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宿命之人(4)
我望了目蓮一眼,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坐著。我心裡一動,其實目蓮他,又何嘗不是為了他想要保護的人呢。
回去的時候,又是烏爾沃西傳授舞蹈的時間,那些繁雜的手勢和動作,我學了就忘,無奈之下只得畫下來,照著做姿勢,烏爾沃西見了我也只能搖頭。「小隱,你要抓緊時間學了,因為過幾天我就會離開了。」她一邊和我說話,一邊仔細地翻動著腳下的一大堆竹竿。
「你要離開了嗎?」這還真是個古怪的美女呢,似乎除了蒐集竹竿,她再沒有別的愛好,也不愛說話,真不知她是怎麼和婆須蜜成為朋友的。
「是,我已經在這裡待得太久了。」她站起身來,眼眸中閃過一絲無奈與失望。
既然她這麼喜歡竹竿,那麼在她臨走之前,我也去找幾根送給她作為離別的贈禮吧。
「小隱,你見過婆須蜜小姐嗎?」 婆須蜜隨身的侍女達瑪匆匆地走了過來,一見到我,似乎臉上閃過一抹釋然的神色。
我搖了搖頭,道:「怎麼了?」
達瑪小心翼翼地低聲道:「我到處都找不到她,那摩羅大人已經等了她半天了。」
「不能讓別人先陪他嗎?」我皺了皺眉。
「那摩羅大人說了今天只要婆須蜜小姐作陪,或者,」她猶豫了一下,吞吞吐吐的說了下句,「或者是隱小姐。」
我盯著她,半天沒說話,轉而一想也許正是拉攏他們兩個的好機會,便點了點頭,道:「既然這樣,我就先去頂一陣子,你趕快再去找找,一定要找到她。」
一進入婆須蜜的房間,我就聞到了一股醇香的酒味,是這個時代特有的蘇摩酒的芳香,那摩羅正斜倚在那張大床邊,似醉非醉地望著我。他那雙棕色眼眸因些許的醉意而浮起一層朦朧的霧氣,恍若晨間的露珠閃爍在他的眼底。
「婆須蜜呢?」他的口齒還十分清楚。
「她很快就會來的。」我自顧自地在一邊坐了下來。
他忽然笑了起來,輕輕按了按自己的額頭,「你都學了些什麼?這就是未來的加尼卡的待客之道嗎?」
「你也說了是未來的加尼卡了,所以那摩羅大人,我還沒到接待客人的時候。不過你是我師父最為重要的客人,所以我才過來先替師父招呼你,也僅僅是招呼而已。」我微笑著說道。
「過來。」他笑了笑。
「什麼?」我一臉的警惕。
「過來幫我按按肩膀。」他頗為好笑地說道,「放心,我不會吃了你。」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輕輕把手放在了他的肩上,他望了我一眼,唇邊忽然勾起了一絲奇異的笑容,順勢捉住了我的手,一拉一拽,在我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他壓在了身下。
「唉……」他居然先嘆了一口氣。
「你嘆什麼氣!」我瞪著他,現在這個姿勢好像是我比較吃虧吧。
「看你的反應和塊木頭沒什麼區別,怎麼能讓男人有慾望。」他還搖了搖頭。
「如果你還不起來,這塊木頭一定會讓你有哭的慾望。」我衝著他挑了挑眉。
他的嘴角彎起了一個往上的弧度,低下頭來,俯身在我耳邊道:「這樣下去,你永遠都超越不了婆須蜜哦。」
「那麼,大人,您喜歡她嗎?」我連忙問道。
「那樣的美人兒,誰不喜歡。」
「那麼大人,你會連同她的心,一起喜歡嗎?」雖然現在這個姿勢很是曖昧,但我還是繼續問著我想知道的事情。聽到我問這句話,那摩羅頓時斂了笑容,站起了身。他的目光無意地掠過我,停在了床邊那個繪著優缽羅花的小枕頭上。枕頭下露出了半張紙,那摩羅略一思索,彎腰抽出了那張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