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神奇生物保護課與食死徒 三 ...
鄧布利多走到了艾洛瑪的床邊,慈祥的笑了,用他那慣用於安撫人心的聲調開了口:「別擔心,艾洛瑪,沒有什麼大問題。貝拉後來使用的咒語對人身體並沒有什麼危險,只不過是根除掉比較麻煩而已。也許,你願意去聖芒戈進行一下參觀和訪問?當然,如果有必要的話,你還得先在那裡住上一段時間才行。」
「可是,我的年終考試怎麼辦?只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艾洛瑪明顯不滿意這個行程安排,但是隨著突然嚴肅起來的鄧布利多、一臉不讚成的醫療女王和黑著臉冒著冷氣的地窖蛇王三位大神一起將帶有威壓的目光轉向她的時候,艾洛瑪覺得自己還是乖乖的閉嘴比較好。
鄧布利多拍了拍艾洛瑪的肩膀,放緩了語氣說道:「即使你不能參加年終考試,以你平日的成績來說,也沒有任何人有理由難為你。所有的教授都會理解你的苦衷,並且願意給出一個公平的分數。」然後這個白鬍子老人飛速的瞥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斯內普,偷偷的向艾洛瑪眨了眨眼又說道:「我想,即使是最嚴苛的教授也不會在這個問題上為難你。」
艾洛瑪悄悄看了看他那黑臉爹地,心有慼慼的點點頭,表示願意服從安排轉院去聖芒戈。然後,除了她以外的其他人都開始忙碌起來。
龐弗雷夫人負責治療她的傷勢,為需要長途跋涉去聖芒戈做準備;鄧布利多去了魔法部,他必須瞭解貝拉的口供以及親眼看著她被執行攝魂怪之吻;斯內普則返回了地窖,畢竟作為一個學院的院長和魔藥課的教授,是不能隨意想離開就離開的,他必須去做一些準備才行。
此時,德拉科和哈利已經接到消息從地窖趕了過來,然後一直陪在艾洛瑪的身邊,寸步不離。幸好,其他的人也沒打算轟開這兩個孩子,讓他們回去上課。
艾洛瑪的神情有些萎靡,在兩個最親近的朋友面前,她根本不想偽裝什麼,直接就睡了過去。在確定艾洛瑪真的睡著後,德拉科叮囑了哈利幾句後,起身離開了醫療翼。
憤怒的鉑金小貴族走到霍格沃茨的走廊上,渾身冰冷,灰藍色的眼睛裡充斥著毫不掩飾的殺意。沒錯,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想殺人!如果有可能的話,他想親手幹掉那個和他有血緣關係的瘋子!
但是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那些,而是讓艾洛瑪在聖芒戈過得舒服一些……在貓頭鷹棚屋裡,找了不知道是哪個年級的一個赫奇帕奇的學生半借半搶了他的羊皮紙和羽毛筆,匆匆寫下了要求。在叮囑了金雕這個是急件後,才又返回了醫療翼。
看到艾洛瑪仍舊躺在床上熟睡,德拉科鬆了一口氣,在詢問過哈利確定沒有任何異常後,才安心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等著她自然醒來。
顯然,鑽心咒那種傷害不是一個孩子能夠承受的,因此,艾洛瑪睡得並不安穩。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第一個映入眼簾的就是德拉科那關切的眼神。
「德拉科,你沒去上課嗎?」艾洛瑪露出了一個虛弱的微笑,然後掙紮著試圖坐起來。但是卻被德拉科死死按住,鉑金小貴族的眼中閃過一絲惱怒和心疼,究竟是什麼樣的傷害才能讓這個一向健康,似乎永遠都那麼精力充沛的女孩兒虛弱成這個樣子!
「別亂動,你躺在那裡就好。」德拉科低聲說著,幫艾洛瑪又重新整理了一下枕頭,以便讓她躺得更舒適一些。然後就那麼一動不動的繼續注視著艾洛瑪。
哈利覺得這種情況下自己還是躲開的好,於是他站了起來向外面走去:「艾洛瑪一定餓了吧?我去給你找點吃的,想吃什麼?」
「抹茶蛋糕和熱巧克力,謝謝你哈利。」艾洛瑪想都不想的就給出了答案,然後目送著哈利走了出去後,才又重新看向了德拉科,「德拉科?」
「什麼?」
「不要露出那麼悲傷的樣子……看到你傷心,我也會心疼呢。」
德拉科勉強笑了一下,但是在艾洛瑪看來卻比哭還難看。黑髮小巨怪微微嘆口氣:「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別讓我這個病患還要去操心你們的心情問題了。」
德拉科點點頭,的確,不能讓艾洛瑪在為自己擔心,這對她的恢復不好。想了想,挑了一些輕鬆的話題講給她聽,直到哈利哭喪著臉端著食物返回。
艾洛瑪很無語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那一大杯熱氣騰騰的牛奶,臉上帶著不滿和委屈的表情看向哈利。哈利將熱牛奶交給了德拉科,攤了攤手無奈的說道:「我本來拿了熱巧克力和三四塊抹茶蛋糕的,但是被龐弗雷夫人截下了,她說你現在不能吃那些,只能喝牛奶……」
艾洛瑪在聽到醫療女巫的名字的時候,就已經認命的低下了頭,本來不想喝的,但是奈何饑腸轆轆。無奈的接過了德拉科手裡的熱牛奶,捧著杯子小口小口的全部喝光。
在牛奶升騰的熱氣裡,艾洛瑪再次感到了睏意,打了個招呼就很隨意的鑽進了毛毯裡,沉沉的睡了過去。這期間,艾洛瑪做了一個怪夢,夢到似乎有一隻巨大的野獸蹲守在她的身邊,發出奇怪的叫聲。事實上,她似乎也真的聽到了這種奇怪的聲音。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艾洛瑪看到了自己床邊有一個巨大的身影,奇怪的聲音就是從那裡發出來的。
勉強控制住到嘴邊的驚叫,艾洛瑪借助走廊裡的燈光謹慎的打量著,在辨認出了身邊的人究竟是誰之後,她才松了口氣,並且微笑著向他打招呼:「你好嗎?海格。」
「不好,一點都不好。都怪我!都怪我!」海格嗚嚥著,不斷的用他那大手絹去擦拭源源不斷流出來的淚水,這個大個子半巨人明顯處於一種深度內疚和自責的情緒裡,似乎並沒有聽到艾洛瑪在說什麼。
艾洛瑪嘆了口氣,掏出懷錶看了看,很好,已經過了宵禁時間了。看來是這個半巨人太過內疚,所以才偷偷的在宵禁後跑來看自己吧,而且又不敢打攪到自己的休息,雖然他實際上還是打攪到了……艾洛瑪突然覺得如果自己不能把海格安撫好的話,就算她明天躺在聖芒戈裡,恐怕都不會有心情安心養病。
伸出手拉住了海格那粗糙的大手,艾洛瑪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有威懾力一些:「海格,你聽我說……」
「你說,你說……」海格扔在抽泣著,顯然並沒有從悲傷的狀態下恢復過來,「都怪我,要不是我帶來了巴克比克,你也不會被那個瘋子掠走……」
艾洛瑪揉了揉眉頭,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猛然喊了出來:「海格!我要你聽我說話!」
「呃!」海格一下子停止了抽泣,開始手忙腳亂的幫因為過度用力而開始劇烈喘息的艾洛瑪順氣,嘴裡不斷的嘀咕著:「別著急、別著急,我乖乖的聽你說就是了。」
艾洛瑪舒服的喘了幾口氣後,才正視著海格那已經哭腫了的雙眼,輕柔的說道:「這不怪你,海格,我是說真的,這件事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從我很小你就在照顧我了,你從來沒有希望過讓我受傷,是不是?」
海格猛烈點頭,剛想說什麼,卻看到了艾洛瑪豎起食指放在了唇邊,於是忍住了將要出口的解釋,再次安靜的坐在那裡聽艾洛瑪說話。
「這件事都怪那個女瘋子,跟你沒有關係。你看,就連鄧布利多和我爹地都沒法預料到這種事發生,你又能怎麼樣呢?我想即使她沒從巴克比克背上帶走我,也會在我騎掃帚的時候把我掠走的。所以說,發生在你的課上只不過是個巧合,你不用為此內疚。你看,我不是還好好的坐在這裡和你說話嗎?」
海格臉上的表情好多了,是啊,連偉大的鄧布利多和精明的斯內普都沒有預料到,他又能怎麼辦呢?這時,聽到剛才動靜的龐弗雷夫人走了進來,開始轟人:「海格!你什麼時候進來的!要知道,艾洛瑪需要休息,不能讓她情緒激動。」
在醫療翼,從沒有人能抗拒醫療女王的命令,所以海格即使多麼不願,也只能磨磨蹭蹭的一步三回頭的開始往門邊走。在他就要踏出醫療翼門檻的時候,艾洛瑪突然出聲喊住了他。
「海格,我想我的神奇生物保護課的年終成績會是O,對嗎?」
海格裂開大嘴笑了,向艾洛瑪翹起了拇指,「當然!你是我所見過的學生裡最棒的!」然後這個半巨人放下了心裡所有的負擔,愉快的離開了醫療翼。
龐弗雷夫人走到艾洛瑪床前,重新幫她蓋好毛毯,在回答了她關於斯內普的去向後,從外面關上了門。醫療翼的大門隔斷了外面走廊的光線,屋內再次變得昏暗起來,艾洛瑪卻突然發現自己一丁點睡意沒有了,翻來覆去很久,才慢慢睡著。
直到她睡著後又過了一段時間,在與龐弗雷夫人打過招呼後,斯內普才面容平靜的走了進來,沒人能發現他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擔心與疲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