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法式小親吻!
聶之恆也跟了出來,看到雲烈的小動作,有些心塞,不知道單身漢受不得刺激嗎?他壞心眼地重重咳了一聲。看到瑾哥兒連忙掙開後,荒蕪的內心可恥地得到了一絲滿足。
雲烈轉身瞥了他一眼,眼底帶著警告,聶之恆揚了揚下巴,挑釁十足。
村民們聽到動靜扭頭看了過來,一眼就看到了瑾哥兒,大家的注意力全到了瑾哥兒身上,有一個漢子喊了一聲,“啊!瑾哥兒過來了。”
裡正也剛聽說翻車的事,他也緊跟著扭過頭,大家連忙給瑾哥兒讓開一條道,裡正看到他後笑道:“瑾哥兒怎麼也來了?”
見友堂叔在,李瑾放心不少,笑了笑,“我聽到動靜就過來看看,翻車的事我聽李勤說了,是他賣出去的?”
裡正點頭,沉聲道:“他已經承認了,說賣了一輛,不過勤小子從鎮上回來時在河邊看到兩輛翻車,還有一輛被人賣到了林莊。”
李瑾點點頭,張二麻子還被人壓在地上,臉上被人打了兩拳,有些腫,模樣可憐兮兮的,看神情不像在說假話。
友堂叔看了瑾哥兒一眼,“這事瑾哥兒交給我們處理就行,之前我就說過瑾哥兒記掛著大家的好,又是帶著我們賺錢,又是教給我們製造翻車的方法,誰也不能做個忘恩負義的,不然我定饒不了他,二麻子你明知故犯,是不是不想在竹溪村呆下去了?”
張二麻子有些慌了,“友堂叔,我也是實在沒辦法,才將翻車賣掉的,這不是沒錢嘛,再不想法子賺點錢我都要餓死了。”
他家裡的地被他賣的只剩一畝,他又好吃懶做,每年都收不了多少莊稼,不挨餓才怪!
見他到現在還不悔改,李勤氣的踹了他一腳,“方法是瑾哥兒的阿爹想出來的,哪裡輪的到你賣錢,就是窮死,你也不該打翻車的主意。”
李勤痛恨他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怕瑾哥兒寒了心,覺得村民們不識好歹。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修長的少年衝了過來,他眼睛紅通通的,二話不說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友堂叔愣了愣,連忙伸手去拉他,“金小子怎麼跪下了?有話好好說,趕緊起來!”
張小金不僅人能幹,還十分孝順,在竹溪村很得長輩的喜歡,為了給阿姆看病,他前幾天還上山采了不少山梅。友堂叔時常拿他教育兩個小孫子,這會兒見他眼睛紅紅的,以為出了什麼事。
張小金卻不願意起來,硬是磕了一個頭,“另一個翻車是我賣的,我對不起瑾哥兒,賣的銀錢我給阿姆抓了藥,等過幾天我賺了銀錢一定加倍還給瑾哥兒。”
他剛從鎮上給阿姆抓了藥回來,聽到大娘們在議論翻車的事,也跑了過來,手裡還拎著藥,他阿姆這兩天咳的厲害,今天早上還吐了血,采山梅換的錢已經花完了,他實在沒辦法就將翻車賣給了一個熟人,當時只顧著籌錢給他娘看病,根本就沒有多想。
大家也都知道他家的情況,一時沉默了下來。
張二麻子昂著脖子,哼了一聲,“我說了另一個不是我賣的,你們還不信,現在總能放開我了吧。”說完就想掙扎著爬起來。
李勤直接踢了一下他的腿彎,他慘叫一聲又跪了下來。
張小金卻又磕了一下頭,眼睛通紅,瘦削的臉上滿是愧疚。
他才十五歲左右,在現代不過是個初中生而已,見他額頭都磕紅了,李瑾硬是伸手將他拉了起來,“還什麼還,方法教給了你們,你們想怎麼用都行。不瞞你們,我還將翻車的製造方法獻給了顧老太爺,過段時間他估計就會獻給當今聖上,翻車早晚會在全國推廣開,這又不是什麼祖傳寶貝,非得咱們自個知道才行?傳出去也算一件好事。”
李勤出聲道:“話雖然這麼說,他們不經過你的允許就賣掉翻車,還是有些過,金小子暫且不提,想必他也是著急阿姆的病情,這二麻子就是個自私自利的東西,不收拾他一下他根本不長記性,早晚惹出大事來。”
張二麻子一張臉頓時垮了起來。
李瑾沉吟了一聲說道:“這樣吧,張二麻子這五兩銀子就給他沒收了,村裡的學堂不是沒先生?我們就用這個錢,先請個先生過來。翻車一時半會兒也推廣不開,大家若是願意動手做,就賺個辛苦錢,可以將翻車賣到別的村或者別的縣,也能賺個零花錢,不過咱們先商量好,必須統一價錢不能賣太高,免得給村裡招來麻煩,不管你們賣了多少,都要抽出一部分將錢交給友堂叔,到時候請先生的錢就從這些錢裡扣,大家覺得怎麼樣?”
人群頓時炸開了鍋。
“不論誰都能拿翻車賣錢嗎?”
瑾哥兒點頭,製造翻車是個體力活,其實也就賺個辛苦錢。
見瑾哥兒點頭,眾人都高興瘋了,“如果能請來先生,家裡的孩子是不是就可以去讀書了?”
瑾哥兒忍不住笑了笑。
他眼睛漂亮,笑起來熠熠生輝,格外得好看,“當然,到時候大家就不用再交錢了,所有孩子都可以去唸書,就算考不上狀元,多識個字也行,學會算賬的話,等長大了還可以去鎮上找個活計。”
“那可真是天大的好事。”
“瑾哥兒真是我們的福星,自從瑾哥兒醒過來,好事一樁接著一樁來。”
“可不是,我們家娃竟然也能讀書了,不行我得趕緊回家將這個好消息告訴我爹去,他老人家一定能高興瘋。”
大家都忍不住哈哈笑了,唯有張二麻子因為錢被沒收了一臉肉疼。
“我也要告訴我家孩子去,欽哥兒一直想讀書,對了,有了先生,到時候小哥兒也收吧?聽說富貴人家好多小哥兒特意請先生教呢,前年有個小哥兒還考上了進士。”
李瑾笑了笑,神采飛揚道:“當然收,我這輩子是沒有希望了,我還指著我們辰哥兒考狀元呢,到時候村裡的小漢子和小哥兒都可以去學堂,咱們請縣裡最好的先生來,爭取讓咱們竹溪村變成狀元村。”
村民們都跟著笑,只覺得跟做夢似的,“狀元村哈哈哈,出一個狀元我們都能笑醒。”
友堂叔也跟著笑,“難怪都說瑾哥兒是個有福氣的,能給人帶來大好運,我們竹溪村的日子是越來越好了,我現在想想還能繼續開學堂就渾身是勁兒。”
李瑾忍不住彎了彎唇,“再誇我我可要驕傲了,沒事大家都散了吧,估計都還沒吃飯,快回去吃飯吧。”
雲烈望著他笑嘻嘻的模樣,幾乎移不開視線。
大家都散了後,雲烈又伸手拉住了瑾哥兒的手。
原本他都是直接抓住自己的手,這次竟然是十指相扣,每一根手指都能感受到他的存在,李瑾的心砰砰砰,再次不受控制地跳了起來,漆黑的眼眸染上絲絲甜意,明明還沒正式談戀愛,就要被這份甜熏暈,有個女友,不,有個男友原來滋味這麼棒,早知道肯定早早就彎了。
他忍不住瞄了雲烈一眼,猝不及防對上雲烈幽深又壓抑的眼眸。
李瑾心中一跳,假裝淡定的移開了視線。
聶之恆嘖了一聲,伸手指了指兩人,對李瑾痛心疾首道:“瑾哥兒,你怎麼能任由這個野漢子胡來?親還沒定,就給他拉手,就不怕他得寸進尺?我告訴你男人最會蹬鼻子上臉。”
雲烈瞥他,“你怎麼還沒走?”
聶之恆:“……”
拳頭有些癢。
雲烈拉著瑾哥兒朝反方向走。
李瑾忍不住彎了彎唇,覺得這個樣子的雲烈莫名有些萌,他用大拇指勾了勾雲烈的手心,察覺到他身體僵硬了一下,笑的更加歡快了。
其實聶之恆有句話說的對,男人最會蹬鼻子上臉,說到這個,他可是個中翹楚,他現在就想親親雲烈!還不想負責!瑾哥兒眨眨眼,只覺得一顆心蠢蠢欲動。
聶之恆氣的飯還沒吃就飽了,剛走到家門口,眼睛徒然閃過一抹亮光,弟弟不在,多好的機會勾搭姐姐。
聶之恆掉頭去了李琬家。
雲烈伸手抓住他的手湊到唇邊親吻了一下,李瑾左右瞄了一眼,確認周圍沒人飛快湊到雲烈唇上親了一下。
這一吻,彷彿帶電,李瑾只覺得唇上麻麻的,一直蔓延到心底,小心臟幾乎承受不住。
雲烈身體僵硬了一下,眼眸猛地變得有些深邃,強大的自製力徹底土崩瓦解,他伸手將瑾哥兒扯到懷裡,手微微用力,一隻手抬起他的下巴,另一隻手拖著他的後腦勺。
李瑾心臟又抖動了一下,莫名有些激動,他下意識地揚起了頭,修長的脖頸拉起漂亮的線條,他伸手扣住雲烈的腦袋,將他向下壓,兩人的鼻尖逐漸湊在了一起。
李瑾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不僅他,雲烈也好不到哪兒去,他眼神無比熾熱,深深望了瑾哥兒一眼,低頭無比堅定地吻了上去。
四片唇緊緊貼在了一起。
柔軟的觸感,讓兩人的身體都有震了一下。
雲烈無師自通地用舌去舔瑾哥兒的唇,擠開牙齒,將舌頭往裡探去。
第57章 把他咬破了!
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地上的影子像是合成了一個人,不僅心跳逐漸合成一個節拍,連呼吸也緊緊纏在一起。鼻腔中充斥的都是對方的味道,連汗味都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讓人為之著迷。
李瑾從未想過,唇舌相貼的滋味竟如此的美好。他也伸出舌去舔咬雲烈的唇,兩個滑溜溜的舌尖不可避免地碰觸在一起,舌尖有些麻,像被電流擊中了一般,腦袋也有一瞬間的暈乎。
想到懷裡抱著的是自己喜歡的人,可以對他為所欲為,李瑾的情緒不受控制地有些激動。他緊緊抓住雲烈的腦袋,唇舌緊跟著纏了上去,試探著吸了吸,越親越不滿足,一激動就有些忘乎所以,牙齒不知怎地磕到了他的唇。
雲烈呼吸一頓,繼續去吸允他的唇,想吸走他每一絲甘甜,再將它融入到骨血中。血腥味在嘴裡蔓延開來,李瑾的神智才清醒了一些。察覺到不對勁,他猛地後退了一下,捧住雲烈的腦袋急忙去看,“我要咬到你了?”
雲烈唇上確實有血痕,下嘴唇被他咬破了,血液正從唇上一股股往外滲,李瑾一陣心疼,連忙將唇上的血小心翼翼給他擦了擦,“疼不疼?”忍不住想湊上去吹一吹,又覺得有些幼稚。
雲烈搖頭,伸出抓住了他的手,安撫地親了親,“無妨。”
李瑾瞪圓了眼睛,“怎麼無妨?都流血了!”
儘管是第一次接吻,因為跟室友一起看過小黃片,多了觀摩經驗,李瑾一直自信滿滿,以為自己還算有技術,誰料第一次正兒八經接個吻就啃破了雲烈的唇!
他又心虛又愧疚,眼睫毛都有些顫,“我不是有意的。”
雲烈湊過去親了親他的眼睫毛,完全沒將傷口放在心上。
“不疼。”
傷口咬的不淺,怎麼可能不疼?
李瑾越發心虛,越看越覺得傷口礙眼,特別想往他嘴巴上貼個創可貼掩飾一下,可惜這裡是古代,根本沒有這東西,一想到聶之恆看到雲烈唇上的傷會有什麼反應,突然好心塞。
李瑾愁得眉頭都皺了起來,略帶心虛地告誡道:“不許說是我咬的,不然以後就不親你了,你趕緊回去,別讓人看到了,這兩天別出門,等傷好了再出來。”
雲烈:“……”
雲烈眼底深處隱隱有火花在跳動,李瑾卻伸手將他往家裡推。
——
李瑾家跟張大娘家離得挺近,聶之恆過來的路上遇到了張大娘。
他身穿錦服,腰間還繫了一根鑲嵌著寶石的腰帶,長身玉立,風度翩翩,鄉下哪有這麼俊俏的公子,張大娘再次看愣了眼,反應過來後,笑盈盈地跟他打聲招呼。
本著跟李琬的鄰居打好關係的念頭,聶之恆毫不吝嗇地笑了笑。等張大娘進了院子,聶之恆還在門口亂轉悠。
小院子裡十分熱鬧,聽聲音有不少孩子,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陌生女人。聶之恆臉皮再厚也有些不好意思往裡面湊,別看他吊兒郎當,心底卻有數,不想因為自己的魯莽壞了李琬的名聲。
不過也不算白來,聽聽聲音也挺好的,聶之恆很擅長自我安慰。
梅枝跟李琬正在吃飯,孩子們吃的快,正在院子裡玩,李林跟隻猴子似的,滿院子的跑,怕他踩到院子裡的菜,辰哥兒抱著小狐狸往菜園子跟前走了過去,打算盯著點。
菜園子正對著門口,李瑾出去時沒關門,聶之恆一眼就瞄到了小傢伙,立馬精神了起來,他沖辰哥兒招了招手,笑容滿面,活似一隻誘哄孩子的大尾巴狼。
注意到他的存在後,辰哥兒抿了抿唇,小身體有些僵硬。
聶之恆不遺餘力地逗他笑,朝他擺手。
辰哥兒權當沒看到,顯然還將被扔的事兒銘記在心。
聶之恆笑容一僵,見他不願意搭理自己,神情頓時垮了下來。
李瑾回來時,遠遠就看到了聶之恆,一想到雲烈的唇,他就有些心虛。
聽到腳步聲,聶之恆才扭頭看了一眼,看到瑾哥兒他瞬間站直了身體。
李瑾視線有些飄,“你沒有回家嗎?怎麼來這兒了?”
聶之恆沒想到他回來的這麼快,心底也有些打鼓,他一貫的會偽裝,很快就恢復了正常,面不改色道:“熟悉熟悉村子呀,結果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這兒。村子沒多大,繞了一圈恰好路過你家,從這兒經過時看到辰哥兒,忍不住就陪他玩了玩,我就喜歡這麼大的孩子。”
辰哥兒抱著小狐狸,神情淡然,哪有跟他玩的樣子,李瑾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聶之恆揮了揮手,打算開溜,“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他離開的十分果斷,也不像別有居心,李瑾打消了一些疑慮。
聶之恆回到家就看到雲烈嘴唇破了,原本還有些鬱悶的心情,頓時痛快起來,“不會是便宜沒占成,被咬了吧?”
雲烈沒理他,徑直回了自己房間。
聶之恆勾了勾唇,眼底閃過一抹幸災樂禍的笑,沒笑多久就有些笑不出來了,就算被咬了,雲烈也比自己強,起碼瑾哥兒將他放在了心上,反觀自己,才是真可憐。
——
一連三天瑾哥兒都沒出門,日常任務有三個,熬果醬,練字,想雲烈,每次想到雲烈他的心情都會不受控制地變好,歡喜之餘,只覺得心底癢癢的,想見見他,親親他,占個便宜什麼的。
李瑾將首次碰到心上人的感受體會了個徹底,酸酸甜甜,好不酸爽。
但是這裡是大夏朝,他跟雲烈接觸多了,總歸是有些不好,李瑾便忍住了去找他的念頭。
第三天梅枝姐就將人選好了,張大娘是其中一個,另外三個年齡差不多三十多歲,性格都很好,其中一個安安靜靜的也不愛說話。
有了她們,速度快了不少,李琬也能抽出一些時間指導一下辰哥兒的功課。
在家的這三天,李瑾過得異常煎熬,突然明確了自己的心意,又跟心上人來了個激情澎湃的吻,儘管把他啃傷了,李瑾的心情仍舊異常激動。
一連三天不見面,他突然就懂得何為相思。
不過多了個喜歡的人,李瑾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變得矯情了起來,以前躺到床上倒頭就睡,現在可倒好,翻來覆去完全沒有睡意!總覺得自己中了一種名為雲烈的毒。又甜蜜又苦惱!
哎,真想將腦海裡的雲烈抓出來,狠狠親一親。
“舅舅?”小傢伙輕輕喊了一聲。
辰哥兒睡眠輕,剛剛有些睡意,又被舅舅的翻身弄醒了,以為舅舅身體不舒服,他伸出小手摸了摸瑾哥兒的額頭。
李瑾正苦惱著就對了小傢伙漆黑的眼眸,“舅舅你起熱了。”
十分肯定的語氣。
李瑾瞬間有些心虛,連忙解釋道:“舅舅沒有起熱,天有些熱,我就是有點熱而已。”
“很燙。”
辰哥兒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小眉頭蹙了起來,舅舅不是跟自己一樣不怕熱嗎?
小傢伙手涼涼的,貼到臉上很舒服,李瑾躁動的心稍微平復了一些,身上也沒那麼燙了。
辰哥兒這才放心了些。
李瑾:“快睡吧,舅舅真沒事,你看沒那麼熱了。”
辰哥兒點頭,乖乖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眼睫毛像一把小扇子,輕輕蓋住了眼睛,襯著白皙的皮膚,好看極了。
沒一會兒就傳來了輕輕的呼吸聲,他睡覺很老實,幾乎從來不翻身,小小的一隻躺在床上,也占不了多少位置。
怕吵醒他,李瑾不敢再亂翻身了,他仍舊沒有睡意,總覺得夜晚時分整個人都是躁動的,明明春天已經過去了!他望著床尾無聊地發呆,一不留神就看到小狐狸正賣力的爬床。
他饒有興趣的看了一會兒,察覺到他的視線後,小狐狸伸了伸爪子,圓圓的小身體晃了晃,好像在求他幫忙。
李瑾忍不住笑了笑,想到辰哥兒時不時地幫它洗澡,它身上並不髒,李瑾坐起來,伸手將小狐狸撈了上來,用床頭換下來的衣服擦了擦它的小爪子。
小狐狸沒良心的很,上了床就團成一團,滾到了辰哥兒懷裡。
辰哥兒睡的迷迷糊糊的,下意識抱住了它。
“小沒良心的。”
李瑾揪了揪它的小耳朵。
小狐狸拿屁股對著他。
這麼一騰,終於睡著了,一大早,李瑾就醒了,前幾天他睡的晚,起的也晚,就沒有去晨練,今天看時間還早,就輕手輕腳爬了起來。
辰哥兒抱著小狐狸睡的正香。他輕輕親了一下小傢伙的額頭才下床。
然而剛跑到山腳下,一抬眼李瑾就看到雲烈正在他跑步的必經之處打拳。
知道瑾哥兒偶爾會來跑步後,雲烈每天都會過來打一會兒拳。前幾天瑾哥兒沒過來,並不知道他來了。
雲烈身材高大,身上好像蘊含著雷霆之力,一套拳法打的虎虎生威。
他是容易出汗的體質,一會兒功夫,單薄的衣衫便被汗水打濕一大片,緊緊貼在身上,胸前的腹肌若隱若現。
李瑾看到他,便停下了腳步,恰好圍觀了他的腹肌。
小心臟頓時不爭氣地再次跳了起來,他眼睛亮晶晶的,特別想伸手摸上一把。想到不過接個吻就咬破了他的唇,李瑾還真怕萬一一摸再把持不住,啃掉一塊可咋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