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黑魔法防禦課和畫像 三 ...
德拉科和艾洛瑪兩人迅速背靠背站好,同時抽出魔杖,警惕的向走廊的兩邊注視著,防備著隨時可能出現的人或者其他生物。
「警惕性倒是挺高的。」那聲音再次傳來,這次足夠清晰到讓德拉科和艾洛瑪迅速定位,當他們把目光投向聲音來源的時候,才驚訝的發現說話的竟然是一幅穿著考究的老者畫像。
「真是感人啊,想當年我在你們的這個年紀,也曾這樣和心愛的人相擁過。」畫像中的老者做出了一副誇張的樣子,並且用詠歎調回憶著他的人生。
「這位還沒有做過自我介紹的先生,你很喜歡在一旁偷窺別人的行為嗎?」德拉科灰藍色的眼睛裡射出了冰冷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個看起來像是古老純血貴族的畫像。
「啊,真是的,人太激動就會變得失禮……那麼請容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邁諾斯,邁諾斯‧普林斯。」畫像中的老者優雅的做著自我介紹。然後滿意的看著那兩個幾近石化的小斯萊特林。
「你、你是普林斯家的?」艾洛瑪真的是很吃驚,這樣算來,畫像裡的這個看起來就不好對付的傢伙就是她的先祖?梅林啊,這都是怎麼回事啊。
「當然,那麼這位女士,我有幾個小問題想請教你一下。」邁諾斯對著艾洛瑪微笑著,然後將視線轉到了德拉科的身上,「這位小紳士,能麻煩你先離開嗎?我有一些關於普林斯家族的事情想和這位小姐談談。」
德拉科有些猶豫,一方面他所受到的教育告訴他不能去打探別人家族內部的隱私,而另一方面他又實在不放心艾洛瑪一個人留在這裡。
感受到了德拉科的猶豫,艾洛瑪握住了他的手,輕聲說道:「沒問題的,德拉科。一副畫像還能對我做什麼呢?你先下去,我一會兒就去禮堂找你一起吃晚餐。」
聽到艾洛瑪這麼說,德拉科才點點頭,然後給了邁諾斯一個警告的眼神後,才消失在了樓梯上。
邁諾斯饒有趣味的看著德拉科離開,才轉回頭揚揚眉毛對艾洛瑪說道:「你的小未婚夫挺有趣,看得出他很關心你。」
「德拉科是我的好朋友,不是什麼未婚夫。」艾洛瑪板著臉看著邁諾斯,毫不掩飾她戒備的神情。
「沒關係,早晚會是的。在這方面你要相信一個老人的直覺。」看見艾洛瑪似乎要反駁,邁諾斯擺擺手,隨意的坐在了他畫像裡的椅子上,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味道看著自己眼前的這個黑髮女孩兒,神情變得莊嚴肅穆,帶給了艾洛瑪一股很大的壓力。
「我想,我們還是直接切入正題吧。你和普林斯家族有什麼關係,手上的鐲子是從哪裡來的?」邁諾斯這樣問道,聲音裡透著一股威嚴,讓人不可抗拒。
艾洛瑪仰頭看看掛的高高的畫像,有些不舒服的晃動了下脖子。沒搭理邁諾斯的提問,而是徑直走向八樓的視窗,掏出魔杖大聲的念動咒語:「火弩箭飛來!」必須說明的是,自從火弩箭問世後,盧修斯就自動的把德拉科和她的空中坐騎更新換代了,並且承諾他會提供每年最好的新款給他們,直到他們畢業為止。至於哈利的,自然有他的教父去操心,西里斯可不願意讓別人尤其是一個馬爾福給他的教子買東西。
呼喚完火弩箭後,艾洛瑪就那麼站在視窗,直到她的寶貝掃帚飛了過來。伸手抓住火弩箭,艾洛瑪用一種輕鬆的姿勢隨意的坐在了掃帚上,然後返回走廊,把高度提升到和邁諾斯平視的地步後,才緩緩開口:「我叫艾洛瑪‧斯內普,我的祖母姓普林斯,這個手鐲也是她留下來的。」
邁諾斯似乎被艾洛瑪孩子氣的動作逗得笑了一下,而後再次開口,但是語氣卻溫和了許多:「那麼說來,你和你父親都是普林斯家的後裔了?感謝梅林,我普林斯家還有血脈流傳在這世上。那麼,你的祖母是誰?等等,先別說,讓我先思考一下……」
邁諾斯喃喃自語的念叨著一長串名字,然後又一一搖頭否定了她們。艾洛瑪好奇的打量這個據說和她有血緣關係的老者,推測著她爹地到底知不知道有這麼一幅畫像的存在。
這時,邁諾斯察覺到了艾洛瑪在看他,抬起頭對上她那探尋目光後,微笑起來:「我知道了,你的祖母是愛琳,也只能是愛琳那個丫頭了。」
「你怎麼推算出的?靠年齡?」艾洛瑪歪著頭髮問,對此有些好奇。
「啊,差不多吧。能有你這麼大的孫女而我還不知道的,也只能是當時因為喜歡上一個麻瓜而離開家的小愛琳。」邁諾斯的表情又柔和了一些,隨即想起什麼後,又變得傷感起來,「當時我還挺生氣呢,但是現在想想,小愛琳離開了家竟成了一種幸運……啊,她還活著嗎?」
艾洛瑪無言的搖搖頭,邁諾斯沉默了下來,過了幾分鐘後,他才重新用一種快樂的聲調開了口:「沒關係,愛琳只不過去見她的父母了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你的父親呢?是個啞炮還是個巫師?」
「他叫西弗勒斯‧斯內普,是霍格沃茨的魔藥課教授……你作為一幅呆在霍格沃茨的畫像也太失敗了,連這個都不知道?據我所知那些畫像們的消息來源可是靈通得很。」艾洛瑪毫不客氣的指出邁諾斯的無知,語氣裡還有一點點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氣憤。
邁諾斯苦笑著搖搖頭,臉上有些憂傷:「自從那場災難發生後,我就拜託鄧布利多把我的畫像掛到了人跡罕至的八樓,並且施了一種特殊的隱形咒,只要我不願意,那麼就沒人能看到我。然後,在對家族沒有傳承的絕望中,我陷入了沉睡,這一睡就是許多年,直到剛才被你們吵醒。」
「打攪你的睡眠,我很抱歉。」艾洛瑪這樣說著,但是臉上卻一點抱歉的神態都沒有。
邁諾斯又笑了起來,似乎是普林斯家還有血脈流傳這件事讓他非常高興,所以根本不打算計較艾洛瑪的態度問題:「得了吧,小傢伙,你心里根本沒覺得抱歉。那麼,讓我來猜測一下,你的魔藥學一定學得不錯,對吧?」
艾洛瑪無語的點點頭,這傢伙的情緒變動也太快了。然後艾洛瑪有些恐懼的發現一副畫像的眼睛竟然也能閃閃發光。
「那麼,你是否介意改姓普林斯呢?然後繼承普林斯的家業。」邁諾斯說出了他的意圖,老人的臉上帶著乞求的神情。
艾洛瑪想了想,緩緩的搖了搖頭:「我只會跟隨我爹地的姓氏。不過你也不要失望,我會把你在的事轉告給我爹地,然後你們來談。」
邁諾斯想了想,點頭同意,的確,這樣的大事不應該交由一個小孩子來做決定。
「那麼,我希望在晚上能夠看到你父親的到來。現在我要回普林斯家通知他們這個好消息了,順便看看可憐的希爾是不是還活著。」
「希爾?」
「啊,是普林斯家的家養小精靈,自從那次該死的卑鄙無恥的伏擊事件後,我就通過畫像讓希爾封鎖了普林斯家。沒有這個手鐲當做鑰匙的話,誰也找不到這個曾經存在於魔藥界金字塔頂端的古老家族。」
艾洛瑪掏出懷錶看看時間,歉意的對邁諾斯笑笑:「抱歉,我得下去吃晚餐了。如果我爹地看不到我,他會著急的。你的意思,我會向他傳達,那麼再見,我的先祖大人。」向畫像擺擺手,艾洛瑪就騎著掃帚從八樓的視窗俯衝了下去。
吃過晚餐後,艾洛瑪簡單明瞭的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斯內普教授,然後目送著這個黑袍男人出了地窖去往八樓,她自己則返回了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至於她爹地和那個畫像談得如何,艾洛瑪並不是很關心,反正她爹地姓斯內普,那麼她就姓斯內普,如果她爹地改姓普林斯了,她也並不介意換個姓氏玩玩兒。
此時,校長室內。
鄧布利多面前的桌子上擺放著一份大約二十年前的赫奇帕奇的學生檔案,白鬍子老巫師正在謹慎的審視著檔案首頁上的那張正衝他微笑的照片,臉上帶著一股難以說出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