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驟雨前的寧靜
——她真的成為他的了?還是在他生日的這一天。
不知道為什麼,當Snape低著頭,看著蜷縮在他懷中的女孩的時候,莫名其妙的想到了去年的生日蛋糕上,那條奶油的小蛇,他沒有吃掉那條蛇,今年卻把她……吃掉了?
想到昨日錯過的那個聚會,他的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這大概是他第一次因為自己的事情而錯過了一次機會……不過說到機會,想起上一次那個人的態度,和貝拉的囂張,他不能不懷疑,因為某些人的挑撥,他已經開始被那個人懷疑了。
其實,在心底,他也承認,昨天會打算去那種聚會,他大概是想利用自己沒有曝光前的最後機會。他的這個危險的身份,似乎已經開始被人察覺了。一向遊走在危險的邊緣,他對於這種懷疑相當的敏感,這也是他一直都能夠成功的做一個雙面間諜的原因。
——或許,昨晚的決定,太匆忙、太魯莽了,冒冒失失的決定去參加本來不被召喚的聚會,實在不是什麼明智的事情……
他嘆了口氣,才把有些渙散的目光凝聚起來,盯著枕著他的右臂,睡得香甜的女孩,微微的勾了一下嘴角,回憶起了昨夜的纏綿和激情,還有她一遍遍喊著他的名字的聲音。想到那些畫面,他不禁抬起了右手,輕輕地撫摸著她微微露出的光潔的肩和柔順的長髮。
慢慢的,他的眸色加深,呼吸變粗,他低下頭,嘴唇開始不斷的流連在了那個屬於他的人的臉上,眼睛、鼻子、嘴唇,左手也探了過去,滑上了她有些發冷的身體。身體本能的反應,讓他情不自禁的靠近了她的身體,探索著那屬於他的身軀。
「唔……」被那雙手所帶來的刺激感覺弄得有些清醒的魏冉,本能動了一下,迷迷糊糊的微微睜了一下眼睛,下意識的就想按住他搗亂的手。
這種表現讓某個人情不自禁的吻住了她的唇,展開了清晨的熱吻。漸漸的,這個吻開始變質,男人急促的呼吸著,挑逗著她的身體。直到她的身體開始情不自禁的配合起來,才又一次的重複起了昨夜的纏綿。
激情慢慢退去,疲憊不堪的某人帶著哭腔的抱怨道:「Sev,不要了,我要睡……」說著,她的腦袋一歪,就倒在某個男人的懷裡,繼續睡了下去。
男人把被子拉高了一些遮住了她露出來的肩,在確保她不會被凍到之後,才把她摟得更緊了一些,自己也閉上了眼,陪著她一起,享受了一次難得的懶床經歷……
一直到了正午時分,魏冉才迷茫的醒過來,坐起身,發現房間裡面只有她一個人。就在這時,蓋在身上被子滑了下去,她忽然發現自己竟然寸絲不著,立刻就回憶起了昨夜發生的事情,連忙拉高了被子,低著頭紅著臉,輕輕地一遍遍的喊著:「我的Sev,Sev是我的……」
「我是你的,可是那你也得去吃飯!」Snape走進了臥室的時候,就聽到了他的愛人一遍遍的低吟著他的名字的羞澀模樣,可是縱然知道這個時候出聲會讓她更不好意思,他也不得不開口打斷她此時的回憶和聯想,再不吃飯她的身體根本不能承受。
聽到這個聲音,魏冉驚呼了一聲,整個人連同腦袋一起都縮進了被子,不敢再冒出來,嗚嗚,自己花痴一樣的自言自語竟然被他聽到了!沒臉見人了!
於是,在磨蹭了半天,臉紅得發燒的某人,悄悄地縮成了一條蛇的模樣,在某人的注視下,從被子裡面爬了出來,爬上了他的肩膀,努力的無視了他有幾分嘲諷的笑容。
——就算他會笑她,就算其實雖然變成了這樣她也一樣會不好意思,但是至少當她維持在這個模樣的時候,他不論如何都看不到她那張紅得很徹底的臉!
魏冉如此安慰著自己。
彼此相屬的兩個人,其實很容易就因為某些事情而曖昧、熱情進而親密起來。
就算只是靠坐在一起、打算很認真的看書的時候,也很可能就因為相依相偎的模樣,偶然的一個磨蹭,而立刻熱吻起來。當然熱吻之後會怎樣,待定,這是要依據他們所在的時間、空間等條件再具體問題具體分析的。
而到了夜半時分,總會有人會化身成為狼人撲向某個小紅帽,把貪睡的小紅帽整個吞下去,然後再仔細的品味許久。
事實上,現在魏冉真的有些後悔起來了——為什麼她要把他養得那麼健康?
本來她在冬天就嗜睡,現在晚上還因為某種打擾而睡不好,為了養足精神,她就只能在白天補眠,真的是很痛苦啊!身體上的疲憊、誰不好的痛苦,就根本來說就是那個人實在是太過分!回憶那些讓人臉紅的片斷,她不禁想到——
不然,不然明天她把之前那張屬於她的床再弄回來?只不過這種念頭她也只能想想,若是真的去做,恐怕又要被懲罰了。雖然說在一起的感覺不錯,但是到底現在是冬天,她還是想多睡會兒……
還真的是甜蜜的苦惱!
就在地窖內的兩個人終於幸福的走在了一起的時候,聖誕的假期也結束了。
離開了學校的學生們陸陸續續的返回了霍格沃茨,只不過因為戰爭的開始,斯萊特林們明顯的獨立了出去,不管是在霍格沃茨特快上,還是之後從霍格莫德車站返回城堡的路上,銀綠色標誌的學生們三五成群的呆在一起,與其他的學生保持著很大的距離。
這種現象在開學後越發的嚴重起來,尤其是當某一次的食死徒大規模進行了一次襲擊活動,並與鳳凰社進行了正面衝突後,學校內學生們的小規模的衝突也慢慢的開始了。甚至,有斯萊特林的家長,希望能夠讓孩子回家不留在霍格沃茨繼續上學。
在這種環境下,Snape教授的工作突然增加了,他不得不去擔心自己學院的學生會不會被別的學院學生、尤其是格蘭芬多們襲擊,也必須限制他們去攻擊別的學院的學生。而地窖的魔藥辦公室也開始增加了來這裡做義務勞動的學生。
「是的,你們幾個,把這些材料全部處理好,今晚!」Snape教授皺著眉,狠狠的下了命令之後,才坐在了自己的辦公桌後面,拿起一本書,監督著這三個用惡作劇玩具攻擊了十幾個赫奇帕奇麻瓜出身的學生的五年級的斯萊特林。
梅林在上!習慣了抱著某個女孩雖然冰冷但是柔軟的身體、一邊聊天一起看書,現在獨自一個人坐在這裡,實在很不習慣!而且為什麼他要讓這些學生到自己的辦公室禁閉?跟著費爾奇不是更好?
該死的,就是因為今天有幾個格蘭芬多要去那邊,他就不得不接下這些麻煩!不,現在不是想那些事情的時候,他翻過一頁書,但是上一頁究竟說了什麼他根本沒有看進去。
「那是泡泡莖,」看著幾個男生費勁力氣的擠壓著那些植物,魏冉坐在一側,實在忍不住說道:「你們不需要要用那麼大的力氣,實際上,他們很容易就能出來,比如你們使用適當的工具。」
說著,她拿起一旁早就準備好的小鎚子,輕輕地敲擊著那個泡泡莖兩端,不多時候,那個泡泡莖就流出了濃濃的汁水,魏冉解釋道:「泡泡莖的膿汁對難纏的面疱有特別的療效,或許你們中的某些人會需要他們。」
某個長著頑固的紅色包包的男生漲紅了一張臉,快速的開始了工作。
或許是掌握了恰當的方法,這一晚的禁閉很快就結束了。三個男生互相推搡、對著魏冉道謝後,在某個男人陰冷的視線注視下,逃出了這間恐怖的辦公室。暗自想著:不管怎麼說,有了這個女孩在,在魔藥辦公室關禁閉似乎比之前容易忍受了……
「幫他們作弊?」Snape教授站起身,走到了才收拾好了那些汁液的戀人身邊,伸手把她額前的碎髮捋開,低聲說道:「這可不是個好習慣。」
魏冉偷笑了一下,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不過他們離開了的話,Sev會很開心吧?」
「的確……」他低下頭,雙臂攬過了她的腰,慢慢的靠近她的唇,他知道這種隨時都想親近她,抱著她的想法不應該這麼強烈,但是面對自己真心喜愛的人,一貫都讓他自負的自制力就基本上等於沒有了。於是,他的手開始慢慢的移動,抱著她的身體,低下頭,用那種與外表不相稱的熱情,吻著懷中的人。
久久的,兩個人才分開,牽著手走到了沙發上,依偎著坐下來,重複著每日晚間的活動——靠坐在一起看書,時而就某一個觀點展開討論,或者是對某個魔法的作用提出質疑,雖然談論的話題並不輕鬆,但是氣氛卻相當的愉快。
就在Snape的右手再次伸出打算去翻頁的時候,他忽然停住了,放下書本,抬起了自己的左臂,挽起了袖子,神色凝重的看著那個標記。
魏冉看到這一幕,驚異的問道:「Sev,難道那個人又在召喚你?可是——」
「不,沒有召喚。」Snape教授搖頭,緊皺著眉頭,喃喃道:「他又變強了……」 |