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又見暑假 三 ...
此時,艾洛瑪已經接過了由鄧布利多頒發給她的獎章,並且獲准發表自己的感想。清清嗓子,艾洛瑪神態自若的掃視了一圈禮堂裡興奮的人們,微微笑著,等著人們自動安靜下來。
「對於獲得這個獎項,我感到非常榮耀和自豪。」艾洛瑪手捧獎章,站在臺上侃侃而談,從她那平靜的面容中看不出一絲緊張和窘迫。
「我知道,在座的很多人,都認為斯萊特林是危險的,邪惡的。」艾洛瑪用淡然的語氣說出了這句話,然後在下面引起了軒然大波,她也不去阻止,依然靜靜的站在那裡等著下麵喧鬧的平息。
「不要否認這點,因為這是一個事實。」墨色眼眸裡不帶任何感情,只是直直的看向前方,「之所以有這樣的評論,多半是因為那個叫做伏地魔的傢伙所引起的。不要做出那種驚慌的樣子,直呼他的名字也沒什麼大不了。」蔑視的掃了一眼因為聽到黑魔王的名字而變色的人們,艾洛瑪繼續侃侃而談。
「我在此想對剛才校長閣下的話做一個補充,那就是,毀了薩拉查留下守護霍格沃茨的守護獸的人,就是那個你們不敢直呼他名字的人。」艾洛瑪揚了揚下巴,「他一直以是薩拉查的血脈為榮,一直以為自己才是斯萊特林的真正繼承人,但是,我要說,他錯了!他的所作所為玷污了自己家族的榮耀!玷污了偉大的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榮耀!他將本應是保護學生的守護獸因為他的一己私慾變成了傷害學生的惡魔!他根本就是玷污了斯萊特林的榮耀!我永遠不會承認他是斯萊特林中的一員!他不配將名字和這個學院的榮耀共存!」
艾洛瑪慷慨激昂的說完了以上的話,深呼吸一下,略微平復了自己的心情。然後欠身施禮,不去理會禮堂中其他人的反應,一個華麗轉身返回了斯萊特林長桌,身後黑色長髮隨之飄舞。
坐下後的艾洛瑪不斷的微笑著,回應著那些向她祝賀的小蛇們,不管是哪個年級的,幾乎所有的人都向她表示祝賀和稱讚……或許要除了坐在角落裡用憤恨眼光盯著她的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小姐以外。
「也許,艾洛瑪小姐願意向她的朋友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剛才不斷的聽到了跟危險有關的單詞呢?」艾洛瑪身邊傳來了德拉科那咬著牙說出的話語。不用回頭,她就知道這只鉑金小蛇此刻的臉色一定是鐵青的,有些心虛的扭頭衝他笑笑,艾洛瑪決定等宴會結束後再去面對這個問題。好在德拉科也沒打算在那麼多人面前對一個很有可能是隱秘事件的事窮追不捨的發問,只是悶哼一聲,算是暫時放過了自己身邊的黑髮女孩兒。
艾洛瑪縮縮脖子,衝著一旁捂嘴看熱鬧的哈利吐了吐舌頭,然後低頭看著自己面前的食物。梅林啊,又是牛排!為什麼啊!德拉科此刻正在生氣,一定不會給自己切好了,這個要怎麼吃啊!
鬱悶的拿叉子戳戳盤子裡的肉,艾洛瑪毅然決定換點別的吃,正在她抬頭去尋找其他的食物的時候,一個碟子送到了她的眼前,裡面放著切好並且淋上肉汁的牛排。
「德拉科,你真好。」艾洛瑪笑了起來,眼睛彎得幾乎都看不到了。德拉科看看她那張燦爛的笑臉,突然沮喪的發現自己根本就無法繼續生她的氣,只好故意裝出一副凶巴巴的樣子:「我只是不想艾洛瑪小姐在向我解釋事情來龍去脈之前就被餓死了。」
看著艾洛瑪一副毫不在意只是衝他笑的樣子,鉑金小貴族有些惱羞,伸手去拿盤子:「不吃的話還給我!」不料,伸出去的手卻抓了一個空。
艾洛瑪早已手疾眼快的把端著的盤子轉移個位置,然後滿足的看著德拉科說道:「誰說我不吃,我現在就吃,真的好餓啊!謝謝你,德拉科,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然後,某個黑髮小巨怪就開始享用起了她的美食,完全沒注意到身邊鉑金小蛇那發紅的耳朵尖。
當宴會結束後,眾人返回了各自學院的公共休息室。德拉科鬱悶的發現,他根本沒有機會找艾洛瑪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因為此刻這個黑髮的女孩兒正被一群人圍著,小蛇們拋卻了平日得體的禮儀,像所有他們這個年齡的孩子一樣,一窩蜂的擁了上來圍觀艾洛瑪的獎章。
其中不是沒有人向艾洛瑪詢問事情的經過,但是每次都被艾洛瑪以鄧布利多要她保守秘密給擋了回去。小蛇們知趣的沒有再問,過分探討人家的隱私可不是什麼紳士的行為。不少人在狂熱的氣氛稍微散了一些後,就開始琢磨要如何跟家裡的人說明這件事,這或許對家族的未來選擇趨向有所幫助。
直到宵禁時間又過去了半個小時,休息室裡的小蛇們才陸陸續續的返回了自己的寢室。但是德拉科和艾洛瑪都沒有動,而哈利則是被一雙灰藍色沒有溫度的眼睛給硬留下來的。
三個人再次坐在了他們常呆著的角落裡,在確信沒有人偷聽後,德拉科才板著臉看向艾洛瑪:「也許,艾洛瑪小姐願意就這個霍格沃茨貢獻獎的獲得過程,想她的朋友做一下交代?」
艾洛瑪無奈的看看德拉科,很隨意抽出魔杖,對著地上的一個看起來很鬆軟的墊子使了一個飛來咒。然後舒服的抱著墊子蜷縮在了沙發裡。
「德拉科,真不知道到底咱們兩個誰是我爹地的孩子。」艾洛瑪嘆了口,將下巴搭在了被摟在懷裡的墊子上,「要知道,你說話的語氣越來越像他了。」
哈利「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儘量讓自己不去看德拉科的那已經黑了的臉,扭過頭去,肩膀不停的抽動著。
德拉科的確黑了臉,硬生生的把已經到嘴邊的那一串華麗的諷刺長句又憋了回去。不過在看到艾洛瑪歪著頭用一雙黑漆漆充滿無辜眼神的眼睛看著他的時候,又無論如何也生不起氣來。無奈的揉揉太陽穴,德拉科說道:「好吧,我想聽過程。別跟我說什麼鄧布利多要保密的事,我可不信那種一點可信度都沒有的藉口。」
艾洛瑪思索了一下,開始認真的對德拉科講述起這件事來。包括從她怎麼得到日記開始,又是怎麼做的,都事無鉅細的告訴了他。而哈利,也聽得有些發呆,畢竟他只知道魂器和密室的那一段,中間艾洛瑪是如何與日記本溝通的,他也是一點都不瞭解。
當艾洛瑪口乾舌燥的說完整個事情的經過後,就看到面前那個臉色已經不能用鐵青來形容了的鉑金小蛇,生硬的將一杯水塞到了她的手裡。
帶著感激的目光看了他一眼,艾洛瑪一口氣就喝幹了杯子裡的清水,然後又自己手動用『清泉如水』加了一杯,再次一飲而盡後,才舒服的嘆了口氣,放下了杯子。
「也就是說,你所做的這些,教父都知道?」德拉科仔細琢磨了一下措辭,才問出了心底的疑惑,「他就那麼放心讓你涉險?」
艾洛瑪拍了拍德拉科那僵硬的肩膀,輕聲說道:「沒錯,我爹地都知道。畢竟大腦封閉術我是要跟他學的……德拉科,我想你比我明白,有些事無論我們的意願如何,總是要去做的。這點,作為一個馬爾福的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德拉科僵硬的點了點他那鉑金頭顱,眼中難掩疲憊之色。他們,要承擔的責任太多了。哈利也心有慼慼的贊同艾洛瑪的說法,他們三個,誰也不是普通的孩子。在享受著身份帶來的特權和榮耀的同時,也必須為這個身份作出自己的貢獻才行!
艾洛瑪輕笑了一聲,打破了室內的沉重氣氛。伸了個懶腰,艾洛瑪扔開墊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我要去睡覺了,明天還要坐一早的火車離開呢。我可不想錯過了時間,找不到一個好座位。」說完,她向兩個人道了晚安,輕快的走向通往女生宿舍的寢室。
「艾洛瑪,你說這次那個格林格拉斯,還會進入咱們的包廂嗎?」哈利突然拋出了這個問題。艾洛瑪停住身形,轉身給了他一個燦爛的笑容。
「我想大概不會了吧,我可不介意這次直接給她扔出霍格沃茨特快。」艾洛瑪墨色的眼眸裡閃過了一絲冰冷,「我可還沒從密室事件的暴躁期中恢復過來呢,我想,學校裡的教授們不會因此找我麻煩的。」
然後,艾洛瑪轉過了身,背對著身後的兩個男孩,隨意的揮了揮手,就那麼消失在了女生宿舍的甬道里。外面的兩隻小蛇對望一眼,也笑著肩並肩的返回了宿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