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魁地奇比賽與攝魂怪的撤離 二 ...
當艾洛瑪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了醫療翼的病床上,身邊沒有任何人在。在她有些焦躁的四處張望時,從簾子外面傳來了斯內普教授和龐弗雷夫人的低聲談話。聽著那熟悉的柔和嗓音,艾洛瑪的心一下子平靜了,也不打算再動,只是靜靜的等著她爹地結束談話後進來。
很快,斯內普教授就轉回了簾內,意外的發現自己女兒已經醒了,心裡不由得鬆了口氣。
「醒了怎麼不喊我?」
「因為聽到爹地在和龐弗雷夫人說話啊。」
「躺著別動,我去找波比。」柔柔的聲音,斯內普教授去喊了龐弗雷夫人過來。似乎現在只有艾洛瑪一個病人在,所以龐弗雷夫人幾乎是瞬間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在醫療女巫仔細給艾洛瑪檢查了三次後,才略微放鬆了臉上的表情:「真不知道那些傢伙在想什麼!竟然允許那種骯髒的東西駐守在霍格沃茨!最過分的是竟然攻擊無辜的什麼都沒做的學生!」
斯內普教授揚揚眉,打斷了龐弗雷夫人的喋喋不休:「波比,艾洛瑪怎麼樣了」
「魔力和精神嚴重透支,還從那面高的空中摔了下來。萬幸的是,有漂浮術和盔甲護身的加持,沒有傷到骨頭,不過今天晚上會很難過。」
「……我知道了,我去準備恢復劑。」斯內普教授為自己那乖乖躺在床上的女兒掖了掖被角,轉身就往地窖走去。龐弗雷夫人對此似乎習以為常,安慰了艾洛瑪幾句後也走了出去。
正當艾洛瑪瞪著房頂發呆的時候,聽到了外面傳來熟悉的聲音,是德拉科和哈利。
「夫人,請允許我們進去看看艾洛瑪。」這是德拉科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和顫抖。
「不行,病人需要休息。」
「可是夫人,艾洛瑪是為了救我才會傷得這麼嚴重……求您讓我看看她吧。」這個聲音是哈利,只聽聲音,艾洛瑪彷彿就能看見那綠色大眼睛裡的濕潤霧氣。
「夫人,等斯內普教授一回來,我們就走,這期間總得有人看護艾洛瑪吧。」德拉科冷靜的再次給出理由。
這次,龐弗雷夫人猶豫了,然後不太情願的點頭放他們進去並且不忘叮囑他們不許吵到病人。當德拉科和哈利出現在簾子內後,看到的就是艾洛瑪迎接他們的那一張蒼白的笑臉。
「艾洛瑪……」德拉科只是顫抖著喊出了這個名字,然後就緊緊抿住了嘴角。他不敢再開口,生怕自己會失控哭出來。只有梅林才知道他看到那一幕時肝膽欲裂的感覺,生平第一次恨自己為什麼沒有把守護神咒練會,恨自己為什麼不把魔杖隨身帶著,不然也不會如此束手無策,甚至連一個漂浮咒都不能為自己心愛的人加持。他無法想像如果艾洛瑪真的出了問題他該怎麼辦……
而哈利則是從頭到腳仔細的把艾洛瑪看了一遍,確定她真的一個零件沒少後,才長出了一口氣:「艾洛瑪,你沒事真是太好了……看見你摔下去的時候,我的心臟都快停止跳動了。都怪我,還沒有把守護神咒練好……」
艾洛瑪打斷了哈利的自怨自艾和小龍的哀愁,笑著問他們:「是我們贏了,對吧?我記得哈利你已經抓到了金色飛賊。」
提起這個,哈利的精神又回來了。綠眼睛小貓咪興奮的點頭:「是的,這個霍綺夫人後來宣佈了。」
艾洛瑪滿意的點頭,還好,不枉費她受傷一場。隨即,她又想起了另外一個疑問:「後來出現的那些守護神,都是誰的?」
這次回答她的是已經平靜下來的德拉科,語氣無限輕緩溫柔,似乎怕稍微大聲一點都會對艾洛瑪產生不好的影響:「鳳凰是鄧布利多教授的,狼是盧平教授的,貓是麥格教授的,至於死亡翼蛇……」德拉科遲疑了一下,然後在艾洛瑪詢問的眼神下,說出了答案,「死亡翼蛇是教父的。」
「哎?」艾洛瑪疑惑了,她爹地的守護神不是牝鹿嗎?什麼時候變成了死亡翼蛇呢?
哈利湊了過來,小聲的說道:「艾洛瑪,我從沒見過鄧布利多校長和斯內普教授那麼憤怒!在你摔下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給你套了很多層咒語,然後由斯內普教授抱你來醫療翼。鄧布利多校長留在了比賽場地裡,然後指揮著鳳凰消滅了圍上來的那五隻攝魂怪,是徹底消滅,不是驅逐!」
「如果波特先生還要繼續留在這裡講述那些不宜病患聽的故事,那麼我不介意讓龐弗雷夫人來做驅逐你的工作——或者說你更願意被我徹底消滅?」哈利聽到這熟悉的充滿危險的柔滑語調後,只覺得脖子上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僵直的把身體轉了過來,然後就看到了渾身散發著冰冷的地窖蛇王殿下以及他身後板著臉的醫療女王。
斯內普教授現在有種想撕碎了眼前這個男孩兒的心——如果他不是莉莉唯一的兒子的話。攝魂怪攻擊的是這個綠眼睛的蠢貨,而不是他那可憐的女兒!如果不是他懶惰成性,為什麼同時練習守護神咒的他不能自己發出一個守護神來保護自己!都怪那隻蠢貨狼人,一定是他太過驕縱才會導致這種情況的發生!
哈利只覺得渾身戰慄,斯內普教授看向他的目光是那麼深邃淩厲,這簡直是從沒有過的事。他覺得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要被蛇王閣下逼迫得從他面前逃開,就在哈利感覺呼吸有些困難的時候,耳畔傳來了不帶任何溫度的命令聲:「離開這裡,馬上!趁我沒有改變主意!」
「是的,教授。」哈利如蒙大赦一樣,充分發揮了斯萊特林的本能,順著醫療翼的牆邊溜了出去。當然,他沒忘記順手拉上德拉科。德拉科猶豫了一下,在確定自己教父的憤怒正處於爆發邊緣後,留戀的看了一眼還躺在那裡衝他微笑的艾洛瑪,和哈利一起離開了醫療翼。
且不說哈利他們到外面鬆了口氣,單說病房內,斯內普教授看到那兩隻礙眼的傢伙離開後,立刻散掉了渾身的冰冷,面容重新變得柔和起來。這變臉的速度讓艾洛瑪很是感慨了一陣。
「等一下喝了藥劑,然後好好的睡一覺,明天起來就不會有任何問題了,不過今天晚上很可能會發燒。」龐弗雷夫人接過了斯內普教授拿過來的藥劑,打開瓶口習慣性的聞了一下,「梅林,西弗勒斯你這種藥劑的效果要比醫療翼裡儲藏的好得多。為什麼你不能提供給我這種藥劑呢?」
斯內普教授面無表情的聽著醫療女王的質問,淡淡的說道:「我提供給你的已經是最好的了。你不會想知道現在在你手裡拿著的藥劑所花費的時間、精力和材料的。」
龐弗雷夫人想了想,點點頭,拿出了一個玻璃杯然後往裡面注入了適量的藥劑後,交給了艾洛瑪:「親愛的,把這個喝下去。」
艾洛瑪順從接過杯子,一揚脖將裡面的液體全部倒入喉嚨,這也是這麼多年來她喝她爹地熬製的藥劑養成的習慣。永遠別指望魔藥大師能體諒任何人的味覺系統,他所關心的只有藥效而已。
龐弗雷夫人滿意的看艾洛瑪喝光了藥劑,然後收回了杯子。她指了指桌上的還剩下的藥劑對斯內普教授說道:「明天早上艾洛瑪七點鐘的時候,再給她喝剛才那些劑量的藥水。」醫療女巫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另外,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剩下的那些可不可以留下?我想留著給一些重傷患使用……」
斯內普教授點點頭,算是同意了。然後龐弗雷夫人就高興的離開了艾洛瑪的床邊,她還有很多其他的事要做,不能一直守在這裡。
看到龐弗雷夫人離開了,艾洛瑪向著她爹地問出了心中的疑問:「爹地,你的守護神不是牝鹿嗎?為什麼德拉科說是死亡翼蛇?」
斯內普教授有些不自然的把頭轉向桌上的藥劑瓶,盯著那幾近透明的顏色,斟酌了下語句後給出了答案:「有些人的守護神一生都不會變化,有些人的則會根據心境而進行變化……所以,我的變成了死亡翼蛇也沒什麼可奇怪的。」
斯內普教授收回盯著藥劑瓶視線轉而投向自己躺在床上的女兒,看著她那蒼白不健康的臉色,不禁又回想了那年暑假的事,心裡不由得一緊。
「攝魂怪為什麼會突然襲擊哈利呢?」
「大概是它們餓了,波特先生當時散發出來的快樂興奮足夠吸引那些已經餓了的傢伙們,所以它們就不顧命令的出手了。」
艾洛瑪想了想,點點頭,表示明白了這裡面的緣故。
「放空你的頭腦,現在不是思考的時候。你的任務只有趕緊閉眼睡覺。」
艾洛瑪笑了,調皮的衝她爹地眨眨眼:「爹地,你會留下陪我,對嗎?」
「嗯,我會留下陪你。」斯內普教授再次幫艾洛瑪蓋好被子,然後就斜靠在旁邊的一張空床上,假寐起來。
輕輕道了聲晚安,艾洛瑪閉上了眼睛,腦海裡浮現出了神奇生物課本上關於死亡翼蛇的描述:死亡翼蛇,因劇毒的毒液和一對上古翼龍般的翅膀而得名,行動速度、攻擊速度奇快。多數為綠色,唯蛇王顏色為黑。死亡翼蛇極為專情,一生只有一個伴侶。與其他蛇類不同的是,死亡翼蛇對自己的子女非常愛護,往往會為了保護蛇蛋和小蛇拼上自己的性命……
慢慢的,艾洛瑪進入了睡眠。聽到身邊呼吸變得勻稱,斯內普教授才睜開了自己的雙眼,將柔和的目光完全放在自己的女兒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