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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獵戶的小夫郎 - 第31章字體大小: A+
     
    第60章 心機卓文清!

      卓文清之所以來找李瑾,是因為他真的很不甘心。

      十幾歲被救,喜歡上他,到現在他等了雲烈整整四年。他一直以為只要他願意等,總有一天雲烈會被他打動。他真的為了雲烈放棄了很多東西,青梅竹馬的未婚妻,愛他的家人,甚至捨棄了前程,甘心當個戲子。

      說到這裡不得不提一下。

      卓文清之所以跑去唱戲,是因為有一次戰勝歸來,宮宴上,雲烈聽戲聽的極為專注,他誤以為雲烈喜歡聽戲,為了讓他另眼相看,甚至不惜跟家人決裂也要去學,殊不知雲烈之所以聽的出神,是想起了瑾哥兒。

      三歲多的小男娃,聰明的幾乎成精,咿咿呀呀唱戲時神情無比的搞笑,唱完還一臉的求表揚,非得讓哥哥抱抱才行。

      雲烈的童年雖然不至於像聶之恆說的那樣悽慘,其實也好不到哪兒去,瑾哥兒的存在,就像一道光,點亮了他的人生,讓他對小傢伙格外的重視。

      說起來,小李瑾之所以會唱戲,是因為他娘喜歡,她閒來無事時常聽戲,小小的瑾哥兒經常被她抱在懷裡。小傢伙儘管不喜歡聽,耐不住記憶力好,聽久了也會咿咿呀呀唱上兩句,小小的一隻,張嘴就來,當然他只能聽懂京劇,也只會唱京劇。

      跟雲烈在一起時,他唱過兩次,給雲烈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但是卓文清並不知道這些,他以為雲烈喜歡,就拚命地去學,學成後卻發現雲烈已經解甲歸田,去了一個極為偏僻的地方。他自然不甘心,又緊追了過來,這才有了桃園,他一手將桃園建立了起來,名聲越來越響亮,雲烈卻一次都沒出現過。

      去年生辰他就十分的不甘心,還放下尊嚴親自去了竹溪村,至今想起當時的事,他仍覺得心如滴血!

      他來到竹溪村時,雲烈不在家。他找了大半個村子,才找到雲烈,雲烈身邊蹲著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少年,小少年正是瑾哥兒,雲烈正耐心地將手裡的羊肉一塊塊撕下來,遞給他。

      小少年接到肉就往嘴裡填,活像個餓狼,吃的滿嘴油不說,還伸出油乎乎的爪子去抓雲烈的衣裳。

      乍一看,卓文清就覺得小少年有些不對勁,雖然五官極為漂亮,眼睛卻沒有神采,多看了幾眼他發現對方分明是個傻子,痴痴呆呆的,偶爾笑一下也傻乎乎的。

      明明身上被抓髒了,看到他臉上的笑,雲烈的神情卻放鬆了下來,這種放鬆,只有打了勝仗時他才在雲烈臉上看到過,任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為何雲烈會對一個傻子那麼好!

      卓文清嫉妒的幾乎發狂。

      雲烈自幼習武,耳力一向好,自然察覺到了他的存在,他卻目不斜視,根本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他跑上去問雲烈為何不喜歡他時。

      雲烈卻用一種看待神經病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反問了一句他是誰。

      卓文清當時只覺得天都要塌了,明明是雲烈親手救了他,為了追上雲烈的步伐,他還在軍中呆了兩年,表白被拒後,他並沒有放棄,為了雲烈,他犧牲這麼多,雲烈竟然根本不認識他?

      卓文清滿懷期待的來,失魂落魄的走。

      接下來的一年,他一直沉浸在悲傷中不可自拔,想回京又不甘心,留下來又覺得自取其辱,強烈的自尊心幾乎要擊垮他。

      當他重拾自信,打算努力攻克雲烈時,當初的傻小子竟然恢復了神智,那個時候卓文清根本沒想到雲烈有朝一日竟會喜歡上這個小傻子。

      他清楚喜歡一個人的滋味,自然看出了雲烈的變化。

      卓文清一步步朝李瑾走了過來,每一步都走的極為艱難。

      他的長相其實很符合時下的審美。他身材修長,氣質矜貴,放在現代比之一線明星都不差,若是非要挑一下毛病,就是給人的感覺有些冷,眼神十分凌厲。

      李瑾清楚他對雲烈有感情,不然上次見面也不會對自己充滿敵意。

      可不就是情敵見面分為眼紅?

      李瑾自詡大度,看到他心底仍舊隱隱有些不舒服。

      “有什麼事嗎?”李瑾率先問了一句。

      他不笑時,臉上的神情有些淡漠,給人的氣場竟然十分強大,卓文清微微一愣,神情有些僵硬,他狐疑地瞅了李瑾幾眼,眼底滿是審視,看李瑾衝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下,他才在李瑾對面坐了下來。

      “當然有事。”卓文清把玩了一下桌上的茶杯,嘴角劃開一個冷笑,“你瞭解雲烈嗎?你以為他真的喜歡你嗎?呵,依我看,你恐怕連他的身份都不知道吧?”

      李瑾微微一愣。

      卓文清卻輕笑道:“我真替你覺得可悲,你根本就不知道他究竟是什麼人,又是為了什麼來的竹溪村,你以為他能夠在這裡呆多久?”

      李瑾玩味的笑了笑,“所以呢?”

      卓文清被他噎了一下,後面的話幾乎說不出口。

      李瑾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笑眯眯喝了一口,神色如常,“他已經向我提親了。”

      卓文清猛地一驚,手上青筋暴起,那一瞬間神色都有些猙獰,半晌他才冷靜下來,嘲諷一笑,“提親?提親又怎麼樣?你不是以為他真會娶你吧?不說他家人會不會同意,你真以為他會為你甘心呆在竹溪村?”

      卓文清冷笑不已,聲音甚是冷厲,“你根本就不知道他曾經的身份,也不知道他為大夏朝做了什麼犧牲,又為大夏朝捍衛了什麼,他根本就沒有告訴你這些對不對?”清楚雲烈不是一個話多的人,肯定也不願意提及他的過去。

      卓文清繼續挑撥道:“他根本就不希望你知道他的事情,這裡只是他的一個歇腳之處而已,終有一天他會回到京城,以後呆在他身邊的也絶對不是你。為了他我甘願上戰場,甘願當個戲子,總有一天他會發現我的好,你呢?你有什麼,你又為他付出了什麼?你只會拖後腿而已,呆在竹溪村他什麼都不是,身份、地位、名聲一無所有。”

      見他情緒如此激動,李瑾伸手壓唇噓了一聲,“你小點聲。”周圍有不少人已經朝他們看了過來,目光裡滿是好奇。

      李瑾沒興趣成為焦點。

      卓文清愣了愣,見他神色如常,臉上閃過一抹恨意,“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

      李瑾反問道:“你想聽我說什麼?說我不怕拖他後腿,說他甘心被我拖?”

      不管他說什麼也絶對說服不了他。

      既然如此,還有說的必要嗎?

      李瑾忍不住失笑搖頭,“你走吧,他就要過來了,你信不信我隨便在他跟前說你一句不是,你根本在這裡呆不下去?”

      卓文清神色一冷,眼底的寒意幾乎將他射穿。

      他氣的猛地站了起來。

      雲烈恰好在這時走了進來,鎮上幫人蓋房子的有好幾家,為了找個最好的隊伍,雲烈就多跑了兩家,怕瑾哥兒多等,他才趕了過來。

      看到雲烈卓文清的步伐停頓了一下,神色有些僵硬。

      雲烈蹙了下眉,眼底帶著一絲審視,隨即看向瑾哥兒,目光帶著顯而易見的關心。

      卓文清抿了抿唇,眼底的妒忌幾乎呼之欲出。

      雲烈的眉頭緊蹙了起來,對於無關緊要的人,他給的關注向來少的可憐,他徑直走到了瑾哥兒身邊,垂眸看他。

      瑾哥兒衝他笑了笑。

      看到李瑾完全不受自己的影響,卓文清一雙眼眸閃過一絲恨意。

      雲烈瞥了卓文清一眼,眼神眯了眯,那一瞬間也不知道想了什麼,看向瑾哥兒時,他的神情才緩和下來,低聲道:“等了很久?”

      李瑾搖搖頭,模樣十分乖巧,“沒有,也就幾句話的功夫,人找好了?”

      “找好了。”

      “坐下,先喝杯茶。”見他滿頭大汗,瑾哥兒伸手給雲烈倒了一杯水。

      雲烈眼底閃過一抹笑意,低聲道:“心疼了?”

      李瑾彎了彎唇,“是又怎麼樣?”

      卓文清就在不遠處站著,雖然聽不清他們說了什麼,看到兩人的神情和互動,只覺得心底疼的厲害,像被毒蛇咬了一口又一口,整個身體都快麻痹了。

      察覺到他的注意,雲烈皺了下眉,有些不放心,“他來做什麼?”

      李瑾笑了笑,“當然是哭訴對某人的感情有多深來了,原來還有人為了你追到戰場上,又不辭辛苦地從京城追到這裡來呀?嘖,真夠深情的,換成我說不得早感動了,你對他真沒有一點意思?”

    第61章 竟有避火圖!

      雲烈抿了抿唇,一雙眼眸如狼似虎,如果周圍沒人,一定會恨恨咬他一口。

      李瑾是明知故問,看到他心塞的神情,忍不住彎了彎唇,本就不多的鬱悶早煙消雲散了,他眨了眨眼,笑道:“好了,不逗你了,走吧,我還需要買點東西,咱們再一起逛逛。”

      雲烈點頭,率先站了起來,沖掌櫃道:“結一下賬吧。”

      掌櫃的見過雲烈不少次,倒沒有像尋常人那樣害怕,他溫和的笑了笑,一張方正臉顯得十分惇厚,“這位小公子要的是鎮山雲霧茶,是我們茶館的招牌之一,一共六文錢。”

      雲烈從懷裡摸出幾個銅板交給了掌櫃的。

      李瑾愣了愣,連忙去掏自己的錢,“我付就行。”

      雲烈垂眸看他,攔了一下,“我來。”

      看出雲烈對面前這位小公子的感情不同尋常,掌櫃臉上的笑意加深了一些,打趣道:“出門在外,哪有讓小哥兒掏錢的道理。”

      李瑾臉上一熱。

      掌櫃的收好銀錢,笑了笑,“兩位慢走。”

      李瑾摸了摸鼻尖,“您先忙著。”

      外面太陽仍舊很曬,走出來後李瑾下意識地閉了下眼睛。雲烈走到他南邊,用高大的身軀替他遮擋太陽,李瑾心中暖暖的,想到自己沒他個高,就隨他去了。

      走了一段路,想到掌櫃的打趣,李瑾率先叮囑道:“等會兒付錢時,你別再跟我搶了,拉拉扯扯不好看。”

      雲烈不吭聲,用沉默表達抗議。

      李瑾瞥了他一眼,神情嚴肅了起來,“若是能做到就陪我一起去,若是做不到,你就去牛車那兒等我。”

      雲烈抿唇,修長的眉皺了一下,側臉在陽光下格外俊美,“我的不就是你的?”

      李瑾好笑地搖頭,朝他伸出手,“既然都是我的,那你把錢都給我。”

      雲烈毫不遲疑地將懷裡的銀錢全掏了出來,見瑾哥兒不跟他見外,他眼底染上一絲笑意,伸手將銀錢全部遞給了瑾哥兒,有一張是一百兩的銀票,還有兩個小銀錠子和七八個銅板。

      瑾哥兒的手乾淨修長,白皙柔軟,雲烈的手粗糙有力,骨節分明,將錢遞到瑾哥兒時手裡時,兩隻手不可避免地交疊在一起。

      李瑾壞心眼地用指尖勾了一下他的手。雲烈神色縱容,眼底深處卻隱隱有火光在跳動。如果不是場合不對,他真想好好親一下眼前的人。

      他壓低聲音道:“家裡還有一些,回去都給你。”

      李瑾有些囧,隨即彎了彎唇,“全給我你吃什麼?難不成想讓我天天給你送飯?”

      雲烈捨不得他天天跑,淡淡搖頭,“我自有辦法。”

      李瑾失笑搖頭,不知道是聽了卓文清一番話的緣故,還是習慣了一些,再次面對雲烈時,心跳雖然還是會加快,李瑾卻沒那麼緊張了。

      “走吧,先去買東西。”

      家裡的毛邊紙要用完了,需要買一些,還得再買幾本書和一些吃食。

      李瑾跟雲烈先去的書畫店,這家店舖一共有兩層,第一層多是毛邊紙、宣紙、毛筆和硯台一類,書籍主要在二樓,上次紙墨筆硯就是在這裡買的。

      店舖的掌櫃還記得他,上次李瑾在這兒花了不少銀子,掌櫃的連忙迎了過來,一雙不大的眼睛笑成了一條縫,看著活像個彌勒佛,特別喜慶。

      “小公子過來了?快進來,這次有什麼需要的,我給您拿。”

      雲烈緊跟著瑾哥兒一起走了進來,他身材高大,神情冰冷,由於傷疤太過駭人,活像來找事的,掌櫃的心中一咯噔,“這位公子,您?”

      雲烈垂眸向他看了過來,那雙眼睛甚是淡漠,活像個凶神,掌櫃的一顆心猛地提了上來,砰砰亂跳。

      見掌櫃的有些怕,李瑾笑了笑,“不用管他,他跟我一起的。”

      雲烈淡淡移開了視線,高大的身軀盡職盡責的守在李瑾身邊,倒有點像個忠心的護衛,掌櫃的鬆口氣,不看他那張臉,倒也沒那麼可怕了。

      李瑾說:“我想要點毛邊紙,再買點書。”

      掌櫃的笑道:“書在二樓公子可以上去看看,選好一起結賬就行,毛邊紙我先給您拿上,還要上次那麼多夠嗎?”

      “再多來點吧。”

      家裡不僅他需要練字,辰哥兒也一直在練,小傢伙比他還要有毅力,每天都能堅持一個多時辰。古代的一個多時辰,相當於現代的三個小時,李瑾時常怕他吃不消,姐姐卻說想要有所成就,不吃苦是萬萬不行的,李瑾想攔都不行,只能盯著讓他每隔一段時間休息個幾分鐘。

      掌櫃的將毛邊紙給他包了起來,李瑾跟雲烈一起上了二樓。

      二樓有不少書籍,李瑾認真挑選了幾本,有《東京雜記》《細說夏朝》還挑了一本夏朝律法,另外幾本是遊記。

      角落也有不少書,雲烈跟著翻了翻,挑了兩本就站到了瑾哥兒身邊,伸手將瑾哥兒選好的書一起抱了起來。

      “先放邊上吧,下樓的時候拿上就行。”

      雲烈:“沒事,不重。”

      因為在說話,李瑾順手拿了一本圖冊,也沒注意名字,直接將圖冊翻開了,看到兩個赤裸的男子纏在一起他眼睛猛地瞪圓了。

      手一抖掉在了地上。

      見他神色不對,雲烈垂眸看了一眼,彎腰將圖冊撿了起來。

      地上這本分明是避火圖,打開的這一頁正是兩個男人坦誠相對,互相交纏的場景,筆者畫工不錯,將兩人的神情刻畫的栩栩如生。

      雲烈面不改色將圖冊合起來,打了一下上面的灰塵,將書放回了原處,望著瑾哥兒泛紅的臉蛋,他情不自禁地湊過去吻了一下他的臉頰。

      兩個人的鼻息再次交纏在一起,李瑾身上突然燙的厲害,他不自在地抿了下唇,嘟囔道:“書肆怎麼什麼書都有?”

      雲烈眼底染上一絲笑意,只覺得瑾哥兒可愛的不行,忍不住又親了親他紅紅的耳垂。溫潤的觸感好像一下子蔓延到心底,李瑾渾身顫了一下,癢的不行,忍不住笑著躲了躲,身體靠在了書架上。

      雲烈垂眸看他,眼底溢滿了深情。

      掌櫃的聽到動靜上了樓。

      聽到他的腳步聲,李瑾連忙伸手推了一下雲烈。

      雲烈剛站直身體,掌櫃的就走了上來,“出什麼事了?”

      李瑾摸了摸鼻尖,“我不小心把一本書碰掉了,還請掌櫃的見諒。”

      掌櫃的笑了笑,“我還以為什麼東西掉了下來,怕砸傷你們就上來看看,人沒事就好。這裡書不少,各種各類的都有,公子可以盡情挑選,若有想要的這裡卻沒有,也可以告訴我,說不準能從其他店調過來。”

      可不是什麼類型的都有?在此之前李瑾絶對想不到書肆里竟然還有春宮圖。

      李瑾摸了摸鼻尖,“若是有想要的,我一定跟您說。”

      兩人一共選了九本書,有貴的有便宜的,加上毛邊紙一共花了三十六文,從書畫店出來時,李瑾還覺得臉頰有些熱,被外面的陽光一烤,整個人更熱了。

      出來後,兩人又去了雜貨店,買了個擀麵杖,在雜貨店裡逛了一圈,李瑾才恢復正常,看到雜貨店對面有個成衣店,李瑾拉著雲烈走了進去。

      大夏朝成衣店特別少,大多數人都是直接去布莊扯布自己做,或者直接去裁縫店找師傅給做,富貴人家又有專門的綉娘,整個宿源鎮也只有一家成衣店。

      哪怕是這家店也是以賣布為主,成衣為輔。

      以為瑾哥兒想買衣服,雲烈直接隨他走了進去,進去後李瑾選了兩套,一套是白色,一套是寶藍色。

      “公子,你穿的話這兩套恐怕有些大。”

      李瑾笑了笑,“不是我穿,給他穿。”李瑾指了指雲烈,“他穿應該可以吧?”

      雲烈微微一愣,“我有衣服。”

      他的衣服基本全是黑色,李瑾根本沒見過他穿淺色衣服,這才特意給他選了兩套淺色的。

      他們手裡拿著不少東西,一看就不差錢,掌櫃的笑容滿面,“公子進去試一下吧,如果不合適可以試試其他款式。”

      掌櫃的將衣服拿了下來。

      雲烈不願意接,李瑾接住塞到了他懷裡,“快去試。”

      雲烈還從未穿過白色衣服,一雙眉緊蹙了起來,見瑾哥兒堅持他只得走了進去。

      李瑾將書先放在了旁邊,又去扯了幾匹布,見他出手如此大方,掌櫃的笑的合不攏嘴,“公子好眼光,你選的這兩種布質量上乘,是我們店賣的最好的兩種,夏天穿既涼快又舒適,這一種就是給幾個月大的孩子穿都可以。”

      李瑾笑了笑,正想說什麼,雲烈走了出來。

      雲烈沒穿過白色衣服,皺著眉扯了一下衣領。

      他平日總是一身黑,現在換上白衣後給人的感覺完全變了,一下子年輕好幾歲,身上的陰沉之氣也散去不少,本就俊美的五官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李瑾愣了一下,看的怦然心動。

      掌櫃的也看愣了眼。

      見瑾哥兒沒反應,雲烈蹙了下眉,本就不想試,現在對這套衣服更嫌棄了,進去就想將衣服換下來。

      李瑾卻連忙拉住了他,一臉驚嘆,“真好看!這套我們要了,掌櫃的給我們再包一套一模一樣的。”

      掌櫃的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公子這套衣服只有一套,您若是想要過兩天再來拿吧,我可以讓師傅給您儘快做出來。”

      就在李瑾給雲烈買衣服時,歸雲閣卻一片熱鬧。

      顧子玉跟顧子華下了一盤五子棋,小阿福站在他們少爺跟前,不停地為他加油鼓勁兒。

      見少爺走的這步跟他想的不一樣,小阿福立馬急吼吼將棋子拿了起來,想要替他們少爺反悔。

      “少爺,咱們不能走這一步。”別看他棋藝不精,卻十分有自信。

      顧子玉也不攔他,跟逗貓似的,問了一句,“怎麼不能走?”

      小阿福說不出個所以然,皺了皺小鼻子,“反正不能這麼走,你要相信我的直覺,我可是幫你贏你過好多次呢。”

      顧子玉眼底全是笑意,他就說下棋還是跟阿福下才有意思。

      顧子華淡淡掃了阿福一眼。

      小阿福縮了縮腦袋,小聲道:“大少爺您要大人有大量才行,我們這把還沒有反悔呢。”

      顧子華沒吭聲,等小阿福又替顧子玉走了一步,才狀似漫不經意問了他一句,“李瑾既是李湛之子,棋藝應該為何如此一般?我記得有人說過他姐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竟然沒教他一些?”

      顧子華只知道李湛的大名,根本沒聽過李瑾和李琬,如果不是顧子玉跟李瑾有合作,他連李瑾是誰都不認識。他之所以敢說李琬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也不過是覺得有那樣一手好字的女子,其他幾樣必然差不多哪兒去。

      顧子玉眯了眯眼,神情有些高深莫測,笑道:“李兄小時候摔壞了腦袋,前段時間才恢復正常,不會下棋也很正常,至於他姐姐,早就嫁人了,哪有那個閒工夫,操心他下棋的事?”

      顧子華愣住了,嫁人?

      顧子華當日驚鴻一瞥,早將她的容顏印在了心上,她皮膚嬌嫩,笑顏如花,看著不比李瑾大多少,竟然早就嫁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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