。
他讚賞地摸摸鬍子,蹲在曹仁身邊,伸手握住他的腿檢查了一下,見骨頭沒有大礙,他鬆口氣,“還好沒骨折,腳踝扭到了。”
他邊說邊熟練地一捏,只聽骨頭響了一下,曹仁也跟著叫了一聲,“哎呦,疼。”
趙郎中和藹地笑了笑,“知道疼是好事,頭怎麼樣?疼還是暈?有沒有眼前一黑?”
問清楚,趙郎中就開方子,一一說了注意事項,李瑾道了謝,伸手將醫藥費付了一下。
見李瑾幫忙付了醫藥費,曹仁眼底閃過一抹感動。
不僅曹仁,其他人也有些感慨,他們幫人蓋房子時不時地總會出個事,沒出事時笑臉相迎的都不多,出了事更是沒人問,非親非故的,哪有人願意管他們死活?像李瑾這樣給他們請郎中,還自己掏腰包的真是少之又少。
送走郎中,李瑾交代了一句,“你記住郎中的話,回家後好好休養。”
曹仁看了一眼地上的磚,虛弱道:“李小兄弟,碎掉的這些磚,一共值多少銀錢你給我說個數,我一定將錢賠給你。”
李瑾微微一愣,“就這點磚,還賠什麼賠,人沒事就好。”
擱在現代這屬於工傷,他本來就應該負一部分責任。
曹仁這下是徹底愣了?竟然不需要他賠償?
他眼底閃過一抹驚訝,見李瑾堅持,他臉頰有些紅,顯然有些不好意思,“李小兄弟,這多不好。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了下來,不能總讓你貼錢。”
說起來這人也真是奇怪,以往東家不管他們死活時,他們一個個盡背地裡說他們壞話,現在有人把他們當人看,他們反倒又無措了起來。
曹仁又感動又不好意思。他是曹家村的人,學會蓋房子後就跟著朋友一起去了鎮上,到處跟著人跑,哪兒有需要蓋房的,就跑到哪裡去,風裡來雨裡去,賺的就是辛苦錢。
曹家村離草坪村很近,有不少人知道他家裡的情況,真讓他拿錢賠,他估計也只能去借錢,家裡窮的連鍋都揭不開,又哪兒有閒錢?
竹溪村的村民們跟著勸,“也就幾塊磚錢,我們竹溪村的人都不是愛計較的,瑾哥兒更是心善,仁小子沒啥不好意思的,趕緊放寬心,回去好好養身體吧。”
“就是,回去好好休養吧。”
曹仁家本來就窮,家裡又只有他這一個勞動力,就算不讓他賠錢,他這一受傷,這段時間是沒法幹活了,一家幾口吃什麼都是問題。
有幾個知道情況的,忍不住嘆口氣,只覺得這人倒霉起來,真是喝涼水都塞牙縫。
曹仁眼底莫名發酸。
李瑾:“別多想,回去好好休養吧,養好身體比什麼都強。”
李瑾讓姐姐回家拿了點銀錢,將他這十幾天的工錢先給了他。
拿到工錢時,他的眼淚猝不及防掉了下來,他記得以往蓋房子,都是等房子全蓋完東家才給結算,還總要剋扣些。他手裡的銀錢分明還多了一些。
等長青送完趙郎中回來,李瑾對曹仁道:“我送你回去。”
雲烈也過來了,跟其他漢子一起幫忙,將曹仁抬到了牛車上,曹仁感動的眼眶都紅了,只覺得遇到了真正的大好人。
雲烈:“我跟你一起去,你一個人沒法扶他。”
李瑾點了下頭。
曹仁的腳扭傷的很厲害,腫的很高,幾乎沒法走路,雲烈半扶著將他帶進的家門。
到了他家時,李瑾才發現他家單孩子就有三個,一個比一個小,全都面黃肌瘦的,最大的一個也不過五歲。
聽到動靜,他媳婦連忙迎了出來,臉上閃過一抹吃驚,“這是咋地了?”
他大兒子也忍不住跑過去,抱住了他的大腿,“爹,你怎麼了?”
第65章 同意入贅啦!
李瑾又跟曹仁聊了幾句,叮囑了一下,讓他好好休養,才離開。
雲烈:“等一下,我來趕車。”
李瑾點頭,“行。”
最近這段時間,兩個人都有些忙,見面的次數少了不少。李瑾捏了捏雲烈的手,雲烈手上有不少繭子,除了繭子,還有一道傷疤,李瑾摸了摸,莫名有些心疼,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這一看,頓時覺得他瘦了不少,難道又沒好好吃飯?
李瑾越看越心疼,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你怎麼又瘦了。”
其實不過是錯覺。
雲烈最近經常吃菜,氣色還好了不少,現在又一襲白衣,整個人就像侯府裡走出來的貴公子,此刻,他又神情溫柔,連身上的戾氣都淡了不少。
李瑾越看越喜歡,小心臟砰砰砰又忍不住歡快地跳了起來。
平日裡他總大大咧咧的,很多事都不往心裡去,也很少覺得害羞,這個時候臉頰卻莫名有些熱,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晚上的夢,除卻上次,這幾天他陸陸續續總能夢到雲烈。
夢裡,兩人像瘋了一般瘋狂地接吻,吻到最後就一發不可收拾。總歸是血氣方剛的年齡,怎麼荒唐怎麼來。
這個時候,跟雲烈獨處時,夢裡的場景突然又冒了出來,饒是李瑾再心大,也不由有些臉熱。
他皮膚白皙,臉頰一紅像染上一層上好的胭脂,長長的睫毛眨呀眨,那雙眼睛也好像會說話,讓人莫名有些口乾舌燥,雲烈本就對他情根深種,哪怕他站著不動對雲烈也是一種致命的吸引,現在臉頰一紅,雲烈一顆心都翻騰了起來。
他垂眸看了瑾哥兒一眼,眼底的情緒沉的越來越深,他伸手抓住瑾哥兒的肩膀,朝他湊了過去。他個頭很高,足足比瑾哥兒高了一頭,兩人緊挨著時,恰好將瑾哥兒罩在身下。
撲面而來的雄性氣息讓瑾哥兒本能地覺得緊張,他伸手抵住了雲烈的肩膀,朝左右看了一眼,“你注意點影響。”
現在兩人還在曹仁家附近,旁邊有不少人家,隨時都有可能出來一個人。
雲烈將他圈到懷裡,不管不顧地去捉他的唇,“被看到正好,還能儘快提親。”他那雙有力的手,一隻摟住瑾哥兒的腰,一隻扣住他的腦袋。
四片唇緊貼在一起。
李瑾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下一刻卻被雲烈撬開唇,長驅直入,舌頭被他狠狠吸了一下,李瑾渾身猛地一顫,再也沒了閒心想別的。雲烈的舌好像帶著某種魔力,將他的靈魂都要吸走的感覺,明明只是一個吻,瑾哥兒卻渾身發軟,幾乎站不住,如果不是雲烈緊緊箍著他的腰,他一準兒滑了下來。
怕咬到雲烈,他完全不敢反吻,乖的不得了,雲烈想親哪兒都無比配合。
一吻結束,兩人皆有些氣喘吁吁,雲烈低頭用額頭抵住瑾哥兒的,蹭了兩下,平復了一下呼吸,又去吻他,看到瑾哥兒粉嫩嫩的唇變得嬌艷欲滴,他的眸光又加深了些許,有那麼一刻恨不得將他揉入到骨子裡。
直到聽到遠處傳來動靜,他才放開瑾哥兒,嘴上說著被人看到正好,其實他最怕瑾哥兒的名聲受到不好的影響。
被他放開後,李瑾下意識地舔了下唇,只覺得嘴巴被他吸的有些酸。
看到雲烈的眸光的顏色又加深了些許,李瑾連忙伸手抵住了他的胸膛,“夠了,該回去了。”
李瑾也聽到遠處傳來了說話聲,怕雲烈真不管不顧地撲過來,他耳尖紅的滴血。“不許再親了。”
雲烈有些遺憾地摸了一下他的耳垂,小東西本來白白嫩嫩的,既圓潤又精緻,現在變紅後,愈發地可愛,雲烈後悔剛剛沒親它一口。
坐到牛車上後,李瑾才發現,雲烈沒有帶他回竹溪村,而是朝另一個方向趕了過去,李瑾抿了下唇,內心腹誹不已,總不是還沒親夠吧?
他摸了摸鼻尖,只覺得心底癢癢的,想問一句又莫名有些不好意思。
走了差不多五里地,雲烈才停下來。
剛剛周圍還全是村莊,現在卻來到一座大山的山腳下,半山腰長了很多樹木,每一顆都鬱鬱蔥蔥,李瑾忍不住抬頭朝上看了一眼,“要去什麼地方?”
雲烈將牛車拴在一顆樹上,拉著瑾哥兒朝前走,“到了你就知道了。”
“牛車拴在這兒肯定會被偷吧?”
村民們雖然大多淳樸,哪個村都有心術不正的,出一趟門就將阿黃弄丟,不說姐姐那兒如何交代,單辰哥兒那一關都過不了。
雲烈:“前面那顆石頭就是。”
李瑾這才注意到前方有兩顆巨石,形狀很像人,矮的那一個好像依偎在大的那個懷裡,遠遠看著兩個人就像一對戀人。
雲烈之前就想帶瑾哥兒過來,一直沒找到機會。
他抓住瑾哥兒的手,垂眸解釋了一句,“這是姻緣石。”相傳有情人若是能到這裡拜一拜,便能廝守終生。
擱在以前雲烈自是不信這個,其實現在也不見得相信,但不少來過這裡的人都說有用,雲烈便想帶著瑾哥兒過來試試。
“姻緣石?”李瑾有些摸著不著頭腦,“為什麼叫姻緣石,有什麼特殊之處嗎?”
雲烈面不改色道:“來到這裡的人注定要成親。”
李瑾有些囧。
雲烈眼底閃過一抹笑意,抓住他的手湊到唇邊親了親。他本來性格偏冷,極少笑,這麼一笑就好像冰雪融化了一般,本就俊美的那半張臉充滿了魅力,一舉一動都帶染上一股蠱惑人心的力量。
李瑾的心臟再次不爭氣地跳動了起來,眼神有些飄忽。
雲烈垂眸看向他,低聲道:“難道瑾哥兒不想一睜眼就看到我嗎?”
他的聲音真的很好聽,此刻又故意壓低了一些,充滿了磁性,明明不是聲控,李瑾也覺得耳朵快要懷孕了。
雲烈將李瑾擁到懷裡,一隻手抬起他的下巴,望著他的眼睛認真道:“你難道不想跟我在一起嗎?不想時時刻刻看到我嗎?就算我們成了親,你也不會失去什麼,我會一輩子對你好,你想過什麼樣的生活我都可以給你。”
雲烈的眼神很幽深,裡面的深情好像濃厚的快要溢了出來,看的人莫名有些臉熱,他明明不是個話多的人,卻說了這麼長一段。李瑾本就喜歡他,聽完這話像喝醉了酒,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其實他並不是不喜歡雲烈,甚至可以說很喜歡,一看不到就格外想念,李瑾早就覺得自己中了他的毒,這輩子非他不可。他之所以不鬆口,其實是因為捨不得姐姐他們。
李瑾左右為難,“我不想離開姐姐他們。”
雲烈深深看了他一眼,伸手撩了一下瑾哥兒的髮絲,抿了下唇,認真道:“成親後,住你那兒也可以。”
李瑾被他的動作撩的小心臟砰砰砰亂跳,聽完他的話,他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真的假的?住我那兒?這不就是入贅嗎?”雲烈竟然願意嫁給他!
一想到是雲烈嫁給他,他突然激動不已,猛地拍了一下雲烈的肩膀,那副神情就好像只要雲烈願意,立馬成親他都願意。
其實他之所以不想這麼快跟雲烈定下來,就是怕一定下來就離成親不遠了,成親就意味著他要離開姐姐他們,姐姐才剛和離,兩個孩子又那麼小,李瑾說什麼也捨不得拋下他們。
哪怕姐姐再堅強,家裡沒個男人也萬萬不行。
如果雲烈願意嫁給他,幾乎沒了後顧之憂。李瑾眼睛亮的驚人,他之前怎麼就沒想到可以讓雲烈入贅!
雲烈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只是聽到入贅兩個字時,神情頓了一下,住那兒並不等於入贅,“並非入贅。”
李瑾眼睛亮晶晶的,眼底全是笑意,眉飛色舞道:“這不就是入贅嘛,成親後住到我們家,不就是嫁給我嘛。走走走,快回家,我這就去提親去。”
雲烈:“……”
李瑾迫不及待地拉著雲烈回到了牛車上,越看越覺得他媳婦真是哪兒哪兒都合他心意,“提親都是需要準備什麼?這裡規矩多嗎?需要通知你的親人嗎?我想送什麼都可以嗎?還是必須得按照規定來?”
李瑾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長長的眼睫毛一眨一眨好不可愛。
雲烈忍不住湊過去親了他一下,低頭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小嘴。
李瑾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將他往後推,“哎哎哎,你先別親,我們先商量正事兒。”
雲烈卻沒那麼好打發,霸道的舌長驅直入,眼看就要纏住他靈活的小舌。李瑾這次一點都不乖,滑溜溜的舌不停地往後縮,說的話含含糊糊的。
“不許親。”
雲烈恨恨咬了一口,才啞著嗓子道:“就算真入贅也是我提親,你嫁給我。”
李瑾吃疼地後退了一步,皺起了小眉頭,他對這裡的習俗不太瞭解,雲烈說什麼就是什麼。見他的神情不似作假,李瑾點了點頭,“那你來提吧。”
想到姐姐對雲烈好像不太喜歡,他的興奮才稍微收斂了一下,“哎,等一下,提親前,你要先讓姐姐不那麼排斥你才行。如果姐姐不同意,我再喜歡你也不行,你必須想想辦法,先讓她接受了你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